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知識的洪流，與小兕子的「爺爺團」
第54章 知識的洪流，與小兕子的「爺爺團」
長安。
大雪初霽，太極殿外的青磚被掃得乾乾淨淨，卻透著股鑽心的涼氣。
國子祭酒孔穎達，這位年逾六旬、發須皆白的儒宗，正領著數百名身著青衫的國子監生，筆挺地跪在雪地里。
他們手裡沒有兵刃，卻有一顆自詡為「守護道統」的赤膽。
「陛下！官學乃國之重器，教化乃聖人之言！豈可不分男女、不辨貴賤而廣傳之？」
「知識若入販夫走卒之耳，便是明珠暗投，斯文掃地啊！」
孔穎達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決絕。
在他看來，李世民要搞的「義務教育」，簡直是在挖天下讀書人的祖墳。
【大明皇帝朱元璋：呸！這老頭真酸。啥叫明珠暗投？咱當年要飯的時候，要是有人教咱識兩個字，咱至於被那幫地主老財騙得團團轉？】
【大明皇帝朱元璋：李二，別慣著他！這幫人就是想把書藏在自己家裡，好讓自家子弟代代做官！】
【大漢武帝劉徹：朱皇帝此言差矣。知識確實需要門檻，若人人皆可讀書，那禮法何在？尊卑何在？不過————這老頭跪得確實挺久，李世民還沒出來？】
天幕之上，彈幕橫飛。
現代時空，許家小院。
許長安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紅棗小米粥，正一勺一勺地餵著懷裡的小兄子。
「長安哥哥，那個白鬍子爺爺為什麼要哭呀？」
小兕子喝下一口粥，大眼睛盯著光幕里的孔穎達，滿是同情。
「他是肚子餓了嗎？念念可以把小熊餅乾分給他。」
許長安笑了笑，指著光幕輕聲道：「他不是餓了，他是心疼。他覺得那些書只能給少數人看，大家都能看了，他就不值錢了。
「」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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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歪著頭，想了半天。
「那他好小氣哦，阿耶說，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的。」
——
許長安的話，通過天幕，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大唐，也傳到了孔穎達的耳朵里。
孔穎達渾身一顫，老臉漲得通紅。
「仙人————仙人竟然說老夫小氣？」
他仰頭看向天幕，悲憤莫名。
「老夫是為了大唐萬世之基！若人人讀書，誰去種地？誰去服徭役？天下豈不亂了套？
」
就在這時，太極殿的大門緩緩開啟。
李世民沒有穿那身威嚴的龍袍，而是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常服。
他手裡沒有拿聖旨，而是拎著一疊厚厚的、還帶著墨香的紙張。
他一步步走到孔穎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大唐的儒宗。
「孔卿，你覺得，你編撰的那部《五經正義》，需要多久能傳遍天下？」
孔穎達一愣，隨即傲然道：「老夫已耗時數載，若要抄錄成冊，分發各州，即便傾國子監之力，少說也要十年之功！」
「十年？」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太慢了。」
他隨手一揚，手中的紙張如雪片般飄落，正落在孔穎達面前。
「這是什麼？」
孔穎達下意識地撿起一張，只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如遭雷擊。
那紙上的字跡，端正圓潤，竟是失傳已久的古法小楷。
更可怕的是，每一頁的字跡、間距、甚至連墨色的濃淡，都一模一樣！
這不是手抄的。
「這是————印出來的？」
孔穎達的聲音在發抖。
「不錯。」
李世民轉過身，指著身後幾名內侍抬出來的一個沉重的鐵框。
「這叫活字印刷術。每一個字都是獨立的，可隨意組合。你那部《五經正義》，朕昨夜讓人試印了一番。」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
「只需一個時辰，便可出書百卷。只需一個晚上，便可印出萬冊，發往大唐三百六十州。」
轟！
孔穎達只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崩塌了。
他視若珍寶、打算用一生去守護的「道統」，在這一刻，變得如此廉價。
如果知識可以被這樣海量、廉價地複製，那他這個「儒宗」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大秦始皇贏政：好一個活字印刷。李斯，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書同文」。
不需要焚書，只需要讓書多到滿大街都是，那些自詡高貴的士族，便再也沒有了傲慢的資本。】
【大明皇帝朱元璋：哈哈！李二這招絕了！你看那老頭的臉，綠得跟咱菜園子裡的黃瓜似的！】
許長安看著光幕里失魂落魄的孔穎達，忽然開口了。
「孔穎達，你可知，在我的時代，你這樣的人被稱為什麼？」
孔穎達顫巍巍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
「你被稱為文化的守墓人」。」
許長安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你守著那些殘缺的典籍，以為守住了真理。卻不知道，真正的文明，不是藏在深宅大院裡的孤本，而是每一個孩子口中朗朗的讀書聲。」
「你覺得人人讀書會亂，那我告訴你，在我的時代，人人不僅讀書，還人人有學上。
那個時代，沒有饑饉，沒有徭役，人們可以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你守了一輩子的道，卻連個三歲的孩子都不如。」
許長安指了指懷裡的小兕子。
小兕子正努力地舉著手裡的一本《三字經》，對著光幕晃了晃。
「白鬍子爺爺，你看，這是長安哥哥給我的書，上面的字都會跳舞呢！你要是想看，念念可以借給你哦。」
孔穎達看著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著她手中那本印刷精美、甚至還配著插圖的神書。
再看看自己手中那張被捏得皺巴巴的紙。
他忽然掩面痛哭。
「老夫————老夫錯了！老夫守了一輩子的書，卻忘了書是給人看的啊！」
他對著李世民，重重地磕了下去。
「陛下！臣願領義務官學」總教習之職！臣願將畢生所學，化作這活字之模，刻入大唐每一個學子的心中！」
【叮！大唐民心穩定度+10%，教育革命進度：1%（萬事開頭難）。】
【獎勵：初級造紙術改良方案，國運點+50萬。】
李世民長舒一口氣，對著天幕，遙遙一拜。
他知道，大唐最硬的一塊石頭，碎了。
而此時，萬朝聊天群里，畫風卻突然一變。
【大明皇帝朱元璋：哎哎，那娃剛才說啥？要把書借給那老頭？嘖嘖，真是個好閨女。】
【大漢武帝劉徹：朕突然覺得，朕那後宮裡的幾個皇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大秦始皇贏政：————】
【大秦始皇贏政：@大唐太宗李世民，李二，那女孩————叫什麼？】
李世民一愣，隨即有些自豪地回道：
【回始皇，那是朕最疼愛的幼女，小名兕子，大名李明達。】
【大秦始皇贏政：兕子————明達。好名字。】
【大秦始皇贏政：朕觀此女，有大氣運。】
許長安看著屏幕上這群威震天下的帝王，竟然開始討論起「養娃心得」，不禁啞然失笑。
「念念，你看，那些伯伯們都在誇你呢。」
小兕子害羞地往許長安懷裡縮了縮，小聲嘟囔道：「那個黑衣服的伯伯最凶了，可是他剛才夸念念了，他是不是也想吃念念的小熊餅乾呀？」
許長安大笑。
「那等會兒長安哥哥幫你寄給他？」
「好呀好呀！」
小兕子拍著小手。
【系統提示：檢測到大秦始皇贏政情緒波動較大，觸發特殊互動。】
【宿主可開啟「萬朝寄物」功能，當前權限：僅限食物、文具等非戰略物資。】
許長安眼神微動。
這系統，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他低頭看著小兕子。
「念念，想不想給那個黑衣服的爺爺送點禮物？」
「想！」
小兕子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向自己的零食堆。
不一會兒，她抱回來一大包花花綠綠的東西。
有小熊餅乾，有大白兔奶糖，還有幾支彩色水筆。
甚至，她還往裡面塞了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髮卡。
「這是給黑爺爺的，這是給紅爺爺的，這是給金爺爺的————」
小姑娘分得仔仔細細。
大秦，咸陽宮。
贏政正盯著腦海中那幅油田分布圖，思考著如何讓蒙恬在不驚動匈奴的情況下開採。
忽然，虛空一顫。
一個精美的塑膠袋，憑空掉落在他面前的龍案上。
袋子上印著一個憨態可掏的小熊，旁邊還有一行他不認識的簡體字。
贏政整個人都僵住了。
李斯更是嚇得差點拔劍。
「陛下小心！有刺客！」
「閉嘴！」
贏政呵斥一聲，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袋子。
他能感覺到，那上面沒有任何殺氣，反而透著一股子甜絲絲的、讓人放鬆的香氣。
他顫抖著手，撕開了那個袋子。
裡面掉出一個粉紅色的、亮晶晶的蝴蝶結。
以及一張歪歪扭扭的畫。
畫上是一個長鬍子的黑衣小人，正牽著一個穿裙子的小女孩。
旁邊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黑爺爺，要多笑笑哦，這個發卡送給你的女兒，她戴上一定很漂亮。——念念。」
咸陽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贏政看著那個粉紅色的發卡，又看看那張童真無比的畫。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畏他如虎、甚至連話都不敢跟他多說一句的兒女。
想起了那個被他寄予厚望、卻總是讓他失望的扶蘇。
他那顆被冰冷權謀包裹了數十年的心，在這一刻，像是被一雙溫熱的小手，輕輕揉了一下。
「陛下————這————」
李斯目瞪口呆。
贏政沒有說話，他緩緩伸出手，將那個粉紅色的蝴蝶結收進袖中。
然後，他在聊天群里，發出了自他上線以來，最溫和的一句話。
【大秦始皇贏政：@仙人許長安，替朕，謝謝她。】
【大秦始皇贏政：畫，朕收下了。糖，朕也吃了。】
【大秦始皇贏政：很甜。】
這一幕，讓萬朝帝王集體破防。
【大明皇帝朱元璋：哎喲喂！老贏你個悶騷！咱的禮物呢？仙人，咱的禮物呢？！】
【大漢武帝劉徹：朕也想要————朕宮裡的那些點心，跟這仙界的零食一比，簡直是豬食啊！】
許長安看著屏幕上的喧鬧，心中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既然已經開啟了寄物功能，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更深度地干預歷史了？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在「能源革命」的進度條下方，出現了一個新的紅色預警。
【警告：大唐時空，「黃巢體驗卡」餘波未平。】
【叛軍殘部正攜帶歷史破壞者」留下的毒素，向幽州方向匯聚。】
【目標：安祿山祖地。】
【因果擾動：安史之亂可能提前爆發。】
許長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個躲在暗處的「病毒」，看來還沒死透。
他轉頭看向懷裡的小兕子。
小姑娘正開心地吃著剩下的一顆奶糖，渾然不知，她阿耶的大唐，正面臨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念念，想不想看阿耶變魔術？」
「想！」
許長安點開系統，在「能源革命」的初級獎勵里，點選了一個看起來最不起眼，卻足以讓騎兵時代徹底終結的東西。
「李世民，既然你想打國戰。
「，「那朕，便送你一件真正的————降魔利器。
「，
長安。
大雪初霽，太極殿外的青磚被掃得乾乾淨淨，卻透著股鑽心的涼氣。
國子祭酒孔穎達，這位年逾六旬、發須皆白的儒宗，正領著數百名身著青衫的國子監生，筆挺地跪在雪地里。
他們手裡沒有兵刃，卻有一顆自詡為「守護道統」的赤膽。
「陛下！官學乃國之重器，教化乃聖人之言！豈可不分男女、不辨貴賤而廣傳之？」
「知識若入販夫走卒之耳，便是明珠暗投，斯文掃地啊！」
孔穎達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蕩，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決絕。
在他看來，李世民要搞的「義務教育」，簡直是在挖天下讀書人的祖墳。
【大明皇帝朱元璋：呸！這老頭真酸。啥叫明珠暗投？咱當年要飯的時候，要是有人教咱識兩個字，咱至於被那幫地主老財騙得團團轉？】
【大明皇帝朱元璋：李二，別慣著他！這幫人就是想把書藏在自己家裡，好讓自家子弟代代做官！】
【大漢武帝劉徹：朱皇帝此言差矣。知識確實需要門檻，若人人皆可讀書，那禮法何在？尊卑何在？不過————這老頭跪得確實挺久，李世民還沒出來？】
天幕之上，彈幕橫飛。
現代時空，許家小院。
許長安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紅棗小米粥，正一勺一勺地餵著懷裡的小兄子。
「長安哥哥，那個白鬍子爺爺為什麼要哭呀？」
小兕子喝下一口粥，大眼睛盯著光幕里的孔穎達，滿是同情。
「他是肚子餓了嗎？念念可以把小熊餅乾分給他。」
許長安笑了笑，指著光幕輕聲道：「他不是餓了，他是心疼。他覺得那些書只能給少數人看，大家都能看了，他就不值錢了。
「」
「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兕子歪著頭，想了半天。
「那他好小氣哦，阿耶說，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的。」
——
許長安的話，通過天幕，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大唐，也傳到了孔穎達的耳朵里。
孔穎達渾身一顫，老臉漲得通紅。
「仙人————仙人竟然說老夫小氣？」
他仰頭看向天幕，悲憤莫名。
「老夫是為了大唐萬世之基！若人人讀書，誰去種地？誰去服徭役？天下豈不亂了套？
」
就在這時，太極殿的大門緩緩開啟。
李世民沒有穿那身威嚴的龍袍，而是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常服。
他手裡沒有拿聖旨，而是拎著一疊厚厚的、還帶著墨香的紙張。
他一步步走到孔穎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大唐的儒宗。
「孔卿，你覺得，你編撰的那部《五經正義》，需要多久能傳遍天下？」
孔穎達一愣，隨即傲然道：「老夫已耗時數載，若要抄錄成冊，分發各州，即便傾國子監之力，少說也要十年之功！」
「十年？」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太慢了。」
他隨手一揚，手中的紙張如雪片般飄落，正落在孔穎達面前。
「這是什麼？」
孔穎達下意識地撿起一張，只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如遭雷擊。
那紙上的字跡，端正圓潤，竟是失傳已久的古法小楷。
更可怕的是，每一頁的字跡、間距、甚至連墨色的濃淡，都一模一樣！
這不是手抄的。
「這是————印出來的？」
孔穎達的聲音在發抖。
「不錯。」
李世民轉過身，指著身後幾名內侍抬出來的一個沉重的鐵框。
「這叫活字印刷術。每一個字都是獨立的，可隨意組合。你那部《五經正義》，朕昨夜讓人試印了一番。」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
「只需一個時辰，便可出書百卷。只需一個晚上，便可印出萬冊，發往大唐三百六十州。」
轟！
孔穎達只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崩塌了。
他視若珍寶、打算用一生去守護的「道統」，在這一刻，變得如此廉價。
如果知識可以被這樣海量、廉價地複製，那他這個「儒宗」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大秦始皇贏政：好一個活字印刷。李斯，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書同文」。
不需要焚書，只需要讓書多到滿大街都是，那些自詡高貴的士族，便再也沒有了傲慢的資本。】
【大明皇帝朱元璋：哈哈！李二這招絕了！你看那老頭的臉，綠得跟咱菜園子裡的黃瓜似的！】
許長安看著光幕里失魂落魄的孔穎達，忽然開口了。
「孔穎達，你可知，在我的時代，你這樣的人被稱為什麼？」
孔穎達顫巍巍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
「你被稱為文化的守墓人」。」
許長安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你守著那些殘缺的典籍，以為守住了真理。卻不知道，真正的文明，不是藏在深宅大院裡的孤本，而是每一個孩子口中朗朗的讀書聲。」
「你覺得人人讀書會亂，那我告訴你，在我的時代，人人不僅讀書，還人人有學上。
那個時代，沒有饑饉，沒有徭役，人們可以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你守了一輩子的道，卻連個三歲的孩子都不如。」
許長安指了指懷裡的小兕子。
小兕子正努力地舉著手裡的一本《三字經》，對著光幕晃了晃。
「白鬍子爺爺，你看，這是長安哥哥給我的書，上面的字都會跳舞呢！你要是想看，念念可以借給你哦。」
孔穎達看著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著她手中那本印刷精美、甚至還配著插圖的神書。
再看看自己手中那張被捏得皺巴巴的紙。
他忽然掩面痛哭。
「老夫————老夫錯了！老夫守了一輩子的書，卻忘了書是給人看的啊！」
他對著李世民，重重地磕了下去。
「陛下！臣願領義務官學」總教習之職！臣願將畢生所學，化作這活字之模，刻入大唐每一個學子的心中！」
【叮！大唐民心穩定度+10%，教育革命進度：1%（萬事開頭難）。】
【獎勵：初級造紙術改良方案，國運點+50萬。】
李世民長舒一口氣，對著天幕，遙遙一拜。
他知道，大唐最硬的一塊石頭，碎了。
而此時，萬朝聊天群里，畫風卻突然一變。
【大明皇帝朱元璋：哎哎，那娃剛才說啥？要把書借給那老頭？嘖嘖，真是個好閨女。】
【大漢武帝劉徹：朕突然覺得，朕那後宮裡的幾個皇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大秦始皇贏政：————】
【大秦始皇贏政：@大唐太宗李世民，李二，那女孩————叫什麼？】
李世民一愣，隨即有些自豪地回道：
【回始皇，那是朕最疼愛的幼女，小名兕子，大名李明達。】
【大秦始皇贏政：兕子————明達。好名字。】
【大秦始皇贏政：朕觀此女，有大氣運。】
許長安看著屏幕上這群威震天下的帝王，竟然開始討論起「養娃心得」，不禁啞然失笑。
「念念，你看，那些伯伯們都在誇你呢。」
小兕子害羞地往許長安懷裡縮了縮，小聲嘟囔道：「那個黑衣服的伯伯最凶了，可是他剛才夸念念了，他是不是也想吃念念的小熊餅乾呀？」
許長安大笑。
「那等會兒長安哥哥幫你寄給他？」
「好呀好呀！」
小兕子拍著小手。
【系統提示：檢測到大秦始皇贏政情緒波動較大，觸發特殊互動。】
【宿主可開啟「萬朝寄物」功能，當前權限：僅限食物、文具等非戰略物資。】
許長安眼神微動。
這系統，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他低頭看著小兕子。
「念念，想不想給那個黑衣服的爺爺送點禮物？」
「想！」
小兕子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向自己的零食堆。
不一會兒，她抱回來一大包花花綠綠的東西。
有小熊餅乾，有大白兔奶糖，還有幾支彩色水筆。
甚至，她還往裡面塞了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髮卡。
「這是給黑爺爺的，這是給紅爺爺的，這是給金爺爺的————」
小姑娘分得仔仔細細。
大秦，咸陽宮。
贏政正盯著腦海中那幅油田分布圖，思考著如何讓蒙恬在不驚動匈奴的情況下開採。
忽然，虛空一顫。
一個精美的塑膠袋，憑空掉落在他面前的龍案上。
袋子上印著一個憨態可掏的小熊，旁邊還有一行他不認識的簡體字。
贏政整個人都僵住了。
李斯更是嚇得差點拔劍。
「陛下小心！有刺客！」
「閉嘴！」
贏政呵斥一聲，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袋子。
他能感覺到，那上面沒有任何殺氣，反而透著一股子甜絲絲的、讓人放鬆的香氣。
他顫抖著手，撕開了那個袋子。
裡面掉出一個粉紅色的、亮晶晶的蝴蝶結。
以及一張歪歪扭扭的畫。
畫上是一個長鬍子的黑衣小人，正牽著一個穿裙子的小女孩。
旁邊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黑爺爺，要多笑笑哦，這個發卡送給你的女兒，她戴上一定很漂亮。——念念。」
咸陽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贏政看著那個粉紅色的發卡，又看看那張童真無比的畫。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畏他如虎、甚至連話都不敢跟他多說一句的兒女。
想起了那個被他寄予厚望、卻總是讓他失望的扶蘇。
他那顆被冰冷權謀包裹了數十年的心，在這一刻，像是被一雙溫熱的小手，輕輕揉了一下。
「陛下————這————」
李斯目瞪口呆。
贏政沒有說話，他緩緩伸出手，將那個粉紅色的蝴蝶結收進袖中。
然後，他在聊天群里，發出了自他上線以來，最溫和的一句話。
【大秦始皇贏政：@仙人許長安，替朕，謝謝她。】
【大秦始皇贏政：畫，朕收下了。糖，朕也吃了。】
【大秦始皇贏政：很甜。】
這一幕，讓萬朝帝王集體破防。
【大明皇帝朱元璋：哎喲喂！老贏你個悶騷！咱的禮物呢？仙人，咱的禮物呢？！】
【大漢武帝劉徹：朕也想要————朕宮裡的那些點心，跟這仙界的零食一比，簡直是豬食啊！】
許長安看著屏幕上的喧鬧，心中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既然已經開啟了寄物功能，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更深度地干預歷史了？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在「能源革命」的進度條下方，出現了一個新的紅色預警。
【警告：大唐時空，「黃巢體驗卡」餘波未平。】
【叛軍殘部正攜帶歷史破壞者」留下的毒素，向幽州方向匯聚。】
【目標：安祿山祖地。】
【因果擾動：安史之亂可能提前爆發。】
許長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個躲在暗處的「病毒」，看來還沒死透。
他轉頭看向懷裡的小兕子。
小姑娘正開心地吃著剩下的一顆奶糖，渾然不知，她阿耶的大唐，正面臨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念念，想不想看阿耶變魔術？」
「想！」
許長安點開系統，在「能源革命」的初級獎勵里，點選了一個看起來最不起眼，卻足以讓騎兵時代徹底終結的東西。
「李世民，既然你想打國戰。
「，「那朕，便送你一件真正的————降魔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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