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Looking My Eyes
「你是我此生最成功的失敗。」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祖國人眼中亮起紅光。
沃格鮑姆的眼神卻絲毫沒有閃躲，鎮定的望著自己的『養子』。
從沃特決定留下貝卡和那個孩子開始，他便知道祖國人遲早會找來。
早在八年前。
他就準備好迎接祖國人。
迎接自己的死亡。
只要祖國人相信孩子已經死了，再親手殺掉他，這個謊言就能閉環，貝卡母子便會徹底安全。
而他，也能用自己的命，為過往殘忍的對待祖國人而贖罪。
不過一死而已。
沃格鮑姆一直這樣告訴自己。
可當祖國人火熱的目光真的對準他的腦袋時，沃格鮑姆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加速。
掌心滲出冷汗。
雙腿也顫抖著催促他逃跑。
可是他沒有。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祖國人面前，逃跑是沒有用的。
祖國人死死盯著眼前的老人。
只需一道熱視線，便足以讓這個毀掉他童年，又將他稱為失敗品的老東西永遠閉嘴。
可是。
殺死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除了解一時之快以外，並沒有什麼作用。
反而顯得像是他破防了。
「你會看到的。」
祖國人眼中的紅光逐漸消退。
「我會成為美國總統，讓美國再次偉大！」
「所有人都會愛我！尊敬我！歌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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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取代上帝，成為世間唯一的救世主！」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沃格鮑姆嘴唇動了一下。
他本可以繼續刺激祖國人。
只要再說一句，死亡、贖罪和保守秘密就能同時完成。
可話到了嘴邊，他沒有說出來。
負罪感讓他想死在祖國人手裡。
可求生的本能讓他想活著。
最終，沃格鮑姆保持沉默。
像是看出了老者的心思，祖國人冷哼一聲：
「苟延殘喘下去吧，博士。」
雙手交叉，微微屈膝。
草坪猛地向下凹陷。
祖國人衝上天空。
直到紅藍色身影徹底消失，沃格鮑姆才踉蹌著扶住花壇，大口喘息。
他活下來了！
慶幸之後，緊接著便是羞愧。
真正面對死亡時，他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勇敢。
更麻煩的是，祖國人竟然學會了克制自己的欲望。
一個不再隨意殺人的祖國人，對於沃特來說，反而更加可怕。
沃格鮑姆抬頭望向天空。
是誰教會了約翰這些？
————
另一邊。
瓦龍已經利用超級速度，將三個嬰兒送到了CIA指定的醫院，又帶著小玉回到公寓。
聯邦探員接收了檔案、硬碟和五號化合物樣本，孩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續救治已經和瓦龍無關。
公寓裡。
小玉正盯著茶几上的硬幣。
她抬起右手。
硬幣顫動了一下，重新恢復平靜。
小玉換了只手。
還是沒有反應。
「剛才肯定是角度不對。」
她兩根手指抵住太陽穴，努力回憶實驗室里的感覺。
當時母乳懷裡的檔案箱即將脫手，她只是下意識抬手，紙箱便停在了空中。
可現在無論怎麼集中注意力，硬幣都一動不動。
如此嘗試了半個鐘頭，小玉憋得臉頰通紅。
瓦龍打量著她。
「你便秘了？」
「我在集中精神。」小玉放下手，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為什麼我的能力就不聽使喚？」
「要不再試試速度呢？」
瓦龍拿起硬幣，向上一拋。
小玉立刻伸手。
硬幣從她指尖旁邊落下。
瓦龍撿起硬幣，忽然彈向她的額頭。
小玉的手臂瞬間消失。
等她反應過來時，硬幣已經夾在兩根手指之間。
她愣了愣，隨後興奮道：
「再來一次！」
瓦龍再次彈出硬幣。
硬幣在空中旋轉，小玉看到一清二楚。
伸手去抓。
啪！
正中額頭。
「好痛！」
泛起的笑容瞬間消失，小玉捂著腦袋。
「怎麼又不靈了？」
「至少可以確定，歲月史書給你的能力還在。」
嘴上敷衍著，瓦龍對於系統同步給小玉的能力已經有了大概判斷。
和他不同，小玉的超級速度和念動力沒有使用代價。
只是暫時無法主動控制，遇到危險或者急著保護別人等情緒激動時，才能更容易觸發。
和初學六脈神劍的段譽有些類似。
簡單來說。
就是符咒能力青春版或者防沉迷機制。
隨著年齡增長和不斷訓練，應該能夠逐漸穩定下來。
「所以，我真的成了超能力者？」小玉臉上滿是興奮。
瓦龍點頭：「如果咱們不是在做夢的話，是的。」
「可為什麼，我不能像你一樣如臂指使的操控符咒的力量？」
「大概是未成年人保護吧。」瓦龍似有所指的解釋道，「一個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掌握太過強大的力量，往往只會帶來悲劇和痛苦。」
小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以後能變得和你一樣強嗎？」
「有可能。」
「要練多久？」
「一年，十年，也可能明天醒來就會了。」瓦龍把硬幣還給她，「超能力又沒有使用說明書。」
小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可我想幫助你，拯救遭遇危險的人，就像保護那些孩子一樣。」
瓦龍靠在沙發上：
「小玉，你不需要明天就去拯救世界。」
「天塌下來有教父頂著。」
「慢慢來。」
陽台外。
祖國人停在半空。
神色複雜。
他來的時候，恰好聽見了最後幾句話。
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
這句話仿佛就是在說他。
不！
以他對瓦龍的了解。
這句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祖國人的臉頰微熱。
這句評價雖然難聽，但仔細想來，確實沒啥問題。
他已經三十九歲了。
無論力量、地位、聲望還是財富，都遠遠超過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成年人。
可他的心智卻依然停留在實驗室里。
沒有安全感。
渴望得到愛和他人的認可。
會因為別人不喜歡自己而憤怒，也會因為一句讚美而感到滿足。
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孩子一樣。
他看了仍處於興奮中的小玉一眼。
真羨慕她啊！
如果自己剛覺醒能力時，有一個像瓦龍一樣的父親——不，哪怕是一個真正關心他的長輩。
那該多好啊！
沃格鮑姆博士給他取了名字，負責他的成長和能力開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算得上他的養父。
但這個養父只會記錄實驗數據。
瓦龍和小玉同樣沒有血緣關係。
卻願意告訴她。
能力無法控制就慢慢訓練。
想去拯救世界，也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天塌下來，還有教父頂著。
深吸了一口氣。
祖國人落在陽台上。
小玉立刻把硬幣藏到身後：「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
祖國人走進客廳。
小玉當然不相信。
這傢伙有超級視力和聽力，肯定在外面偷窺了很久。
但她很快發現，祖國人的狀態有些不對。
平時總是帶著微笑的臉上，此刻看不到任何表情，眼眶紅的像是剛剛哭過，聲音也有些沙啞。
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能力和你一樣？」祖國人看向小玉。
「沒錯。」瓦龍毫不避諱的回答，「剛剛覺醒，還在學習當中。」
「如果一直學不會呢？」
「那就一直教。」
瓦龍隨意的說。
祖國人沉默了兩秒。
「如果她因為能力失控，殺了人呢？」
「先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再決定誰該負責。」
瓦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不太像你會主動問的問題，發生什麼事了？」
祖國人的手指微微顫動，猶豫了一會，才道：
「我可能有過一個兒子。」
小玉瞪大了眼睛：
「可能？有過？什麼情況？」
祖國人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簡單說出他對布徹和貝卡的探究，瑪德琳的謊言，以及從沃格鮑姆那裡得到的答案。
他說得很平靜。
目光卻一直落在小玉手裡的硬幣上。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
他也可以教孩子飛行，教他控制熱視線，讓他成為世界上僅次於自己的超級英雄。
可這一切，都在八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小玉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祖國人。
只能從事情中尋找問題。
「你確定孩子死了？」
「沃格鮑姆親口告訴我的。」
小玉表情古怪：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
祖國人皺眉道：
「我能看見，他的心跳和激素分泌，甚至情緒沒有明顯變化。」
「可那是你的孩子，還有著和你一樣的超能力。」小玉疑惑道，「難道你的孩子只覺醒了雷射眼？」
「不可能！」
祖國人立刻否認。
「我的孩子，當然會繼承我的一切能力！」
「這就怪了！」名偵探小玉推理道，「就算那孩子剛出生時能力還沒有完全覺醒，也不應該因為吸入一些血液，在十秒之內死亡。」
「沃特當時沒有醫生嗎？」
小玉繼續追問。
「搶救記錄呢？」
「孩子的屍體呢？」
祖國人說不出話。
這些東西。
他一個都沒有看見。
由於心神震動，他也忘了問沃格鮑姆這些證據。
「心跳沒有明顯變化，只能證明沃格鮑姆沒有那麼緊張，不能證明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瓦龍終於開口。
「畢竟，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還有瑪德琳。」小玉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不是說謊了嗎？要不你再去問問她，或許能有新的發現呢？」
是啊！
即便他們倆對過口供，瑪德琳能說出同樣的回答。
但只要她心跳加快，呈現說謊的狀態，那就說明兩個人都在撒謊！
祖國人猛地站起身。
「我這就回去找瑪德琳。」
剛走到陽台，祖國人忽的停下腳步。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你覺得，我能成為一個好父親嗎？」
瓦龍看了一眼小玉。
「沒人天生就會做父親。」
「帶孩子，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我只是比沃格鮑姆更早明白，孩子不是實驗品，也不是用來證明自己的工具。」
祖國人若有所思。
「謝謝。」
然後衝上雲霄。
————
沃特集團。
瑪德琳還沒有離開辦公室。
祖國人走到她的辦公桌前，俯視著她。
「你說貝卡只是離職了。」
看著面無表情的祖國人，瑪德琳的心跳驟然加快。
「沃格鮑姆卻給了我不一樣的答案。」
祖國人在她對面坐下。
「現在。」
「看著我的眼睛。」
「回答我。」
「貝卡到底去了哪裡？」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祖國人眼中亮起紅光。
沃格鮑姆的眼神卻絲毫沒有閃躲，鎮定的望著自己的『養子』。
從沃特決定留下貝卡和那個孩子開始，他便知道祖國人遲早會找來。
早在八年前。
他就準備好迎接祖國人。
迎接自己的死亡。
只要祖國人相信孩子已經死了，再親手殺掉他，這個謊言就能閉環，貝卡母子便會徹底安全。
而他，也能用自己的命，為過往殘忍的對待祖國人而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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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之後，緊接著便是羞愧。
真正面對死亡時，他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勇敢。
更麻煩的是，祖國人竟然學會了克制自己的欲望。
一個不再隨意殺人的祖國人，對於沃特來說，反而更加可怕。
沃格鮑姆抬頭望向天空。
是誰教會了約翰這些？
————
另一邊。
瓦龍已經利用超級速度，將三個嬰兒送到了CIA指定的醫院，又帶著小玉回到公寓。
聯邦探員接收了檔案、硬碟和五號化合物樣本，孩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續救治已經和瓦龍無關。
公寓裡。
小玉正盯著茶几上的硬幣。
她抬起右手。
硬幣顫動了一下，重新恢復平靜。
小玉換了只手。
還是沒有反應。
「剛才肯定是角度不對。」
她兩根手指抵住太陽穴，努力回憶實驗室里的感覺。
當時母乳懷裡的檔案箱即將脫手，她只是下意識抬手，紙箱便停在了空中。
可現在無論怎麼集中注意力，硬幣都一動不動。
如此嘗試了半個鐘頭，小玉憋得臉頰通紅。
瓦龍打量著她。
「你便秘了？」
「我在集中精神。」小玉放下手，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為什麼我的能力就不聽使喚？」
「要不再試試速度呢？」
瓦龍拿起硬幣，向上一拋。
小玉立刻伸手。
硬幣從她指尖旁邊落下。
瓦龍撿起硬幣，忽然彈向她的額頭。
小玉的手臂瞬間消失。
等她反應過來時，硬幣已經夾在兩根手指之間。
她愣了愣，隨後興奮道：
「再來一次！」
瓦龍再次彈出硬幣。
硬幣在空中旋轉，小玉看到一清二楚。
伸手去抓。
啪！
正中額頭。
「好痛！」
泛起的笑容瞬間消失，小玉捂著腦袋。
「怎麼又不靈了？」
「至少可以確定，歲月史書給你的能力還在。」
嘴上敷衍著，瓦龍對於系統同步給小玉的能力已經有了大概判斷。
和他不同，小玉的超級速度和念動力沒有使用代價。
只是暫時無法主動控制，遇到危險或者急著保護別人等情緒激動時，才能更容易觸發。
和初學六脈神劍的段譽有些類似。
簡單來說。
就是符咒能力青春版或者防沉迷機制。
隨著年齡增長和不斷訓練，應該能夠逐漸穩定下來。
「所以，我真的成了超能力者？」小玉臉上滿是興奮。
瓦龍點頭：「如果咱們不是在做夢的話，是的。」
「可為什麼，我不能像你一樣如臂指使的操控符咒的力量？」
「大概是未成年人保護吧。」瓦龍似有所指的解釋道，「一個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掌握太過強大的力量，往往只會帶來悲劇和痛苦。」
小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以後能變得和你一樣強嗎？」
「有可能。」
「要練多久？」
「一年，十年，也可能明天醒來就會了。」瓦龍把硬幣還給她，「超能力又沒有使用說明書。」
小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可我想幫助你，拯救遭遇危險的人，就像保護那些孩子一樣。」
瓦龍靠在沙發上：
「小玉，你不需要明天就去拯救世界。」
「天塌下來有教父頂著。」
「慢慢來。」
陽台外。
祖國人停在半空。
神色複雜。
他來的時候，恰好聽見了最後幾句話。
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
這句話仿佛就是在說他。
不！
以他對瓦龍的了解。
這句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祖國人的臉頰微熱。
這句評價雖然難聽，但仔細想來，確實沒啥問題。
他已經三十九歲了。
無論力量、地位、聲望還是財富，都遠遠超過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成年人。
可他的心智卻依然停留在實驗室里。
沒有安全感。
渴望得到愛和他人的認可。
會因為別人不喜歡自己而憤怒，也會因為一句讚美而感到滿足。
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孩子一樣。
他看了仍處於興奮中的小玉一眼。
真羨慕她啊！
如果自己剛覺醒能力時，有一個像瓦龍一樣的父親——不，哪怕是一個真正關心他的長輩。
那該多好啊！
沃格鮑姆博士給他取了名字，負責他的成長和能力開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算得上他的養父。
但這個養父只會記錄實驗數據。
瓦龍和小玉同樣沒有血緣關係。
卻願意告訴她。
能力無法控制就慢慢訓練。
想去拯救世界，也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天塌下來，還有教父頂著。
深吸了一口氣。
祖國人落在陽台上。
小玉立刻把硬幣藏到身後：「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
祖國人走進客廳。
小玉當然不相信。
這傢伙有超級視力和聽力，肯定在外面偷窺了很久。
但她很快發現，祖國人的狀態有些不對。
平時總是帶著微笑的臉上，此刻看不到任何表情，眼眶紅的像是剛剛哭過，聲音也有些沙啞。
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能力和你一樣？」祖國人看向小玉。
「沒錯。」瓦龍毫不避諱的回答，「剛剛覺醒，還在學習當中。」
「如果一直學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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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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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的手指微微顫動，猶豫了一會，才道：
「我可能有過一個兒子。」
小玉瞪大了眼睛：
「可能？有過？什麼情況？」
祖國人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簡單說出他對布徹和貝卡的探究，瑪德琳的謊言，以及從沃格鮑姆那裡得到的答案。
他說得很平靜。
目光卻一直落在小玉手裡的硬幣上。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
他也可以教孩子飛行，教他控制熱視線，讓他成為世界上僅次於自己的超級英雄。
可這一切，都在八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小玉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祖國人。
只能從事情中尋找問題。
「你確定孩子死了？」
「沃格鮑姆親口告訴我的。」
小玉表情古怪：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
祖國人皺眉道：
「我能看見，他的心跳和激素分泌，甚至情緒沒有明顯變化。」
「可那是你的孩子，還有著和你一樣的超能力。」小玉疑惑道，「難道你的孩子只覺醒了雷射眼？」
「不可能！」
祖國人立刻否認。
「我的孩子，當然會繼承我的一切能力！」
「這就怪了！」名偵探小玉推理道，「就算那孩子剛出生時能力還沒有完全覺醒，也不應該因為吸入一些血液，在十秒之內死亡。」
「沃特當時沒有醫生嗎？」
小玉繼續追問。
「搶救記錄呢？」
「孩子的屍體呢？」
祖國人說不出話。
這些東西。
他一個都沒有看見。
由於心神震動，他也忘了問沃格鮑姆這些證據。
「心跳沒有明顯變化，只能證明沃格鮑姆沒有那麼緊張，不能證明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瓦龍終於開口。
「畢竟，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還有瑪德琳。」小玉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不是說謊了嗎？要不你再去問問她，或許能有新的發現呢？」
是啊！
即便他們倆對過口供，瑪德琳能說出同樣的回答。
但只要她心跳加快，呈現說謊的狀態，那就說明兩個人都在撒謊！
祖國人猛地站起身。
「我這就回去找瑪德琳。」
剛走到陽台，祖國人忽的停下腳步。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你覺得，我能成為一個好父親嗎？」
瓦龍看了一眼小玉。
「沒人天生就會做父親。」
「帶孩子，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我只是比沃格鮑姆更早明白，孩子不是實驗品，也不是用來證明自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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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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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走到她的辦公桌前，俯視著她。
「你說貝卡只是離職了。」
看著面無表情的祖國人，瑪德琳的心跳驟然加快。
「沃格鮑姆卻給了我不一樣的答案。」
祖國人在她對面坐下。
「現在。」
「看著我的眼睛。」
「回答我。」
「貝卡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