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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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目標都是飛升石。

  一個陳雙全的功法,就像一滴水融進大海,沒有掀起任何漣漪。

  可得到消息的陳霄,卻是已經坐不住。

  跟自己父親有關的東西,他不能不管。

  「司馬相如。」

  「屬下在。」

  「你留在府內,最近府中安全之事交由秦越負責,小心點那個叫周宴的。」

  陳霄起身一邊吩咐著,一邊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對了,要是汪菲菲來找你,就說我出趟遠門。」

  司馬相如望著他,欲言又止。

  「怎麼了?」

  「侯爺,屬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司馬相如一邊說著,一邊一躬到底。陳霄的步子被拖住,回頭看著他。

  「說吧。」

  「這次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

  「消息直接在皇城傳播,接管司的人不管不顧,就連陛下那邊也沒什麼反應。」

  「屬下覺得,像是做局的可能性最大。」

  司馬相如說完,不再言語。


  「我知道,但這就是陽謀的可怕,你明明知道事不可為,仍飛蛾撲火,我總不能不管父親的遺物吧?」

  司馬相如點了點頭。

  「那屬下就祝侯爺此去一帆風順。」

  安頓好府內,陳霄獨自一人出了城。往日裡這郊區連個人毛都不見。

  現如今,卻是處處都有著生火紮營的痕跡。

  微微一摸,還是溫的,剛走沒多久。

  「這裡住著的人要遭老罪了。」

  陳霄看著面前的景色,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郊區不代表沒有人居住,那些城中無房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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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數都在郊區,靠山吃山,靠林吃林。

  這些修行者來了之後,劈山伐木,斷江截河。

  硬生生把賴以維繫的自然環境破壞得一乾二淨。

  陳霄一路上能幫一手是一手。

  儘可能地梳理河道,用木行訣恢復林地。

  走著走著,他的腳步一頓。

  「不對。」

  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穿天靈蓋。

  陳霄想退,卻已經晚了。

  嗡。

  天地驟變,先前被伐掉的樹木,截斷的江流。

  化作一道道陣紋升天而起。

  方圓百里被盡數覆蓋。

  「這是國運?」

  陳霄瞪大眼睛,看著那流轉中再熟悉不過的國朝氣運。

  這玩意不是只有皇朝的法器,監天司的禁陣,以及官員本人才能調動嗎?

  電光火石之間,陣法結成,浩瀚的威力傾壓而來。

  非嬰變真人不可擋。

  陳霄體內的靈力氣機被死死鎖定。

  「國朝氣運,我也未嘗不能調動。」

  陳霄暴喝一聲,欲要開口。

  一個沙包突然砸在他身上,猛地炸開,漆黑的粉末撲了一身。

  先前還能指使的陣法,頓時讓他變得心驚肉跳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當然是千瞳幻狐的屍骨嘍。」

  一道聲音從陣外傳來,身形乾瘦,身著監天司公袍的身影走了出來。

  「周宴。」

  陳霄往後退了一步。周宴則是一步一步走進陣中,笑的是那般謙遜。

  「侯爺,好巧啊,又見面了。」

  「你到底是誰?」

  周宴伸手掐了個訣。

  「是我的錯,侯爺,在下姓狐,名遠行。」

  在那一張面孔上,一閃而過,一張猙獰的黑狐面龐。

  「你?」

  陳霄的心都為之一震。

  「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狐遠行笑眯眯地打量著陳霄的表情變化。

  「不得不說,為了接觸你,我可費了不少功夫。」

  「就連自己的真身都毀了,以人類之身混進都城。」

  「你看,我為你真的是做到了赴湯蹈火。」

  狐遠行勝券在握圍著陳霄打轉。

  「好在我那些小手段還是能用的。」

  「榨取了不少學子的知識,考上了文試之首。」

  「如今是監天司的主簿,多好的官身,有他在,又能接觸到陣法,還能以監天司之名調動國運。」

  「哪怕修為不復巔峰,也能將你擒在此處。」

  陳霄閉了閉眼。

  「本以為你會晚幾天再出手。」

  狐遠行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知何人釋放了飛升石的消息,後面又把陳雙全的功法甩了出來。」

  「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陳霄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狐遠行不會說謊。

  至少在這個時候沒有必要,那就意味著有兩撥人要對自己動手。

  皇宮之中,消息傳來時昭華公主正在餵魚,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

  「你說什麼?」

  「殿下,陳霄出城三十里後,被人劫走了。」

  傳話的宮人把頭低得很低。

  「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不知。」

  昭華公主愣了片刻,忽然笑了,笑聲很輕。

  卻嚇得那人趴在地上顫抖不停。

  「你的意思是我布的局,我放的消息。」

  「目標卻連終點都沒走到,被人半道截胡了?」

  「殿......殿下,可是需要調集人手?」

  「讓張華他們去吧,能在半途中打破我的計劃,實力至少在嬰變左右,你們去純粹是送死。」

  傳話之人退去,昭華公主重新轉向魚池。

  「有意思,這塊餌被別的魚先咬了。」

  目光轉向皇宮深處。

  「可惜,父皇,你現在出不去,只能幹著急吧。」

  離皇宮萬里之外的一處地下石牢內,陳霄被重重摔在地上。

  肩胛骨被鎖,身上刻滿符印。

  手腳被鐵腕粗細的鐵鏈鎖著。

  體內的氣息被壓到最底。周圍的石壁上也刻滿了符文。

  「你做的還真是周到啊。」

  陳霄嘴上嘆著,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如今修為被壓,識海不通,小鼎沉寂。

  萬魂老祖更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一時半會,他找不到脫身的方法。

  狐遠行蹲下身子,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

  就是那眼神,讓陳霄說不出來的菊花冰涼。

  「真是偉大的血脈,能讓五靈根走到這一步。」

  「說真的,我都捨不得榨乾你了。」

  陳霄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後退,直到後背緊貼牆壁。

  「你是想採補我?」

  陳霄咽了口唾沫。

  「那是當然。」

  狐遠行玩味地瞅著他,見他神情巨變,哈哈笑出聲來。

  「要是我真身還在,必然會直接採補。」

  「但現在我不能這麼簡簡單單地把你榨乾,這麼好的血脈,得學會可持續發展。」

  狐遠行拍了拍手。

  砰的一聲,石牢側門打開。

  四個女子走了進來。

  容貌秀媚,身姿妖嬈。

  個個穿著一層薄薄的紗裙。

  其中曼妙若隱若現。

  更重要的是,每個人後面都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美中不足的是,這四張臉上沒有一點神采。

  神情呆滯,像個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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