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拳，兩千公斤
晚上八點，極限總會館地下訓練室。
顧淵站在一塊面積超過兩百平方米的合金地面上，鄔通站在他對面。
旁邊還有兩個人，一名白髮老者，一名身材瘦削的黑衣女人。
鄔通介紹道：「白伯是總會館的精神念師顧問。韓月，初等戰將，也是這次負責測試你的人。」
顧淵朝兩人點頭。
白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顧淵幾眼，韓月則直接走到場中。
「你今天神經反應測試的視頻，我看過了。」
她抬起手，六柄沒有開鋒的合金飛刀從箱子中飛出，懸浮在半空。
「我會使用精神念力控制飛刀攻擊你。第一輪速度和准武者測試相同，之後逐步提升。」
顧淵眼神微動，精神念師的控物方式，這正是他想解析的力量。
「開始。」
六柄飛刀同時飛出。
第一輪速度不快，顧淵憑藉領域感知，輕鬆避開。
第二輪速度增加。
第三輪，六柄飛刀分成兩組，一組正面進攻，另一組從背後包圍。
顧淵一邊閃避，一邊觀察，飛刀本身只是載體，真正控制它們的，是一股從韓月身上延伸出來的無形力量。
精神念力進入領域後，立即顯露出完整軌跡，每一柄飛刀後方，都連接著一條極細的精神念力線。
【檢測到精神念力控物結構。】
【解析進度：12%。】
韓月繼續加快速度，飛刀在訓練室內快速穿梭，不斷從各個方向進攻。
顧淵連續躲過十幾次，解析進度也在迅速上升。
【解析進度：43%。】
【解析進度：71%。】
飛刀速度已經超過每秒六十米，顧淵的身體跟不上了。
其中一柄飛刀從正面射來，另外兩柄封住左右，他沒有嘗試躲避，而是集中精神，干涉左側飛刀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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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刀輕微偏移，可韓月立即加強精神念力控制，強行將飛刀拉回原本路線。
顧淵第一次體會到領域和精神念力正面對抗，他的領域可以干涉力量，韓月卻能持續控制飛刀，不斷修正方向。
砰！
一柄飛刀撞中顧淵肩膀，巨大的力量將他擊退兩步，飛刀沒有開鋒，卻依舊讓肩膀一陣劇痛。
「停嗎？」韓月問道。
「不停。」
顧淵揉了一下肩膀，想要完成解析，就必須讓精神念力在領域中完整運轉。
韓月沒有客氣，飛刀再次襲來。
顧淵連續被擊中三次。
第四次，他沒有干涉飛刀，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精神念力線上。
精神念力控制飛刀，需要不斷傳遞力量和方向，飛刀只是末端，真正重要的是那條看不見的聯繫。
顧淵的領域作用在其中一條精神念力線。
韓月臉色突然一變，她對一柄飛刀的控制竟然中斷了瞬間，飛刀失去控制，直接砸在地上。
「怎麼回事？」鄔通立即問道。
韓月沒有回答，她重新控制飛刀，速度比之前更快。
顧淵已經抓住了感覺，精神念力雖然沒有實體，但只要進入他的領域，同樣可以被感知和干涉。
第二柄飛刀失控。
第三柄飛刀偏離。
【精神念力控物結構解析度：83%。】
【高階殘缺模型已保存：念力控物結構。】
【當前生命層次不足，無法完整復刻。】
【可依據已解析部分，對進入三尺本域的精神念力進行微弱干涉。】
韓月停下攻擊，六柄飛刀懸浮在她身邊，她看顧淵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他能影響我的精神念力。」
鄔通神色嚴肅：「影響到什麼程度？」
「很弱。」
韓月想了想。
「正常戰鬥中，幾乎不可能從我手裡奪走飛刀。但如果他和我實力接近，我控制的所有兵器進入他周圍後，都會受到干擾。」
白伯忽然問道：「範圍多大？」
「三尺左右。」顧淵回答。
白伯走進訓練場。
「對我使用。」
他沒有拿出兵器，只是釋放出一股精神念力。
顧淵立即感覺周圍空氣變得沉重，白伯的精神念力比韓月強得多，僅僅一縷力量，便令顧淵的領域產生劇烈震動。
顧淵嘗試干涉，領域剛剛接觸那股念力，腦海便像被鐵錘砸中，身體晃了一下。
白伯收回精神念力。
「只能影響進入三尺範圍的力量，自身承受上限很低。」
他看向鄔通。
「不是精神念師。」
「也不是普通的精神變異。」
鄔通問道：「你知道是什麼？」
白伯沉默了一會兒。
「像領域。」
訓練室安靜下來。
韓月看向白伯：「他還不是武者。」
「所以我說像。」
白伯沒有直接下結論。
「真正的領域，我也只在極限武館一些資料中見過。掌握領域的強者，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控制環境、壓制敵人，甚至增強自身。」
「顧淵目前只能做到感知和微弱干涉，範圍也小得可憐。」
「可能是領域雛形，也可能是一種類似能力。」
顧淵沒有說話，他比白伯更清楚。
這就是領域，面板已經明確顯示了名稱。
鄔通在一旁操作幾下，將一份電子合同投影到屏幕上。
「極限武館特殊人才預備合同。」
「你通過武者實戰考核後，正式生效。」
「合同生效前，可以先獲得一套價值三百萬的修煉資源，以及總會館特訓資格。」
「正式生效後，武館會安排獨棟住宅、啟動資金，並允許你免費挑選一門不超過一定額度的秘籍。」
顧淵看著合同，這些資源對戰將級武者不算什麼，對於還沒有成為正式武者的他而言，卻已經足夠改變家庭生活。
「條件呢？」
「加入極限武館，正常接受武館安排的訓練，成為戰將之前不得加入其他勢力。沒有強制任務。」
合同條件並不苛刻，極限武館願意提前投資，是因為顧淵的特殊能力。
顧淵沒有猶豫太久。
「我簽。」
完成身份確認後，合同生效了一部分，顧淵帳戶中很快收到修煉資源領取通知。
鄔通將他帶到另一間訓練室。
「在實戰考核前，我需要確認你的實戰能力。」
訓練室中央，站著一名身穿作戰服的年輕武者。
鄔通介紹道：「葉銘，初級戰士，拳力兩千一百公斤。等會兒他只使用一半力量。」
葉銘看了顧淵一眼。
「主管，讓我和准武者打？」
「測試他的感知能力，你不要使用兵器。」
葉銘走到場中。
「行吧。」
顧淵也走了過去。
葉銘是正式武者，身體素質幾乎是他的兩倍，哪怕只使用一半力量，速度和戰鬥經驗也不是普通准武者能比的。
「開始。」
葉銘一步衝出，他的速度很快，一拳打來時，身體甚至出現了一道模糊殘影。
顧淵看得很清楚，葉銘這一拳使用了一種比普通發力更高明的技巧，力量分成兩次爆發。
第一股力量來自身體，第二股力量則在拳頭即將擊中目標時，從手臂內部再次爆發。
【檢測到特殊發力技巧。】
【解析進度：18%。】
顧淵向旁邊閃避。
葉銘拳頭中途變向，橫掃過來，正式武者的反應遠超准武者。
顧淵後退一步，仍然被拳風擦中胸口，他沒有反擊，只是不斷閃避。
解析進度持續增加。
葉銘很快發現不對。
「你在看我的發力？」
顧淵沒有回答。
葉銘攻擊速度驟然增加。
砰！
一拳打中顧淵護臂，顧淵被震退三步。
【解析進度：84%。】
葉銘再次衝來，這一次，他沒有收住力量。
拳頭進入三尺領域後，顧淵將所有感知集中在葉銘身上。
第一次發力，第二次爆發，所有細節完整呈現。
【解析完成。】
【模型已永久記錄：兩重勁。】
【發力增幅：1.5倍。】
【身體承載不足，強行施展可能造成肌肉損傷。】
顧淵沒有理會警告。
葉銘一拳打來，顧淵側身避過，同時還了一拳。
一千公斤左右的基礎力量，經過兩重勁增幅，拳力超過一千五百公斤。
葉銘抬臂格擋。
砰！
他身體一震，後退半步。
「你會兩重勁？」
葉銘臉上第一次出現驚訝，兩重勁不算頂級秘法，卻也需要長時間訓練。顧淵剛才的動作，明顯和他使用的技巧相同。
「剛學的。」
「開什麼玩笑？」
葉銘再次衝出。
這次他不再只用一半力量，兩人拳頭正面碰撞。
葉銘的拳頭進入三尺範圍後，顧淵立即發動微引，干擾他手臂中即將爆發的第二股力量。
他的二次爆發慢了極短的一瞬間，顧淵的兩重勁卻完整爆發。
轟！
葉銘後退了兩步。
顧淵則退了五步，右臂肌肉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正面交手，他依舊不是葉銘的對手，可一個準武者，竟然將正式武者逼退了。
鄔通眼中露出笑意。
「可以了。」
葉銘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顧淵。
「你真的只看了幾次？」
「差不多。」
「怪物。」
葉銘搖了搖頭，他修煉兩重勁用了三個月，顧淵看他打了幾拳就學會了。
鄔通走過來，將一瓶淡藍色藥劑遞給顧淵。
「這是武館給你的第一份資源，高級營養藥劑。」
「服用後可以加快身體成長，實戰考核前，拳力應該能提升到一千三百公斤以上。」
顧淵接過藥劑，領域面板再次出現。
【領域階段：一重·觀。】
【本域範圍：三尺。】
【完整模型：基礎發力、兩重勁。】
【殘缺模型：念力控物結構83%。】
【微引：對已解析的運動與力量結構，干涉效果略有提升。】
顧淵看了兩眼。
領域沒有因為他解析了更強的力量就立刻擴大，但解析得越完整，微引對相應力量的干涉便越準確。
鄔通看著他，忽然說道：「原本下一次武者實戰考核要等兩個月。」
「不過明天晚上，有一場補充考核。」
「你想參加嗎？」
顧淵握緊手中的高級營養藥劑。
「參加。」
顧淵站在一塊面積超過兩百平方米的合金地面上，鄔通站在他對面。
旁邊還有兩個人，一名白髮老者，一名身材瘦削的黑衣女人。
鄔通介紹道：「白伯是總會館的精神念師顧問。韓月，初等戰將，也是這次負責測試你的人。」
顧淵朝兩人點頭。
白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顧淵幾眼，韓月則直接走到場中。
「你今天神經反應測試的視頻，我看過了。」
她抬起手，六柄沒有開鋒的合金飛刀從箱子中飛出，懸浮在半空。
「我會使用精神念力控制飛刀攻擊你。第一輪速度和准武者測試相同，之後逐步提升。」
顧淵眼神微動，精神念師的控物方式，這正是他想解析的力量。
「開始。」
六柄飛刀同時飛出。
第一輪速度不快，顧淵憑藉領域感知，輕鬆避開。
第二輪速度增加。
第三輪，六柄飛刀分成兩組，一組正面進攻，另一組從背後包圍。
顧淵一邊閃避，一邊觀察，飛刀本身只是載體，真正控制它們的，是一股從韓月身上延伸出來的無形力量。
精神念力進入領域後，立即顯露出完整軌跡，每一柄飛刀後方，都連接著一條極細的精神念力線。
【檢測到精神念力控物結構。】
【解析進度：12%。】
韓月繼續加快速度，飛刀在訓練室內快速穿梭，不斷從各個方向進攻。
顧淵連續躲過十幾次，解析進度也在迅速上升。
【解析進度：43%。】
【解析進度：71%。】
飛刀速度已經超過每秒六十米，顧淵的身體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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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嗎？」韓月問道。
「不停。」
顧淵揉了一下肩膀，想要完成解析，就必須讓精神念力在領域中完整運轉。
韓月沒有客氣，飛刀再次襲來。
顧淵連續被擊中三次。
第四次，他沒有干涉飛刀，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精神念力線上。
精神念力控制飛刀，需要不斷傳遞力量和方向，飛刀只是末端，真正重要的是那條看不見的聯繫。
顧淵的領域作用在其中一條精神念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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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生命層次不足，無法完整復刻。】
【可依據已解析部分，對進入三尺本域的精神念力進行微弱干涉。】
韓月停下攻擊，六柄飛刀懸浮在她身邊，她看顧淵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他能影響我的精神念力。」
鄔通神色嚴肅：「影響到什麼程度？」
「很弱。」
韓月想了想。
「正常戰鬥中，幾乎不可能從我手裡奪走飛刀。但如果他和我實力接近，我控制的所有兵器進入他周圍後，都會受到干擾。」
白伯忽然問道：「範圍多大？」
「三尺左右。」顧淵回答。
白伯走進訓練場。
「對我使用。」
他沒有拿出兵器，只是釋放出一股精神念力。
顧淵立即感覺周圍空氣變得沉重，白伯的精神念力比韓月強得多，僅僅一縷力量，便令顧淵的領域產生劇烈震動。
顧淵嘗試干涉，領域剛剛接觸那股念力，腦海便像被鐵錘砸中，身體晃了一下。
白伯收回精神念力。
「只能影響進入三尺範圍的力量，自身承受上限很低。」
他看向鄔通。
「不是精神念師。」
「也不是普通的精神變異。」
鄔通問道：「你知道是什麼？」
白伯沉默了一會兒。
「像領域。」
訓練室安靜下來。
韓月看向白伯：「他還不是武者。」
「所以我說像。」
白伯沒有直接下結論。
「真正的領域，我也只在極限武館一些資料中見過。掌握領域的強者，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控制環境、壓制敵人，甚至增強自身。」
「顧淵目前只能做到感知和微弱干涉，範圍也小得可憐。」
「可能是領域雛形，也可能是一種類似能力。」
顧淵沒有說話，他比白伯更清楚。
這就是領域，面板已經明確顯示了名稱。
鄔通在一旁操作幾下，將一份電子合同投影到屏幕上。
「極限武館特殊人才預備合同。」
「你通過武者實戰考核後，正式生效。」
「合同生效前，可以先獲得一套價值三百萬的修煉資源，以及總會館特訓資格。」
「正式生效後，武館會安排獨棟住宅、啟動資金，並允許你免費挑選一門不超過一定額度的秘籍。」
顧淵看著合同，這些資源對戰將級武者不算什麼，對於還沒有成為正式武者的他而言，卻已經足夠改變家庭生活。
「條件呢？」
「加入極限武館，正常接受武館安排的訓練，成為戰將之前不得加入其他勢力。沒有強制任務。」
合同條件並不苛刻，極限武館願意提前投資，是因為顧淵的特殊能力。
顧淵沒有猶豫太久。
「我簽。」
完成身份確認後，合同生效了一部分，顧淵帳戶中很快收到修煉資源領取通知。
鄔通將他帶到另一間訓練室。
「在實戰考核前，我需要確認你的實戰能力。」
訓練室中央，站著一名身穿作戰服的年輕武者。
鄔通介紹道：「葉銘，初級戰士，拳力兩千一百公斤。等會兒他只使用一半力量。」
葉銘看了顧淵一眼。
「主管，讓我和准武者打？」
「測試他的感知能力，你不要使用兵器。」
葉銘走到場中。
「行吧。」
顧淵也走了過去。
葉銘是正式武者，身體素質幾乎是他的兩倍，哪怕只使用一半力量，速度和戰鬥經驗也不是普通准武者能比的。
「開始。」
葉銘一步衝出，他的速度很快，一拳打來時，身體甚至出現了一道模糊殘影。
顧淵看得很清楚，葉銘這一拳使用了一種比普通發力更高明的技巧，力量分成兩次爆發。
第一股力量來自身體，第二股力量則在拳頭即將擊中目標時，從手臂內部再次爆發。
【檢測到特殊發力技巧。】
【解析進度：18%。】
顧淵向旁邊閃避。
葉銘拳頭中途變向，橫掃過來，正式武者的反應遠超准武者。
顧淵後退一步，仍然被拳風擦中胸口，他沒有反擊，只是不斷閃避。
解析進度持續增加。
葉銘很快發現不對。
「你在看我的發力？」
顧淵沒有回答。
葉銘攻擊速度驟然增加。
砰！
一拳打中顧淵護臂，顧淵被震退三步。
【解析進度：84%。】
葉銘再次衝來，這一次，他沒有收住力量。
拳頭進入三尺領域後，顧淵將所有感知集中在葉銘身上。
第一次發力，第二次爆發，所有細節完整呈現。
【解析完成。】
【模型已永久記錄：兩重勁。】
【發力增幅：1.5倍。】
【身體承載不足，強行施展可能造成肌肉損傷。】
顧淵沒有理會警告。
葉銘一拳打來，顧淵側身避過，同時還了一拳。
一千公斤左右的基礎力量，經過兩重勁增幅，拳力超過一千五百公斤。
葉銘抬臂格擋。
砰！
他身體一震，後退半步。
「你會兩重勁？」
葉銘臉上第一次出現驚訝，兩重勁不算頂級秘法，卻也需要長時間訓練。顧淵剛才的動作，明顯和他使用的技巧相同。
「剛學的。」
「開什麼玩笑？」
葉銘再次衝出。
這次他不再只用一半力量，兩人拳頭正面碰撞。
葉銘的拳頭進入三尺範圍後，顧淵立即發動微引，干擾他手臂中即將爆發的第二股力量。
他的二次爆發慢了極短的一瞬間，顧淵的兩重勁卻完整爆發。
轟！
葉銘後退了兩步。
顧淵則退了五步，右臂肌肉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正面交手，他依舊不是葉銘的對手，可一個準武者，竟然將正式武者逼退了。
鄔通眼中露出笑意。
「可以了。」
葉銘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顧淵。
「你真的只看了幾次？」
「差不多。」
「怪物。」
葉銘搖了搖頭，他修煉兩重勁用了三個月，顧淵看他打了幾拳就學會了。
鄔通走過來，將一瓶淡藍色藥劑遞給顧淵。
「這是武館給你的第一份資源，高級營養藥劑。」
「服用後可以加快身體成長，實戰考核前，拳力應該能提升到一千三百公斤以上。」
顧淵接過藥劑，領域面板再次出現。
【領域階段：一重·觀。】
【本域範圍：三尺。】
【完整模型：基礎發力、兩重勁。】
【殘缺模型：念力控物結構83%。】
【微引：對已解析的運動與力量結構，干涉效果略有提升。】
顧淵看了兩眼。
領域沒有因為他解析了更強的力量就立刻擴大，但解析得越完整，微引對相應力量的干涉便越準確。
鄔通看著他，忽然說道：「原本下一次武者實戰考核要等兩個月。」
「不過明天晚上，有一場補充考核。」
「你想參加嗎？」
顧淵握緊手中的高級營養藥劑。
「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