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對抗病毒的手段
聞聲，饒是吳明早有預料，還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沒辦法，誰讓他母親是位標準的『川渝暴龍』，十幾年管教下來，這反應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幸好青竹是個軟妹子。」吳明下意識閃過這個念頭。
回過神來後，他連忙堆笑道：「媽，這是怎麼了，今天火氣這麼大？」
他在明知故問。
母親『沈星嵐』原本是在一家公立醫院工作，擔任免疫科的主治醫師。
兩年前，R病毒席捲全球，聯合國緊急召開會議，決定組建『世界防疫部』以應對疫情。
那時蜀市也順勢建立起了防疫科，並從各家醫院調來了許多醫學專家，沈星嵐就在其中。
然後在接下來的兩年內，防疫科成功控制住了蜀市的疫情，而母親也因為貢獻巨大，直接升任科長，掌管整個市防疫科。
如今RR病毒爆發，雖然還沒蔓延到國內，但吳明相信防疫科必然掌握了更多消息。
畢竟在疫情期間，這個部門可是能直接和世界防疫部對接的，獲取一線疫情資料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一直在等電話，就是知道沈星嵐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一定會質問自己。
果不其然，沈星嵐沒好氣道：「還能是什麼事，你剛剛說了什麼不會忘了吧，阮再興的電話都打過來了！」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阿明，你實話告訴我，你剛剛對青竹說的那些話是哪聽來的？」
吳明沒有解釋這個問題，而是道：「媽，你既然這樣問，是不是意味著這些都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才道：「這件事很複雜，你最好不要多問，也別亂傳消息。」
「至於學校那邊，休學就不必了，但我允許你請一段時間長假，等這段風波結束後再去上學。」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複習，準備半年後的高考。」
「高考？」
「半年後還會有高考嗎？」吳明語氣平靜：「媽，這次的疫情很嚴重，我猜RR病毒的致死率不止10%，起碼也有20%甚至更高。」
「這意味著全球人類要死十幾億，單我們國內恐怕就要死亡好幾億居民，發生這麼大的事，半年後還怎麼組織高考？恐怕全體學校都要停課！」
沈星嵐聲音一滯，無奈道：「我不管你是從哪聽的消息，但這件事影響非常大，你最好全都爛在肚子裡。」
「媽，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吳明淡淡道：「我也不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RR病毒的新聞早就登上頭條了。」
「有關致死率問題……視頻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我暫停後數了數，發現死者數量明顯不對，甚至醫院的裹屍袋都不夠用了，肯定不止對外公布的10%。」
「……」沈星嵐心裡暗罵，那些新聞媒體真是什麼東西都敢往外發！
其實這件事也怨不得國內的媒體，因為外媒已經公布了這些消息，國內只能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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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國外之所以敢發布這種新聞……自然是因為真實情況更糟，而且已經壓不住了，再不報導，外國民眾都準備組織遊行抗議！
沒錯，RR病毒的真實致死率當然不可能只有10%，但也超出了吳明的預料，足足40%，接近一半！
現在是疫情爆發初期，原著給出的數據卻是大涅槃結束後的統計，整個疫情期間各國肯定是努力過的，這才將死亡率壓到了30%。
所以沈星嵐才會這麼激動，就是擔心吳明亂傳消息，引發大面積恐慌。
「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說。」她只能這樣提醒，「你這幾天就別出門了，好好在家呆著，我還有事，先掛了。」
沈星嵐不敢再聊下去了，她生怕電話內容被某些部門監聽，給兒子惹禍上身。
現在不同往日，她剛聽到風聲，國家即將全面進入戰時管理狀態，一切危及穩定的因素都將從嚴處置。
「先等等。」吳明急忙道，「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關於RR病毒。」
沈星嵐正要拒絕，電話里忽然插進一個陌生的聲音：「讓他說下去，眼下這個局面，任何一個新思路都可能價值萬金。」
「放心，我的聲音你兒子聽不見。」
監察部門！沈星嵐心頭一凜。
那個聲音繼續說：「讓他說吧，我保證，就算說錯了也不會怎麼樣，除非他到處亂傳。」
「……」沈星嵐無奈，只得道：「阿明，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心裡有種猜測，但還把握不准。」吳明詢問道：「媽，你能調取感染者的死亡特徵嗎？世界防疫部那邊應該有共享數據。」
「這個……」沈星嵐皺了皺眉，這些數據她當然有，但都是保密事項。
這時，那個聲音繼續說：「告訴他，出現問題我擔著。」
「我是監察處趙明輝，內部編號9XXXX73，你現在就可以登錄防疫科內網核實。」
沈星嵐沒有回話，迅速敲開內部網絡輸入編號，趙明輝的信息赫然在目。
於是她乾脆道：「對於感染RR病毒死者的死亡特徵，防疫部初步鑑定的結果是：全身布滿暗紅斑塊、多處皮下組織潰爛，以及體內所有臟器陷入衰竭。」
聽到這裡，吳明心道一聲果然，又問道：「有沒有更深層次的解剖結果和死因鑑定？」
「還沒有。」沈星嵐搖頭，「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想到了什麼就說，防疫科現在忙瘋了，沒要緊事別拖著。」
她還是沒忍住，悄悄暗示兒子不要繼續下去。
吳明卻好像沒聽出什麼一樣，徑直道：「媽，我有一個猜測。」
「這些感染者的死亡特徵讓我想到了『急性放射綜合徵』，也就是輻射病。」
「當年核泄漏事故的受害者，死因都是全身基因組崩潰，而RR病毒感染者身上的紅斑、潰爛、多器官衰竭，幾乎和輻射病一模一樣。」
「所以我猜，他們或許並非死於免疫過激，而是全身基因組崩潰。」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沈星嵐下意識反駁：「荒謬，病毒和輻射怎麼能混為一談，那根本就是——」
她忽然頓住了，眉頭越皺越深。
因為她發現，吳明的話確實與感染者的症狀細節盡數吻合，她試圖否認，卻找不到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然而這怎麼可能？
到底是什麼樣的病毒，才能造成這種只存在於輻射事故里的恐怖結果？
但聯想到RR病毒那恐怖的致死率，這個數字本身就已經掀翻了現代醫學的認知體系。
如果吳明的猜測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全世界的應對方式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
這個念頭讓沈星嵐不寒而慄。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異常凝重：「這些猜測我暫時沒法給你結論，還需要大量臨床驗證。」
「但如果你的方向是對的……不行，我必須立刻上報，讓防疫部按照基因組崩潰的思路重新研究RR病毒！」
她說著就要掛電話，吳明急忙攔住：「等等，媽，還有一件事。」
「如果RR病毒的本質真是基因問題，那該怎麼預防？提高免疫力有用嗎？」
「千萬不要！」沈星嵐聲音陡然拔高，「如果真的是基因症狀，那我們曾經的應對方式將大錯特錯。」
「免疫力的作用是殺死病毒，但病毒如果與細胞融合，免疫系統攻擊的目標就變成了細胞本身，從而加速基因崩潰，使感染者更快死去！」
聽到這裡，吳明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他多問了一句，不然按照最開始的預想，他就是準備通過金手指來提升身體免疫力的。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到時候不僅無法度過劫難，反而會死的更快！
「那該怎麼辦？」吳明謹慎問道：「媽，我一個人在家總得掌握一些手段，萬一真感染了也能自救。」
「呸呸，瞎說什麼呢。」
沈星嵐連忙呸了兩聲，頓了頓，才道：「基因病這塊全世界研究的並不多，我能想到的就是從身體入手，根本上提高基因穩定性。」
「可這很難，不僅需要高昂的藥物支持，還需要強大的醫療設備來維護身體。」
吳明微微皺眉，不管是哪種條件，他一介學生都很難做到。
「有沒有更簡單的辦法，哪怕效果差一些也行。」
「有。」沈星嵐說道：「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增強細胞活性，這樣也可以一定程度上穩固基因。」
「而且使用的藥品也很尋常，你去藥店買一些維生素B4就行。」
她解釋道：「B4里的腺嘌呤是合成DNA的原料之一，也能參與鹼基修復，對維持細胞活性有幫助。」
「但人體的吸收能力終究有限，口服B4能被細胞利用的有效成分很少，劑量加大也不會繼續增加效果，吃多了只會排出體外。」
「說白了，聊勝於無，也就圖個心理安慰。」
「維生素B4……」吳明輕聲重複了一遍。
他記住了。
「行了，你趕緊回家，這幾天別出門。」沈星嵐最後叮囑道，「我得立刻把這件事報上去。」
「如果防疫部能早一天確定病毒機理，或許就能早一天結束這場混亂，這個世界的苦難也就能少一分。」
她說完便掛斷電話。
聽筒里只剩忙音。
吳明站在原地，將手機收進口袋，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身走向街邊的藥店。
片刻後，他提著一兜藥品推門而出，徑直返回家中。
沒辦法，誰讓他母親是位標準的『川渝暴龍』，十幾年管教下來，這反應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幸好青竹是個軟妹子。」吳明下意識閃過這個念頭。
回過神來後，他連忙堆笑道：「媽，這是怎麼了，今天火氣這麼大？」
他在明知故問。
母親『沈星嵐』原本是在一家公立醫院工作，擔任免疫科的主治醫師。
兩年前，R病毒席捲全球，聯合國緊急召開會議，決定組建『世界防疫部』以應對疫情。
那時蜀市也順勢建立起了防疫科，並從各家醫院調來了許多醫學專家，沈星嵐就在其中。
然後在接下來的兩年內，防疫科成功控制住了蜀市的疫情，而母親也因為貢獻巨大，直接升任科長，掌管整個市防疫科。
如今RR病毒爆發，雖然還沒蔓延到國內，但吳明相信防疫科必然掌握了更多消息。
畢竟在疫情期間，這個部門可是能直接和世界防疫部對接的，獲取一線疫情資料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一直在等電話，就是知道沈星嵐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一定會質問自己。
果不其然，沈星嵐沒好氣道：「還能是什麼事，你剛剛說了什麼不會忘了吧，阮再興的電話都打過來了！」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阿明，你實話告訴我，你剛剛對青竹說的那些話是哪聽來的？」
吳明沒有解釋這個問題，而是道：「媽，你既然這樣問，是不是意味著這些都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才道：「這件事很複雜，你最好不要多問，也別亂傳消息。」
「至於學校那邊，休學就不必了，但我允許你請一段時間長假，等這段風波結束後再去上學。」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複習，準備半年後的高考。」
「高考？」
「半年後還會有高考嗎？」吳明語氣平靜：「媽，這次的疫情很嚴重，我猜RR病毒的致死率不止10%，起碼也有20%甚至更高。」
「這意味著全球人類要死十幾億，單我們國內恐怕就要死亡好幾億居民，發生這麼大的事，半年後還怎麼組織高考？恐怕全體學校都要停課！」
沈星嵐聲音一滯，無奈道：「我不管你是從哪聽的消息，但這件事影響非常大，你最好全都爛在肚子裡。」
「媽，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吳明淡淡道：「我也不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RR病毒的新聞早就登上頭條了。」
「有關致死率問題……視頻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我暫停後數了數，發現死者數量明顯不對，甚至醫院的裹屍袋都不夠用了，肯定不止對外公布的10%。」
「……」沈星嵐心裡暗罵，那些新聞媒體真是什麼東西都敢往外發！
其實這件事也怨不得國內的媒體，因為外媒已經公布了這些消息，國內只能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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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國外之所以敢發布這種新聞……自然是因為真實情況更糟，而且已經壓不住了，再不報導，外國民眾都準備組織遊行抗議！
沒錯，RR病毒的真實致死率當然不可能只有10%，但也超出了吳明的預料，足足40%，接近一半！
現在是疫情爆發初期，原著給出的數據卻是大涅槃結束後的統計，整個疫情期間各國肯定是努力過的，這才將死亡率壓到了30%。
所以沈星嵐才會這麼激動，就是擔心吳明亂傳消息，引發大面積恐慌。
「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說。」她只能這樣提醒，「你這幾天就別出門了，好好在家呆著，我還有事，先掛了。」
沈星嵐不敢再聊下去了，她生怕電話內容被某些部門監聽，給兒子惹禍上身。
現在不同往日，她剛聽到風聲，國家即將全面進入戰時管理狀態，一切危及穩定的因素都將從嚴處置。
「先等等。」吳明急忙道，「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關於RR病毒。」
沈星嵐正要拒絕，電話里忽然插進一個陌生的聲音：「讓他說下去，眼下這個局面，任何一個新思路都可能價值萬金。」
「放心，我的聲音你兒子聽不見。」
監察部門！沈星嵐心頭一凜。
那個聲音繼續說：「讓他說吧，我保證，就算說錯了也不會怎麼樣，除非他到處亂傳。」
「……」沈星嵐無奈，只得道：「阿明，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心裡有種猜測，但還把握不准。」吳明詢問道：「媽，你能調取感染者的死亡特徵嗎？世界防疫部那邊應該有共享數據。」
「這個……」沈星嵐皺了皺眉，這些數據她當然有，但都是保密事項。
這時，那個聲音繼續說：「告訴他，出現問題我擔著。」
「我是監察處趙明輝，內部編號9XXXX73，你現在就可以登錄防疫科內網核實。」
沈星嵐沒有回話，迅速敲開內部網絡輸入編號，趙明輝的信息赫然在目。
於是她乾脆道：「對於感染RR病毒死者的死亡特徵，防疫部初步鑑定的結果是：全身布滿暗紅斑塊、多處皮下組織潰爛，以及體內所有臟器陷入衰竭。」
聽到這裡，吳明心道一聲果然，又問道：「有沒有更深層次的解剖結果和死因鑑定？」
「還沒有。」沈星嵐搖頭，「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想到了什麼就說，防疫科現在忙瘋了，沒要緊事別拖著。」
她還是沒忍住，悄悄暗示兒子不要繼續下去。
吳明卻好像沒聽出什麼一樣，徑直道：「媽，我有一個猜測。」
「這些感染者的死亡特徵讓我想到了『急性放射綜合徵』，也就是輻射病。」
「當年核泄漏事故的受害者，死因都是全身基因組崩潰，而RR病毒感染者身上的紅斑、潰爛、多器官衰竭，幾乎和輻射病一模一樣。」
「所以我猜，他們或許並非死於免疫過激，而是全身基因組崩潰。」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沈星嵐下意識反駁：「荒謬，病毒和輻射怎麼能混為一談，那根本就是——」
她忽然頓住了，眉頭越皺越深。
因為她發現，吳明的話確實與感染者的症狀細節盡數吻合，她試圖否認，卻找不到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然而這怎麼可能？
到底是什麼樣的病毒，才能造成這種只存在於輻射事故里的恐怖結果？
但聯想到RR病毒那恐怖的致死率，這個數字本身就已經掀翻了現代醫學的認知體系。
如果吳明的猜測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全世界的應對方式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
這個念頭讓沈星嵐不寒而慄。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異常凝重：「這些猜測我暫時沒法給你結論，還需要大量臨床驗證。」
「但如果你的方向是對的……不行，我必須立刻上報，讓防疫部按照基因組崩潰的思路重新研究RR病毒！」
她說著就要掛電話，吳明急忙攔住：「等等，媽，還有一件事。」
「如果RR病毒的本質真是基因問題，那該怎麼預防？提高免疫力有用嗎？」
「千萬不要！」沈星嵐聲音陡然拔高，「如果真的是基因症狀，那我們曾經的應對方式將大錯特錯。」
「免疫力的作用是殺死病毒，但病毒如果與細胞融合，免疫系統攻擊的目標就變成了細胞本身，從而加速基因崩潰，使感染者更快死去！」
聽到這裡，吳明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他多問了一句，不然按照最開始的預想，他就是準備通過金手指來提升身體免疫力的。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到時候不僅無法度過劫難，反而會死的更快！
「那該怎麼辦？」吳明謹慎問道：「媽，我一個人在家總得掌握一些手段，萬一真感染了也能自救。」
「呸呸，瞎說什麼呢。」
沈星嵐連忙呸了兩聲，頓了頓，才道：「基因病這塊全世界研究的並不多，我能想到的就是從身體入手，根本上提高基因穩定性。」
「可這很難，不僅需要高昂的藥物支持，還需要強大的醫療設備來維護身體。」
吳明微微皺眉，不管是哪種條件，他一介學生都很難做到。
「有沒有更簡單的辦法，哪怕效果差一些也行。」
「有。」沈星嵐說道：「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增強細胞活性，這樣也可以一定程度上穩固基因。」
「而且使用的藥品也很尋常，你去藥店買一些維生素B4就行。」
她解釋道：「B4里的腺嘌呤是合成DNA的原料之一，也能參與鹼基修復，對維持細胞活性有幫助。」
「但人體的吸收能力終究有限，口服B4能被細胞利用的有效成分很少，劑量加大也不會繼續增加效果，吃多了只會排出體外。」
「說白了，聊勝於無，也就圖個心理安慰。」
「維生素B4……」吳明輕聲重複了一遍。
他記住了。
「行了，你趕緊回家，這幾天別出門。」沈星嵐最後叮囑道，「我得立刻把這件事報上去。」
「如果防疫部能早一天確定病毒機理，或許就能早一天結束這場混亂，這個世界的苦難也就能少一分。」
她說完便掛斷電話。
聽筒里只剩忙音。
吳明站在原地，將手機收進口袋，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身走向街邊的藥店。
片刻後，他提著一兜藥品推門而出，徑直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