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澳洲之行
江南基地市，江南山水小區，華耀峰別墅。
李耀和維妮娜緊緊盯著眼前的屏幕。
不過，並非羅峰，而是衛星圖像上的灰色猿猴。
「那畜生，還在003號城市沒走。」李耀咬牙切齒地說道。
由於某些原因，李威的死因發生了變化，但李耀和維妮娜的愛子之情沒有改變。
他們懷疑洞觀，但在洞觀否認，以及卡特蘭以及地球第一精神念師伊斯特的解釋下，明白了所謂「心理暗示」殺人是多麼不靠譜。
在洞觀突破之後，他們還為此賠禮道歉。
他們遷怒羅峰，但是羅峰身處極限武館精英訓練營，他們也就請坎迪斯去找他麻煩，強搶怪獸之類的。
至於對付羅峰家人，這點遷怒還不至於讓他們冒這麼大風險。
但是對於真正的兇手，那隻通臂猿王，他們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齒，甚至不惜代價使用衛星一直盯著，這麼久終於發現了對方的痕跡。
「耀，它現身了，這也就意味著它的傷可能好了。」維妮娜表示擔憂。
那是王級怪獸，且保命能力極強，如果是完好狀態，李耀不是它對手。
「用雷射炮。到時候，只要我糾纏住它，用雷射炮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我跟顏海議員說過了，他同意出手，只要我糾纏住它。」李耀說道。
這通臂猿王的戰鬥力在王級怪獸中算不上強，但是保命能力強，且很會跑。
但只要有人糾纏住它，顏海議員是願意出手的。
不同於對羅峰出手，殺怪獸，符合人類大義。
風險，反而是在要追蹤尋找通臂猿王和糾纏住它的李耀身上。
「耀。」維妮娜還是擔心，同時也痛恨，那些議員們為什麼不出手，他們出手，糾纏的風險比李耀小太多。
「不用擔心，」李耀安慰她，「我有黑神套裝，即便不敵，保命還是有把握的，議員也破不開黑神套裝的防禦。」
此乃謊言，議員的確破不開黑神套裝，但隔著將裡面的人震死，還是可以做到的。
「耀，那就靠你了。」
「放心吧。」
李耀離開的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猶如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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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維妮娜是這樣認為的。
……
澳洲大陸。
極限武館的戰機附近，洞觀和冰山面面相覷。
冰山，極限武館洪的三大近衛之一，也是議員級。
「冰山，你盯著我幹嘛？你沒有事情做的嗎？」洞觀無奈攤手。
在學員們離開之後，洞觀剛準備離開，就被冰山叫住了。
「我不能讓你干擾學員們生死磨鍊。」冰山淡淡回應。
「我怎麼就干擾學員們磨鍊了？我只是想在澳洲大陸逛逛，殺怪獸，不行嗎？」洞觀解釋。
「我不信。」
現在，整個戰神宮，誰不知道洞觀對張歸的「溺愛」？
「那你想怎麼辦？總不至於要我陪著你在這戰機上吧，你總是有任務的吧。」
「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著你。」
硬了，洞觀的拳頭硬了。
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傢伙守著，自己怎麼才能好好尋找霧島？
「管你呢。」洞觀護額下豎眼睜開，直接飛走，行星級精神念師的身份讓他的飛行速度，比冰山要快。
只要飛走，冰山追不上他的。
冰山比較了下速度，發現追不上，黃金面具之下，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打開通訊器。
「館長，洞觀走了，我追不上。」
守著洞觀，居然是洪的指令。
「追不上，那就算了，把決定發給他吧。」
洪如此回應了句。
……
高空之上，洞觀俯視著下方的澳洲大地，尋找著所謂的猿猴山脈、河流湖泊，乃至那迷霧湖心島。
拿著通訊手錶，他在思索，到底是先跟張歸通訊，還是去找羅峰。
一條留言跳了出來。
「冰山的？他想說什麼？」洞觀皺眉。
打開一看，頓時臉黑了。
上面有三條信息。
一個是來之前張歸被要求更換了通訊號碼，且必須對他保密，而且，其他學員也下了嚴令，不允許告知他，張歸所處位置。
第二個是，如果最後發現他尋找張歸的實際行為，或是張歸的情況有些「異常」，張歸的精英訓練營學員身份將會被取消。
第三個是，極限武館精英訓練營不再歡迎他，這次回去，他這位「編外老師」，將不被允許進入訓練營。
「靠。」洞觀不由低罵起來，針對性這麼強嗎？
但他也開始反思：「我真的太過於溺愛張歸了嗎？」
思索這半年的所作所為，由於第一次當父親沒有經驗，且出於補償心理，擔憂安全，他的確有些過度了。
在最後，張歸自己似乎都對這種「溺愛」行為有意見了。
也是因此，對於更換通訊號碼的事情，才完全沒有一點泄露。
不然的話，只要張歸願意，做個異常的標記，他就會關注，加上他的精神念師身份，泄露消息還是很簡單的。
要是說清楚，相互配合下，他完全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通訊手錶隨意放個位置，自己鑽入地底操控精神念力幫忙，誰能發現？
「或許，這樣才是對的。」最終，洞觀露出了微笑。
孩子獨立自主，這是好事。
或許，自己能照顧他一時，甚至這樣的世界也可能照顧他一世，但這樣子的他，早就失去了自我。
放下之後，洞觀心中有了另一種感悟。
再看這天，看這地，明明沒有什麼變化，卻覺得廣闊了很多。
最後，他發了一條消息給冰山，隨後向羅峰發了另一條。
……
戰機里，冰山查看通訊手錶上的留言，無奈之色更重。
「我不會去找張歸了，如果不信，你去看著他好了。」
如果自己去看著，萬一真的張歸瀕臨死亡，還能夠不出手嗎？
雖然說訓練營公平，但一位議員唯一的兒子，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他只能再次給洪匯報。
好一會沒有消息，洞觀的回應把洪都給弄沉默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看著吧。」
反正，只要洞觀不出手幫助就行，冰山是知道分寸的，畢竟不是真的要張歸死。
……
草原上。
獵殺完一頭變異兔子怪獸的羅峰，躲在山洞裡休息著。
查看通訊，發現洞觀發來的訊息。
本來他是不準備看的，畢竟已經嚴令不允許讓洞觀知道張歸的位置。
不過想想，他和張歸又不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張歸在什麼地方。
於是，羅峰便打開了查看。
「如果發現有大量猿猴類怪獸聚集的山脈或是遍布迷霧的湖心島，通知我。」
「猿猴類怪獸，湖心島？」羅峰有些疑惑。
但是，他還是決定要是發現了，就通知對方。
畢竟，這半年裡，洞觀在教導張歸和自己修煉之餘，也給其他人上過課，其中包括羅峰。
並且洞觀九重雷刀修煉到極致，還同樣是精神念師，這兩方面的教學都讓羅峰收穫不小。
……
澳洲大陸上。
湛藍色的巨大飛禽怪獸划過天空。
只是隱約間，飛禽的背上坐著一個人。
一身黑色作戰服，半長碎發，頭上戴著護額，雙手各拿著一隻紅色猶如寶石一般的雞蛋大小球體。
而飛禽的眼睛裡，閃著同樣的猩紅。
飛禽怪獸的氣息，是領主級，但此刻卻顯得非常溫順。
「似乎，還可以更近一步。」洞觀喃喃著。
收起鼠眼，他朝下面看了看。
河流，山脈，都有，但哪裡是霧島？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靠著記憶中的線索去找霧島可以，後來才發現，他太天真了。
澳洲大陸太大了，山脈很多，河流不少。
如果說大湖泊倒是不多，但小湖泊很多，湖心島也不少。
很多山脈都有猿猴類怪獸，畢竟這種怪獸在山上比在平原上更有優勢。
如果細細探索，需要太久的時間，如果粗略探索，又容易錯過。
然後，洞觀就佛了。
他乾脆繼續研究起了那兩隻鼠眼。
說起來，他研究鼠眼秘紋真的有了成果。
在達到行星級之後，精神念力更進一步，他對那秘紋的觀測更加清晰，且隱隱發覺更進一步的奧秘。
在這個基礎上，靠著精神念力勾勒秘紋，他開發出了一種秘法——馴獸秘法。
地球上現有的精神念師秘法中，馴獸之法只有「與怪獸心靈溝通交朋友」這種。
而洞觀的馴獸秘法，可以強行控制怪獸。
控制有上限，且他現在最多控制領主級怪獸。
但是，行星級之後從那秘紋進一步解析的新秘紋，讓他感覺還能更進一步。
或許之後，再將行星級怪獸打成重傷昏迷之後，就可以強行控制了。
當然，精神控制不是奴役，如果對方精神意志強大，是可以掙脫的。
壞處在於馴獸可能背叛，好處在於，就算馴獸死了也不會永久損失什麼，反而解放了控制上限。
靈魂奴役，是這類秘法的更上級秘法。
說來也奇怪，一隻普普通通的鼠類怪獸領主，居然讓洞觀有了如此收穫。
馴獸秘法本身不算什麼，但是真正令洞觀驚喜的是，在研究的過程中，他能夠控制飛刀的上限提升了。
從之前的7把，變成了現在的10把，也就是念力振幅從7上漲到了10。
並且還在繼續提升。
本來想著看看其他怪獸會不會有什麼秘紋的，在確認了這驚喜之後，洞觀決定先將精神控制同級怪獸的馴獸秘法研究出來。
他預感到已經很接近了。
沉浸於修行，不知時間，直到收到了羅峰的消息。
「發現滿是猿猴的山脈，位置在……」
後面是一個坐標。
「走。」洞觀精神念力將飛行路徑傳遞給了身下坐騎。
飛禽怪獸嘶鳴一聲，自空中划過一條線。
李耀和維妮娜緊緊盯著眼前的屏幕。
不過，並非羅峰，而是衛星圖像上的灰色猿猴。
「那畜生，還在003號城市沒走。」李耀咬牙切齒地說道。
由於某些原因，李威的死因發生了變化，但李耀和維妮娜的愛子之情沒有改變。
他們懷疑洞觀，但在洞觀否認，以及卡特蘭以及地球第一精神念師伊斯特的解釋下，明白了所謂「心理暗示」殺人是多麼不靠譜。
在洞觀突破之後，他們還為此賠禮道歉。
他們遷怒羅峰，但是羅峰身處極限武館精英訓練營，他們也就請坎迪斯去找他麻煩，強搶怪獸之類的。
至於對付羅峰家人，這點遷怒還不至於讓他們冒這麼大風險。
但是對於真正的兇手，那隻通臂猿王，他們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齒，甚至不惜代價使用衛星一直盯著，這麼久終於發現了對方的痕跡。
「耀，它現身了，這也就意味著它的傷可能好了。」維妮娜表示擔憂。
那是王級怪獸，且保命能力極強，如果是完好狀態，李耀不是它對手。
「用雷射炮。到時候，只要我糾纏住它，用雷射炮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我跟顏海議員說過了，他同意出手，只要我糾纏住它。」李耀說道。
這通臂猿王的戰鬥力在王級怪獸中算不上強，但是保命能力強，且很會跑。
但只要有人糾纏住它，顏海議員是願意出手的。
不同於對羅峰出手，殺怪獸，符合人類大義。
風險，反而是在要追蹤尋找通臂猿王和糾纏住它的李耀身上。
「耀。」維妮娜還是擔心，同時也痛恨，那些議員們為什麼不出手，他們出手，糾纏的風險比李耀小太多。
「不用擔心，」李耀安慰她，「我有黑神套裝，即便不敵，保命還是有把握的，議員也破不開黑神套裝的防禦。」
此乃謊言，議員的確破不開黑神套裝，但隔著將裡面的人震死，還是可以做到的。
「耀，那就靠你了。」
「放心吧。」
李耀離開的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猶如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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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大陸。
極限武館的戰機附近，洞觀和冰山面面相覷。
冰山，極限武館洪的三大近衛之一，也是議員級。
「冰山，你盯著我幹嘛？你沒有事情做的嗎？」洞觀無奈攤手。
在學員們離開之後，洞觀剛準備離開，就被冰山叫住了。
「我不能讓你干擾學員們生死磨鍊。」冰山淡淡回應。
「我怎麼就干擾學員們磨鍊了？我只是想在澳洲大陸逛逛，殺怪獸，不行嗎？」洞觀解釋。
「我不信。」
現在，整個戰神宮，誰不知道洞觀對張歸的「溺愛」？
「那你想怎麼辦？總不至於要我陪著你在這戰機上吧，你總是有任務的吧。」
「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著你。」
硬了，洞觀的拳頭硬了。
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傢伙守著，自己怎麼才能好好尋找霧島？
「管你呢。」洞觀護額下豎眼睜開，直接飛走，行星級精神念師的身份讓他的飛行速度，比冰山要快。
只要飛走，冰山追不上他的。
冰山比較了下速度，發現追不上，黃金面具之下，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打開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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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著洞觀，居然是洪的指令。
「追不上，那就算了，把決定發給他吧。」
洪如此回應了句。
……
高空之上，洞觀俯視著下方的澳洲大地，尋找著所謂的猿猴山脈、河流湖泊，乃至那迷霧湖心島。
拿著通訊手錶，他在思索，到底是先跟張歸通訊，還是去找羅峰。
一條留言跳了出來。
「冰山的？他想說什麼？」洞觀皺眉。
打開一看，頓時臉黑了。
上面有三條信息。
一個是來之前張歸被要求更換了通訊號碼，且必須對他保密，而且，其他學員也下了嚴令，不允許告知他，張歸所處位置。
第二個是，如果最後發現他尋找張歸的實際行為，或是張歸的情況有些「異常」，張歸的精英訓練營學員身份將會被取消。
第三個是，極限武館精英訓練營不再歡迎他，這次回去，他這位「編外老師」，將不被允許進入訓練營。
「靠。」洞觀不由低罵起來，針對性這麼強嗎？
但他也開始反思：「我真的太過於溺愛張歸了嗎？」
思索這半年的所作所為，由於第一次當父親沒有經驗，且出於補償心理，擔憂安全，他的確有些過度了。
在最後，張歸自己似乎都對這種「溺愛」行為有意見了。
也是因此，對於更換通訊號碼的事情，才完全沒有一點泄露。
不然的話，只要張歸願意，做個異常的標記，他就會關注，加上他的精神念師身份，泄露消息還是很簡單的。
要是說清楚，相互配合下，他完全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通訊手錶隨意放個位置，自己鑽入地底操控精神念力幫忙，誰能發現？
「或許，這樣才是對的。」最終，洞觀露出了微笑。
孩子獨立自主，這是好事。
或許，自己能照顧他一時，甚至這樣的世界也可能照顧他一世，但這樣子的他，早就失去了自我。
放下之後，洞觀心中有了另一種感悟。
再看這天，看這地，明明沒有什麼變化，卻覺得廣闊了很多。
最後，他發了一條消息給冰山，隨後向羅峰發了另一條。
……
戰機里，冰山查看通訊手錶上的留言，無奈之色更重。
「我不會去找張歸了，如果不信，你去看著他好了。」
如果自己去看著，萬一真的張歸瀕臨死亡，還能夠不出手嗎？
雖然說訓練營公平，但一位議員唯一的兒子，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他只能再次給洪匯報。
好一會沒有消息，洞觀的回應把洪都給弄沉默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看著吧。」
反正，只要洞觀不出手幫助就行，冰山是知道分寸的，畢竟不是真的要張歸死。
……
草原上。
獵殺完一頭變異兔子怪獸的羅峰，躲在山洞裡休息著。
查看通訊，發現洞觀發來的訊息。
本來他是不準備看的，畢竟已經嚴令不允許讓洞觀知道張歸的位置。
不過想想，他和張歸又不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張歸在什麼地方。
於是，羅峰便打開了查看。
「如果發現有大量猿猴類怪獸聚集的山脈或是遍布迷霧的湖心島，通知我。」
「猿猴類怪獸，湖心島？」羅峰有些疑惑。
但是，他還是決定要是發現了，就通知對方。
畢竟，這半年裡，洞觀在教導張歸和自己修煉之餘，也給其他人上過課，其中包括羅峰。
並且洞觀九重雷刀修煉到極致，還同樣是精神念師，這兩方面的教學都讓羅峰收穫不小。
……
澳洲大陸上。
湛藍色的巨大飛禽怪獸划過天空。
只是隱約間，飛禽的背上坐著一個人。
一身黑色作戰服，半長碎發，頭上戴著護額，雙手各拿著一隻紅色猶如寶石一般的雞蛋大小球體。
而飛禽的眼睛裡，閃著同樣的猩紅。
飛禽怪獸的氣息，是領主級，但此刻卻顯得非常溫順。
「似乎，還可以更近一步。」洞觀喃喃著。
收起鼠眼，他朝下面看了看。
河流，山脈，都有，但哪裡是霧島？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靠著記憶中的線索去找霧島可以，後來才發現，他太天真了。
澳洲大陸太大了，山脈很多，河流不少。
如果說大湖泊倒是不多，但小湖泊很多，湖心島也不少。
很多山脈都有猿猴類怪獸，畢竟這種怪獸在山上比在平原上更有優勢。
如果細細探索，需要太久的時間，如果粗略探索，又容易錯過。
然後，洞觀就佛了。
他乾脆繼續研究起了那兩隻鼠眼。
說起來，他研究鼠眼秘紋真的有了成果。
在達到行星級之後，精神念力更進一步，他對那秘紋的觀測更加清晰，且隱隱發覺更進一步的奧秘。
在這個基礎上，靠著精神念力勾勒秘紋，他開發出了一種秘法——馴獸秘法。
地球上現有的精神念師秘法中，馴獸之法只有「與怪獸心靈溝通交朋友」這種。
而洞觀的馴獸秘法，可以強行控制怪獸。
控制有上限，且他現在最多控制領主級怪獸。
但是，行星級之後從那秘紋進一步解析的新秘紋，讓他感覺還能更進一步。
或許之後，再將行星級怪獸打成重傷昏迷之後，就可以強行控制了。
當然，精神控制不是奴役，如果對方精神意志強大，是可以掙脫的。
壞處在於馴獸可能背叛，好處在於，就算馴獸死了也不會永久損失什麼，反而解放了控制上限。
靈魂奴役，是這類秘法的更上級秘法。
說來也奇怪，一隻普普通通的鼠類怪獸領主，居然讓洞觀有了如此收穫。
馴獸秘法本身不算什麼，但是真正令洞觀驚喜的是，在研究的過程中，他能夠控制飛刀的上限提升了。
從之前的7把，變成了現在的10把，也就是念力振幅從7上漲到了10。
並且還在繼續提升。
本來想著看看其他怪獸會不會有什麼秘紋的，在確認了這驚喜之後，洞觀決定先將精神控制同級怪獸的馴獸秘法研究出來。
他預感到已經很接近了。
沉浸於修行，不知時間，直到收到了羅峰的消息。
「發現滿是猿猴的山脈，位置在……」
後面是一個坐標。
「走。」洞觀精神念力將飛行路徑傳遞給了身下坐騎。
飛禽怪獸嘶鳴一聲，自空中划過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