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Who Is Your Daddy
沃特總裁辦公室。
瑪德琳將視頻分為兩個畫面。
左邊是實驗室監控，能清楚的看到在小玉的控制下，飛起的檔案箱懸停在空中。
之後，小玉從鏡頭裡消失，再次出現時，人已經到了十幾米外，懷裡還多了個嬰兒。
只有將鏡頭放慢一百倍，才能看清小玉的行動軌跡。
旁邊的屏幕上，是瓦龍在警局裡展現的，遠超火車頭和衝擊波的高速移動，還有著足以壓制玄色的強大念動力。
明眼人都能看出。
瓦龍和小玉的能力幾乎如出一轍。
「他們是親生父女？」
瑪德琳皺著眉頭道。
埃德加低頭翻著實驗室剛送來的分析報告，頭都沒抬：
「雖然能力看起來很像，但瓦龍金髮藍眼，明顯是日耳曼人，就算真有東方血統，也不應該生下純種的亞裔小女孩。」
「總不能只是巧合吧？」瑪德琳放大頭像，仔細觀察瓦龍和小玉的長相。
「五號化合物能讓兩個人都長出熱視線，也能讓兩個人都跑得很快，要是能力相似就算父女，那衝擊波和火車頭就是親兄弟了。」
瑪德琳被噎了一下。
衝擊波是白人，火車頭是黑人，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是親兄弟。
何況他們倆的出生和成長都在沃特的監控之內。
「那會不會是東方大國掌握了遺傳超能力的技術？」
埃德加這才抬頭看她。
「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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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老舊的雜誌，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
封面上是個金棕色頭髮的藍眼青年，濃密且修剪整齊的絡腮鬍覆蓋了他下半張臉，身穿暗軍綠色制服，手上還提著厚重的菱形盾牌，渾身洋溢著20世紀美式硬漢的攻擊性。
「士兵男孩？」瑪德琳挑眉，「你的意思是，瓦龍可能也是士兵男孩的後裔？」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埃德加瞪大了眼睛。
「因為，祖國人和瓦龍都是金髮藍眼，都有著強大的超能力，關係還莫名其妙的好。」瑪德琳分析道，「加上士兵男孩是被沙俄抓走，他的基因的確有可能流傳到東大啊！」
上世紀八十年代。
由於士兵男孩越來越難控制，還經常霸凌血債血償小隊中的其他成員，尤其是還種族歧視隊伍里唯一的黑人英雄玄色。
加上當時成功的用士兵男孩的精子製造試管嬰兒，並在母體階段注射五號化合物，誕生出了超越士兵男孩且更好掌控的祖國人。
於是，士兵男孩就在沃特和隊友的努力下，在戰場上被沙俄抓走。
而同樣是黑人出身的埃德加，也是這件事的主謀之一。
「這對嗎？」
瑪德琳的推斷不無道理，連埃德加也有點不自信了。
但他也沒有過多糾結。
「先不管這個。」
埃德加指著封面上的照片道。
「根據情報，沙俄抓走士兵男孩以後，用了許多方法都沒能成功殺掉他，於是對他做了很多研究，開發出許多針對超能力者的特殊武器。」
「何意味？」瑪德琳沒能理解他的意思，「是要派人去沙俄購買武器來除掉瓦龍嗎？」
埃德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換了個話頭：
「瑪德琳，你覺得祖國人現在的狀況，還適合作為超級七人組的領袖嗎？」
「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點。」瑪德琳一臉茫然。
「我的意思是，沃特還能掌控祖國人嗎？」
埃德加表情嚴肅。
瑪德琳愣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他最近確實不太聽話。」
有難以控制的士兵男孩珠玉在前，沃特對還是嬰兒的祖國人進行了心理控制，特意設計出了他極度渴望他人的愛和認可的性格缺陷。
在祖國人的成長過程中，瑪德琳又以母親和經紀人的身份繼續引導，讓祖國人成為沃特最出色的商品。
「自從我生下兒子後，祖國人就開始變得叛逆起來。」瑪德琳看著他，輕聲訴說著祖國人的變化，「瓦龍的出現，更是激化了他對我和沃特的抗拒。」
埃德加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瑪德琳將祖國人這些年違抗公司命令的行為一一訴說。
「我每天都在擔心祖國人什麼時候殺了我！」她眼眶微濕，「我害怕他！斯坦，我恐懼他！」
瑪德琳沙啞的嘶吼，讓空曠的總裁辦公室陷入死寂。
良久。
埃德加說道：「所以，我決定找人來制衡他。」
「誰？」瑪德琳深吸了口氣，「風暴前線？」
風暴前線，原名克拉拉·沃特，是沃特創始人費德烈·沃特的妻子，和士兵男孩同為第一代超人類。
免疫衰老的同時，還能夠操縱雷電，實力不俗。
只是因其種族主義言論，被沃特雪藏起來。
「就算她打不過祖國人，至少也能讓其投鼠忌器。」瑪德琳說，「可以試試。」
卻見埃德加搖了搖頭，食指在雜誌封面上點了點。
「比起一個陌生人的蠱惑，祖國人應該更想聽從父親的教誨。」
瑪德琳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上司的這個決定。
敲門聲正好響起。
埃德加將雜誌收起。
「進來。」
艾什莉抱著平板走進辦公室，語速極快：
「星光的輿論開始反轉了。」
瑪德琳定了定神：「說重點。」
「支持星光的標籤已經衝上熱搜，幾家女性權益組織準備聯合發聲，記者都在問，公司打算什麼時候開除深海。」
「深海的道歉視頻呢？」
艾什莉把視頻投到屏幕上。
深海穿著西裝，胸前別著海洋保護徽章，背後還擺著贊助商的罐裝海水。
公關部替他寫好的稿子只有一分四十秒，他自己加成了三分鐘。
「我很遺憾，星光對我們的相處產生了錯誤理解。」
瑪德琳抬手關掉：「最後這句誰寫的？」
「他臨場發揮。」
「公關部沒攔？」
「攔了，可他覺得我們不讓他解釋是對男性的歧視。」
瑪德琳揉了揉額角。
真是條蠢魚！
「公關部建議放棄深海。」艾什莉說，「先和他解約，至少能保住公司形象。」
瑪德琳猶豫了兩秒：
「不行，我們得保住深海。」
火車頭公開認罪，星光和梅芙開始反抗，祖國人更不用說。
公司現在能掌控的超級英雄，只剩玄色和衝擊波，平時看著最沒用的深海，此刻也顯得突出起來。
在找迴風暴前線和士兵男孩之前。
至少能夠廢物利用。
「讓深海暫停活動，送去做水下項目。」瑪德琳把星光的解約文件推給艾什莉，「開除星光。對外就說她違反合同，拿私人糾紛攻擊公司。」
艾什莉剛點開備忘錄。
陽台方向卷進一陣風，桌上的文件被吹得亂飛。
祖國人落在窗邊。
「誰要開除我的隊員？」
艾什莉默默把平板關了。
瑪德琳站起來：「祖國人，留下星光只會影響超級七人組的聲譽。」
祖國人搖了搖頭：「超級七人組是我的團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離開。」
「可她和深海的爭端，嚴重損害了沃特的利益。」
「那就將這件事也加入公開審查。」
祖國人取出一份剛列印的文件。
「我和瓦龍把超人類行為規範定好了。」
「三天之後，從火車頭開始，深海、星光、梅芙、瓦龍，還有我，都交給美國人民來共同評判。」
瑪德琳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也接受審查？」
「如果唯獨我是例外，這就不是制度，而是特權。」
祖國人理直氣壯的將瓦龍對他的解釋說了出來。
瑪德琳轉頭看向埃德加，想讓他組織祖國人。
可埃德加把那份規範從頭看到尾，居然點了點頭。
「可以。」
「埃德加先生。」
「祖國人願意給公司解決醜聞，也願意替新制度站台，我們沒理由反對。」
瑪德琳盯著他看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
風暴前線需要時間召回，士兵男孩更不可能很快回到紐約。
公開審查能拖住祖國人。
運氣好的話，還能拖住瓦龍。
埃德加調出醫院錄像：「審查對象不能只限於沃特。」
畫面里，小玉抱著嬰兒，從布徹身邊衝出去。
另一個鏡頭拍到喜美子硬抗機槍，撞翻安保的同時傷口緩緩癒合，甚至還有餘力掩護黑袍撤離。
「這兩個超能力者入侵新生兒看護中心，搶走了三個重症嬰兒，也需要公開審判。」
瑪德琳將視頻分為兩個畫面。
左邊是實驗室監控，能清楚的看到在小玉的控制下，飛起的檔案箱懸停在空中。
之後，小玉從鏡頭裡消失，再次出現時，人已經到了十幾米外，懷裡還多了個嬰兒。
只有將鏡頭放慢一百倍，才能看清小玉的行動軌跡。
旁邊的屏幕上，是瓦龍在警局裡展現的，遠超火車頭和衝擊波的高速移動，還有著足以壓制玄色的強大念動力。
明眼人都能看出。
瓦龍和小玉的能力幾乎如出一轍。
「他們是親生父女？」
瑪德琳皺著眉頭道。
埃德加低頭翻著實驗室剛送來的分析報告，頭都沒抬：
「雖然能力看起來很像，但瓦龍金髮藍眼，明顯是日耳曼人，就算真有東方血統，也不應該生下純種的亞裔小女孩。」
「總不能只是巧合吧？」瑪德琳放大頭像，仔細觀察瓦龍和小玉的長相。
「五號化合物能讓兩個人都長出熱視線，也能讓兩個人都跑得很快，要是能力相似就算父女，那衝擊波和火車頭就是親兄弟了。」
瑪德琳被噎了一下。
衝擊波是白人，火車頭是黑人，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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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不會是東方大國掌握了遺傳超能力的技術？」
埃德加這才抬頭看她。
「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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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男孩？」瑪德琳挑眉，「你的意思是，瓦龍可能也是士兵男孩的後裔？」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埃德加瞪大了眼睛。
「因為，祖國人和瓦龍都是金髮藍眼，都有著強大的超能力，關係還莫名其妙的好。」瑪德琳分析道，「加上士兵男孩是被沙俄抓走，他的基因的確有可能流傳到東大啊！」
上世紀八十年代。
由於士兵男孩越來越難控制，還經常霸凌血債血償小隊中的其他成員，尤其是還種族歧視隊伍里唯一的黑人英雄玄色。
加上當時成功的用士兵男孩的精子製造試管嬰兒，並在母體階段注射五號化合物，誕生出了超越士兵男孩且更好掌控的祖國人。
於是，士兵男孩就在沃特和隊友的努力下，在戰場上被沙俄抓走。
而同樣是黑人出身的埃德加，也是這件事的主謀之一。
「這對嗎？」
瑪德琳的推斷不無道理，連埃德加也有點不自信了。
但他也沒有過多糾結。
「先不管這個。」
埃德加指著封面上的照片道。
「根據情報，沙俄抓走士兵男孩以後，用了許多方法都沒能成功殺掉他，於是對他做了很多研究，開發出許多針對超能力者的特殊武器。」
「何意味？」瑪德琳沒能理解他的意思，「是要派人去沙俄購買武器來除掉瓦龍嗎？」
埃德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換了個話頭：
「瑪德琳，你覺得祖國人現在的狀況，還適合作為超級七人組的領袖嗎？」
「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點。」瑪德琳一臉茫然。
「我的意思是，沃特還能掌控祖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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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難以控制的士兵男孩珠玉在前，沃特對還是嬰兒的祖國人進行了心理控制，特意設計出了他極度渴望他人的愛和認可的性格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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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瑪德琳將祖國人這些年違抗公司命令的行為一一訴說。
「我每天都在擔心祖國人什麼時候殺了我！」她眼眶微濕，「我害怕他！斯坦，我恐懼他！」
瑪德琳沙啞的嘶吼，讓空曠的總裁辦公室陷入死寂。
良久。
埃德加說道：「所以，我決定找人來制衡他。」
「誰？」瑪德琳深吸了口氣，「風暴前線？」
風暴前線，原名克拉拉·沃特，是沃特創始人費德烈·沃特的妻子，和士兵男孩同為第一代超人類。
免疫衰老的同時，還能夠操縱雷電，實力不俗。
只是因其種族主義言論，被沃特雪藏起來。
「就算她打不過祖國人，至少也能讓其投鼠忌器。」瑪德琳說，「可以試試。」
卻見埃德加搖了搖頭，食指在雜誌封面上點了點。
「比起一個陌生人的蠱惑，祖國人應該更想聽從父親的教誨。」
瑪德琳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上司的這個決定。
敲門聲正好響起。
埃德加將雜誌收起。
「進來。」
艾什莉抱著平板走進辦公室，語速極快：
「星光的輿論開始反轉了。」
瑪德琳定了定神：「說重點。」
「支持星光的標籤已經衝上熱搜，幾家女性權益組織準備聯合發聲，記者都在問，公司打算什麼時候開除深海。」
「深海的道歉視頻呢？」
艾什莉把視頻投到屏幕上。
深海穿著西裝，胸前別著海洋保護徽章，背後還擺著贊助商的罐裝海水。
公關部替他寫好的稿子只有一分四十秒，他自己加成了三分鐘。
「我很遺憾，星光對我們的相處產生了錯誤理解。」
瑪德琳抬手關掉：「最後這句誰寫的？」
「他臨場發揮。」
「公關部沒攔？」
「攔了，可他覺得我們不讓他解釋是對男性的歧視。」
瑪德琳揉了揉額角。
真是條蠢魚！
「公關部建議放棄深海。」艾什莉說，「先和他解約，至少能保住公司形象。」
瑪德琳猶豫了兩秒：
「不行，我們得保住深海。」
火車頭公開認罪，星光和梅芙開始反抗，祖國人更不用說。
公司現在能掌控的超級英雄，只剩玄色和衝擊波，平時看著最沒用的深海，此刻也顯得突出起來。
在找迴風暴前線和士兵男孩之前。
至少能夠廢物利用。
「讓深海暫停活動，送去做水下項目。」瑪德琳把星光的解約文件推給艾什莉，「開除星光。對外就說她違反合同，拿私人糾紛攻擊公司。」
艾什莉剛點開備忘錄。
陽台方向卷進一陣風，桌上的文件被吹得亂飛。
祖國人落在窗邊。
「誰要開除我的隊員？」
艾什莉默默把平板關了。
瑪德琳站起來：「祖國人，留下星光只會影響超級七人組的聲譽。」
祖國人搖了搖頭：「超級七人組是我的團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離開。」
「可她和深海的爭端，嚴重損害了沃特的利益。」
「那就將這件事也加入公開審查。」
祖國人取出一份剛列印的文件。
「我和瓦龍把超人類行為規範定好了。」
「三天之後，從火車頭開始，深海、星光、梅芙、瓦龍，還有我，都交給美國人民來共同評判。」
瑪德琳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也接受審查？」
「如果唯獨我是例外，這就不是制度，而是特權。」
祖國人理直氣壯的將瓦龍對他的解釋說了出來。
瑪德琳轉頭看向埃德加，想讓他組織祖國人。
可埃德加把那份規範從頭看到尾，居然點了點頭。
「可以。」
「埃德加先生。」
「祖國人願意給公司解決醜聞，也願意替新制度站台，我們沒理由反對。」
瑪德琳盯著他看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
風暴前線需要時間召回，士兵男孩更不可能很快回到紐約。
公開審查能拖住祖國人。
運氣好的話，還能拖住瓦龍。
埃德加調出醫院錄像：「審查對象不能只限於沃特。」
畫面里，小玉抱著嬰兒，從布徹身邊衝出去。
另一個鏡頭拍到喜美子硬抗機槍，撞翻安保的同時傷口緩緩癒合，甚至還有餘力掩護黑袍撤離。
「這兩個超能力者入侵新生兒看護中心，搶走了三個重症嬰兒，也需要公開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