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天生一對？你也配！
沈斯年從周銘手中，接過那個輕薄的平板電腦。
指尖在屏幕上輕點，點亮。
沒有遞給陳珍珍，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只是將屏幕轉向她，讓她能清晰地，看清上面顯示的內容。
屏幕上，是幾張高清晰度的照片。
第一張，是那個園丁老張，死在廢棄化工廠反應釜車間的慘狀。
儘管經過了技術處理，但那股濃烈的血腥和死亡氣息，幾乎要衝破屏幕，撲面而來。
扭曲的屍體，噴濺得到處都是、已經呈現暗褐色的血跡，瞪大的、充滿驚恐與不甘的雙眼……
第二張，是護士劉薇死亡現場的局部照片，雖然避開了最不堪的畫面，但那種曾被暴力侵犯的痕跡，依舊觸目驚心。
旁邊，是兩份轉帳記錄的截圖。
一份，是來自海外無法追查的虛擬帳戶，向一個標註為「張XX（老張妻子）」的農村信用社帳戶，匯入三百萬元的記錄。
另一份，是某地下錢莊的內部流水，顯示一筆近五百萬的款項，悄無聲息地，償還了「劉XX（劉薇弟弟）」名下的高利貸債務。
陳珍珍的瞳孔，驟然收縮！
如同針尖！
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鬼！
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起來。
身體，如同秋風中的最後一片枯葉，抖得幾乎要散架。
「這、這是什麼？！」
她尖聲叫道，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形，帶著破音。
「我不認識這些人！這、這些照片是假的！P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斯年！你偽造證據！你想害我？！」
「不認識？」
沈斯年微微挑眉，語氣依舊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需要我把那個，幫你處理『髒活』，拿錢辦事的，地下錢莊的小頭目，帶過來，讓他親口告訴你，是受哪位『陳小姐』所託，要『製造意外』，又要『處理乾淨』的嗎？」
「需要我調出，你的助理，昨天下午，鬼鬼祟祟溜出酒店，繞了一大圈，最後『偶遇』護士劉薇，塞給她一個黑色小包的監控錄像嗎？需要看看，那個小包里，裝的是什麼嗎？」
「或者……」
沈斯年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鎖定陳珍珍驚恐渙散的眼睛。
「需要我查查，你名下的，那個用你已故外婆身份信息開設的、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瑞士銀行不記名帳戶，最近一周，是不是有兩筆大額資金，異常流出了嗎？」
每一句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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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一把裹挾著冰霜的重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陳珍珍早已搖搖欲墜的心防上。
將她所有僥倖的、虛張聲勢的偽裝，砸得粉碎！
將她藏在最深處的、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骯髒秘密，赤裸裸地，血淋淋地，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
她臉上的鎮定，終於徹底碎裂，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深入骨髓的驚恐，慌亂，和一種……滅頂般的絕望。
她沒想到。
沈斯年的動作，這麼快！這麼狠！這麼……不留餘地！
竟然連地下錢莊，連她助理的行蹤，連她最隱秘的、以為萬無一失的海外帳戶……都查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你胡說！你誣陷我！」
陳珍珍尖聲叫道，試圖用更高的音量，更瘋狂的姿態，來掩蓋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心虛和恐懼。
她像一頭被困在陷阱里、做最後掙扎的野獸，眼睛赤紅，面目猙獰。
「沈斯年！你以為你是誰？！你是皇帝嗎？！你憑什麼調查我？！你憑什麼私設公堂？！就為了蘇橙那個賤人？！」
「她算什麼東西？！一個不知道從哪個陰溝里爬出來的、爬男人床的賤貨！她也配讓你這樣對我？！」
「她也配懷你的孩子？！她也配進沈家的門？！她……」
「啪——！！！」
一記清脆響亮、用盡了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陳珍珍那張因為嫉恨和瘋狂而扭曲的臉上！
力道之大，帶著風聲！
直接將陳珍珍打得整個頭猛地偏向一側，身體踉蹌，若不是被保鏢架著，幾乎要直接摔倒在地！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嘴角，瞬間破裂，滲出了一絲暗紅的血跡。
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
動手的，是沈母。
沈母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陳珍珍，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卻異常冰冷，清晰，字字泣血。
「這一巴掌，是我替你媽打的！打你不知廉恥！打你心腸歹毒！打你……枉為人！」
「陳珍珍！我真是瞎了眼！以前還覺得你只是驕縱任性，本質不壞！我還把你當半個女兒看！」
「你竟然……你竟然敢做出這種買兇殺人、喪盡天良的事！你差點害死我的兒媳婦！害死我兩個還沒出世的孫兒孫女！」
「那是活生生的三條人命啊！陳珍珍！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不，石頭都沒你這麼冷，這麼硬，這麼毒！」
陳珍珍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懵了。
她捂著火辣辣刺痛、迅速腫起的臉頰，難以置信地，怔怔地看著沈母。
看著這個從小疼愛她、對她幾乎有求必應的「箐姨」。
看著對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看世間最骯髒垃圾般的……失望，痛心，與冰冷的憎惡。
隨即。
那短暫的錯愕和茫然，迅速被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瘋狂的嫉恨取代！
如同毒藤，瞬間纏繞了她的心臟，勒緊了她的咽喉！
「我不知廉恥？！我心腸歹毒？！」
陳珍珍猛地轉過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沈母，聲音因為激動和臉頰的疼痛而更加尖銳，變形。
「箐姨！明明是我先認識斯年哥的！是你們小時候，親口開玩笑說要結親的！是你和我媽說的！」
「是蘇橙那個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下作手段，爬上了斯年哥的床！懷了野種！逼著斯年哥娶她！是她橫刀奪愛！搶了我的東西！」
「她該死！她和她肚子裡那兩個野種都該死！我只不過是……想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我有什麼錯？！」
她猛地轉向沈斯年，眼神瘋狂，偏執，帶著一種自我感動般的、扭曲的「深情」。
「斯年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我才是和你門當戶對的人！我才是從小愛慕你、真心愛了你這麼多年的人！」
「蘇橙她算什麼？！她不過是看中了你的錢，你的地位！她那種泥腿子出身的女人，能給你帶來什麼？！」
「只有恥辱！只有拖累！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我幫你除掉她，是在幫你！是在為我們掃清障礙！你應該感謝我！我們才是天生一對！我們才應該在一起！」
這番瘋狂、偏執、顛倒黑白、毫無人性的話。
讓在場所有人，沈父，成煜，周銘，甚至那兩名如同鐵塔般的保鏢。
都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竄遍全身。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瘋了。
她被嫉妒、妄想、和扭曲的占有欲，吞噬了最後一絲理智和人性。
她將自己的惡毒與殘忍，精心包裝成所謂的「愛」和「為你好」。
行著最令人髮指的罪行，卻毫無悔意，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沈斯年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嫉恨和瘋狂而面目全非、狀若癲狂的女人。
眼中最後一絲，因為舊識、因為母親的情分而產生的、極其微弱的、複雜的情緒。
也消失殆盡。
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厭惡。
「天生一對？」
沈斯年緩緩地，重複了這四個字。
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毫無溫度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而殘酷，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居高臨下的漠然。
「你也配？」
指尖在屏幕上輕點，點亮。
沒有遞給陳珍珍，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只是將屏幕轉向她，讓她能清晰地，看清上面顯示的內容。
屏幕上，是幾張高清晰度的照片。
第一張，是那個園丁老張，死在廢棄化工廠反應釜車間的慘狀。
儘管經過了技術處理，但那股濃烈的血腥和死亡氣息，幾乎要衝破屏幕，撲面而來。
扭曲的屍體，噴濺得到處都是、已經呈現暗褐色的血跡，瞪大的、充滿驚恐與不甘的雙眼……
第二張，是護士劉薇死亡現場的局部照片，雖然避開了最不堪的畫面，但那種曾被暴力侵犯的痕跡，依舊觸目驚心。
旁邊，是兩份轉帳記錄的截圖。
一份，是來自海外無法追查的虛擬帳戶，向一個標註為「張XX（老張妻子）」的農村信用社帳戶，匯入三百萬元的記錄。
另一份，是某地下錢莊的內部流水，顯示一筆近五百萬的款項，悄無聲息地，償還了「劉XX（劉薇弟弟）」名下的高利貸債務。
陳珍珍的瞳孔，驟然收縮！
如同針尖！
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鬼！
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哆嗦起來。
身體，如同秋風中的最後一片枯葉，抖得幾乎要散架。
「這、這是什麼？！」
她尖聲叫道，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形，帶著破音。
「我不認識這些人！這、這些照片是假的！P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斯年！你偽造證據！你想害我？！」
「不認識？」
沈斯年微微挑眉，語氣依舊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需要我把那個，幫你處理『髒活』，拿錢辦事的，地下錢莊的小頭目，帶過來，讓他親口告訴你，是受哪位『陳小姐』所託，要『製造意外』，又要『處理乾淨』的嗎？」
「需要我調出，你的助理，昨天下午，鬼鬼祟祟溜出酒店，繞了一大圈，最後『偶遇』護士劉薇，塞給她一個黑色小包的監控錄像嗎？需要看看，那個小包里，裝的是什麼嗎？」
「或者……」
沈斯年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鎖定陳珍珍驚恐渙散的眼睛。
「需要我查查，你名下的，那個用你已故外婆身份信息開設的、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瑞士銀行不記名帳戶，最近一周，是不是有兩筆大額資金，異常流出了嗎？」
每一句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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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一把裹挾著冰霜的重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陳珍珍早已搖搖欲墜的心防上。
將她所有僥倖的、虛張聲勢的偽裝，砸得粉碎！
將她藏在最深處的、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骯髒秘密，赤裸裸地，血淋淋地，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
她臉上的鎮定，終於徹底碎裂，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深入骨髓的驚恐，慌亂，和一種……滅頂般的絕望。
她沒想到。
沈斯年的動作，這麼快！這麼狠！這麼……不留餘地！
竟然連地下錢莊，連她助理的行蹤，連她最隱秘的、以為萬無一失的海外帳戶……都查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你胡說！你誣陷我！」
陳珍珍尖聲叫道，試圖用更高的音量，更瘋狂的姿態，來掩蓋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心虛和恐懼。
她像一頭被困在陷阱里、做最後掙扎的野獸，眼睛赤紅，面目猙獰。
「沈斯年！你以為你是誰？！你是皇帝嗎？！你憑什麼調查我？！你憑什麼私設公堂？！就為了蘇橙那個賤人？！」
「她算什麼東西？！一個不知道從哪個陰溝里爬出來的、爬男人床的賤貨！她也配讓你這樣對我？！」
「她也配懷你的孩子？！她也配進沈家的門？！她……」
「啪——！！！」
一記清脆響亮、用盡了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陳珍珍那張因為嫉恨和瘋狂而扭曲的臉上！
力道之大，帶著風聲！
直接將陳珍珍打得整個頭猛地偏向一側，身體踉蹌，若不是被保鏢架著，幾乎要直接摔倒在地！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嘴角，瞬間破裂，滲出了一絲暗紅的血跡。
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
動手的，是沈母。
沈母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陳珍珍，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卻異常冰冷，清晰，字字泣血。
「這一巴掌，是我替你媽打的！打你不知廉恥！打你心腸歹毒！打你……枉為人！」
「陳珍珍！我真是瞎了眼！以前還覺得你只是驕縱任性，本質不壞！我還把你當半個女兒看！」
「你竟然……你竟然敢做出這種買兇殺人、喪盡天良的事！你差點害死我的兒媳婦！害死我兩個還沒出世的孫兒孫女！」
「那是活生生的三條人命啊！陳珍珍！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不，石頭都沒你這麼冷，這麼硬，這麼毒！」
陳珍珍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懵了。
她捂著火辣辣刺痛、迅速腫起的臉頰，難以置信地，怔怔地看著沈母。
看著這個從小疼愛她、對她幾乎有求必應的「箐姨」。
看著對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看世間最骯髒垃圾般的……失望，痛心，與冰冷的憎惡。
隨即。
那短暫的錯愕和茫然，迅速被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瘋狂的嫉恨取代！
如同毒藤，瞬間纏繞了她的心臟，勒緊了她的咽喉！
「我不知廉恥？！我心腸歹毒？！」
陳珍珍猛地轉過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沈母，聲音因為激動和臉頰的疼痛而更加尖銳，變形。
「箐姨！明明是我先認識斯年哥的！是你們小時候，親口開玩笑說要結親的！是你和我媽說的！」
「是蘇橙那個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下作手段，爬上了斯年哥的床！懷了野種！逼著斯年哥娶她！是她橫刀奪愛！搶了我的東西！」
「她該死！她和她肚子裡那兩個野種都該死！我只不過是……想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我有什麼錯？！」
她猛地轉向沈斯年，眼神瘋狂，偏執，帶著一種自我感動般的、扭曲的「深情」。
「斯年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我才是和你門當戶對的人！我才是從小愛慕你、真心愛了你這麼多年的人！」
「蘇橙她算什麼？！她不過是看中了你的錢，你的地位！她那種泥腿子出身的女人，能給你帶來什麼？！」
「只有恥辱！只有拖累！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我幫你除掉她，是在幫你！是在為我們掃清障礙！你應該感謝我！我們才是天生一對！我們才應該在一起！」
這番瘋狂、偏執、顛倒黑白、毫無人性的話。
讓在場所有人，沈父，成煜，周銘，甚至那兩名如同鐵塔般的保鏢。
都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竄遍全身。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瘋了。
她被嫉妒、妄想、和扭曲的占有欲，吞噬了最後一絲理智和人性。
她將自己的惡毒與殘忍，精心包裝成所謂的「愛」和「為你好」。
行著最令人髮指的罪行，卻毫無悔意，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沈斯年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嫉恨和瘋狂而面目全非、狀若癲狂的女人。
眼中最後一絲，因為舊識、因為母親的情分而產生的、極其微弱的、複雜的情緒。
也消失殆盡。
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厭惡。
「天生一對？」
沈斯年緩緩地，重複了這四個字。
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毫無溫度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而殘酷，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居高臨下的漠然。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