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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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岳最終還是上了台。

  台上的人等待著一場大戰的開始。

  陳霄也是這麼認為。

  他擺了個起手式。

  拳剛抬到胸口,就見龐岳伸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慢著。」

  不只是他愣了,台下的眾人也愣了。

  沒人知道龐岳這是要幹什麼。

  陳霄挑了挑眉。

  「難不成你要直接認輸?」

  「你放屁!」

  龐岳臉色漲得通紅,他抬手指著陳霄身上的白虎圖騰。

  義正言辭道。

  「我們是天武宗,是修仙問道的門派。」

  「你這圖騰戰士,純粹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就不要用了。」

  「用宗門教給你的手段,用仙術,用法術。」

  話畢,人群一靜。

  緊接著周平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不要臉!」

  周平此刻的戰鬥力堪稱一絕。

  一個人能壓過山頭上其他宗門師兄弟的聲音。

  「他才入門多久?能學什麼東西?」

  「你這學了多少年的老東西,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其他人悻悻地摸著鼻子,也不敢開口。

  從感性上來說,他們覺得龐岳這麼幹沒錯。

  畢竟總不能讓這新人凌駕在他們的頭頂,該殺殺他的銳氣了。

  可從理性上來說,他們也都認這件事情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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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岳沒有理會周平,他只是直勾勾地看著陳霄,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是不敢了嗎?」

  「你來我天武宗不就是為了學術法仙術的嗎?」


  「那你來天武宗幹什麼?又憑什麼迎娶我們的聖女?」

  這一句話把陳霄推在了風口浪尖之上,台下的眾人都在看他。

  陳霄沒有出聲,台下眾人悄悄鬆了口氣。

  他們想著這回總算是拿到了這人的死穴。

  雖然有些不齒,但這一場應該是穩了。

  看台上幾個長老臉色難看,張了張嘴,終究誰也沒有開口。

  沈青鸞的手在袖子裡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聲音依舊平靜。

  「龐岳是吧?我記住你了。」

  壇中間,龐岳也不好受。

  他知道自己這副樣子不光彩。

  可他得賭,他賭的是全場的心思。

  宗門上下沒一個看這小子順眼的。

  同時他也嘴堵著小子不敢應戰。

  陳霄就算有聖女照顧著,那又怎樣?

  他才入門幾天,能學到什麼東西?

  他龐岳就不一樣了,宗門裡能學到,他幾乎學盡了。

  這一場若是陳霄不用白虎圖騰,他必然能贏。

  他甚至已經想好。

  等這小子認輸時,自己用什麼招數,假裝不經意間地將他滅掉?

  就在這時,陳霄開口了。

  「好。」

  龐岳點了點頭。

  「那你先賠禮道歉。」

  說到一半,他愣住了。

  「什麼?你答應了?」

  陳霄點了點頭。

  「這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嗎?」

  說著,他竟真的將身上的白虎圖騰一點點褪去。

  站在那和尋常弟子沒什麼兩樣。

  龐岳上下打量他,瞅了一遍又一遍。

  沒在這人身上看出什麼不對勁。

  保險起見,他又追問了一句。

  「聖女有教你術法嗎?」

  陳霄撩了撩頭,山峰上一道聲音傳來。

  「別問了,我從沒教過他術法。」

  那是沈青鸞的聲音,眾人聽得清楚,不知怎的,齊齊打了個寒顫。

  龐岳心裡反倒安定了不少,這樣子挺好的。

  「那好,開始吧。」

  他手裡閃過一抹匕首,靈力順著刃口渡上了一層風。

  緊接著人影一閃,沒了影子。

  在場不少人都鎖定了他的身形。

  令眾人訝然的是,陳霄根本沒有管他。

  整座擂台都在陳霄的神識里,龐岳做什麼他一清二楚。

  場上看著是龐岳整個人衝來。

  可在陳霄神識里,那柄短刃正繞至他身後。

  刃身壓得極低,那沖的位置正是自己身後的下三路。

  陳霄心裡罵了一聲。

  手裡多了一把小飛劍,正正是昨天八長老塞給他的。

  飛劍一出,看台上的八長老臉色就變了。

  其他的長老也見到了,紛紛冷笑。

  「他一個剛入門的就想操縱飛劍,開什麼玩笑?」

  只是他沒發覺,去送飛劍的八長老並沒有附和他的話。

  下一刻,飛劍脫手而出,一劍便將那匕首削成兩半。

  噹啷一聲,龐岳的身形僵住了。

  他的寶貝就這麼沒了。

  陳霄不緊不慢地轉過來。

  手掌一翻,一團火球朝著龐岳飛去。

  龐岳反應很快,腳步一停,手腕一轉。

  一團水球同樣砸了上去。

  水火相撞,發出呲的聲音,淡淡的霧氣籠罩了半數擂台。

  龐岳臉色變了,那火球竟然沒被自己的水球澆滅。

  他又補了兩顆。

  三顆水球疊上去,才將那火球逼散。

  龐岳心頭一沉,這小子是真會術法。

  回頭往峰上看了一眼。

  那一眼全是埋怨,山峰之上有人朝著沈青鸞發問。

  「這就是你說的沒教他東西?」

  沈青鸞神色平靜。

  「我說沒教就沒教,這是他自己會的東西,你這是在質問我?」

  一句話懟得那人不再言語。

  台上龐岳已經打起12萬分精神。

  他是築基,築基能施展的術法比方才多得多。

  他在心裡勸自己,沒事,用術法一樣能把他砸死。

  身形一閃,手拍在地上。

  整座擂台都隨之震顫,一道道土刺頂出,朝著陳霄掠去。

  土刺還未到,左右兩邊水火已然壓來。

  身後一道颶風將退路一切切斷。

  瞬發四道術法,龐岳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起粗氣。

  也聽陳霄淡淡道。

  「還不錯。」

  什麼?

  龐岳瞪大眼睛,場上陳霄抬起手,山谷之上有人不覺摸了摸臉。

  「怎麼有風?」

  旁邊的人也察覺到周圍突然掀起風。

  風起先不大,一縷一縷的。

  緊接著滿山的人都察覺到風越來越大。

  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陳霄的衣袍也在動。

  與眾人不同的是,那風在底下托舉著他,將他托舉到半空。

  先前四道術法被一道風牆擋在外面。

  龐岳瞪大眼睛,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單從釋放術法方面,自己已經被完全碾壓。

  累死累活施展四道術法,人家一道狂風就全平息了。

  「這不可能!」

  龐岳大吼一聲,迎了上去。

  左手術法,右手又摸出一把刀。

  刀鋒一路向下,一記撩陰,一記扎腿。

  刀尖往上一挑,直奔眼睛而去。

  反手一抹,橫向陳霄脖子。

  術法補在後頭。

  火光一亮,遮住他的刀路。

  招式一招比一招狠,每一招都是奔著人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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