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叫黑鍋，不背鍋誰背鍋
「古宗主，正道那邊已經水落石出了，你們古月宗這邊……是不是也該給個交代了？」
古嘯天臉上的笑紋僵了一瞬。
古雙雙被擄，是魔道聯盟所有宗門有目共睹的事。
弟子們被放回來，問什麼都不記得，唯獨那些女弟子一個個記得清清楚楚。
被同一個蒙面男子強行雙修。
而古雙雙，恰好是最後回來的那一個。
她活著，按理說，幽暗魔體一旦被人採補，必死無疑。
古雙雙活著回來，便算是清白的鐵證。
可問題是，她是被擄走的，哪怕她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魔道那些隱世老祖也不會在意她是不是清白。
他們在意的是，這個爐鼎被外人沾染過因果，被人盯上過，價值已經打了折扣。
古嘯天比誰都清楚，自己女兒還能安穩站在這裡，憑的是「幽暗魔體雙修必死」這個鐵律。
可這個鐵律擋不住悠悠之口。
若是讓那些老怪物知道有個來歷不明的毛賊碰過古雙雙一根手指頭，哪怕沒成事，也會招來一大堆禍事。
古月宗這些年靠女兒換來的所有資源、地位、庇護，全都要灰飛煙滅。
所以，必須有一口鍋。
很快，古嘯天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古嘯天立刻對著旁邊的鄭黑鍋傳音道：「鄭長老，宗門待你如何？」
鄭黑鍋心頭一緊：「宗主恩重如山，黑鍋此生銘記。」
「那好。現在宗門有難，需要你背一口黑鍋。」
鄭黑鍋臉色一白：「宗主，這……」
「兩億靈石。」
「……」
「一件天階極品法寶。」
「宗主！您儘管說！這鍋怎麼背，您吩咐一句話，我鄭黑鍋要是皺一下眉頭，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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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黑鍋咬牙，聽到這麼豐厚的報酬，已經不管那是什麼鍋了，就算這口鍋能把自己砸死，也值了：「好！為了宗門，為了宗主，這鍋我背了！」
......
「鄭黑鍋！說！是不是你跟那小毛賊暗中串通，故意散播假消息，引我們中計，然後跟對面火拼？」古嘯天這猛的一嗓子，不僅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也把旁邊的古雙雙嚇了一大跳。
「爹，你有病不成？」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可鄭黑鍋被古嘯天這麼一吼，臉色卻是猛地一白，然後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拼命搖頭。
媽呀！怎麼是這個黑鍋？這個鍋要是背了，自己鄭黑鍋豈不是這輩子都改不了名字了？
「宗……宗主！沒有！絕對沒有啊！我可是古月宗的大長老，為宗門勞苦功高，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再說了，雙雙可是我從小看大的，我怎麼能？」
「沒有？」古嘯天那標誌性的絡腮鬍猛地一抖「我女兒失蹤這麼大的事，你為何遲遲不上報，一直等到紙包不住火了，才告訴本宗主？」
鄭黑鍋心裡把古嘯天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早知道是這個黑鍋。
讓我背？我背你個大頭鬼！這鍋要是背了，以後魔道聯盟提起鄭黑鍋，就不是古月宗大長老。
他名字已經夠黑了，再背一口，直接可以改叫鄭鍋底，張嘴就想喊把剛才古嘯天的傳音抖露出來。
可話到嘴邊，古嘯天一個眼神壓過來，再次傳音：「兩億靈石，一件天階極品法寶......」
鄭黑鍋喉嚨咕嚕一聲，確實誘人呀。
「放心，事成之後我給你安排一個養老的活，童叟無欺。」
飛舟上所有人，都尋聲看了過來，都緊緊地盯著鄭黑鍋。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利慾薰心！」
鄭黑鍋一邊說一邊拿額頭磕地，砸得砰砰響，「我之前欠了一大筆賭債，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暗中答應替那毛賊傳遞消息……，我只想拿了錢就跑，萬萬沒想到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宗主！求您看在我為古月宗當牛做馬幾十年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尤其是聯盟負責人，那跟吃了屎一般的表情。
他原本想著讓古嘯天背這個黑鍋，沒想到古嘯天竟然又找了一個黑鍋，鍋上鍋。
幾位魔道聯盟的代表互相對視一眼，眼底的疑慮一點點散去。
他們本來就是來要個交代的，如今古月宗當著所有人的面揪出了內鬼，那這事兒就和他們魔道聯盟沒什麼關係了。
「古宗主。」為首的魔道聯盟代表緩緩開口，「看來這一切，果真是內部出了蛀蟲啊。」
古雙雙終於反應過來了，衝到前面，一把拽住古嘯天的胳膊：「爹！你瘋了！鄭長老他怎麼可能是內鬼？」
「那個毛賊我親眼見過，怎麼可能會跟宗門裡的人有牽扯？爹，你快起來！這肯定是弄錯了！」
古嘯天一動不動。
古雙雙又轉向鄭黑鍋，聲音又急又怒：「鄭長老！你起來！你別瞎認！你知道你這認的是什麼罪嗎？你會死的！」
鄭黑鍋跪在地上，身軀微微一僵。
他的餘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古嘯天，又趕緊收回來。
古雙雙這麼幫他洗白，他也確實感動。可一想到那兩億靈石、天階法寶，那點感動立馬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驟然抬頭，淚眼模糊地望向古雙雙：「不，小姐，我沒有瞎認。我做錯了事，就該認罰。你是個好姑娘，不要再為我說情了。」
古雙雙：「……」
看著鄭黑鍋那張老淚縱橫的臉，心底那股篤定忽然不那麼確定了。
鄭黑鍋怎麼會……真的……
難不成真的是他？
「我古嘯天……掌管古月宗三十餘年，自問待人至誠、用人不疑。卻沒想到，到頭來，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捅了最深的一刀。」
「是我愧對宗門！是我愧對列祖列宗！是我瞎了眼啊！」
魔道聯盟的代表們看著古嘯天捶胸自責的樣子，一個個神色動容。
他們想到古嘯天堂堂一宗之主，女兒被擄、宗門出了叛徒，心裡該有多難受。這份自責與愧疚，半點做不得假。
站在一旁的聯盟負責人覺得是時候了。
「咳咳，古宗主，你也別太自責了。」
「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任何宗門都難免會出現一些利慾薰心之輩，這不怪你。」
瞬間，周圍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他們清楚地記得，就在剛剛，正道聯盟那邊也是這麼大吵大鬧了一陣子。
隨後，那些長老們臉上尷尬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輕鬆。
眼下這動靜，簡直和對面一模一樣！
他們瞬間瞭然。這古嘯天和鄭黑鍋。
是在飆戲！
故意找個人出來頂鍋，好擺脫他們接下來威嚴盡失、淪為笑柄的尷尬局面！
只是……只是你們這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如果不是他們早就注意到了對面的動靜，這戲還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然後他們也立刻開始打圓場。
「對對對！」
其餘魔道的長老、宗主，也紛紛附和點頭，隨後又看向鄭黑鍋，一臉寬宏地說道。
「而且這位鄭長老，想必也是有苦衷，一時受人蠱惑，才不慎踏入了這條歧途嘛。」
古嘯天心頭一緊：他媽的，老子剛布好的局，不能讓你們給攪黃了。
於是，再次猛地怒吼一聲，直接打斷了他們。
「鄭黑鍋！雖然此事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但你害得我們如此興師動眾，召集百萬弟子，還差點就與正道聯盟血戰於此，讓我天煞谷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
很快，他身後就有兩位執法堂的執事站了出來。
「將他押入宗門禁地，嚴加看管，聽候發落！」
「宗門禁地？」聽到這四個字，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地方……不是一塊養老的寶地嗎？
忽然，他們想到了什麼：古月宗為了東域魔道的穩定，避免帝閣的懲罰，甘願自污。
原來是這樣，他們憑一己之力將黑鍋全部背了下來。
想到此刻，眾人看向鄭黑鍋古、嘯天的目光里，都充滿了感動和敬佩。
只有古雙雙還是一臉懵逼：「這不可能！」
她剛一開口，就被古嘯天打斷了：「閨女，你放心，待爹從大長老那裡敲出小毛賊的下落，一定幫你報仇，想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
古雙雙還想著辯解，但古嘯天壓根就沒有聽到一半，開始了極其有感染力的演講，
「魔道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會揪出每一個敵人，我們魔道聯盟一定要壓過正道聯盟。」
他的話把那些弟子搞得熱血沸騰、鬥志昂揚。
其餘宗門的長老也都看了，下一次盟主推舉，一定要投古嘯天一票。
短短几句話，便打消了所有弟子心中的疑慮，也再無人去想這些大佬們是不是被一個小毛賊給耍了的可能。
畢竟疑罪從無，一個被懷疑了的域外天魔的下落，那等於就是沒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成功地被轉移到了內鬼身上。天煞谷這邊慷慨激昂的動員，自然也被不遠處的正道聯盟盡收眼底。
不過，他們誰也沒吭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畢竟，大家同處東域，出現了域外天魔這樣的消息。這實在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等兩邊都各自找好了替罪羊，安撫好了自家弟子後。
下一秒，正道聯盟和魔道聯盟的高級負責人同時向前一步，隔著虛空相互拱了拱手。「實在抱歉，這其實是一場誤會。」
......
而在另一頭，弟子集合處的時候，便有幾個弟子互相圍繞在一起。
「呦，這位兄台原來是青雲宗的道友，不知道道友這一次被那挨千刀地搶了什麼東西？」
「哎，那人搶了我全部的身家，可是我20多年的積蓄，就給了我一把破小匕首。」
「兄台有所不知，我可聽說那小賊給的可都是好東西。」
「你看看，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極品中階法器。你不信你看看。」
他朝著那把匕首點了一下，匕首立刻綻放出驚天的光芒。
「我靠，那還是賺了。」
旁邊好多不明所以、接觸到法器但是不明白其中價值的人，還不知道經歷過這麼一指點，全部都喜笑顏開：「我靠！那我們豈不是賺大發了？」
這人正是白守財。他可是正經生意人，怎麼可能賣顧客殘次品呢？
古嘯天臉上的笑紋僵了一瞬。
古雙雙被擄，是魔道聯盟所有宗門有目共睹的事。
弟子們被放回來，問什麼都不記得，唯獨那些女弟子一個個記得清清楚楚。
被同一個蒙面男子強行雙修。
而古雙雙，恰好是最後回來的那一個。
她活著，按理說，幽暗魔體一旦被人採補，必死無疑。
古雙雙活著回來，便算是清白的鐵證。
可問題是，她是被擄走的，哪怕她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魔道那些隱世老祖也不會在意她是不是清白。
他們在意的是，這個爐鼎被外人沾染過因果，被人盯上過，價值已經打了折扣。
古嘯天比誰都清楚，自己女兒還能安穩站在這裡，憑的是「幽暗魔體雙修必死」這個鐵律。
可這個鐵律擋不住悠悠之口。
若是讓那些老怪物知道有個來歷不明的毛賊碰過古雙雙一根手指頭，哪怕沒成事，也會招來一大堆禍事。
古月宗這些年靠女兒換來的所有資源、地位、庇護，全都要灰飛煙滅。
所以，必須有一口鍋。
很快，古嘯天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古嘯天立刻對著旁邊的鄭黑鍋傳音道：「鄭長老，宗門待你如何？」
鄭黑鍋心頭一緊：「宗主恩重如山，黑鍋此生銘記。」
「那好。現在宗門有難，需要你背一口黑鍋。」
鄭黑鍋臉色一白：「宗主，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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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黑鍋！說！是不是你跟那小毛賊暗中串通，故意散播假消息，引我們中計，然後跟對面火拼？」古嘯天這猛的一嗓子，不僅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也把旁邊的古雙雙嚇了一大跳。
「爹，你有病不成？」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可鄭黑鍋被古嘯天這麼一吼，臉色卻是猛地一白，然後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拼命搖頭。
媽呀！怎麼是這個黑鍋？這個鍋要是背了，自己鄭黑鍋豈不是這輩子都改不了名字了？
「宗……宗主！沒有！絕對沒有啊！我可是古月宗的大長老，為宗門勞苦功高，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再說了，雙雙可是我從小看大的，我怎麼能？」
「沒有？」古嘯天那標誌性的絡腮鬍猛地一抖「我女兒失蹤這麼大的事，你為何遲遲不上報，一直等到紙包不住火了，才告訴本宗主？」
鄭黑鍋心裡把古嘯天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早知道是這個黑鍋。
讓我背？我背你個大頭鬼！這鍋要是背了，以後魔道聯盟提起鄭黑鍋，就不是古月宗大長老。
他名字已經夠黑了，再背一口，直接可以改叫鄭鍋底，張嘴就想喊把剛才古嘯天的傳音抖露出來。
可話到嘴邊，古嘯天一個眼神壓過來，再次傳音：「兩億靈石，一件天階極品法寶......」
鄭黑鍋喉嚨咕嚕一聲，確實誘人呀。
「放心，事成之後我給你安排一個養老的活，童叟無欺。」
飛舟上所有人，都尋聲看了過來，都緊緊地盯著鄭黑鍋。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利慾薰心！」
鄭黑鍋一邊說一邊拿額頭磕地，砸得砰砰響，「我之前欠了一大筆賭債，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暗中答應替那毛賊傳遞消息……，我只想拿了錢就跑，萬萬沒想到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宗主！求您看在我為古月宗當牛做馬幾十年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尤其是聯盟負責人，那跟吃了屎一般的表情。
他原本想著讓古嘯天背這個黑鍋，沒想到古嘯天竟然又找了一個黑鍋，鍋上鍋。
幾位魔道聯盟的代表互相對視一眼，眼底的疑慮一點點散去。
他們本來就是來要個交代的，如今古月宗當著所有人的面揪出了內鬼，那這事兒就和他們魔道聯盟沒什麼關係了。
「古宗主。」為首的魔道聯盟代表緩緩開口，「看來這一切，果真是內部出了蛀蟲啊。」
古雙雙終於反應過來了，衝到前面，一把拽住古嘯天的胳膊：「爹！你瘋了！鄭長老他怎麼可能是內鬼？」
「那個毛賊我親眼見過，怎麼可能會跟宗門裡的人有牽扯？爹，你快起來！這肯定是弄錯了！」
古嘯天一動不動。
古雙雙又轉向鄭黑鍋，聲音又急又怒：「鄭長老！你起來！你別瞎認！你知道你這認的是什麼罪嗎？你會死的！」
鄭黑鍋跪在地上，身軀微微一僵。
他的餘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古嘯天，又趕緊收回來。
古雙雙這麼幫他洗白，他也確實感動。可一想到那兩億靈石、天階法寶，那點感動立馬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驟然抬頭，淚眼模糊地望向古雙雙：「不，小姐，我沒有瞎認。我做錯了事，就該認罰。你是個好姑娘，不要再為我說情了。」
古雙雙：「……」
看著鄭黑鍋那張老淚縱橫的臉，心底那股篤定忽然不那麼確定了。
鄭黑鍋怎麼會……真的……
難不成真的是他？
「我古嘯天……掌管古月宗三十餘年，自問待人至誠、用人不疑。卻沒想到，到頭來，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捅了最深的一刀。」
「是我愧對宗門！是我愧對列祖列宗！是我瞎了眼啊！」
魔道聯盟的代表們看著古嘯天捶胸自責的樣子，一個個神色動容。
他們想到古嘯天堂堂一宗之主，女兒被擄、宗門出了叛徒，心裡該有多難受。這份自責與愧疚，半點做不得假。
站在一旁的聯盟負責人覺得是時候了。
「咳咳，古宗主，你也別太自責了。」
「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任何宗門都難免會出現一些利慾薰心之輩，這不怪你。」
瞬間，周圍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他們清楚地記得，就在剛剛，正道聯盟那邊也是這麼大吵大鬧了一陣子。
隨後，那些長老們臉上尷尬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輕鬆。
眼下這動靜，簡直和對面一模一樣！
他們瞬間瞭然。這古嘯天和鄭黑鍋。
是在飆戲！
故意找個人出來頂鍋，好擺脫他們接下來威嚴盡失、淪為笑柄的尷尬局面！
只是……只是你們這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如果不是他們早就注意到了對面的動靜，這戲還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然後他們也立刻開始打圓場。
「對對對！」
其餘魔道的長老、宗主，也紛紛附和點頭，隨後又看向鄭黑鍋，一臉寬宏地說道。
「而且這位鄭長老，想必也是有苦衷，一時受人蠱惑，才不慎踏入了這條歧途嘛。」
古嘯天心頭一緊：他媽的，老子剛布好的局，不能讓你們給攪黃了。
於是，再次猛地怒吼一聲，直接打斷了他們。
「鄭黑鍋！雖然此事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但你害得我們如此興師動眾，召集百萬弟子，還差點就與正道聯盟血戰於此，讓我天煞谷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
很快，他身後就有兩位執法堂的執事站了出來。
「將他押入宗門禁地，嚴加看管，聽候發落！」
「宗門禁地？」聽到這四個字，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地方……不是一塊養老的寶地嗎？
忽然，他們想到了什麼：古月宗為了東域魔道的穩定，避免帝閣的懲罰，甘願自污。
原來是這樣，他們憑一己之力將黑鍋全部背了下來。
想到此刻，眾人看向鄭黑鍋古、嘯天的目光里，都充滿了感動和敬佩。
只有古雙雙還是一臉懵逼：「這不可能！」
她剛一開口，就被古嘯天打斷了：「閨女，你放心，待爹從大長老那裡敲出小毛賊的下落，一定幫你報仇，想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
古雙雙還想著辯解，但古嘯天壓根就沒有聽到一半，開始了極其有感染力的演講，
「魔道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會揪出每一個敵人，我們魔道聯盟一定要壓過正道聯盟。」
他的話把那些弟子搞得熱血沸騰、鬥志昂揚。
其餘宗門的長老也都看了，下一次盟主推舉，一定要投古嘯天一票。
短短几句話，便打消了所有弟子心中的疑慮，也再無人去想這些大佬們是不是被一個小毛賊給耍了的可能。
畢竟疑罪從無，一個被懷疑了的域外天魔的下落，那等於就是沒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成功地被轉移到了內鬼身上。天煞谷這邊慷慨激昂的動員，自然也被不遠處的正道聯盟盡收眼底。
不過，他們誰也沒吭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畢竟，大家同處東域，出現了域外天魔這樣的消息。這實在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等兩邊都各自找好了替罪羊，安撫好了自家弟子後。
下一秒，正道聯盟和魔道聯盟的高級負責人同時向前一步，隔著虛空相互拱了拱手。「實在抱歉，這其實是一場誤會。」
......
而在另一頭，弟子集合處的時候，便有幾個弟子互相圍繞在一起。
「呦，這位兄台原來是青雲宗的道友，不知道道友這一次被那挨千刀地搶了什麼東西？」
「哎，那人搶了我全部的身家，可是我20多年的積蓄，就給了我一把破小匕首。」
「兄台有所不知，我可聽說那小賊給的可都是好東西。」
「你看看，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極品中階法器。你不信你看看。」
他朝著那把匕首點了一下，匕首立刻綻放出驚天的光芒。
「我靠，那還是賺了。」
旁邊好多不明所以、接觸到法器但是不明白其中價值的人，還不知道經歷過這麼一指點，全部都喜笑顏開：「我靠！那我們豈不是賺大發了？」
這人正是白守財。他可是正經生意人，怎麼可能賣顧客殘次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