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藝術就是爆炸
埃德加低頭看著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剛剛收到的加密消息。
【克拉拉：我睡服他了，十分鐘後到。】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向天空，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瓦龍也滿意點了點頭，迅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教父，你干甚去了?」
小玉雖然看不清瓦龍的動向，但卻發現了瓦龍發動兔符咒的超級速度離開了座位，又迅速坐了回來。
瓦龍遞給她一根巧樂茲：「給你買冰棒。」
小玉接了過來，又看著瓦龍手裡的另一根冰棒，冰藍色包裝上面寫著三個漢字。
「老冰棍？」
她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
瓦龍趕緊藏到身後：「這根是為祖國人準備的，不能給你。」
「我也妹說要啊。」小玉翻了個白眼。
一分鐘後。
祖國人重新落回台上，號召其他超級英雄簽署《超級英雄行為規範》。
並微笑著提醒道：
「簽署完全出於自願。」
梅芙第一個上台。
星光緊隨其後。
火車頭猶豫了許久，發現鏡頭已經對準自己，只能黑著臉走過去。
沃特旗下的其他英雄見埃德加沒有制止，也陸續上台。
有些人是真心認同。
更多人只是不想明天登上新聞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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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樣。
現場的攝像機都全程記錄了下來。
或許能給曾經受到過超級英雄直接或間接傷害的人些許安慰吧。
祖國人滿意的走下台，站在瓦龍面前，低聲問道：
「我剛才說得怎麼樣？」
「有沒有太過分？」
「是不是應該再謙虛一點？」
「比如說，我其實只是個普通的美國人？」
「你要是真這麼說，現場會有一半人心碎。」瓦龍站起身，將老冰棍遞給他，「渴了吧，來根冰棍。」
「我不渴啊。」
阿祖滿臉不解，卻還是接了過來。
他剛要撕開包裝。
埃德加走了過來：
「祖國人，超級七人組沒有那麼容易退出沃特。」
祖國人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想說什麼？」
埃德加慢條斯理道：「七人組是沃特打造的品牌。制服、標誌、電影、宣傳片......甚至你身後的背景板，都屬於公司資產。」
「那就把這些還給你。」祖國人指向自己的胸口，「英雄屬於人民，不屬於沃特。」
「你可以這麼說。」
埃德加語氣平靜。
「但法庭是否認同，是另一回事。」
祖國人的眼中閃過紅光。
瓦龍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大庭廣眾之下把他幹掉，對你競選總統沒有幫助。」
祖國人瞪大了眼睛：「可他在威脅我。」
瓦龍搖頭道：
「他也是在提醒你，競選總統需要遵守規則。」
然後看向埃德加。
「七人組的名字可以歸沃特，超級英雄的人身合同卻不能無限期生效。」
「中止合同後，我們會重新成立組織。」
「改叫正義聯盟、守護者聯盟什麼的。」
埃德加微微點頭：「那咱們法庭上見。」
他說完，轉身離開。
祖國人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
然後朝瓦龍問道：
「你剛才說，我們？」
「沒錯。」
瓦龍指了指台上的簽名文件。
「成立獨立英雄組織，不找律師、會計、發言人和安保，難道讓你一個人管帳？」
祖國人想了想。
「你來當新超級英雄組織的副隊長吧。」
瓦龍搖頭：「我不當超級英雄。」
「年薪一億美元。」
瓦龍猶豫了兩秒：「不是錢的問題。」
「兩億，外加競選經理的職位。」
瓦龍神情一肅。
「美國人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讓美國再次偉大，我輩義不容辭。」
小玉咬了一口巧樂茲：「所以什麼時候上班？」
「現在。」
瓦龍毫不猶豫。
祖國人笑了。
他感覺自己已經摸清瓦龍的使用方法了。
「祖國人。」
埃德加剛走，瑪德琳又走了過來。
她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
埃德加準備把所有秘密行動和非法實驗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沃特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可祖國人不同。
他現在擁有美國人民的支持，也得到了大批超級英雄的認可。
只要加入他的陣營，埃德加便不能輕易讓她消失。
就算無法恢復以前的關係，她也能成為競選團隊的重要成員。
競選經理。
這個職位不比沃特副總裁差。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聽我說話。」
瑪德琳靠近祖國人。
「可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祖國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卻也沒有拒絕。
他雖然已經不再信任瑪德琳。
可再看到這個陪伴了他半生的女人，依然會讓他想起往日種種。
那些情愛中雖然摻雜著控制。
但卻是他人生中最溫暖的時光。
他難以忘懷。
「我知道沃特的秘密。」瑪德琳繼續道，「比你想像中知道的更多。」
祖國人終於看向她：
「你想要什麼？」
「我只想彌補過去的錯誤。」
瑪德琳柔聲道。
她又走近兩步，擋在了瓦龍和祖國人中間。
何意味？
瓦龍看著瑪德琳豐腴的背影，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是不想讓阿祖看到我？
擱這兒演甄嬛傳呢？
「五號化合物並不只有一種。」
瑪德琳壓低聲音。
「沃特已經研發出了臨時型藥劑，代號V24。」
「能夠百分百讓普通人在使用後的24小時裡暫時擁有超能力。」
「還有賢者叢林、紅河孤兒院，都是沃特進行五號化合物實驗的秘密基地。」
見祖國人表情慢慢變得柔和，瑪德琳臉上露出喜意，繼續說道。
「最關鍵的是，一個被公司從歷史中抹去的初代……」
突然。
瓦龍感覺到一陣精神波動。
卻不是針對他。
也沒有襲向小玉。
怎麼回事？
瓦龍轉頭，正好看見台上的紐曼瞳孔由白轉黑。
瞳孔發白，就是她發動控制血液能力的跡象。
可是。
還有誰值得紐曼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當眾發動能力？
疑慮剛生。
砰！
瑪德琳的頭顱當場炸開。
鮮血向四周潑灑，被瓦龍身前的屏障擋住。
剛準備說出秘密的女人，只剩下一具無頭屍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渾身是血的祖國人下意識接住。
瞳孔放到最大。
瑪德琳死了？！
誰幹的？
驚怒之中。
超級聽力瞬間擴散。
數萬人的心跳、呼吸和尖叫湧入腦海。
每個人都在害怕。
每個人都有心跳加速的跡象。
他找不到兇手。
「誰幹的！」
祖國人猛地咆哮。
瓦龍捂住小玉的耳朵，拉進懷裡，瞬間飛上半空。
目光死死盯著紐曼。
他雖然清楚紐曼能操控血液。
可他沒有證據。
除了他和埃德加，現場沒人知曉紐曼也是超能力者。
在找到錄像或者第二名證人前，當眾揭穿紐曼，只會被說成是在污衊國會議員和審查委員會主席。
要直接告訴祖國人嗎？
瓦龍眉頭皺起。
轟！
廣場外突然傳來爆炸聲。
瓦龍轉頭看去。
火光沖天。
第二聲爆炸緊接著響起，沃特大樓的玻璃幕牆轟然碎裂。
尖叫聲中。
人群四散而逃。
幾個戴著頭巾的男人顯露出來。
有人掌心噴出火焰，有人撞碎警車，有人將身邊的路人狠狠擲出。
而在廣場中央。
祖國人放下瑪德琳的屍體，緩緩抬起了頭。
他眼中的紅光，終於亮了起來。
如同烈火。
屏幕上是一條剛剛收到的加密消息。
【克拉拉：我睡服他了，十分鐘後到。】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向天空，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瓦龍也滿意點了點頭，迅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教父，你干甚去了?」
小玉雖然看不清瓦龍的動向，但卻發現了瓦龍發動兔符咒的超級速度離開了座位，又迅速坐了回來。
瓦龍遞給她一根巧樂茲：「給你買冰棒。」
小玉接了過來，又看著瓦龍手裡的另一根冰棒，冰藍色包裝上面寫著三個漢字。
「老冰棍？」
她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
瓦龍趕緊藏到身後：「這根是為祖國人準備的，不能給你。」
「我也妹說要啊。」小玉翻了個白眼。
一分鐘後。
祖國人重新落回台上，號召其他超級英雄簽署《超級英雄行為規範》。
並微笑著提醒道：
「簽署完全出於自願。」
梅芙第一個上台。
星光緊隨其後。
火車頭猶豫了許久，發現鏡頭已經對準自己，只能黑著臉走過去。
沃特旗下的其他英雄見埃德加沒有制止，也陸續上台。
有些人是真心認同。
更多人只是不想明天登上新聞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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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樣。
現場的攝像機都全程記錄了下來。
或許能給曾經受到過超級英雄直接或間接傷害的人些許安慰吧。
祖國人滿意的走下台，站在瓦龍面前，低聲問道：
「我剛才說得怎麼樣？」
「有沒有太過分？」
「是不是應該再謙虛一點？」
「比如說，我其實只是個普通的美國人？」
「你要是真這麼說，現場會有一半人心碎。」瓦龍站起身，將老冰棍遞給他，「渴了吧，來根冰棍。」
「我不渴啊。」
阿祖滿臉不解，卻還是接了過來。
他剛要撕開包裝。
埃德加走了過來：
「祖國人，超級七人組沒有那麼容易退出沃特。」
祖國人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想說什麼？」
埃德加慢條斯理道：「七人組是沃特打造的品牌。制服、標誌、電影、宣傳片......甚至你身後的背景板，都屬於公司資產。」
「那就把這些還給你。」祖國人指向自己的胸口，「英雄屬於人民，不屬於沃特。」
「你可以這麼說。」
埃德加語氣平靜。
「但法庭是否認同，是另一回事。」
祖國人的眼中閃過紅光。
瓦龍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大庭廣眾之下把他幹掉，對你競選總統沒有幫助。」
祖國人瞪大了眼睛：「可他在威脅我。」
瓦龍搖頭道：
「他也是在提醒你，競選總統需要遵守規則。」
然後看向埃德加。
「七人組的名字可以歸沃特，超級英雄的人身合同卻不能無限期生效。」
「中止合同後，我們會重新成立組織。」
「改叫正義聯盟、守護者聯盟什麼的。」
埃德加微微點頭：「那咱們法庭上見。」
他說完，轉身離開。
祖國人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
然後朝瓦龍問道：
「你剛才說，我們？」
「沒錯。」
瓦龍指了指台上的簽名文件。
「成立獨立英雄組織，不找律師、會計、發言人和安保，難道讓你一個人管帳？」
祖國人想了想。
「你來當新超級英雄組織的副隊長吧。」
瓦龍搖頭：「我不當超級英雄。」
「年薪一億美元。」
瓦龍猶豫了兩秒：「不是錢的問題。」
「兩億，外加競選經理的職位。」
瓦龍神情一肅。
「美國人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讓美國再次偉大，我輩義不容辭。」
小玉咬了一口巧樂茲：「所以什麼時候上班？」
「現在。」
瓦龍毫不猶豫。
祖國人笑了。
他感覺自己已經摸清瓦龍的使用方法了。
「祖國人。」
埃德加剛走，瑪德琳又走了過來。
她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
埃德加準備把所有秘密行動和非法實驗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沃特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可祖國人不同。
他現在擁有美國人民的支持，也得到了大批超級英雄的認可。
只要加入他的陣營，埃德加便不能輕易讓她消失。
就算無法恢復以前的關係，她也能成為競選團隊的重要成員。
競選經理。
這個職位不比沃特副總裁差。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聽我說話。」
瑪德琳靠近祖國人。
「可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祖國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卻也沒有拒絕。
他雖然已經不再信任瑪德琳。
可再看到這個陪伴了他半生的女人，依然會讓他想起往日種種。
那些情愛中雖然摻雜著控制。
但卻是他人生中最溫暖的時光。
他難以忘懷。
「我知道沃特的秘密。」瑪德琳繼續道，「比你想像中知道的更多。」
祖國人終於看向她：
「你想要什麼？」
「我只想彌補過去的錯誤。」
瑪德琳柔聲道。
她又走近兩步，擋在了瓦龍和祖國人中間。
何意味？
瓦龍看著瑪德琳豐腴的背影，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是不想讓阿祖看到我？
擱這兒演甄嬛傳呢？
「五號化合物並不只有一種。」
瑪德琳壓低聲音。
「沃特已經研發出了臨時型藥劑，代號V24。」
「能夠百分百讓普通人在使用後的24小時裡暫時擁有超能力。」
「還有賢者叢林、紅河孤兒院，都是沃特進行五號化合物實驗的秘密基地。」
見祖國人表情慢慢變得柔和，瑪德琳臉上露出喜意，繼續說道。
「最關鍵的是，一個被公司從歷史中抹去的初代……」
突然。
瓦龍感覺到一陣精神波動。
卻不是針對他。
也沒有襲向小玉。
怎麼回事？
瓦龍轉頭，正好看見台上的紐曼瞳孔由白轉黑。
瞳孔發白，就是她發動控制血液能力的跡象。
可是。
還有誰值得紐曼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當眾發動能力？
疑慮剛生。
砰！
瑪德琳的頭顱當場炸開。
鮮血向四周潑灑，被瓦龍身前的屏障擋住。
剛準備說出秘密的女人，只剩下一具無頭屍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渾身是血的祖國人下意識接住。
瞳孔放到最大。
瑪德琳死了？！
誰幹的？
驚怒之中。
超級聽力瞬間擴散。
數萬人的心跳、呼吸和尖叫湧入腦海。
每個人都在害怕。
每個人都有心跳加速的跡象。
他找不到兇手。
「誰幹的！」
祖國人猛地咆哮。
瓦龍捂住小玉的耳朵，拉進懷裡，瞬間飛上半空。
目光死死盯著紐曼。
他雖然清楚紐曼能操控血液。
可他沒有證據。
除了他和埃德加，現場沒人知曉紐曼也是超能力者。
在找到錄像或者第二名證人前，當眾揭穿紐曼，只會被說成是在污衊國會議員和審查委員會主席。
要直接告訴祖國人嗎？
瓦龍眉頭皺起。
轟！
廣場外突然傳來爆炸聲。
瓦龍轉頭看去。
火光沖天。
第二聲爆炸緊接著響起，沃特大樓的玻璃幕牆轟然碎裂。
尖叫聲中。
人群四散而逃。
幾個戴著頭巾的男人顯露出來。
有人掌心噴出火焰，有人撞碎警車，有人將身邊的路人狠狠擲出。
而在廣場中央。
祖國人放下瑪德琳的屍體，緩緩抬起了頭。
他眼中的紅光，終於亮了起來。
如同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