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皇帝的警告與苦惱
杜懷馨住在東廂房，秦桃住在西廂房，二女倒是沒有動手。
深夜，月明星稀，夜風呼呼地拍打著窗戶。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溜進了西廂房的院門。
「秦桃桃，睡了沒？」
「哼。」
得了這一聲回應，宋齊當即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
屋內燭火已熄，只餘一縷月光從窗縫間漏進來，正落在床榻上那團裹著被子的人影身上。
「還在生氣嗎？」宋齊毫不客氣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搭在她肩頭。
秦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她獨有的氣息，聞著便讓人安心。
「我睡覺呢，明日養足精神便走。」秦桃輕輕肘了他一下，仍是背對著他。
「嘿嘿嘿，我知道你捨不得我，不會走的。」宋齊將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掌心貼著她柔軟的小腹。
秦桃撇了撇嘴，倒是沒有再掙扎，只嘟噥道：
「我沒走是因為還不起一個郡的價錢。」
「像我這麼值錢的家奴，可不多見了。」
「別這麼說。」宋齊晃了晃她的肩膀，語氣認真起來，「你不是家奴了。」
「莫說是一個郡，便是一個州，我也會換你，這不是賣身。」
「沒什麼區別。」秦桃搖了搖頭，仍背對著他。
「不許你這麼說。」宋齊抬手輕輕在小桃上拍了一記，拍得少女身子微微一僵。
「你不是家奴，皇帝的人怎麼能是家奴？日後我會娶你的，不許再這樣說了。」
秦桃咬著唇，眼中神色複雜。
她緩緩偏過頭來，髮絲在枕上窸窣作響，與身後的人四目相對。
月光落在兩張近在咫尺的面孔上，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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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齊的手臂緊了緊，將她攬得更近了些，兩張臉越靠越近，直到唇輕輕地觸在了一起。
少女的身子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這是她的初吻，頭一次這樣近地觸碰到自己喜歡的人。
她聽過宋齊與姐姐恩愛時的動靜，卻從未自己嘗過這滋味，觸感柔軟微溫。
秦桃的身子漸漸癱軟在宋齊懷裡，俏臉緋紅，垂著眼帘低聲呢喃：
「那你要信守承諾，一定要娶我。」
「若是敢反悔，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可是婚前……」
她主動分開了雙腿，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吐露著自己的真誠，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咳咳。」
一道突兀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帶著戲謔。
「實在不想打擾小皇帝的雅興，可我有事要找你。」
秦桃的身子猛地一顫。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反手便抄起了床頭的長刀。
刀鋒出鞘的聲響在暗夜中格外刺耳，月光落在刀身上，映出她那雙布滿凶光的眼睛。
是不是每一次一到關鍵時候就有別的女人來打岔？！
宋齊連忙翻身坐起，一把拉住暴怒中的秦桃。
她絕不是二品呂雅韶的對手，這一點毋庸置疑。
下一刻，華素錦的聲音也自屋外響起：「陛下，呂太守說是有要事要同您商議。」
秦桃這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刀，卻仍緊緊握著刀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未開的門。
她髮絲散亂，胸膛起伏，眼神兇狠得像一匹惡狼，月光將她那張俏生生的面孔襯出了幾分凜然的美人煞氣。
秦桃平日裡對宋齊推推搡搡，恩恩愛愛，可對旁人，她的脾氣從來都不好。
「我去去便來。」宋齊安撫地拍了拍秦桃的手背，匆匆披衣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呂雅韶換了一身華衣，笑盈盈地望著他。
那雙美眸將宋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眼神中滿是戲謔促狹：
「真是可惜了，打擾了你的風流夜？」
「若是受了驚嚇，不妨來找我替你舒緩舒緩。」
當著華素錦與一眾守衛的面，她毫不掩飾地調笑起來，惹得華素錦都忍不住側目連連，秀眉緊蹙。
壞女人，太壞了，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宋齊站定在階前，面色冷淡。
他看著呂雅韶那張笑得肆無忌憚的臉，心中一把火噌地竄了上來，咬牙道：
「呂雅韶，你有事也可以先通報，為何非要在這個時辰硬闖進來？」
「若是再有下次，朕明日便帶人撤回冀州，你自己在兗州守著吧。」
便是當真有什麼十萬火急的軍情，讓華素錦通傳一聲便是，何須她親自大搖大擺地闖進來，故意在關鍵時候敲門調笑？
呂雅韶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語氣冷了幾分：
「你再說一遍？」
放在從前，她讓宋齊上床躺著，宋齊絕不敢趴著。
什麼稱呼都敢讓他叫出口。
如今，他竟敢當面威脅她。
宋齊不退反進，聲音冷沉：
「朕說，要麼你現在單膝跪地，給朕行禮。」
「要麼朕現在就領兵回冀州，讓秦明璫帶兵來打你，分一杯羹，聽清楚了嗎？」
「大不了，朕讓人把你囚禁起來，封住穴道。」他暗示著一命相連的事。
呂雅韶眯起了眼睛。
她還未及反應，宋齊已後退一步。
華素錦猛地拔出腰間長刀，錚鳴之聲未落，院中四面八方同時響起拔刀聲，寒芒在月光下此起彼伏。
杜懷華帶著數隊的武夫從兩側湧出，將呂雅韶團團圍在中央。
秦桃緩緩推門而出，站在了宋齊身後。
她散著長發，手中長刀橫在身前，冷冷地看著呂雅韶。
為了防備這個女人，宋齊在此處布置了足夠多的人手。
饒是二品武者，也頂不住越來越多的勁力武夫湧入院子，更何況還有一個四品的秦桃在一旁虎視眈眈。
呂雅韶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今夜確實托大了。
這府上的守衛，竟比想像中多了太多。
宋齊緊緊盯著她。
今夜他要給呂雅韶一個教訓，或者說一個警告。
私下裡他或許可以容忍她某些越界的行為，怎麼樣都好，他仍需要拉攏她，兗州還需要她來支撐。
可公開場合，他必須讓呂雅韶與秦明璫一樣，向他表達足夠的尊重，都要下跪。
否則讓手下這些將士看在眼裡，他這個天子還如何帶兵？
上次秦明璫綁他的那一回，周圍士卒也事先被清了場，無人目睹。
今日不同。
呂雅韶咬了咬牙，看著宋齊那張不容商量的臉，終於後退了一步，緩緩撩起衣擺，單膝跪了下去，低著頭：「陛下，探子來報，柯漸與周典山的軍隊已於昨夜後撤，似乎正朝豫州方向退去。」
宋齊眨了眨眼，朝秦桃使了個眼色。
秦桃不愧是給秦珆當了多年家奴，幾乎是瞬間便領會了他的意思，轉身從屋裡搬了把椅子出來，端端正正地放下。
宋齊滿意地點點頭，緩緩在椅上坐定，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呂雅韶。
他坐著，呂雅韶單膝跪地匯報，這才是正常的君臣之道。
「什麼意思？蔡琛念的豫州？」宋齊挑眉問道。
「正是，臣在想，他們會不會是得知秦明璫已派援軍南下，故而主動退兵了？」呂雅韶仍低著頭，心中卻已恨得咬牙切齒。
宋齊不讓她起身，她還當真不便就這麼站起來，只能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向這個曾經被她鎖在囚室中任意狎弄的男人低頭。
「不會。」宋齊緩緩搖頭，思忖片刻後開口，「他們不會退兵。」
「我們地盤不大，主力又遭了重創，此時正是拿下濮陽、扼守白馬津的最好時機。」
「他們怎會白白放棄？朕猜是內訌了，蔡琛念那邊恐怕出了事。」
他在心中暗暗補了一句：希望蔡琛念還活著。
三家諸侯中蔡琛念是最弱的一方，占據豫州卻無險可守，若是能拉攏過來，遠比周典山和柯漸容易得多。
他收回思緒，俯視著跪在面前的呂雅韶，語氣不自覺地便帶上了天子的威儀：
「呂雅韶，朕給你下道軍令，你最好認真聽著。」
「即刻派出小股部隊前出試探，密切觀望他們的動向。」
「若他們當真一路退到了豫州汝南郡，那便不必猶豫，直接揮師追擊，反打一手，死死拖住他們。」
「可若他們只是退到潁川或陳郡便按兵不動，那便絕不可輕舉妄動，極有可能是伏兵。」
呂雅韶抬起眼，那張美艷的面孔上表情頗為微妙：
「那陛下，臣去拖住她們，你呢？」
宋齊輕咳了兩聲，目光飄向一旁：「你把高靈修借給朕用用。」
「朕趁他們在豫州內亂，領兵向西，攻打洛陽，以破此危局，只要你撐得住便好。」
「這樣你也有了退路，不至於腹背受敵。」
呂雅韶緩緩抬起頭，挑起秀眉，那雙鳳眸中滿是審視與玩味。
當真把她當成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麾下部將？
你說借便借，你說拖便拖？
宋齊見她這副表情，又是一聲輕咳，站起身來朝院中眾人擺了擺手：
「行了，都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好好巡邏。」
「秦桃，你也早些歇息，朕先與呂太守商議一下用兵之事。」
他在心中暗嘆一聲：該談第二場了。
只要能拿下洛陽，就能擺脫這種日子了。
深夜，月明星稀，夜風呼呼地拍打著窗戶。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溜進了西廂房的院門。
「秦桃桃，睡了沒？」
「哼。」
得了這一聲回應，宋齊當即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
屋內燭火已熄，只餘一縷月光從窗縫間漏進來，正落在床榻上那團裹著被子的人影身上。
「還在生氣嗎？」宋齊毫不客氣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搭在她肩頭。
秦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她獨有的氣息，聞著便讓人安心。
「我睡覺呢，明日養足精神便走。」秦桃輕輕肘了他一下，仍是背對著他。
「嘿嘿嘿，我知道你捨不得我，不會走的。」宋齊將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掌心貼著她柔軟的小腹。
秦桃撇了撇嘴，倒是沒有再掙扎，只嘟噥道：
「我沒走是因為還不起一個郡的價錢。」
「像我這麼值錢的家奴，可不多見了。」
「別這麼說。」宋齊晃了晃她的肩膀，語氣認真起來，「你不是家奴了。」
「莫說是一個郡，便是一個州，我也會換你，這不是賣身。」
「沒什麼區別。」秦桃搖了搖頭，仍背對著他。
「不許你這麼說。」宋齊抬手輕輕在小桃上拍了一記，拍得少女身子微微一僵。
「你不是家奴，皇帝的人怎麼能是家奴？日後我會娶你的，不許再這樣說了。」
秦桃咬著唇，眼中神色複雜。
她緩緩偏過頭來，髮絲在枕上窸窣作響，與身後的人四目相對。
月光落在兩張近在咫尺的面孔上，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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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齊的手臂緊了緊，將她攬得更近了些，兩張臉越靠越近，直到唇輕輕地觸在了一起。
少女的身子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這是她的初吻，頭一次這樣近地觸碰到自己喜歡的人。
她聽過宋齊與姐姐恩愛時的動靜，卻從未自己嘗過這滋味，觸感柔軟微溫。
秦桃的身子漸漸癱軟在宋齊懷裡，俏臉緋紅，垂著眼帘低聲呢喃：
「那你要信守承諾，一定要娶我。」
「若是敢反悔，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可是婚前……」
她主動分開了雙腿，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吐露著自己的真誠，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咳咳。」
一道突兀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帶著戲謔。
「實在不想打擾小皇帝的雅興，可我有事要找你。」
秦桃的身子猛地一顫。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反手便抄起了床頭的長刀。
刀鋒出鞘的聲響在暗夜中格外刺耳，月光落在刀身上，映出她那雙布滿凶光的眼睛。
是不是每一次一到關鍵時候就有別的女人來打岔？！
宋齊連忙翻身坐起，一把拉住暴怒中的秦桃。
她絕不是二品呂雅韶的對手，這一點毋庸置疑。
下一刻，華素錦的聲音也自屋外響起：「陛下，呂太守說是有要事要同您商議。」
秦桃這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刀，卻仍緊緊握著刀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未開的門。
她髮絲散亂，胸膛起伏，眼神兇狠得像一匹惡狼，月光將她那張俏生生的面孔襯出了幾分凜然的美人煞氣。
秦桃平日裡對宋齊推推搡搡，恩恩愛愛，可對旁人，她的脾氣從來都不好。
「我去去便來。」宋齊安撫地拍了拍秦桃的手背，匆匆披衣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呂雅韶換了一身華衣，笑盈盈地望著他。
那雙美眸將宋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眼神中滿是戲謔促狹：
「真是可惜了，打擾了你的風流夜？」
「若是受了驚嚇，不妨來找我替你舒緩舒緩。」
當著華素錦與一眾守衛的面，她毫不掩飾地調笑起來，惹得華素錦都忍不住側目連連，秀眉緊蹙。
壞女人，太壞了，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宋齊站定在階前，面色冷淡。
他看著呂雅韶那張笑得肆無忌憚的臉，心中一把火噌地竄了上來，咬牙道：
「呂雅韶，你有事也可以先通報，為何非要在這個時辰硬闖進來？」
「若是再有下次，朕明日便帶人撤回冀州，你自己在兗州守著吧。」
便是當真有什麼十萬火急的軍情，讓華素錦通傳一聲便是，何須她親自大搖大擺地闖進來，故意在關鍵時候敲門調笑？
呂雅韶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語氣冷了幾分：
「你再說一遍？」
放在從前，她讓宋齊上床躺著，宋齊絕不敢趴著。
什麼稱呼都敢讓他叫出口。
如今，他竟敢當面威脅她。
宋齊不退反進，聲音冷沉：
「朕說，要麼你現在單膝跪地，給朕行禮。」
「要麼朕現在就領兵回冀州，讓秦明璫帶兵來打你，分一杯羹，聽清楚了嗎？」
「大不了，朕讓人把你囚禁起來，封住穴道。」他暗示著一命相連的事。
呂雅韶眯起了眼睛。
她還未及反應，宋齊已後退一步。
華素錦猛地拔出腰間長刀，錚鳴之聲未落，院中四面八方同時響起拔刀聲，寒芒在月光下此起彼伏。
杜懷華帶著數隊的武夫從兩側湧出，將呂雅韶團團圍在中央。
秦桃緩緩推門而出，站在了宋齊身後。
她散著長發，手中長刀橫在身前，冷冷地看著呂雅韶。
為了防備這個女人，宋齊在此處布置了足夠多的人手。
饒是二品武者，也頂不住越來越多的勁力武夫湧入院子，更何況還有一個四品的秦桃在一旁虎視眈眈。
呂雅韶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今夜確實托大了。
這府上的守衛，竟比想像中多了太多。
宋齊緊緊盯著她。
今夜他要給呂雅韶一個教訓，或者說一個警告。
私下裡他或許可以容忍她某些越界的行為，怎麼樣都好，他仍需要拉攏她，兗州還需要她來支撐。
可公開場合，他必須讓呂雅韶與秦明璫一樣，向他表達足夠的尊重，都要下跪。
否則讓手下這些將士看在眼裡，他這個天子還如何帶兵？
上次秦明璫綁他的那一回，周圍士卒也事先被清了場，無人目睹。
今日不同。
呂雅韶咬了咬牙，看著宋齊那張不容商量的臉，終於後退了一步，緩緩撩起衣擺，單膝跪了下去，低著頭：「陛下，探子來報，柯漸與周典山的軍隊已於昨夜後撤，似乎正朝豫州方向退去。」
宋齊眨了眨眼，朝秦桃使了個眼色。
秦桃不愧是給秦珆當了多年家奴，幾乎是瞬間便領會了他的意思，轉身從屋裡搬了把椅子出來，端端正正地放下。
宋齊滿意地點點頭，緩緩在椅上坐定，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呂雅韶。
他坐著，呂雅韶單膝跪地匯報，這才是正常的君臣之道。
「什麼意思？蔡琛念的豫州？」宋齊挑眉問道。
「正是，臣在想，他們會不會是得知秦明璫已派援軍南下，故而主動退兵了？」呂雅韶仍低著頭，心中卻已恨得咬牙切齒。
宋齊不讓她起身，她還當真不便就這麼站起來，只能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向這個曾經被她鎖在囚室中任意狎弄的男人低頭。
「不會。」宋齊緩緩搖頭，思忖片刻後開口，「他們不會退兵。」
「我們地盤不大，主力又遭了重創，此時正是拿下濮陽、扼守白馬津的最好時機。」
「他們怎會白白放棄？朕猜是內訌了，蔡琛念那邊恐怕出了事。」
他在心中暗暗補了一句：希望蔡琛念還活著。
三家諸侯中蔡琛念是最弱的一方，占據豫州卻無險可守，若是能拉攏過來，遠比周典山和柯漸容易得多。
他收回思緒，俯視著跪在面前的呂雅韶，語氣不自覺地便帶上了天子的威儀：
「呂雅韶，朕給你下道軍令，你最好認真聽著。」
「即刻派出小股部隊前出試探，密切觀望他們的動向。」
「若他們當真一路退到了豫州汝南郡，那便不必猶豫，直接揮師追擊，反打一手，死死拖住他們。」
「可若他們只是退到潁川或陳郡便按兵不動，那便絕不可輕舉妄動，極有可能是伏兵。」
呂雅韶抬起眼，那張美艷的面孔上表情頗為微妙：
「那陛下，臣去拖住她們，你呢？」
宋齊輕咳了兩聲，目光飄向一旁：「你把高靈修借給朕用用。」
「朕趁他們在豫州內亂，領兵向西，攻打洛陽，以破此危局，只要你撐得住便好。」
「這樣你也有了退路，不至於腹背受敵。」
呂雅韶緩緩抬起頭，挑起秀眉，那雙鳳眸中滿是審視與玩味。
當真把她當成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麾下部將？
你說借便借，你說拖便拖？
宋齊見她這副表情，又是一聲輕咳，站起身來朝院中眾人擺了擺手：
「行了，都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好好巡邏。」
「秦桃，你也早些歇息，朕先與呂太守商議一下用兵之事。」
他在心中暗嘆一聲：該談第二場了。
只要能拿下洛陽，就能擺脫這種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