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溫靈溪就那麼靜靜地躺在散落的衣料之上，玉體橫陳，沒有任何掙扎，只是緩緩閉上了雙眸，長睫輕輕顫動，像在等待一場遲來多年的宿命。
下一秒。
「啊——齁……」
溫靈溪悶哼一聲，指尖死死攥住身下散落的月白碎布。
預想中的慌亂與羞恥並未如期而至，反倒心口那塊空懸了數年的地方，忽然就穩穩地落了地。
她緩緩抬眼，望著近在咫尺的許平生。
他眉峰緊蹙，猩紅眼底翻湧著功法反噬的暴戾，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一滴，恰好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渾身輕輕一顫。
這是她想念了無數個日夜的人啊。
是當年在許家，被她追著荒唐表白的許家老祖；
是廣寒仙宮後山，蹲在田埂上叼著草葉、吊兒郎當跟她調笑的雜役；
是絕境之中一掌破局、以一己之力救下整個廣寒仙宮的蓋世強者；
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連說一句喜歡都覺得僭越、不敢宣之於口的執念。
是的。
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許平生的。
畢竟，像他這般脾氣溫和、修為蓋世、容顏絕世的奇男子，又有哪個少女能夠抵抗得住？
她溫靈溪，也不例外。
從前她總覺得，他身邊有夢安然三位宮主那般風華絕代的人物，自己不過是他漫長歲月里不起眼的一粒塵埃，連靠近都要揣著十二分的小心翼翼。
縱然先前廣寒仙宮那兩次，是因為種種誤會被他拒絕了兩次，可事後每每想起，她總覺得悔恨萬分。
悔恨自己當初都做到全裸坦誠相對了，為什麼就不能再鼓起勇氣，往前多走一步？
隨著時間推移，心底那點念想，就像石縫裡的野草，燒不盡，吹又生，反倒在無人問津的角落裡，瘋長得更加肆意。
溫靈溪卻死死咬著唇，沒發出半點聲響。
只悄悄抬起手臂，環住了他寬闊的脊背。
指尖觸到他繃緊如鐵的肌肉，帶著滾燙的汗意，她心口又酸又軟。
也好。
哪怕他此刻神志不清，哪怕這一切在旁人看來只是簡單的 「幫個忙」，她也認了。
總好過往後遙遙相望，連半分交集都求而不得，只能在深夜裡獨自舔舐那份求而不得的苦澀。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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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與此同時。
寢宮之外。
聽到屋內傳來的巨大動靜，夢安然嘴角不由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又無奈的笑容，喃喃自語：
「夫君啊，你可得輕點……」
「別把我的寶貝徒兒給玩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天際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晨光透過雕花窗欞，一縷縷灑進凌亂的寢宮。
許平生眸中的猩紅一點點褪去，混沌的神智漸漸歸位，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掙脫出來。
他緩緩垂眸，看向身側蜷縮著的少女，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溫靈溪長發散亂地鋪在枕畔，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眼尾泛紅，像是哭過。
裸露的肩頸上落著點點紅痕，在她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床榻邊散落著碎裂的月白長裙，正是她昨日穿的那身素色仙裙，如今已成了一地碎布。
少女雙眸緊閉，似乎還在沉睡，嘴裡卻無意識地嘟囔著什麼，聲音含糊卻清晰：
「平生~~要④啦~~」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別停！」
「我終於知道三宮主天天叨叨的 40 是什麼意思了，我愛死你了～～」
「******齁——」
許平生：「……」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啊！！
看起來一個柔柔弱弱、文靜乖巧的小姑娘家，竟然能夠隨口說出如此虎狼之詞，連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司機都聽得老臉一熱。
不過也正常。
若真是那種文靜到骨子裡的性子，怎麼可能和夢雨萱那種瘋丫頭成為最好的閨蜜？
顯然是高山流水……不對，是低山流水，臭知音！
他正尋思著該怎麼開口打破這份尷尬，溫靈溪似乎察覺到身邊少了什麼溫度，睫羽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溫靈溪剛醒時還有些茫然，瞳孔微微失焦，待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才猛地回過神來。
先前種種畫面，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腦海。
臉頰 「唰」 地一下紅透，一直紅到耳根脖頸。
她慌忙拉過被褥掩住身子，垂著眼帘不敢看他，長睫不住地抖動，像只受驚的小鹿，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殿內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
過了許久，還是溫靈溪先開了口。
她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初醒的慵懶，卻故作平靜地說道：
「你醒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是功法反噬，身不由己。昨夜之事，就當……就當是我自願的，不用你負責。」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真的毫不在意，可攥著被褥邊緣的手指卻越收越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嘴上說著不用負責，心底卻還是忍不住升起一絲渺茫的期待。
她怕他順勢應下一句 「好」，從此兩人再無瓜葛。
又怕他心生愧疚，勉強給她一個名分，那樣的施捨，她溫靈溪也不想要。
頓了頓，似乎是擔心先前睡夢中的胡言亂語被對方聽了去，她試探性地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聲音細若蚊蚋：
「你才剛醒吧？」
「我剛才……應該沒說什麼胡話吧？」
許平生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緩緩湊近，臉頰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
「嘿嘿～～沒想到外表文靜、被稱為青州年輕一代第一美人、堂堂廣寒仙宮的聖女，在那啥的時候，竟然那麼浪蕩……」
「別說！！」
溫靈溪嬌軀猛地一顫，連忙伸手去捂他的嘴，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哦？不讓我說？」
許平生挑眉，任由她的小手捂在自己嘴上，眼底笑意更深。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聽到這話，溫靈溪貝齒輕輕咬住下唇，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然後，她緩緩……
下一秒。
「啊——齁……」
溫靈溪悶哼一聲，指尖死死攥住身下散落的月白碎布。
預想中的慌亂與羞恥並未如期而至，反倒心口那塊空懸了數年的地方，忽然就穩穩地落了地。
她緩緩抬眼，望著近在咫尺的許平生。
他眉峰緊蹙，猩紅眼底翻湧著功法反噬的暴戾，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一滴，恰好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渾身輕輕一顫。
這是她想念了無數個日夜的人啊。
是當年在許家，被她追著荒唐表白的許家老祖；
是廣寒仙宮後山，蹲在田埂上叼著草葉、吊兒郎當跟她調笑的雜役；
是絕境之中一掌破局、以一己之力救下整個廣寒仙宮的蓋世強者；
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連說一句喜歡都覺得僭越、不敢宣之於口的執念。
是的。
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許平生的。
畢竟，像他這般脾氣溫和、修為蓋世、容顏絕世的奇男子，又有哪個少女能夠抵抗得住？
她溫靈溪，也不例外。
從前她總覺得，他身邊有夢安然三位宮主那般風華絕代的人物，自己不過是他漫長歲月里不起眼的一粒塵埃，連靠近都要揣著十二分的小心翼翼。
縱然先前廣寒仙宮那兩次，是因為種種誤會被他拒絕了兩次，可事後每每想起，她總覺得悔恨萬分。
悔恨自己當初都做到全裸坦誠相對了，為什麼就不能再鼓起勇氣，往前多走一步？
隨著時間推移，心底那點念想，就像石縫裡的野草，燒不盡，吹又生，反倒在無人問津的角落裡，瘋長得更加肆意。
溫靈溪卻死死咬著唇，沒發出半點聲響。
只悄悄抬起手臂，環住了他寬闊的脊背。
指尖觸到他繃緊如鐵的肌肉，帶著滾燙的汗意，她心口又酸又軟。
也好。
哪怕他此刻神志不清，哪怕這一切在旁人看來只是簡單的 「幫個忙」，她也認了。
總好過往後遙遙相望，連半分交集都求而不得，只能在深夜裡獨自舔舐那份求而不得的苦澀。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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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與此同時。
寢宮之外。
聽到屋內傳來的巨大動靜，夢安然嘴角不由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又無奈的笑容，喃喃自語：
「夫君啊，你可得輕點……」
「別把我的寶貝徒兒給玩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天際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晨光透過雕花窗欞，一縷縷灑進凌亂的寢宮。
許平生眸中的猩紅一點點褪去，混沌的神智漸漸歸位，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掙脫出來。
他緩緩垂眸，看向身側蜷縮著的少女，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溫靈溪長發散亂地鋪在枕畔，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眼尾泛紅，像是哭過。
裸露的肩頸上落著點點紅痕，在她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床榻邊散落著碎裂的月白長裙，正是她昨日穿的那身素色仙裙，如今已成了一地碎布。
少女雙眸緊閉，似乎還在沉睡，嘴裡卻無意識地嘟囔著什麼，聲音含糊卻清晰：
「平生~~要④啦~~」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別停！」
「我終於知道三宮主天天叨叨的 40 是什麼意思了，我愛死你了～～」
「******齁——」
許平生：「……」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啊！！
看起來一個柔柔弱弱、文靜乖巧的小姑娘家，竟然能夠隨口說出如此虎狼之詞，連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司機都聽得老臉一熱。
不過也正常。
若真是那種文靜到骨子裡的性子，怎麼可能和夢雨萱那種瘋丫頭成為最好的閨蜜？
顯然是高山流水……不對，是低山流水，臭知音！
他正尋思著該怎麼開口打破這份尷尬，溫靈溪似乎察覺到身邊少了什麼溫度，睫羽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溫靈溪剛醒時還有些茫然，瞳孔微微失焦，待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才猛地回過神來。
先前種種畫面，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腦海。
臉頰 「唰」 地一下紅透，一直紅到耳根脖頸。
她慌忙拉過被褥掩住身子，垂著眼帘不敢看他，長睫不住地抖動，像只受驚的小鹿，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殿內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
過了許久，還是溫靈溪先開了口。
她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初醒的慵懶，卻故作平靜地說道：
「你醒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是功法反噬，身不由己。昨夜之事，就當……就當是我自願的，不用你負責。」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真的毫不在意，可攥著被褥邊緣的手指卻越收越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嘴上說著不用負責，心底卻還是忍不住升起一絲渺茫的期待。
她怕他順勢應下一句 「好」，從此兩人再無瓜葛。
又怕他心生愧疚，勉強給她一個名分，那樣的施捨，她溫靈溪也不想要。
頓了頓，似乎是擔心先前睡夢中的胡言亂語被對方聽了去，她試探性地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聲音細若蚊蚋：
「你才剛醒吧？」
「我剛才……應該沒說什麼胡話吧？」
許平生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緩緩湊近，臉頰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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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平生挑眉，任由她的小手捂在自己嘴上，眼底笑意更深。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聽到這話，溫靈溪貝齒輕輕咬住下唇，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然後，她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