第29章 這練的不是功，是憤怒
秦明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蘇清寒剛剛升起的一絲暖意上。
她瞬間清醒。
是啊，門外就守著四個金丹期的影衛，耳朵比狗還靈。
在這種環境下修煉天階身法，無異於在刑場上跳舞，純屬找死。
「那你還給我？」蘇清寒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又被這個男人耍了。
「給你，是讓你變強。怎麼練，是你的問題。」秦明躺在床上，閉著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欠揍模樣。
「你……」蘇清寒氣得胸口起伏。
「噓——」秦明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
「聽到了嗎？呼吸平穩，心跳有力，四個專業的保安，正等著抓你現行呢。」
蘇清寒咬著嘴唇，死死抱著那本功法，一時間進退兩難。
練，是死。
不練，以後也是死。
秦明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懶洋洋地開口：「辦法倒也不是沒有。」
蘇清寒立刻抬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著他。
秦明睜開一隻眼，沖她勾了勾手指。
蘇清寒猶豫了一下，還是挪到了床邊。
「附耳過來。」秦明壓低了聲音。
蘇清寒警惕地看著他，但還是把耳朵湊了過去。
秦明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蘇清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最後像是要滴出血來。
「你……你無恥！下流！」她猛地推開秦明，抓起枕頭就想砸。
「想不想練了？」秦明一句話，就讓蘇清寒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是唯一的辦法。既能掩蓋你修煉時的靈力波動和動靜，又能迷惑門外那四個木頭樁子，讓她們以為咱們在為『造人』大業努力奮鬥。」
「一舉兩得，天衣無縫。」
蘇清寒抱著枕頭，站在那裡，手指關節都捏得發白。
她知道，這個混蛋說的是對的。
可是……要讓她一邊修煉，一邊發出那種……那種羞恥的聲音，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給你三秒鐘考慮。」秦明豎起三根手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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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
「一。」
「我練！」蘇清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很好。」秦明滿意地點了點頭，「為了防止你偷懶，我親自監督。」
說完，他一把將蘇清寒拽到床上，然後自己也鑽進了被窩。
「開始吧，我的聖女殿下。」秦明的聲音帶著戲謔，「讓我看看，太上道宗的聖女，天賦到底如何。」
被子裡的空間很狹小。
蘇清寒能清晰地聞到秦明身上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這讓她更加心慌意亂。
她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按照《千面魅影》的法門，開始嘗試運轉體內的靈力。
「嗯……」
第一絲靈力剛剛按照新的經脈路線流動，蘇清寒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門外，那四個影衛的呼吸，齊齊一頓。
「聲音太小了，沒吃飯嗎？」秦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拿出你罵我時的氣勢來。」
蘇清寒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咬著牙，繼續催動靈力。
《千面魅影》不愧是天階身法，法門極其複雜，靈力運轉的路線詭異，步法也頗為奇特，稍有不慎就會走岔。
蘇清寒努力控制著靈力，在狹小的被窩裡，身體開始做出一些細微的、笨拙的扭動。
「你在幹什麼？蠕動的毛毛蟲嗎？」秦明毫不留情的嘲諷聲再次響起。
「太上道宗的聖女就這點水平？連個入門的步法都走不順？你是在跳廣場舞嗎？」
蘇清寒氣得渾身發抖。
她一分心，體內的靈力頓時一滯，差點岔了氣。
「噗嗤。」
秦明沒忍住，笑了出來。
「廢物。」
這兩個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蘇清寒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目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再說一遍！」
「我說，廢物。」秦明湊近了她，幾乎是貼著她的嘴唇說出這兩個字。
「你！」
蘇清寒怒火攻心，也不管會不會走火入魔了，體內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證明給他看！
她不是廢物！
奇蹟發生了。
在滔天怒火的加持下，她之前怎麼也想不通的幾個關竅，竟然豁然開朗。
那原本生澀的靈力，此刻變得無比順從，在她體內劃出一道道玄奧的軌跡。
被窩裡，她的身體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騰挪。
「砰！」
她的小腿不小心撞到了秦明的膝蓋。
「哎喲！」秦明誇張地叫了一聲。
蘇清寒一驚，動作瞬間停下。
「很好，就是這種感覺。」秦明卻突然開口，語氣里多了一絲讚許。
「把你的憤怒，你的不甘，你的屈辱，全都灌注到你的動作里。」
他說著，一隻手搭在了蘇清寒的腰上。
「這裡，發力不對，腰要像蛇一樣扭起來。」
他的手掌滾燙，隔著薄薄的衣衫，蘇清寒感覺自己被觸碰的皮膚像著了火。
她想躲，卻被秦明死死按住。
「還有這裡，」秦明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小腿，「腿要繃直，想像一下，你是要一腳踹在我臉上。」
蘇清寒：「……」
她現在真的很想一腳踹在他臉上！
在秦明這種充滿羞辱和挑逗的「手把手」教學下，蘇清寒感覺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半的她在咬牙切齒地忍受著屈辱，另一半的她，卻在飛速地領悟著《千面魅影》的精髓。
一個時辰後。
蘇清寒香汗淋漓，渾身脫力地癱在床上。
她成功了。
就在剛才，她成功地在方寸之間，分出了一道持續了不到一息的幻影。
她入門了。
僅僅用了一個時辰，就將一部天階身法修至入門。
這種速度，說出去足以震驚整個修煉界。
可她沒有半點喜悅，只有無盡的羞憤和疲憊。
秦明從她身上下來，看著她氣喘吁吁、俏臉潮紅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孺子可教。」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丟下了一句足以讓蘇清寒記一輩子的話。
「記住，憤怒也是力量的一種。」
「你越恨我，練得就越快。」
秦明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嘴角勾起惡魔般的笑意。
「我允許你恨我。」
「這是我，對你最大的恩賜。」
她瞬間清醒。
是啊，門外就守著四個金丹期的影衛，耳朵比狗還靈。
在這種環境下修煉天階身法，無異於在刑場上跳舞，純屬找死。
「那你還給我？」蘇清寒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又被這個男人耍了。
「給你，是讓你變強。怎麼練，是你的問題。」秦明躺在床上，閉著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欠揍模樣。
「你……」蘇清寒氣得胸口起伏。
「噓——」秦明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
「聽到了嗎？呼吸平穩，心跳有力，四個專業的保安，正等著抓你現行呢。」
蘇清寒咬著嘴唇，死死抱著那本功法，一時間進退兩難。
練，是死。
不練，以後也是死。
秦明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懶洋洋地開口：「辦法倒也不是沒有。」
蘇清寒立刻抬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著他。
秦明睜開一隻眼，沖她勾了勾手指。
蘇清寒猶豫了一下，還是挪到了床邊。
「附耳過來。」秦明壓低了聲音。
蘇清寒警惕地看著他，但還是把耳朵湊了過去。
秦明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蘇清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最後像是要滴出血來。
「你……你無恥！下流！」她猛地推開秦明，抓起枕頭就想砸。
「想不想練了？」秦明一句話，就讓蘇清寒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是唯一的辦法。既能掩蓋你修煉時的靈力波動和動靜，又能迷惑門外那四個木頭樁子，讓她們以為咱們在為『造人』大業努力奮鬥。」
「一舉兩得，天衣無縫。」
蘇清寒抱著枕頭，站在那裡，手指關節都捏得發白。
她知道，這個混蛋說的是對的。
可是……要讓她一邊修煉，一邊發出那種……那種羞恥的聲音，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給你三秒鐘考慮。」秦明豎起三根手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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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
「一。」
「我練！」蘇清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很好。」秦明滿意地點了點頭，「為了防止你偷懶，我親自監督。」
說完，他一把將蘇清寒拽到床上，然後自己也鑽進了被窩。
「開始吧，我的聖女殿下。」秦明的聲音帶著戲謔，「讓我看看，太上道宗的聖女，天賦到底如何。」
被子裡的空間很狹小。
蘇清寒能清晰地聞到秦明身上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這讓她更加心慌意亂。
她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按照《千面魅影》的法門，開始嘗試運轉體內的靈力。
「嗯……」
第一絲靈力剛剛按照新的經脈路線流動，蘇清寒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門外，那四個影衛的呼吸，齊齊一頓。
「聲音太小了，沒吃飯嗎？」秦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拿出你罵我時的氣勢來。」
蘇清寒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咬著牙，繼續催動靈力。
《千面魅影》不愧是天階身法，法門極其複雜，靈力運轉的路線詭異，步法也頗為奇特，稍有不慎就會走岔。
蘇清寒努力控制著靈力，在狹小的被窩裡，身體開始做出一些細微的、笨拙的扭動。
「你在幹什麼？蠕動的毛毛蟲嗎？」秦明毫不留情的嘲諷聲再次響起。
「太上道宗的聖女就這點水平？連個入門的步法都走不順？你是在跳廣場舞嗎？」
蘇清寒氣得渾身發抖。
她一分心，體內的靈力頓時一滯，差點岔了氣。
「噗嗤。」
秦明沒忍住，笑了出來。
「廢物。」
這兩個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蘇清寒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目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再說一遍！」
「我說，廢物。」秦明湊近了她，幾乎是貼著她的嘴唇說出這兩個字。
「你！」
蘇清寒怒火攻心，也不管會不會走火入魔了，體內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證明給他看！
她不是廢物！
奇蹟發生了。
在滔天怒火的加持下，她之前怎麼也想不通的幾個關竅，竟然豁然開朗。
那原本生澀的靈力，此刻變得無比順從，在她體內劃出一道道玄奧的軌跡。
被窩裡，她的身體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騰挪。
「砰！」
她的小腿不小心撞到了秦明的膝蓋。
「哎喲！」秦明誇張地叫了一聲。
蘇清寒一驚，動作瞬間停下。
「很好，就是這種感覺。」秦明卻突然開口，語氣里多了一絲讚許。
「把你的憤怒，你的不甘，你的屈辱，全都灌注到你的動作里。」
他說著，一隻手搭在了蘇清寒的腰上。
「這裡，發力不對，腰要像蛇一樣扭起來。」
他的手掌滾燙，隔著薄薄的衣衫，蘇清寒感覺自己被觸碰的皮膚像著了火。
她想躲，卻被秦明死死按住。
「還有這裡，」秦明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小腿，「腿要繃直，想像一下，你是要一腳踹在我臉上。」
蘇清寒：「……」
她現在真的很想一腳踹在他臉上！
在秦明這種充滿羞辱和挑逗的「手把手」教學下，蘇清寒感覺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半的她在咬牙切齒地忍受著屈辱，另一半的她，卻在飛速地領悟著《千面魅影》的精髓。
一個時辰後。
蘇清寒香汗淋漓，渾身脫力地癱在床上。
她成功了。
就在剛才，她成功地在方寸之間，分出了一道持續了不到一息的幻影。
她入門了。
僅僅用了一個時辰，就將一部天階身法修至入門。
這種速度，說出去足以震驚整個修煉界。
可她沒有半點喜悅，只有無盡的羞憤和疲憊。
秦明從她身上下來，看著她氣喘吁吁、俏臉潮紅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孺子可教。」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丟下了一句足以讓蘇清寒記一輩子的話。
「記住，憤怒也是力量的一種。」
「你越恨我，練得就越快。」
秦明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嘴角勾起惡魔般的笑意。
「我允許你恨我。」
「這是我，對你最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