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世界最快的男人
【風箏線】斷了。
瓦龍臉上的笑容沒變，心卻猛的跳了一下。
「怎麼了？」
他低下頭，臉上仍是那副陽光燦爛的笑容。
「你的心跳，剛才好像快了一點。」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梅芙抬起眼，瑪德琳也停下了翻文件的動作。
瓦龍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祖國人的超級聽力究竟有多麻煩。
「我忽然想到，方案里還有一個漏洞。」
「什麼漏洞？」
「透明人的屍體。」
瓦龍抬手搭上祖國人的手腕，將那隻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衣領。
「如果沃特最後宣布他犧牲，就必須解釋屍體去了哪裡。」
「爆炸炸沒了。」祖國人隨口說道。
「還不夠，萬一留下了部分肢體，我們無法解釋。澤西城的現場需要重新處理，定位晶片也要搶在警方和記者之前回收。」
瓦龍拿起透明人的資料。
「沃特還得準備一場追悼會，國旗、鮮花、哭泣的粉絲，以及一位足夠分量的人替他發表悼詞。」
祖國人臉上的懷疑少了些。
「你覺得誰合適？」
瓦龍沒有回答，只看著他。
祖國人的嘴角揚了起來。
「當然。」
他重新拍了拍瓦龍的肩膀，這次總算收回了手。
「透明人是我親愛的隊友，沒有人比我更合適。」
瑪德琳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拿起鋼筆，在文件上寫下一行字。
「完整方案下午交給公關部，所有影像、媒體口徑和活動流程，需要經過法務部、政府關係部以及我的審核。」
她抬頭看向瓦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未經批准，特別事務顧問無權聯繫媒體，也不能調動沃特的其他部門。」
瓦龍挑眉：「聽起來，我只有寫策劃案的權力。」
「對於第一天上班的新員工來說，這已經不少了。」
瑪德琳笑容親切。
「如果方案遭到國防部否認，或者引發國會調查，董事會需要有人提交說明，既然是瓦龍先生的主意，這份工作自然也該由你負責。」
呵。
熟悉的甩鍋。
這似乎是諸天萬界所有領導必須掌握的技能。
「沒問題。」
瓦龍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可如果方案成功的話，也請瑪德琳女士親自向董事會說明，是誰提出了這個辦法。」
瑪德琳笑容微滯。
兩人隔著會議桌對視一眼。
「當然。」她重新微笑著說，「沃特從不埋沒人才。」
祖國人好像沒有聽出其中的火藥味。
或者聽出來了，只是不在乎而已。
「那麼，透明人的問題暫時到這裡，咱們開始下一項議程。」
瑪德琳翻開下一份文件。
「火車頭。」
坐在對面的火車頭抬起頭。
「我有什麼問題？」
「應該說，你希望從哪一項開始？」瑪德琳將報告拍在桌面上，厲聲呵道，「連續三次訓練失控，心率異常，骨密度下降，還是幾周前撞死無辜路人羅賓·沃德？」
火車頭的嘴唇用力的抿了一下，沒有反駁。
報告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年輕女孩站在街邊，手裡捧著一杯咖啡。
她對鏡頭笑得很開心，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超級七人組的會議桌上。
星光低頭看了一眼，莫名覺得照片上的女人有些熟悉，沉聲問道：
「報告上為什麼沒有寫她家人的反應？」
瑪德琳翻看資料：「沃特向她的男友提出四萬五千美元的和解方案，對方已經簽字了。」
「只有錢？我們不應該為死者做點什麼嗎？」星光不解的喊道。
「不能因此破壞超級七人組的形象，賠錢，就是公司能為他們做的全部。」
星光盯著那張照片，臉色越來越難看。
「火車頭把她撞死，然後沃特給她的男友一張支票？」
「那是意外。」火車頭終於開口，可他連照片都沒看，「我當時正在執行任務，她突然站在路中間，我根本來不及停。」
「她站在人行道邊，離路沿只有半步的距離！」
星光把報告轉向他。
「現場記錄寫得很清楚。」
火車頭嘴唇抿緊。
深海看了看星光，又看了看火車頭，明智地沒有插嘴。
「注意，各位，這是公關會議，不是道德審判。」
瑪德琳敲了敲桌面。
「羅賓的男友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媒體暫時不會關注這次事故。」
「更麻煩的是，醫療部門認為，火車頭最近的身體異常可能與違規用藥有關。」
「我沒有嗑藥。」
火車頭回應得很快。
「只是最近訓練量大，有些疲憊而已。衝擊波一直想搶走我的位置，我當然得做好準備。」
衝擊波是火車頭的競爭對手。
也是沃特為替代心臟出了問題的火車頭準備的另一件商品。
他倆時常進行賽跑。
勝利者，將享有極速者的一切讚譽。
敗者食塵。
作為超級七人組的一員，火車頭輸不起。
瓦龍沒有參與爭論。
他正忙著尋找那根斷掉的【風箏線】。
系統面板仍在，任務也沒有顯示失敗。
小玉應該還活著。
並且，她失聯之前，是在沃特大廈之內。
沒猜錯的話。
這丫頭應該是潛入能夠阻斷超能力窺視的地方。
不過。
想起小玉能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十三區來去自如，還有著獨一無二的【走樓梯】神技，瓦龍稍稍放心了些。
「瓦龍先生？」
瑪德琳的聲音將他拉回會議室。
「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她把火車頭的問題推給瓦龍，眼裡帶著審視。
透明人已經死了，怎麼編故事都不會反駁。
可火車頭還活著。
如何處理火車頭事件。
才是她給這位不請自來的新顧問準備的考題。
瓦龍拿起體檢報告簡單掃了一眼：
「我想先問火車頭幾個問題。」
「問吧。」
火車頭靠在椅背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據我所知，你是能在急速狀態下做出極為細膩的操作的，甚至能將飛行的小鳥從子彈下救走，可那天為何會躲不開一個活生生的人？」
火車頭眉頭一挑：「我說了，我在執行任務。」
「什麼任務？」
「公司機密。」
「任務編號？」
火車頭卡住了。
瓦龍抬眼看他。
「既然是公司發布的任務，總該有記錄吧？」
火車頭冷哼一聲：「我是七人組成員，不需要什麼任務編號。」
「那是誰命令你行動的？」瓦龍繼續追問。
火車頭沒有回答。
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向祖國人飄了過去。
很短。
短到會議室里大部分人都沒有注意。
卻逃不過瓦龍的眼睛。
他知道。
原劇情中，阿祖為了用恐怖威脅逼國會允許超級英雄進入軍隊，暗中指派火車頭用各種手段將五號化合物走私到國外，並交到恐怖分子手中。
火車頭撞死羅賓時，大概率是在替祖國人運送五號化合物。
不得不說，阿祖雖然心理年齡不大，但智力還是在線的，搞起軍備競賽簡直是無師自通。
對得起他身後的星條旗披風。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瓦龍指著當時監控拍下的照片。
「你撞上她時，包里藏著什麼？」
瓦龍臉上的笑容沒變，心卻猛的跳了一下。
「怎麼了？」
他低下頭，臉上仍是那副陽光燦爛的笑容。
「你的心跳，剛才好像快了一點。」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梅芙抬起眼，瑪德琳也停下了翻文件的動作。
瓦龍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祖國人的超級聽力究竟有多麻煩。
「我忽然想到，方案里還有一個漏洞。」
「什麼漏洞？」
「透明人的屍體。」
瓦龍抬手搭上祖國人的手腕，將那隻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衣領。
「如果沃特最後宣布他犧牲，就必須解釋屍體去了哪裡。」
「爆炸炸沒了。」祖國人隨口說道。
「還不夠，萬一留下了部分肢體，我們無法解釋。澤西城的現場需要重新處理，定位晶片也要搶在警方和記者之前回收。」
瓦龍拿起透明人的資料。
「沃特還得準備一場追悼會，國旗、鮮花、哭泣的粉絲，以及一位足夠分量的人替他發表悼詞。」
祖國人臉上的懷疑少了些。
「你覺得誰合適？」
瓦龍沒有回答，只看著他。
祖國人的嘴角揚了起來。
「當然。」
他重新拍了拍瓦龍的肩膀，這次總算收回了手。
「透明人是我親愛的隊友，沒有人比我更合適。」
瑪德琳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拿起鋼筆，在文件上寫下一行字。
「完整方案下午交給公關部，所有影像、媒體口徑和活動流程，需要經過法務部、政府關係部以及我的審核。」
她抬頭看向瓦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未經批准，特別事務顧問無權聯繫媒體，也不能調動沃特的其他部門。」
瓦龍挑眉：「聽起來，我只有寫策劃案的權力。」
「對於第一天上班的新員工來說，這已經不少了。」
瑪德琳笑容親切。
「如果方案遭到國防部否認，或者引發國會調查，董事會需要有人提交說明，既然是瓦龍先生的主意，這份工作自然也該由你負責。」
呵。
熟悉的甩鍋。
這似乎是諸天萬界所有領導必須掌握的技能。
「沒問題。」
瓦龍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可如果方案成功的話，也請瑪德琳女士親自向董事會說明，是誰提出了這個辦法。」
瑪德琳笑容微滯。
兩人隔著會議桌對視一眼。
「當然。」她重新微笑著說，「沃特從不埋沒人才。」
祖國人好像沒有聽出其中的火藥味。
或者聽出來了，只是不在乎而已。
「那麼，透明人的問題暫時到這裡，咱們開始下一項議程。」
瑪德琳翻開下一份文件。
「火車頭。」
坐在對面的火車頭抬起頭。
「我有什麼問題？」
「應該說，你希望從哪一項開始？」瑪德琳將報告拍在桌面上，厲聲呵道，「連續三次訓練失控，心率異常，骨密度下降，還是幾周前撞死無辜路人羅賓·沃德？」
火車頭的嘴唇用力的抿了一下，沒有反駁。
報告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年輕女孩站在街邊，手裡捧著一杯咖啡。
她對鏡頭笑得很開心，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超級七人組的會議桌上。
星光低頭看了一眼，莫名覺得照片上的女人有些熟悉，沉聲問道：
「報告上為什麼沒有寫她家人的反應？」
瑪德琳翻看資料：「沃特向她的男友提出四萬五千美元的和解方案，對方已經簽字了。」
「只有錢？我們不應該為死者做點什麼嗎？」星光不解的喊道。
「不能因此破壞超級七人組的形象，賠錢，就是公司能為他們做的全部。」
星光盯著那張照片，臉色越來越難看。
「火車頭把她撞死，然後沃特給她的男友一張支票？」
「那是意外。」火車頭終於開口，可他連照片都沒看，「我當時正在執行任務，她突然站在路中間，我根本來不及停。」
「她站在人行道邊，離路沿只有半步的距離！」
星光把報告轉向他。
「現場記錄寫得很清楚。」
火車頭嘴唇抿緊。
深海看了看星光，又看了看火車頭，明智地沒有插嘴。
「注意，各位，這是公關會議，不是道德審判。」
瑪德琳敲了敲桌面。
「羅賓的男友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媒體暫時不會關注這次事故。」
「更麻煩的是，醫療部門認為，火車頭最近的身體異常可能與違規用藥有關。」
「我沒有嗑藥。」
火車頭回應得很快。
「只是最近訓練量大，有些疲憊而已。衝擊波一直想搶走我的位置，我當然得做好準備。」
衝擊波是火車頭的競爭對手。
也是沃特為替代心臟出了問題的火車頭準備的另一件商品。
他倆時常進行賽跑。
勝利者，將享有極速者的一切讚譽。
敗者食塵。
作為超級七人組的一員，火車頭輸不起。
瓦龍沒有參與爭論。
他正忙著尋找那根斷掉的【風箏線】。
系統面板仍在，任務也沒有顯示失敗。
小玉應該還活著。
並且，她失聯之前，是在沃特大廈之內。
沒猜錯的話。
這丫頭應該是潛入能夠阻斷超能力窺視的地方。
不過。
想起小玉能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十三區來去自如，還有著獨一無二的【走樓梯】神技，瓦龍稍稍放心了些。
「瓦龍先生？」
瑪德琳的聲音將他拉回會議室。
「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她把火車頭的問題推給瓦龍，眼裡帶著審視。
透明人已經死了，怎麼編故事都不會反駁。
可火車頭還活著。
如何處理火車頭事件。
才是她給這位不請自來的新顧問準備的考題。
瓦龍拿起體檢報告簡單掃了一眼：
「我想先問火車頭幾個問題。」
「問吧。」
火車頭靠在椅背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據我所知，你是能在急速狀態下做出極為細膩的操作的，甚至能將飛行的小鳥從子彈下救走，可那天為何會躲不開一個活生生的人？」
火車頭眉頭一挑：「我說了，我在執行任務。」
「什麼任務？」
「公司機密。」
「任務編號？」
火車頭卡住了。
瓦龍抬眼看他。
「既然是公司發布的任務，總該有記錄吧？」
火車頭冷哼一聲：「我是七人組成員，不需要什麼任務編號。」
「那是誰命令你行動的？」瓦龍繼續追問。
火車頭沒有回答。
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向祖國人飄了過去。
很短。
短到會議室里大部分人都沒有注意。
卻逃不過瓦龍的眼睛。
他知道。
原劇情中，阿祖為了用恐怖威脅逼國會允許超級英雄進入軍隊，暗中指派火車頭用各種手段將五號化合物走私到國外，並交到恐怖分子手中。
火車頭撞死羅賓時，大概率是在替祖國人運送五號化合物。
不得不說，阿祖雖然心理年齡不大，但智力還是在線的，搞起軍備競賽簡直是無師自通。
對得起他身後的星條旗披風。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瓦龍指著當時監控拍下的照片。
「你撞上她時，包里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