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開心靈之窗
楊宣緊握著雙拳站在窗前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木偶再次扯了扯他的頭髮，「怎麼了，看到什麼了？」楊宣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講，我看到了，也許是假的，在他身上發生的，一些往事。」楊宣感覺口齒之間有些乾澀，頻繁的咽了咽口水。
「不過這個小男孩應該……已經死了吧。那他現在是什麼存在？」
木偶挑了挑不存在的眉毛，沒有繼續追問回答了他的問題：「那就是跟我一樣咯，看來那個小男孩不是本體，那個熊才是。」
「說到底，我們都是從物質中誕生的靈魂，那個小男孩已經不是人了，應該是靈魂異化的表現。」
楊宣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到的畫面，略感疑惑，「誒？這樣嘛……我還以為是人造的。」
木偶嗤之以鼻，「怎麼可能，我們這樣高貴的存在，怎麼是你們能創造出來的？」
楊宣搖了搖頭說：「我看見了，那個玩具熊里的棉花被掏出來，然後……他的媽媽就在裡面，然後……那個玩具熊就活過來了。」
木偶也呆住了，愣了一會說：「可能……不，我不知道。這還真是……難以理解」
「算了，走吧，不要打擾他的生活了。「楊宣嘆了口氣，他決定放棄碰到的這個「外物」了。他覺得有些冷，想要趕緊回到被窩裡縮起來。
木偶卻攔住了他，臉上寫滿了興奮，「不行，不能這樣，你沒發現嗎？他那麼特別，肯定大有來頭，說不定能力也很強，容納了他我們在這個世界也才能更好的生存。」
看著楊宣恍惚的神情，木偶又用力搖了搖他，「不管你看到了什麼，別放在心上，這都不一定是真的，有些只是它想蒙蔽你的。」
看楊宣沒什麼反應，木偶只好再費些口舌：「你不管它，它也不會安寧的，你想想看，剛才你徒手就和它打了個平手，這種沒被容納過的外物實力很弱的，走到哪都是香餑餑，誰看到不得試一試，要是碰到壞人，把那男孩的靈驅散了，他可就徹底死了。」
楊宣又回過頭看了眼那個熟睡的小小身影說：「沒事……恐怕那樣也不會有痛苦了吧，那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楊宣的腳步停下來，認真的看著木偶。
木偶見他終於停下腳步，繼續勸他「而且你剛才看到了幻視吧，說明你們有這個情感共鳴的基礎啊。一般只有兩種情況會出現針對外物的幻視，一是與自身本質相似的外物，例如與「錯誤」相關的外物你都是很有可能看到外物的。另一種就是在強烈的共同情感下，你們產生了「共鳴」，你們心靈共通了看到了它經歷的事情。」
楊宣也不得不認可木偶的話，他現在的心緒還纏繞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好吧，我該怎麼做？」楊宣握緊了拳頭。
「目前最標準的容納方法是要進入外物的靈魂深處，也就是抵達它的『心』，然後在他的心中—往往就是你看到的幻視里的世界，找到外物的本體，在和它產生同樣的激盪的情感後，吃掉它，它就開始了和你的融合。隨後當你醒來，你就有了使用它的能力了。」
「這時候你就要問了，那麼如何進入它的內心呢？」木偶搖了搖手指，一副老成的作風，「答案是你要獲取它的身體的一部分，燒成灰，摻入水裡服下去睡覺。
「你以前是不是跟著張角混的？」
「誰？」
「沒事。先回我的房間吧，我們打鬥的時候說不定會留下什麼痕跡。」楊宣帶著木偶回了自己房間，果然在床上，還有地上找到了一些棕色、黑色的毛髮。
「這些可不一定夠啊，需要吃掉多少和它相關的東西也依賴於我之前跟你說的兩點，不過你都能看到靈視了，倒也可以先嘗試一下嘛。」
楊宣從房間的抽屜里找到一盒火柴，點燃了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棕褐色的火光燃起，這少少的燃料竟然能迸發出如此驚人的火焰，向著楊宣帶過來一股一股的熱浪。
楊宣被逼的後退幾步，最終注視著火焰慢慢熄滅，留下地上灰白色的灰燼。楊宣小心翼翼收集起來加到自己的杯子裡，略微攪拌，變成了一杯渾濁的液體。
楊宣在木偶期待的眼神中做好了心理鬥爭，把杯子挪動到嘴邊，隨後又猛地拿開問它：「你能跟我一起進去嗎？」
木偶兩手交叉說「原則上我不是屬於你的外物，我是進不去的，但是從劇場逃出來的時候我和你一起被撕碎了，現在靈魂上有了連結，我應該也會跟著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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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宣點點頭，有木偶在他也安心了許多，跟木偶簡單描述過幻視中看到的內容後，一口飲盡，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然後挺起身扶著床沿乾嘔幾下，再次躺下——這杯灰水的滋味實在是令人感到噁心。
迷迷糊糊的時候，楊宣隱約間有一種脫離現實的感覺，意識隨著精神的安寧逐漸遠去，又在一片斑駁的色彩中歸來，再度睜開眼，他已經站在了晚霞中的街道。
他站在人潮流動的道路中間，街上的人都帶著輕鬆的下班的愉悅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肩膀上有個小小的身影，沿著街邊店鋪前進。
他首先要確定自己的位置，簡單的回憶了一下，幻視中出現的地點主要有三個，女人的家，她工作的地方以及購買玩具熊的地方。前兩者的特徵都不是很明顯，要去尋找著實困難，所以最初的目標是賣玩具熊的店。
他記得玩具熊是擺在櫥窗上的，那隻熊通體成棕色，雙眼是紅色的寶石，都是很常見的玩具熊特徵。
楊宣攔住了一個路人問路：「大哥，請問一下這裡有玩具店嘛？我想給我的弟弟買個玩偶。」
那個人沒理他，直接頭也不回的和楊宣擦肩而過。
楊宣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原地徘徊一會，又鼓起勇氣去問了一個女人。結果又是碰了一鼻子灰，那人也十分冷漠的撞開他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楊宣察覺到有些不對，這兩個人完全不和他互動，這並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楊宣這下不再遲疑，再次拉住一個路人，那人只是甩開他的手，自顧自地走開了。
「看來這些人更像是npc。」楊宣環顧四周，人潮之中他竟覺得四周空無一人。
放棄了搭訕問路的方式反而讓他輕鬆許多，沿著街道向前尋找，一路走來竟然沒有一家賣玩偶的店，連玩具店都沒有。
楊宣揉了揉有點疲軟的雙腿，四處看了看，天已經黑了，街上的人少了許多，只剩下一些燒烤攤還在擺著，幾個路人聚在一起喝酒。
找的過程中他問了木偶，進入到它的心後，來的就是楊宣看到的幻視中的地點附近，同時時間上也較為接近，也就是說第二天很可能就是那女人購買玩具熊帶回家並被人殺害的時間。
楊宣有些喪氣，最有希望找到的地點找了一路都沒有什麼線索，剩下的恐怕是更加困難了。
一盞盞明黃色的路燈從遠處一一點亮，蔓延的金黃色道路掠過楊宣再向更遠處奔去。他疑惑的轉著圈看了看，發現此前他一直在這條街上沿著店鋪尋找，在這條街外的地方他還沒有來得及探尋。此時路燈一亮，他就察覺有些不對了，除開這條長街，其餘的地方沒有路燈亮起的跡象，這是象徵著居民樓的建築亮起幾盞微弱的光亮。
「尋找外物的方向沒有問題，這條路就好像一個舞台，是故事集中發生的地方，幻視中沒有出現的場景當然也不會被外物的心記錄下來。」有了想法，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遲遲找不到那家店呢？
木偶忍不住插嘴：「可能是時間的問題，你想想那女人是什麼時候看到玩具店然後去買的？清晨！現在這個階段可能還不是這家店登場的時候。」
「有道理，你也很聰明嘛。」楊宣用力點了點頭，木偶也雙手叉腰，顯示出驕傲的表情。
楊宣隔著店門看了下店裡時鐘顯示的時間說：「看看時間，那女人應該要準備出門了，去哪裡找她好呢？」隨即一拍腦袋，眼神緊盯著一個看起來很猥瑣的男人。
木偶有些嫌棄的從肩膀上跳下來說：「喂喂喂，我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哪種？」楊宣拉起木偶悄悄跟著那人身後說：「這人看起來就很猥瑣，說不定就是嫖客，跟著他說不定就能找到尋花問柳的地方。」
儘管並沒有什麼尾隨技巧，他們還在沒被發現的情況下吊在那人身後，雖然這種原因更可能來自於這些路人對他們的各種行為都熟視無睹。
跟著走到一個人群更少的地方，四周只有帶著口罩行色匆匆的人，楊宣注意到在這條街兩側穿插的小巷中，開始有一些女人站在那裡。楊宣神色一凜，帶著木偶一個一個的留意這些女人的長相。
一個身著紅裙的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姣好的面容大半隱藏在陰影里，神情帶著出離的冷漠，眼眸低垂，靠在小巷入口近處的牆邊，風吹起潦草的裙擺，露出慘白的鎖骨和纖細的腳踝。正是楊宣在幻視中看到的母親。
功夫不負有心人！
木偶再次扯了扯他的頭髮，「怎麼了，看到什麼了？」楊宣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講，我看到了，也許是假的，在他身上發生的，一些往事。」楊宣感覺口齒之間有些乾澀，頻繁的咽了咽口水。
「不過這個小男孩應該……已經死了吧。那他現在是什麼存在？」
木偶挑了挑不存在的眉毛，沒有繼續追問回答了他的問題：「那就是跟我一樣咯，看來那個小男孩不是本體，那個熊才是。」
「說到底，我們都是從物質中誕生的靈魂，那個小男孩已經不是人了，應該是靈魂異化的表現。」
楊宣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到的畫面，略感疑惑，「誒？這樣嘛……我還以為是人造的。」
木偶嗤之以鼻，「怎麼可能，我們這樣高貴的存在，怎麼是你們能創造出來的？」
楊宣搖了搖頭說：「我看見了，那個玩具熊里的棉花被掏出來，然後……他的媽媽就在裡面，然後……那個玩具熊就活過來了。」
木偶也呆住了，愣了一會說：「可能……不，我不知道。這還真是……難以理解」
「算了，走吧，不要打擾他的生活了。「楊宣嘆了口氣，他決定放棄碰到的這個「外物」了。他覺得有些冷，想要趕緊回到被窩裡縮起來。
木偶卻攔住了他，臉上寫滿了興奮，「不行，不能這樣，你沒發現嗎？他那麼特別，肯定大有來頭，說不定能力也很強，容納了他我們在這個世界也才能更好的生存。」
看著楊宣恍惚的神情，木偶又用力搖了搖他，「不管你看到了什麼，別放在心上，這都不一定是真的，有些只是它想蒙蔽你的。」
看楊宣沒什麼反應，木偶只好再費些口舌：「你不管它，它也不會安寧的，你想想看，剛才你徒手就和它打了個平手，這種沒被容納過的外物實力很弱的，走到哪都是香餑餑，誰看到不得試一試，要是碰到壞人，把那男孩的靈驅散了，他可就徹底死了。」
楊宣又回過頭看了眼那個熟睡的小小身影說：「沒事……恐怕那樣也不會有痛苦了吧，那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楊宣的腳步停下來，認真的看著木偶。
木偶見他終於停下腳步，繼續勸他「而且你剛才看到了幻視吧，說明你們有這個情感共鳴的基礎啊。一般只有兩種情況會出現針對外物的幻視，一是與自身本質相似的外物，例如與「錯誤」相關的外物你都是很有可能看到外物的。另一種就是在強烈的共同情感下，你們產生了「共鳴」，你們心靈共通了看到了它經歷的事情。」
楊宣也不得不認可木偶的話，他現在的心緒還纏繞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好吧，我該怎麼做？」楊宣握緊了拳頭。
「目前最標準的容納方法是要進入外物的靈魂深處，也就是抵達它的『心』，然後在他的心中—往往就是你看到的幻視里的世界，找到外物的本體，在和它產生同樣的激盪的情感後，吃掉它，它就開始了和你的融合。隨後當你醒來，你就有了使用它的能力了。」
「這時候你就要問了，那麼如何進入它的內心呢？」木偶搖了搖手指，一副老成的作風，「答案是你要獲取它的身體的一部分，燒成灰，摻入水裡服下去睡覺。
「你以前是不是跟著張角混的？」
「誰？」
「沒事。先回我的房間吧，我們打鬥的時候說不定會留下什麼痕跡。」楊宣帶著木偶回了自己房間，果然在床上，還有地上找到了一些棕色、黑色的毛髮。
「這些可不一定夠啊，需要吃掉多少和它相關的東西也依賴於我之前跟你說的兩點，不過你都能看到靈視了，倒也可以先嘗試一下嘛。」
楊宣從房間的抽屜里找到一盒火柴，點燃了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棕褐色的火光燃起，這少少的燃料竟然能迸發出如此驚人的火焰，向著楊宣帶過來一股一股的熱浪。
楊宣被逼的後退幾步，最終注視著火焰慢慢熄滅，留下地上灰白色的灰燼。楊宣小心翼翼收集起來加到自己的杯子裡，略微攪拌，變成了一杯渾濁的液體。
楊宣在木偶期待的眼神中做好了心理鬥爭，把杯子挪動到嘴邊，隨後又猛地拿開問它：「你能跟我一起進去嗎？」
木偶兩手交叉說「原則上我不是屬於你的外物，我是進不去的，但是從劇場逃出來的時候我和你一起被撕碎了，現在靈魂上有了連結，我應該也會跟著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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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宣點點頭，有木偶在他也安心了許多，跟木偶簡單描述過幻視中看到的內容後，一口飲盡，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然後挺起身扶著床沿乾嘔幾下，再次躺下——這杯灰水的滋味實在是令人感到噁心。
迷迷糊糊的時候，楊宣隱約間有一種脫離現實的感覺，意識隨著精神的安寧逐漸遠去，又在一片斑駁的色彩中歸來，再度睜開眼，他已經站在了晚霞中的街道。
他站在人潮流動的道路中間，街上的人都帶著輕鬆的下班的愉悅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肩膀上有個小小的身影，沿著街邊店鋪前進。
他首先要確定自己的位置，簡單的回憶了一下，幻視中出現的地點主要有三個，女人的家，她工作的地方以及購買玩具熊的地方。前兩者的特徵都不是很明顯，要去尋找著實困難，所以最初的目標是賣玩具熊的店。
他記得玩具熊是擺在櫥窗上的，那隻熊通體成棕色，雙眼是紅色的寶石，都是很常見的玩具熊特徵。
楊宣攔住了一個路人問路：「大哥，請問一下這裡有玩具店嘛？我想給我的弟弟買個玩偶。」
那個人沒理他，直接頭也不回的和楊宣擦肩而過。
楊宣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原地徘徊一會，又鼓起勇氣去問了一個女人。結果又是碰了一鼻子灰，那人也十分冷漠的撞開他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楊宣察覺到有些不對，這兩個人完全不和他互動，這並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楊宣這下不再遲疑，再次拉住一個路人，那人只是甩開他的手，自顧自地走開了。
「看來這些人更像是npc。」楊宣環顧四周，人潮之中他竟覺得四周空無一人。
放棄了搭訕問路的方式反而讓他輕鬆許多，沿著街道向前尋找，一路走來竟然沒有一家賣玩偶的店，連玩具店都沒有。
楊宣揉了揉有點疲軟的雙腿，四處看了看，天已經黑了，街上的人少了許多，只剩下一些燒烤攤還在擺著，幾個路人聚在一起喝酒。
找的過程中他問了木偶，進入到它的心後，來的就是楊宣看到的幻視中的地點附近，同時時間上也較為接近，也就是說第二天很可能就是那女人購買玩具熊帶回家並被人殺害的時間。
楊宣有些喪氣，最有希望找到的地點找了一路都沒有什麼線索，剩下的恐怕是更加困難了。
一盞盞明黃色的路燈從遠處一一點亮，蔓延的金黃色道路掠過楊宣再向更遠處奔去。他疑惑的轉著圈看了看，發現此前他一直在這條街上沿著店鋪尋找，在這條街外的地方他還沒有來得及探尋。此時路燈一亮，他就察覺有些不對了，除開這條長街，其餘的地方沒有路燈亮起的跡象，這是象徵著居民樓的建築亮起幾盞微弱的光亮。
「尋找外物的方向沒有問題，這條路就好像一個舞台，是故事集中發生的地方，幻視中沒有出現的場景當然也不會被外物的心記錄下來。」有了想法，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遲遲找不到那家店呢？
木偶忍不住插嘴：「可能是時間的問題，你想想那女人是什麼時候看到玩具店然後去買的？清晨！現在這個階段可能還不是這家店登場的時候。」
「有道理，你也很聰明嘛。」楊宣用力點了點頭，木偶也雙手叉腰，顯示出驕傲的表情。
楊宣隔著店門看了下店裡時鐘顯示的時間說：「看看時間，那女人應該要準備出門了，去哪裡找她好呢？」隨即一拍腦袋，眼神緊盯著一個看起來很猥瑣的男人。
木偶有些嫌棄的從肩膀上跳下來說：「喂喂喂，我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哪種？」楊宣拉起木偶悄悄跟著那人身後說：「這人看起來就很猥瑣，說不定就是嫖客，跟著他說不定就能找到尋花問柳的地方。」
儘管並沒有什麼尾隨技巧，他們還在沒被發現的情況下吊在那人身後，雖然這種原因更可能來自於這些路人對他們的各種行為都熟視無睹。
跟著走到一個人群更少的地方，四周只有帶著口罩行色匆匆的人，楊宣注意到在這條街兩側穿插的小巷中，開始有一些女人站在那裡。楊宣神色一凜，帶著木偶一個一個的留意這些女人的長相。
一個身著紅裙的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姣好的面容大半隱藏在陰影里，神情帶著出離的冷漠，眼眸低垂，靠在小巷入口近處的牆邊，風吹起潦草的裙擺，露出慘白的鎖骨和纖細的腳踝。正是楊宣在幻視中看到的母親。
功夫不負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