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才榜榜首
玄天宗的山門還沒到，蘇塵就感覺到了不同。
他站在山腳抬頭望了一眼，只覺靈氣撲面而來，比仙緣鎮濃郁了十倍不止。那靈氣不是稀薄地飄在空氣中，而是像有實質一般，沉甸甸地壓在山間，呼吸之間便有絲絲縷縷的靈氣湧入肺腑，順著經脈流向丹田。
周圍好多修士已經忍不住了，一個個仰著脖子深呼吸，恨不得多吸兩口。有幾個鍊氣初期的散修直接就地盤腿坐下，擺出修煉的姿態，惹來旁邊人一陣鬨笑。
蘇塵倒是沒有失態。
他雖然心裡也震驚，但面上還能繃住。
畢竟在晏家待過幾天，天跡山脈的靈脈也見識過，靈氣濃郁的地方他不是頭一回待。
只是玄天宗的靈脈似乎比晏家的更純粹、更溫和，吸入體內的感覺像是在喝一口溫水，暖融融地流遍全身。
玄天宗的山門在幾千級台階之上。
蘇塵跟著人群拾級而上。
台階又寬又長，每一級都打磨得光滑平整，兩側是參天的古木，枝葉繁茂，遮天蔽日。偶爾有清風穿過林間，帶著一股草木的清氣，拂在臉上格外舒爽。
爬了大約兩個時辰，蘇塵終於登上了最後一階台階。
他站在山門前，視野驟然開闊。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屏住了呼吸。
山門之後是一片巨大的廣場，青石鋪地，少說能容納上萬人。
廣場盡頭才是玄天宗真正的入口，一座高聳入雲的牌樓，青瓦飛檐，匾額上寫著「玄天」兩個大字，筆力遒勁，仿佛隨時要破匾而出。
牌樓之後是層層疊疊的宮殿和樓閣，但那些建築的輪廓都籠罩在濃重的霧氣之中，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最高的那座山峰上有一道金光直衝雲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雲端之上靜靜俯視著大地。
蘇塵的視線甚至看不到頭。
那些真正靈氣最盛、最宏偉的地方，全都在霧氣掩蓋的後面，遙不可及。
廣場上擠滿了人。
已經有數千名修士聚在這裡，嘈雜的人聲混在一起，嗡嗡作響。
蘇塵鑽進人群里，發現大多數人都在圍著廣場中央的一座石碑，那石碑比人還高，通體墨黑，碑面上密密麻麻刻著金色的名字，從上到下排列整齊，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簡短的描述。
「天才榜？」蘇塵擠到石碑前面，仰頭看了看，「不就是學校光榮榜嗎。」
他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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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種榜放在山門最顯眼的地方，所有來參加大選的散修一進門就能看到，很難說玄天宗沒有別的用意。
有些人看了會心生敬畏，有些人看了會倍受激勵，也有些人看了會知難而退。但不管是什麼反應，這石碑都像一面鏡子，把人心裡那點慕強的本能照得一清二楚。
蘇塵的目光從石碑底部往上掃，越往上看名字越少，描述也越短，但含金量顯然越高，他看到中段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築基初期的名字了，而最頂端的那一塊。
他的視線頓住了。
最頂端的名字只有三個字，金色比下面的名字更亮一些，字體也更大一號，像是生怕人看不見。
晏無師，築基中期。後面跟著兩行小字：越境斬殺後期魔修一次，獨力獵殺四級妖獸一頭。
蘇塵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幾息，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這傢伙居然也是玄天宗的弟子……」他小聲嘟囔，「怪不得說我掃地都不夠格。」
他想起了晏無師把他拎上天的時候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想起了那句「玄天宗掃地的都當不上」，想起了自己當時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窘境。
現在看著這塊石碑上的記載，他不得不承認晏無師那天已經夠給他面子了，至少沒真的把他從天上扔下去。
「築基中期……果然是天之驕子啊。」
「這晏無師聽說才二十多歲，就已經築基中期了。」
「比我還小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拿什麼和人家比？人家父母都是結丹真人，祖父更是元嬰真君，自己也身懷極品雷靈根，生來就是要成為元嬰修士的。我們啊，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蘇塵周圍幾個散修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語氣里滿是羨慕和仰望。蘇塵聽著聽著，悄悄翻了個白眼。
給晏無師提鞋？他想起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想起那人在飛劍上把他嚇得半死之後輕飄飄地扔下一句「就這點膽子還學別人上門提親」，心裡那點不滿又被勾了起來。
「誰要給他提鞋。」蘇塵壓低聲音嘟囔了一句，轉過頭繼續看石碑上後面的名字。
他剛看到第二個名字，山門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鼓聲。
咚——咚——咚——
鼓聲雄渾厚重，像是從地面深處傳上來的，震得腳底微微發麻。廣場上的人群瞬間躁動起來，所有人同時轉頭望向牌樓的方向。
「開始了開始了！」
「快走快走！」
人群像一鍋被燒開的水，嘩地一下朝牌樓方向涌去。蘇塵被人流裹著往前走了幾步，又掙扎著退出來，站到了石碑旁邊的角落裡。他沒有急著跟過去，而是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石碑。
晏無師的名字還刻在最上面，金色的字跡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蘇塵看了幾秒，轉回頭，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山門，只留下一句話。
「以後我的名字，也會出現在這上面，而且要壓你一頭。」
他站在山腳抬頭望了一眼，只覺靈氣撲面而來，比仙緣鎮濃郁了十倍不止。那靈氣不是稀薄地飄在空氣中，而是像有實質一般，沉甸甸地壓在山間，呼吸之間便有絲絲縷縷的靈氣湧入肺腑，順著經脈流向丹田。
周圍好多修士已經忍不住了，一個個仰著脖子深呼吸，恨不得多吸兩口。有幾個鍊氣初期的散修直接就地盤腿坐下，擺出修煉的姿態，惹來旁邊人一陣鬨笑。
蘇塵倒是沒有失態。
他雖然心裡也震驚，但面上還能繃住。
畢竟在晏家待過幾天，天跡山脈的靈脈也見識過，靈氣濃郁的地方他不是頭一回待。
只是玄天宗的靈脈似乎比晏家的更純粹、更溫和，吸入體內的感覺像是在喝一口溫水，暖融融地流遍全身。
玄天宗的山門在幾千級台階之上。
蘇塵跟著人群拾級而上。
台階又寬又長，每一級都打磨得光滑平整，兩側是參天的古木，枝葉繁茂，遮天蔽日。偶爾有清風穿過林間，帶著一股草木的清氣，拂在臉上格外舒爽。
爬了大約兩個時辰，蘇塵終於登上了最後一階台階。
他站在山門前，視野驟然開闊。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屏住了呼吸。
山門之後是一片巨大的廣場，青石鋪地，少說能容納上萬人。
廣場盡頭才是玄天宗真正的入口，一座高聳入雲的牌樓，青瓦飛檐，匾額上寫著「玄天」兩個大字，筆力遒勁，仿佛隨時要破匾而出。
牌樓之後是層層疊疊的宮殿和樓閣，但那些建築的輪廓都籠罩在濃重的霧氣之中，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最高的那座山峰上有一道金光直衝雲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雲端之上靜靜俯視著大地。
蘇塵的視線甚至看不到頭。
那些真正靈氣最盛、最宏偉的地方，全都在霧氣掩蓋的後面，遙不可及。
廣場上擠滿了人。
已經有數千名修士聚在這裡，嘈雜的人聲混在一起，嗡嗡作響。
蘇塵鑽進人群里，發現大多數人都在圍著廣場中央的一座石碑，那石碑比人還高，通體墨黑，碑面上密密麻麻刻著金色的名字，從上到下排列整齊，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簡短的描述。
「天才榜？」蘇塵擠到石碑前面，仰頭看了看，「不就是學校光榮榜嗎。」
他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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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種榜放在山門最顯眼的地方，所有來參加大選的散修一進門就能看到，很難說玄天宗沒有別的用意。
有些人看了會心生敬畏，有些人看了會倍受激勵，也有些人看了會知難而退。但不管是什麼反應，這石碑都像一面鏡子，把人心裡那點慕強的本能照得一清二楚。
蘇塵的目光從石碑底部往上掃，越往上看名字越少，描述也越短，但含金量顯然越高，他看到中段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築基初期的名字了，而最頂端的那一塊。
他的視線頓住了。
最頂端的名字只有三個字，金色比下面的名字更亮一些，字體也更大一號，像是生怕人看不見。
晏無師，築基中期。後面跟著兩行小字：越境斬殺後期魔修一次，獨力獵殺四級妖獸一頭。
蘇塵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幾息，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這傢伙居然也是玄天宗的弟子……」他小聲嘟囔，「怪不得說我掃地都不夠格。」
他想起了晏無師把他拎上天的時候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想起了那句「玄天宗掃地的都當不上」，想起了自己當時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窘境。
現在看著這塊石碑上的記載，他不得不承認晏無師那天已經夠給他面子了，至少沒真的把他從天上扔下去。
「築基中期……果然是天之驕子啊。」
「這晏無師聽說才二十多歲，就已經築基中期了。」
「比我還小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拿什麼和人家比？人家父母都是結丹真人，祖父更是元嬰真君，自己也身懷極品雷靈根，生來就是要成為元嬰修士的。我們啊，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蘇塵周圍幾個散修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語氣里滿是羨慕和仰望。蘇塵聽著聽著，悄悄翻了個白眼。
給晏無師提鞋？他想起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想起那人在飛劍上把他嚇得半死之後輕飄飄地扔下一句「就這點膽子還學別人上門提親」，心裡那點不滿又被勾了起來。
「誰要給他提鞋。」蘇塵壓低聲音嘟囔了一句，轉過頭繼續看石碑上後面的名字。
他剛看到第二個名字，山門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鼓聲。
咚——咚——咚——
鼓聲雄渾厚重，像是從地面深處傳上來的，震得腳底微微發麻。廣場上的人群瞬間躁動起來，所有人同時轉頭望向牌樓的方向。
「開始了開始了！」
「快走快走！」
人群像一鍋被燒開的水，嘩地一下朝牌樓方向涌去。蘇塵被人流裹著往前走了幾步，又掙扎著退出來，站到了石碑旁邊的角落裡。他沒有急著跟過去，而是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石碑。
晏無師的名字還刻在最上面，金色的字跡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蘇塵看了幾秒，轉回頭，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山門，只留下一句話。
「以後我的名字，也會出現在這上面，而且要壓你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