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對話趙明輝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
最終，吳明率先開口道：「如此恐怖的傳播方式，我認為是無法封鎖的，所有人都註定被感染，沒有任何例外。」
「因此，防患於未然的方法已經行不通了，全人類只能走上『群體免疫』這條道路。」
所謂群體免疫，就是不作任何防護，讓所有人感染後硬抗下來，使體內自然誕生抗體。
「……或許你是正確的。」
沈星嵐輕嘆一聲，透露一個絕密消息：「這幾天，全球所有的防疫部門都在忙碌一件事，那就是研製疫苗，可惜失敗了。」
「RR的生長速度太恐怖，哪怕只有一絲進入人體，也會在極短時間內膨脹起來，根本來不及衍生出抗體。」
「事實上，就在今天，世界防疫部已經放棄了這個辦法，因為現在感染的人群已經超十億了，就算疫苗研製出來，也沒有注射的必要。」
「然而華夏並沒有放棄研究，而是準備參照上次疫情的防範措施，以減少接觸的方式延緩RR擴散的速度，想為疫苗研究爭取時間。」
「但，如果RR真像你說的那樣恐怖，這個措施只能是無用功，群體免疫才是更好的選擇。」
聽到這裡，吳明終於明白，原來這幾天一直不公布抵禦RR病毒的方法，是因為在忙著研究疫苗？
他不禁搖了搖頭，這完全是選錯了方向。
然後暗暗猜測，原著中RR病毒只用了三個月就感染全球，人類死亡20億，會不會也是這個原因？
只能說，RR病毒的效果太超模，對現在的地球來說完全是降維打擊。
「等等，該不會這個RR本身就是宇宙文明的造物吧？」
他忽然靈光一閃：「兩次疫情都是從美利堅開始爆發，說不定RR的源頭就是從哪個遠古文明遺蹟中發掘出來的，然後不慎泄露。」
「不，也許這根本就不是病毒，而是宇宙文明的一種基因藥水，只是地球人的體質太弱，承受不住基因改造，才會有這麼高的致死率。」
比如現在的吳明，身體素質只是相當於『武館高級學員』的水準，就已經能在不依靠抗體的情況下，無視RR帶來的影響了。
而他的實力放在一些宇宙間的國度，卻連學徒都稱不上。
哪個宇宙國度若是生產出連學徒都毒不死的RR病毒，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丟人現眼。
從這個角度看，或許RR病毒的本質是基因藥水的可能性更高。
當然，這些現在只是猜測，美利堅也不可能對外透露RR的實情。
但不妨礙吳明從這個角度去想，如果RR的目的只是為了促進基因進化……那他就可以通過原著給出的信息，獲取正確的應對方式。
「媽，我現在有個猜測，但需要時間驗證一下，等我一會。」
說完吳明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閉上眼睛，透過『病毒掌控者』帶來的天賦，仔細感應著身體裡的RR病毒。
在尋找酒店的途中，他已經掛載完一份葡萄糖溶液，現在有10點能量可以揮霍，倒是不用擔心缺少能量，可以放心大膽的嘗試。
心念一動，吳明直接放開了對病毒的鎮壓，看著這些RR病毒活躍起來，紛紛融入細胞深處的染色體上，試著改造他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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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優化。
「果然，RR的改造全都是向著更好的方向進行的，而不是完全隨機。」
基因層面的變動分為良性和惡性。
如果是隨機改造，則更容易造成基因的惡性突變，但在RR的影響下，他的基因卻沒有任何惡性變異的跡象，全都是良性改造。
看到這一幕，吳明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測，RR病毒的本質真的是基因優化藥水！
「既然RR的本質是在優化基因，那麼我就能從基因進化的角度考慮應對措施了。」
這個發現讓他精神一震，連忙回憶原著內容，從中挑選出所有關於基因進化方面的信息。
片刻後，吳明再次睜眼時，目光中已多了一絲篤定。
他將從原著中搜刮來的信息在腦海中重新排列、比對，最終拼出了一幅完整的圖景。
在心中整理好說辭後，吳明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我已經明白了RR的本質。」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我是監察處的趙明輝，現在由我接管這則通話。」
「放心，你母親沒事，她也能聽到你我之間的談話，只是為了避免麻煩，通信暫時被我截斷了，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開。」
只聽『嘟』的一聲，下一秒聽筒里再次傳來沈星嵐的聲音。
「阿明，是我。」沈星嵐說道：「趙明輝的身份我已經驗證過，是真的，而且這幾天你和我的通話都在被國家監聽著。」
「這次他主動與你對話，也證明了國家對你的猜測非常看重，你有什麼發現，儘管說給他聽就行。」
「接下來我就不說話了，你們聊。」
又是一聲『嘟』，趙明輝的聲音再次出現：「吳明，很高興能與你談上話，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了。」
「你先前關於RR的猜想已經贏得了上面的信任，國家現在非常重視你的意見，所以在剛才的通話後，上面便下達命令，要我主動跟你對接。」
「明白了。」吳明輕輕點頭，「那我也不浪費時間，說說我對RR的一些猜測，不管你們信不信，事後都可以自行驗證。」
「好的，請說吧。」
「首先是關於RR的本質，根據我的觀察，我斷定它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病毒，而是一種能輔助基因進化的物質。」
「……」趙明輝沉默了一瞬，聲音低沉下去：「基因進化？」
「怎麼發現的？」
「從感染中活下來後，我覺醒了某種特殊天賦，讓我可以感應到RR病毒的一些行為。」吳明簡單解釋道，略去了金手指，將其稱為某種感應天賦。
「特殊天賦？」趙明輝有些疑惑。
「你可以理解為基因進化後掌握的一些能力，類似電影裡的變種人。」
吳明淡淡道：「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類似的情況出現，也可能全世界只有我一人覺醒了這種能力，這個現在不是重點。」
於是趙明輝也不再糾結：「明白了，請繼續說。」
「根據我的觀察，RR病毒在進入人體後，會融入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並會對內部基因進行改造，或者說優化。」
「我之所以用這個稱呼，是因為我觀察到，被RR病毒影響的所有基因，全都進行了良性改造，沒有一例惡性變異產生。」
「換句話說，只要能挺過這次優化，每個人的基因都會得到本質的蛻變，外在表現就是，他們的身體素質都全方位的躍升了。」
「對於這個現象，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觀察到了，對吧。」
「是的。」趙明輝的聲音略顯嚴肅：「根據我們收集到的例子，所有倖存者的身體素質確實都有很大提高。」
「先前哪怕是無縛雞之力，倖存下來後也能輕鬆臥推兩三百公斤，一些原本就體格健壯的，甚至能承受四百公斤以上的力量。」
「這就是RR病毒改造後的結果。」吳明聲音平靜：「所有的倖存者都從基因層面上突破了原有上限，想必這些人不止是力量大增，就連奔跑速度、神經反應也是如此。」
「這些變化，可不是區區病毒能做到的，更像是科幻小說里的基因優化藥水。」
頓了頓，他繼續道：「結合這兩次疫情都是從美利堅那邊爆發出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那邊基因實驗的成果不慎泄露了出來，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聽到這句話，趙明輝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道：「有些事情涉及機密，我現在無法告訴你，但能幫你佐證一個猜想。」
「那就是，RR病毒的確與美利堅的一項研究有關，這次的疫情，也是那邊的實驗室泄露導致的。」
最終，吳明率先開口道：「如此恐怖的傳播方式，我認為是無法封鎖的，所有人都註定被感染，沒有任何例外。」
「因此，防患於未然的方法已經行不通了，全人類只能走上『群體免疫』這條道路。」
所謂群體免疫，就是不作任何防護，讓所有人感染後硬抗下來，使體內自然誕生抗體。
「……或許你是正確的。」
沈星嵐輕嘆一聲，透露一個絕密消息：「這幾天，全球所有的防疫部門都在忙碌一件事，那就是研製疫苗，可惜失敗了。」
「RR的生長速度太恐怖，哪怕只有一絲進入人體，也會在極短時間內膨脹起來，根本來不及衍生出抗體。」
「事實上，就在今天，世界防疫部已經放棄了這個辦法，因為現在感染的人群已經超十億了，就算疫苗研製出來，也沒有注射的必要。」
「然而華夏並沒有放棄研究，而是準備參照上次疫情的防範措施，以減少接觸的方式延緩RR擴散的速度，想為疫苗研究爭取時間。」
「但，如果RR真像你說的那樣恐怖，這個措施只能是無用功，群體免疫才是更好的選擇。」
聽到這裡，吳明終於明白，原來這幾天一直不公布抵禦RR病毒的方法，是因為在忙著研究疫苗？
他不禁搖了搖頭，這完全是選錯了方向。
然後暗暗猜測，原著中RR病毒只用了三個月就感染全球，人類死亡20億，會不會也是這個原因？
只能說，RR病毒的效果太超模，對現在的地球來說完全是降維打擊。
「等等，該不會這個RR本身就是宇宙文明的造物吧？」
他忽然靈光一閃：「兩次疫情都是從美利堅開始爆發，說不定RR的源頭就是從哪個遠古文明遺蹟中發掘出來的，然後不慎泄露。」
「不，也許這根本就不是病毒，而是宇宙文明的一種基因藥水，只是地球人的體質太弱，承受不住基因改造，才會有這麼高的致死率。」
比如現在的吳明，身體素質只是相當於『武館高級學員』的水準，就已經能在不依靠抗體的情況下，無視RR帶來的影響了。
而他的實力放在一些宇宙間的國度，卻連學徒都稱不上。
哪個宇宙國度若是生產出連學徒都毒不死的RR病毒，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丟人現眼。
從這個角度看，或許RR病毒的本質是基因藥水的可能性更高。
當然，這些現在只是猜測，美利堅也不可能對外透露RR的實情。
但不妨礙吳明從這個角度去想，如果RR的目的只是為了促進基因進化……那他就可以通過原著給出的信息，獲取正確的應對方式。
「媽，我現在有個猜測，但需要時間驗證一下，等我一會。」
說完吳明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閉上眼睛，透過『病毒掌控者』帶來的天賦，仔細感應著身體裡的RR病毒。
在尋找酒店的途中，他已經掛載完一份葡萄糖溶液，現在有10點能量可以揮霍，倒是不用擔心缺少能量，可以放心大膽的嘗試。
心念一動，吳明直接放開了對病毒的鎮壓，看著這些RR病毒活躍起來，紛紛融入細胞深處的染色體上，試著改造他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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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優化。
「果然，RR的改造全都是向著更好的方向進行的，而不是完全隨機。」
基因層面的變動分為良性和惡性。
如果是隨機改造，則更容易造成基因的惡性突變，但在RR的影響下，他的基因卻沒有任何惡性變異的跡象，全都是良性改造。
看到這一幕，吳明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測，RR病毒的本質真的是基因優化藥水！
「既然RR的本質是在優化基因，那麼我就能從基因進化的角度考慮應對措施了。」
這個發現讓他精神一震，連忙回憶原著內容，從中挑選出所有關於基因進化方面的信息。
片刻後，吳明再次睜眼時，目光中已多了一絲篤定。
他將從原著中搜刮來的信息在腦海中重新排列、比對，最終拼出了一幅完整的圖景。
在心中整理好說辭後，吳明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我已經明白了RR的本質。」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我是監察處的趙明輝，現在由我接管這則通話。」
「放心，你母親沒事，她也能聽到你我之間的談話，只是為了避免麻煩，通信暫時被我截斷了，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開。」
只聽『嘟』的一聲，下一秒聽筒里再次傳來沈星嵐的聲音。
「阿明，是我。」沈星嵐說道：「趙明輝的身份我已經驗證過，是真的，而且這幾天你和我的通話都在被國家監聽著。」
「這次他主動與你對話，也證明了國家對你的猜測非常看重，你有什麼發現，儘管說給他聽就行。」
「接下來我就不說話了，你們聊。」
又是一聲『嘟』，趙明輝的聲音再次出現：「吳明，很高興能與你談上話，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了。」
「你先前關於RR的猜想已經贏得了上面的信任，國家現在非常重視你的意見，所以在剛才的通話後，上面便下達命令，要我主動跟你對接。」
「明白了。」吳明輕輕點頭，「那我也不浪費時間，說說我對RR的一些猜測，不管你們信不信，事後都可以自行驗證。」
「好的，請說吧。」
「首先是關於RR的本質，根據我的觀察，我斷定它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病毒，而是一種能輔助基因進化的物質。」
「……」趙明輝沉默了一瞬，聲音低沉下去：「基因進化？」
「怎麼發現的？」
「從感染中活下來後，我覺醒了某種特殊天賦，讓我可以感應到RR病毒的一些行為。」吳明簡單解釋道，略去了金手指，將其稱為某種感應天賦。
「特殊天賦？」趙明輝有些疑惑。
「你可以理解為基因進化後掌握的一些能力，類似電影裡的變種人。」
吳明淡淡道：「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類似的情況出現，也可能全世界只有我一人覺醒了這種能力，這個現在不是重點。」
於是趙明輝也不再糾結：「明白了，請繼續說。」
「根據我的觀察，RR病毒在進入人體後，會融入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並會對內部基因進行改造，或者說優化。」
「我之所以用這個稱呼，是因為我觀察到，被RR病毒影響的所有基因，全都進行了良性改造，沒有一例惡性變異產生。」
「換句話說，只要能挺過這次優化，每個人的基因都會得到本質的蛻變，外在表現就是，他們的身體素質都全方位的躍升了。」
「對於這個現象，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觀察到了，對吧。」
「是的。」趙明輝的聲音略顯嚴肅：「根據我們收集到的例子，所有倖存者的身體素質確實都有很大提高。」
「先前哪怕是無縛雞之力，倖存下來後也能輕鬆臥推兩三百公斤，一些原本就體格健壯的，甚至能承受四百公斤以上的力量。」
「這就是RR病毒改造後的結果。」吳明聲音平靜：「所有的倖存者都從基因層面上突破了原有上限，想必這些人不止是力量大增，就連奔跑速度、神經反應也是如此。」
「這些變化，可不是區區病毒能做到的，更像是科幻小說里的基因優化藥水。」
頓了頓，他繼續道：「結合這兩次疫情都是從美利堅那邊爆發出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那邊基因實驗的成果不慎泄露了出來，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聽到這句話，趙明輝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道：「有些事情涉及機密，我現在無法告訴你，但能幫你佐證一個猜想。」
「那就是，RR病毒的確與美利堅的一項研究有關，這次的疫情，也是那邊的實驗室泄露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