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懲罰」
「這麼多天，我做的，我說的，你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沈斯年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淚珠、呆滯茫然的表情，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挫敗的無奈。
還有深藏的溫柔。
「我搬去跟你一起住，親自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知道你孕吐吃不下東西，就讓廚房變著花樣做清淡的點心。」
「在意你是不是難受，半夜起來給你遞溫水，在你孕吐是給你拍背。」
「擔心你心情好不好，推掉重要的應酬，就為陪你散一會兒步。」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靠近一分。
溫熱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那清冽的雪松味夾雜著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無孔不入。
「看到你被人欺負，比我自己受傷還憤怒。」
「恨不得將那些人挫骨揚灰。」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卻更沉，更重，砸在蘇橙的心上。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孩子，因為一份冷冰冰的責任……」
「我大可以給你最優渥的物質生活，請最好的醫療團隊和看護，把你像金絲雀一樣供養起來。」
「何必親力親為？」
「何必一次次為你破例，為你失控，為你……」
他頓了頓，眼底翻湧著深邃的、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情緒。
「……牽腸掛肚？」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
卻像一把重錘，狠狠敲碎了蘇橙心中最後那點猶疑和自卑。
她怔怔地望著他，淚水毫無預兆地再次滾落。
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滑下，沒入衣領。
沈斯年抬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不斷滾落的淚痕。
動作珍重得仿佛在擦拭世上最易碎的琉璃。
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
指腹的薄繭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臉頰，帶來一絲微癢的觸感，卻又無比溫暖，帶著實實在在的疼惜。
「蘇橙。」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沉得宛如最深的海。
「我娶你，是因為我想娶你。」
「我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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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你好。」
「想讓你成為名正言順、受人尊敬的沈太太。」
「想讓你……試著依賴我，試著接受我的好，試著……」
他再次停頓。
聲音輕了些，卻帶著千鈞之力，一字一字，烙進她靈魂深處。
「試著，也喜歡上我。」
……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輕。
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
卻又像驚雷一樣在蘇橙耳邊炸響，餘音震盪，讓她的靈魂都為之戰慄。
她整個人都徹底愣住了。
忘記了哭泣，睜大了那雙蓄滿淚水、此刻卻清澈映出他倒影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仿佛想從他臉上、從他深邃的眼眸里，找出一絲玩笑、勉強或虛偽的痕跡。
可是沒有。
他的眼神是那樣深邃、坦蕩、灼熱。
帶著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赤裸的直白和認真，沒有絲毫虛假。
只有濃烈到幾乎滿溢的情感，和一種破開一切迷霧的堅定。
直直望進她的心底。
將她所有的不安、怯懦、自我懷疑，都照得無所遁形。
然後，用最滾燙的溫度，一一融化。
沈斯年看著她這副完全懵掉、眼神茫然又蓄著水光、仿佛迷失方向的小鹿般的模樣，心頭軟成一灘春水。
他屈起食指，輕輕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
動作親昵自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
語氣也緩和下來，不再有剛才的冷硬質問，多了幾分無奈和縱容的溫柔。
「發什麼呆？」
「又在自己腦子裡瞎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嗯？」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的瞬間，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從鼻尖蔓延至全身。
蘇橙的鼻尖微微泛紅，下意識地縮了縮。
這個小小的、依賴般的動作，取悅了沈斯年。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那笑聲磁性而愉悅。
「橙橙，你記住。」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她的。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潤的臉頰和睫毛，帶著他獨有的雪松味，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像誓言。
又像烙印。
要刻進她的骨血里。
「有我在，你在沈家，在深市，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橫著走。」
「你可以安心做你自己，想笑就笑，想沉默就沉默，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標準。」
「所有人，見到你，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
他頓了頓，眼神微眯，帶上了一絲清晰的、護短的警告意味。
語氣裡帶著沉沉的壓迫感，卻又藏著無盡的縱容。
「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後，再讓我知道，你被人欺負了，還悶不吭聲，自己躲起來難受，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睜大的、還帶著淚光的眼睛。
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上面還掛著細小的淚珠，晶瑩剔透。
才緩緩吐出後半句，語氣危險又帶著一絲曖昧的蠱惑。
「我可是要好好『罰』你的。」
「說到做到。」
「罰……罰什麼？」
蘇橙被他話里突如其來的轉折和那危險的語調弄得一愣，傻傻地重複。
眼淚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要掉不掉。
配上她茫然無措、剛剛經歷巨大情緒衝擊的表情，顯得格外可憐兮兮，又純真得惹人憐愛。
聲音細弱，像小貓的呢喃。
帶著未散的哭腔和懵懂。
沈斯年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被她這副模樣取悅了，心頭那點殘存的鬱氣也煙消雲散。
他沒有回答。
而是用實際行動給出了最直接、最滾燙的回應。
下一秒，他低下頭，準確地、毫不猶豫地攫住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柔軟嫣紅、還帶著淚痕鹹濕的唇瓣。
「唔——！」
蘇橙徹底僵住。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緒、紛亂的情緒，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熾熱無比的吻撞得粉碎。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
它不再帶著最初意外的懲罰，或後來試探的輕柔。
而是裹挾著隱忍多時的深切渴望、確認心跡後的急切，以及失而復得般的珍重。
像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滾燙的岩漿霸道而熾烈地洶湧而出，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清冽的雪松味和一絲獨屬於他的、令人心悸的男性氣息，徹底將她包圍。
唇舌強勢而不容拒絕地侵入，攻城略地，輾轉廝磨。
卻又在觸及她的生澀和微微顫抖時，奇蹟般地放柔，變得無比纏綿、溫柔。
帶著無限的憐惜和小心翼翼。
仿佛在通過這個吻，將他剛才所有未盡的言語、澎湃的情感，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她。
烙印在她的唇齒之間。
刻進她的骨血里。
蘇橙完全懵了，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熾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掉的吻。
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如此真實。
唇齒間的糾纏如此親密。
讓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身體發軟，腦袋暈暈乎乎，仿佛飄在雲端，腳下沒有著力點。
只能本能地仰著頭，任他予取予求。
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結實的手臂，指尖微微蜷縮，攥緊了他的襯衫布料。
一副全然信任、任人採擷的乖巧順從模樣。
沈斯年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淚珠、呆滯茫然的表情，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挫敗的無奈。
還有深藏的溫柔。
「我搬去跟你一起住，親自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知道你孕吐吃不下東西，就讓廚房變著花樣做清淡的點心。」
「在意你是不是難受，半夜起來給你遞溫水，在你孕吐是給你拍背。」
「擔心你心情好不好，推掉重要的應酬，就為陪你散一會兒步。」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靠近一分。
溫熱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那清冽的雪松味夾雜著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無孔不入。
「看到你被人欺負，比我自己受傷還憤怒。」
「恨不得將那些人挫骨揚灰。」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卻更沉，更重，砸在蘇橙的心上。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孩子，因為一份冷冰冰的責任……」
「我大可以給你最優渥的物質生活，請最好的醫療團隊和看護，把你像金絲雀一樣供養起來。」
「何必親力親為？」
「何必一次次為你破例，為你失控，為你……」
他頓了頓，眼底翻湧著深邃的、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情緒。
「……牽腸掛肚？」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
卻像一把重錘，狠狠敲碎了蘇橙心中最後那點猶疑和自卑。
她怔怔地望著他，淚水毫無預兆地再次滾落。
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滑下，沒入衣領。
沈斯年抬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臉上不斷滾落的淚痕。
動作珍重得仿佛在擦拭世上最易碎的琉璃。
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
指腹的薄繭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臉頰，帶來一絲微癢的觸感，卻又無比溫暖，帶著實實在在的疼惜。
「蘇橙。」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沉得宛如最深的海。
「我娶你，是因為我想娶你。」
「我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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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你好。」
「想讓你成為名正言順、受人尊敬的沈太太。」
「想讓你……試著依賴我，試著接受我的好，試著……」
他再次停頓。
聲音輕了些，卻帶著千鈞之力，一字一字，烙進她靈魂深處。
「試著，也喜歡上我。」
……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輕。
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
卻又像驚雷一樣在蘇橙耳邊炸響，餘音震盪，讓她的靈魂都為之戰慄。
她整個人都徹底愣住了。
忘記了哭泣，睜大了那雙蓄滿淚水、此刻卻清澈映出他倒影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仿佛想從他臉上、從他深邃的眼眸里，找出一絲玩笑、勉強或虛偽的痕跡。
可是沒有。
他的眼神是那樣深邃、坦蕩、灼熱。
帶著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赤裸的直白和認真，沒有絲毫虛假。
只有濃烈到幾乎滿溢的情感，和一種破開一切迷霧的堅定。
直直望進她的心底。
將她所有的不安、怯懦、自我懷疑，都照得無所遁形。
然後，用最滾燙的溫度，一一融化。
沈斯年看著她這副完全懵掉、眼神茫然又蓄著水光、仿佛迷失方向的小鹿般的模樣，心頭軟成一灘春水。
他屈起食指，輕輕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
動作親昵自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
語氣也緩和下來，不再有剛才的冷硬質問，多了幾分無奈和縱容的溫柔。
「發什麼呆？」
「又在自己腦子裡瞎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嗯？」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的瞬間，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從鼻尖蔓延至全身。
蘇橙的鼻尖微微泛紅，下意識地縮了縮。
這個小小的、依賴般的動作，取悅了沈斯年。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那笑聲磁性而愉悅。
「橙橙，你記住。」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她的。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濕潤的臉頰和睫毛，帶著他獨有的雪松味，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像誓言。
又像烙印。
要刻進她的骨血里。
「有我在，你在沈家，在深市，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橫著走。」
「你可以安心做你自己，想笑就笑，想沉默就沉默，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標準。」
「所有人，見到你，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
他頓了頓，眼神微眯，帶上了一絲清晰的、護短的警告意味。
語氣裡帶著沉沉的壓迫感，卻又藏著無盡的縱容。
「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後，再讓我知道，你被人欺負了，還悶不吭聲，自己躲起來難受，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睜大的、還帶著淚光的眼睛。
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上面還掛著細小的淚珠，晶瑩剔透。
才緩緩吐出後半句，語氣危險又帶著一絲曖昧的蠱惑。
「我可是要好好『罰』你的。」
「說到做到。」
「罰……罰什麼？」
蘇橙被他話里突如其來的轉折和那危險的語調弄得一愣，傻傻地重複。
眼淚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要掉不掉。
配上她茫然無措、剛剛經歷巨大情緒衝擊的表情，顯得格外可憐兮兮，又純真得惹人憐愛。
聲音細弱，像小貓的呢喃。
帶著未散的哭腔和懵懂。
沈斯年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得逞般的笑意。
被她這副模樣取悅了，心頭那點殘存的鬱氣也煙消雲散。
他沒有回答。
而是用實際行動給出了最直接、最滾燙的回應。
下一秒，他低下頭，準確地、毫不猶豫地攫住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柔軟嫣紅、還帶著淚痕鹹濕的唇瓣。
「唔——！」
蘇橙徹底僵住。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緒、紛亂的情緒，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熾熱無比的吻撞得粉碎。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
它不再帶著最初意外的懲罰，或後來試探的輕柔。
而是裹挾著隱忍多時的深切渴望、確認心跡後的急切，以及失而復得般的珍重。
像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滾燙的岩漿霸道而熾烈地洶湧而出，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清冽的雪松味和一絲獨屬於他的、令人心悸的男性氣息，徹底將她包圍。
唇舌強勢而不容拒絕地侵入，攻城略地，輾轉廝磨。
卻又在觸及她的生澀和微微顫抖時，奇蹟般地放柔，變得無比纏綿、溫柔。
帶著無限的憐惜和小心翼翼。
仿佛在通過這個吻，將他剛才所有未盡的言語、澎湃的情感，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她。
烙印在她的唇齒之間。
刻進她的骨血里。
蘇橙完全懵了，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熾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掉的吻。
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如此真實。
唇齒間的糾纏如此親密。
讓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身體發軟，腦袋暈暈乎乎，仿佛飄在雲端，腳下沒有著力點。
只能本能地仰著頭，任他予取予求。
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結實的手臂，指尖微微蜷縮，攥緊了他的襯衫布料。
一副全然信任、任人採擷的乖巧順從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