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們算哪門子的神
皇城半空中氣流激盪。
沈寧雙手握緊長劍，迎面劈向陳公公面門。
陳公公身形異常靈活，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手裡一根金色棍子穩穩架住劍鋒。
兩股力量相撞，震得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這老太監不愧是天族人，很懂怎麼保護自己，怕是吞了不少國運，才能和沈寧過幾十招，還打得有來有回，遊刃有餘。
「沈寧，聽一句勸，省省力氣吧。」陳公公笑道，「我吃了大梁這麼多國運，底蘊深厚，可不是你們這些下界生靈能比的。就憑你們這幾個拼湊起來的雜兵，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何必非要為敵？」
底下不遠處的屋脊上，老龜和沈安正背靠著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倆牽制了餘下的七八個，體力已經快要透支。
老龜身上也掛了彩，衣服破了好幾道口子。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罵罵咧咧：「這幫孫子吃什麼長大的，皮這麼厚！老夫的毒藥撒上去，連個水泡都不起！」
沈安手裡的摺扇也已經斷了兩根扇骨，他咬著牙撐起身子，揮扇擋開一個偷襲。
「別抱怨了。」沈安喘著氣說，「沈寧那邊壓力更大，咱們必須把這些人拖住，不能讓他們去干擾她！」
半空中，沈寧手腕翻轉，劍刃順著金棍的邊緣削過去。
「讓我裝沒看見，做夢。」沈寧冷嗤，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三界的平衡是定數，哪有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道理？大梁的國運，不是你們天族隨便拿來揮霍的籌碼。」
陳公公臉色猛地一沉，金棍用力一甩，震開沈寧的長劍。
「定數？你也配和我提定數！當年要不是那個叛徒踩碎了登天梯，我又怎麼會回不去天界？怎麼會在這下界混吃等死這麼多年！」
他越說越激動，周身的靈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形成一股強烈的氣流，吹得他的太監服獵獵作響。
「凡人生來就是為了供養天族！天族需要凡人的供養，所以世間才有了凡人。」他大聲咆哮，「不然凡人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他們本就是養分！就和那些妄圖飛升，最後卻被煉成丹藥的妖怪們一樣，全都是養分！你們就該為了神，貢獻自己的一切！」
「放你的狗屁！」沈寧懶得聽他發瘋，提著劍直衝他的心口，「你們算哪門子的神？」
陳公公冷笑一聲，四周的靈力驟然暴漲。
底下的老龜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跳腳，嗓子大喊：「你當心啊！這老東西瘋了，他這是準備不顧凡人死活，要在這兒和你死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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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妖力灌注在劍尖上，狠狠扎向陳公公的心口。
當的一聲悶響。
劍尖停在陳公公胸口半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寸進。
那裡多了一層極其堅硬的屏障，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了外面。
巨大的反衝力順著劍身襲來。
沈寧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彈飛出去。
她在半空連翻了幾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陳公公狂妄的大笑聲響徹夜空。
「就算登天梯斷了又如何？」他張開雙臂，仰頭看著夜空，「天族之間互相幫助，隔著界限，也一樣能把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通通踩死！」
話音剛落，頭頂的天空發出一陣撕裂聲。
厚重的雲層被強行撥開，狂風大作，一股強大的靈壓從縫隙中傾瀉而下。
天門再現。
一條白色的飄帶從縫隙里垂落下來，在夜風中飄蕩，正好停在陳公公面前。
陳公公理了理衣擺，得意洋洋地看著沈寧。
「我就不陪你們玩了。」他拍了拍胸口，「反正大梁玉璽已經到手了，我還得趕著回去重建登天梯，沒空在這兒跟你們耗。」
說完，他抬腳踩上那條飄帶。
飄帶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載著他往天門的方向飛去。
想跑？
沈寧渾身上下爆發出濃烈的妖力。
紫色的霧氣纏繞在劍身上，她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拔地而起，直直追著那條飄帶沖了上去。
「把玉璽留下！」
她一把拽住飄帶的下端，借力往上一盪，穩穩落在陳公公對面。
與此同時，瓮城外。
楚王站在一條暗巷的陰影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瓮城那邊的喊殺聲和爆炸聲不知什麼時候徹底停了。
不僅如此，皇宮深處隱隱約約傳來歌舞聲，透著一股不合時宜的祥和。
不對勁。
楚王握緊了拳頭。
楚十三帶了那麼多人衝進瓮城，就算拿不下城樓，也不該連一點動靜都傳不出來。
「王爺，咱們還繼續進嗎？」旁邊的副將壓低聲音。
楚王咬了咬後槽牙，果斷下令。
「有詐。立刻傳令下去，撤。讓底下的私兵全部化整為零，往回撤，先找地方躲起來再作打算。」
副將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去傳令。
楚王帶著身邊的親衛，順著來時的隱秘路線快速往回退。
巷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他們凌亂的腳步聲在迴蕩。
剛轉過一個街角，前方的路口突然亮起一排密密麻麻的火把。
火光瞬間把整條街道照得亮如白晝。
楚王猛地停住腳步，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心跳陡然加快。
火把前方，站著黑壓壓一片披甲執銳的士兵。
這些士兵軍容嚴整，連呼吸的頻率都幾乎一致，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為首的一人穿著銀色輕甲，手裡提著一桿長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蕭蘭心，尉遲展，以及他們身後的蕭家軍。
「楚王殿下，大半夜的，這是要去哪兒啊？」
楚王看清眼前的陣勢，心涼了半截，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
「蕭將軍，本王只是夜巡京城。你帶兵攔路，是何居心？」
蕭蘭心嗤笑一聲：「夜巡？帶著這麼多全副武裝的私兵夜巡？」她翻身下馬，往前走了兩步，語氣里滿是嘲諷，「別裝了，我聽晉王那個病秧子的狗屁話，在這破地方藏了整整幾個月，骨頭都快生鏽了。」
她抬起長槍，槍尖直指楚王。
「可算把你這條大魚給釣出來了。」蕭蘭心笑得張揚，「來都來了，就別走了唄。」
沈寧雙手握緊長劍，迎面劈向陳公公面門。
陳公公身形異常靈活，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手裡一根金色棍子穩穩架住劍鋒。
兩股力量相撞，震得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這老太監不愧是天族人，很懂怎麼保護自己，怕是吞了不少國運，才能和沈寧過幾十招，還打得有來有回，遊刃有餘。
「沈寧，聽一句勸，省省力氣吧。」陳公公笑道，「我吃了大梁這麼多國運，底蘊深厚，可不是你們這些下界生靈能比的。就憑你們這幾個拼湊起來的雜兵，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何必非要為敵？」
底下不遠處的屋脊上，老龜和沈安正背靠著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倆牽制了餘下的七八個，體力已經快要透支。
老龜身上也掛了彩，衣服破了好幾道口子。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罵罵咧咧：「這幫孫子吃什麼長大的，皮這麼厚！老夫的毒藥撒上去，連個水泡都不起！」
沈安手裡的摺扇也已經斷了兩根扇骨，他咬著牙撐起身子，揮扇擋開一個偷襲。
「別抱怨了。」沈安喘著氣說，「沈寧那邊壓力更大，咱們必須把這些人拖住，不能讓他們去干擾她！」
半空中，沈寧手腕翻轉，劍刃順著金棍的邊緣削過去。
「讓我裝沒看見，做夢。」沈寧冷嗤，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三界的平衡是定數，哪有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道理？大梁的國運，不是你們天族隨便拿來揮霍的籌碼。」
陳公公臉色猛地一沉，金棍用力一甩，震開沈寧的長劍。
「定數？你也配和我提定數！當年要不是那個叛徒踩碎了登天梯，我又怎麼會回不去天界？怎麼會在這下界混吃等死這麼多年！」
他越說越激動，周身的靈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形成一股強烈的氣流，吹得他的太監服獵獵作響。
「凡人生來就是為了供養天族！天族需要凡人的供養，所以世間才有了凡人。」他大聲咆哮，「不然凡人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他們本就是養分！就和那些妄圖飛升，最後卻被煉成丹藥的妖怪們一樣，全都是養分！你們就該為了神，貢獻自己的一切！」
「放你的狗屁！」沈寧懶得聽他發瘋，提著劍直衝他的心口，「你們算哪門子的神？」
陳公公冷笑一聲，四周的靈力驟然暴漲。
底下的老龜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跳腳，嗓子大喊：「你當心啊！這老東西瘋了，他這是準備不顧凡人死活，要在這兒和你死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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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妖力灌注在劍尖上，狠狠扎向陳公公的心口。
當的一聲悶響。
劍尖停在陳公公胸口半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寸進。
那裡多了一層極其堅硬的屏障，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了外面。
巨大的反衝力順著劍身襲來。
沈寧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彈飛出去。
她在半空連翻了幾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陳公公狂妄的大笑聲響徹夜空。
「就算登天梯斷了又如何？」他張開雙臂，仰頭看著夜空，「天族之間互相幫助，隔著界限，也一樣能把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通通踩死！」
話音剛落，頭頂的天空發出一陣撕裂聲。
厚重的雲層被強行撥開，狂風大作，一股強大的靈壓從縫隙中傾瀉而下。
天門再現。
一條白色的飄帶從縫隙里垂落下來，在夜風中飄蕩，正好停在陳公公面前。
陳公公理了理衣擺，得意洋洋地看著沈寧。
「我就不陪你們玩了。」他拍了拍胸口，「反正大梁玉璽已經到手了，我還得趕著回去重建登天梯，沒空在這兒跟你們耗。」
說完，他抬腳踩上那條飄帶。
飄帶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載著他往天門的方向飛去。
想跑？
沈寧渾身上下爆發出濃烈的妖力。
紫色的霧氣纏繞在劍身上，她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拔地而起，直直追著那條飄帶沖了上去。
「把玉璽留下！」
她一把拽住飄帶的下端，借力往上一盪，穩穩落在陳公公對面。
與此同時，瓮城外。
楚王站在一條暗巷的陰影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瓮城那邊的喊殺聲和爆炸聲不知什麼時候徹底停了。
不僅如此，皇宮深處隱隱約約傳來歌舞聲，透著一股不合時宜的祥和。
不對勁。
楚王握緊了拳頭。
楚十三帶了那麼多人衝進瓮城，就算拿不下城樓，也不該連一點動靜都傳不出來。
「王爺，咱們還繼續進嗎？」旁邊的副將壓低聲音。
楚王咬了咬後槽牙，果斷下令。
「有詐。立刻傳令下去，撤。讓底下的私兵全部化整為零，往回撤，先找地方躲起來再作打算。」
副將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去傳令。
楚王帶著身邊的親衛，順著來時的隱秘路線快速往回退。
巷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他們凌亂的腳步聲在迴蕩。
剛轉過一個街角，前方的路口突然亮起一排密密麻麻的火把。
火光瞬間把整條街道照得亮如白晝。
楚王猛地停住腳步，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心跳陡然加快。
火把前方，站著黑壓壓一片披甲執銳的士兵。
這些士兵軍容嚴整，連呼吸的頻率都幾乎一致，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為首的一人穿著銀色輕甲，手裡提著一桿長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蕭蘭心，尉遲展，以及他們身後的蕭家軍。
「楚王殿下，大半夜的，這是要去哪兒啊？」
楚王看清眼前的陣勢，心涼了半截，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
「蕭將軍，本王只是夜巡京城。你帶兵攔路，是何居心？」
蕭蘭心嗤笑一聲：「夜巡？帶著這麼多全副武裝的私兵夜巡？」她翻身下馬，往前走了兩步，語氣里滿是嘲諷，「別裝了，我聽晉王那個病秧子的狗屁話，在這破地方藏了整整幾個月，骨頭都快生鏽了。」
她抬起長槍，槍尖直指楚王。
「可算把你這條大魚給釣出來了。」蕭蘭心笑得張揚，「來都來了，就別走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