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甦醒
這幾個小時裡，他並沒有停止對阮青竹體內病毒的梳理。
此刻，對方體內的病毒濃度已經恢復正常，如果基因沒有問題的話，只需一粒特效藥就能輕鬆度過病毒改造。
只可惜，少女的基因問題同樣很大。
「麻煩啊……青竹的基因已經被病毒改造了一半，但她的身體實在是沒有能量來維持基因蛻變了，也不能通過外部輸送，這會破壞基因穩定性。」
吳明感到有些棘手，不由輕嘆一聲。
哪怕是營養液，也是需要被身體消化一遍的，偏偏阮青竹的基因正維持在一個脆弱的平衡點上，身體的任何變動都有可能打破平衡。
如果想要安全幫助少女完成基因蛻變，除非能在不經過消化系統的情況下，直接將身體所需的能量輸送到她細胞裡面。
對吳明自己來說，這很容易做到，通過掛載葡萄糖即可完成，然而阮青竹卻沒有金手指可用。
他皺眉苦思，忽然靈光一閃，再次打開裝備欄，將目光鎖定在某處。
【唯一天賦：身體能量+10（消耗品，10分鐘後固化）】
「只說了身體能量……」吳明心中呢喃，「意思是，這些能量並非我自身獨有的吧，也可以轉移給其他人？」
事實上，他能感覺到裝備欄固化的能量就在自己體內，只是感應不到具體的儲存位置。
但這些能量卻是能被他調動的，只需心念一動，就能輕鬆輸送到自己的細胞內部。
那麼如果換個思路，將這些能量輸送給其他人……不知能不能辦到？
「不管怎麼說，這個想法都值得一試。」
吳明連忙集中精神，用意念調動體內的能量儲備，嘗試通過與阮青竹接觸的區域，將這些能量過渡到對方身體裡。
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不行，這些能量無法直接離開身體。」
隨後，他又嘗試了身體的多個部位，然而都無法將能量輸送到體外。
不過經過了這麼多次失敗，吳明也總結出了原因。
「能量無法離開身體，是因為缺少介質。」
他不清楚這些能量在自己身體裡是什麼狀態，但毫無疑問的是，它活動的範圍僅限身體內部。
想要順利離開體內，就必須藉助其他力量。
他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物質可以往返於兩人體內。
那就是RR病毒！
「沒錯，我可以操縱RR病毒在自己和青竹體內流轉，而且病毒也屬於物質之一，如果可以承載能量的話……豈不是完美的傳輸介質？」
想到這裡，吳明精神一振，連忙進行嘗試。
屏住呼吸，他小心翼翼調集了身體裡的一小簇病毒，隨後將一縷儲備能量包裹其中，沿著兩人肌膚相貼的位置，緩緩將其推入阮青竹體內。
他專心觀察，發現這些病毒安然抵達目標細胞後，快速的融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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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一瞬間，包裹其中的能量也被細胞一併吸收，原本有些乾癟的細胞瞬間飽滿起來。
這個結果讓吳明大為驚喜，這意味著用病毒作為能量載體的思路確實走得通。
「既然沒問題，那就放心大膽的做。」
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調動體內大量病毒，裹挾著一股股能量，沿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灌入阮青竹體內。
他能清晰地感應到，能量所到之處，那些原本乾癟的細胞如同久旱逢甘雨，立刻變得飽滿起來。
當然，相較於人體萬億計的細胞數量來說，這點能量依舊是杯水車薪。
沒辦法，他掌控的RR病毒雖然不少，但病毒這個介質本身就十分微小，壓根承載不了多少能量。
就算調動體內所有病毒，每次也只能運送極其微量的能量。
好在病毒的運轉速度還算不錯，一來一回也就幾秒，讓他能夠以次數取勝。
時間在重複的搬運中悄然流逝，窗外從午後到黃昏，又從黃昏沉入深夜，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吳明已經不記得自己輸送了多少趟，只覺得手臂漸漸變得麻木，體內的能量儲備在枯竭與充盈之間反覆橫跳，不知道輪迴了多少次。
好消息是，阮青竹的狀態正在漸漸恢復過來，這次是真的恢復，而非迴光返照。
因為身體所缺失的能量已經獲得補充，她體內的基因也在病毒的影響下開始繼續蛻變。
雖然受限於能量傳輸效率，這個過程持續了數個小時之久，但是一直在穩步推進著。
直到此刻，阮青竹體內90%的區域已經完成蛻變，只要完成最後的10%，她便能甦醒過來。
而這最後的區域，就是她的大腦。
只是面對這最後的部位，吳明卻遇上了麻煩。
「消耗也太大了吧。」
吳明只感覺阮青竹的腦子就像個無底洞，源源不斷吸收著他辛苦搬運的能量，卻絲毫看不到填飽的跡象。
事實上，早在兩個小時前，他就已經幫阮青竹完成了身體的蛻變，然後剩下的時間一直耗在這裡。
「到現在為止，光是大腦部位吸收的能量已經超過身體的所有部位之和了。」
吳明的眼中滿是驚訝：「這幾個小時裡，我輸送的能量已經超過三百單位，其中她的身體蛻變消耗了120單位，剩下的全進了腦子裡。」
這個數據極為恐怖！
要知道，他當初蛻變也才消耗了80能量不到，如果算上中途吃掉的食物，加起來估計剛剛破百，僅有阮青竹的三分之一。
不過吳明也知道，對方身體情況太糟，吸收的大部分能量都用來修補細胞損傷了，剩下的才輪到基因蛻變，所以實際上也沒有那麼超標。
但即便扣除掉修復的部分，阮青竹用來蛻變身體基因所耗費的能量，也跟自己不相上下。
至於大腦……說實話，吳明的大腦雖然也經歷過蛻變，但占比並不高，除了些許記憶力和思維運算速度外並無多少提升。
「如此驚人的能量消耗，看來青竹的天生腦域闊度不低，說不定有機會覺醒出精神念力。」
吳明一邊在為少女輸送能量，一邊在心裡默默想道。
精神念力。
按照他的自我評估，自己大概率是沒有這個天賦的，此時見到青梅竹馬有覺醒的希望，心中不免有些羨慕。
別的不說，光是可以飛行這一項，就吊打了多少武者？
如此強大的力量，吳明自然非常眼饞。
可惜，有些東西強求不來。
就在這時，來自阮青竹身上的異動讓他收回了思緒。
吳明低頭看去，他能明顯感應到，自己輸送過去的能量已經被少女的身體本能所拒絕。
這意味著，阮青竹的大腦終於完成蛻變，不再需要額外的能量補充了。
「不過，看上去好像沒發生什麼變化？」
吳明收回少女體內多餘的病毒，觀察著她的面容，沒有感應到任何精神念力覺醒的跡象。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畢竟阮青竹大腦蛻變過程中消耗的能量看似不少，但說白了也就兩百單位左右。
這些能量放在普通人身上自然很多，但對於精神念師而言又算什麼？
「……也對，精神念力哪是那麼容易覺醒的，要知道就算是羅峰在准武者時期都沒覺醒。」
「青竹現在最多只是有這種跡象罷了，距離真正覺醒，恐怕要等她吸收完宇宙能量，進入武者境界後才有可能。」
念頭閃動間，吳明緩緩收回手掌，活動下僵硬的肩膀，長舒一口氣。
無論如何，自己的青梅竹馬總算是救下來了，今天的目標也算大功告成。
就在這時，阮青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那雙眼眸緩緩睜開，帶著些迷濛，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夢。
然後，她一眼就看到了吳明的身影。
下意識的，輕輕呼喚出聲。
「……阿明？」
此刻，對方體內的病毒濃度已經恢復正常，如果基因沒有問題的話，只需一粒特效藥就能輕鬆度過病毒改造。
只可惜，少女的基因問題同樣很大。
「麻煩啊……青竹的基因已經被病毒改造了一半，但她的身體實在是沒有能量來維持基因蛻變了，也不能通過外部輸送，這會破壞基因穩定性。」
吳明感到有些棘手，不由輕嘆一聲。
哪怕是營養液，也是需要被身體消化一遍的，偏偏阮青竹的基因正維持在一個脆弱的平衡點上，身體的任何變動都有可能打破平衡。
如果想要安全幫助少女完成基因蛻變，除非能在不經過消化系統的情況下，直接將身體所需的能量輸送到她細胞裡面。
對吳明自己來說，這很容易做到，通過掛載葡萄糖即可完成，然而阮青竹卻沒有金手指可用。
他皺眉苦思，忽然靈光一閃，再次打開裝備欄，將目光鎖定在某處。
【唯一天賦：身體能量+10（消耗品，10分鐘後固化）】
「只說了身體能量……」吳明心中呢喃，「意思是，這些能量並非我自身獨有的吧，也可以轉移給其他人？」
事實上，他能感覺到裝備欄固化的能量就在自己體內，只是感應不到具體的儲存位置。
但這些能量卻是能被他調動的，只需心念一動，就能輕鬆輸送到自己的細胞內部。
那麼如果換個思路，將這些能量輸送給其他人……不知能不能辦到？
「不管怎麼說，這個想法都值得一試。」
吳明連忙集中精神，用意念調動體內的能量儲備，嘗試通過與阮青竹接觸的區域，將這些能量過渡到對方身體裡。
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不行，這些能量無法直接離開身體。」
隨後，他又嘗試了身體的多個部位，然而都無法將能量輸送到體外。
不過經過了這麼多次失敗，吳明也總結出了原因。
「能量無法離開身體，是因為缺少介質。」
他不清楚這些能量在自己身體裡是什麼狀態，但毫無疑問的是，它活動的範圍僅限身體內部。
想要順利離開體內，就必須藉助其他力量。
他思索片刻，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物質可以往返於兩人體內。
那就是RR病毒！
「沒錯，我可以操縱RR病毒在自己和青竹體內流轉，而且病毒也屬於物質之一，如果可以承載能量的話……豈不是完美的傳輸介質？」
想到這裡，吳明精神一振，連忙進行嘗試。
屏住呼吸，他小心翼翼調集了身體裡的一小簇病毒，隨後將一縷儲備能量包裹其中，沿著兩人肌膚相貼的位置，緩緩將其推入阮青竹體內。
他專心觀察，發現這些病毒安然抵達目標細胞後，快速的融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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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一瞬間，包裹其中的能量也被細胞一併吸收，原本有些乾癟的細胞瞬間飽滿起來。
這個結果讓吳明大為驚喜，這意味著用病毒作為能量載體的思路確實走得通。
「既然沒問題，那就放心大膽的做。」
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調動體內大量病毒，裹挾著一股股能量，沿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灌入阮青竹體內。
他能清晰地感應到，能量所到之處，那些原本乾癟的細胞如同久旱逢甘雨，立刻變得飽滿起來。
當然，相較於人體萬億計的細胞數量來說，這點能量依舊是杯水車薪。
沒辦法，他掌控的RR病毒雖然不少，但病毒這個介質本身就十分微小，壓根承載不了多少能量。
就算調動體內所有病毒，每次也只能運送極其微量的能量。
好在病毒的運轉速度還算不錯，一來一回也就幾秒，讓他能夠以次數取勝。
時間在重複的搬運中悄然流逝，窗外從午後到黃昏，又從黃昏沉入深夜，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吳明已經不記得自己輸送了多少趟，只覺得手臂漸漸變得麻木，體內的能量儲備在枯竭與充盈之間反覆橫跳，不知道輪迴了多少次。
好消息是，阮青竹的狀態正在漸漸恢復過來，這次是真的恢復，而非迴光返照。
因為身體所缺失的能量已經獲得補充，她體內的基因也在病毒的影響下開始繼續蛻變。
雖然受限於能量傳輸效率，這個過程持續了數個小時之久，但是一直在穩步推進著。
直到此刻，阮青竹體內90%的區域已經完成蛻變，只要完成最後的10%，她便能甦醒過來。
而這最後的區域，就是她的大腦。
只是面對這最後的部位，吳明卻遇上了麻煩。
「消耗也太大了吧。」
吳明只感覺阮青竹的腦子就像個無底洞，源源不斷吸收著他辛苦搬運的能量，卻絲毫看不到填飽的跡象。
事實上，早在兩個小時前，他就已經幫阮青竹完成了身體的蛻變，然後剩下的時間一直耗在這裡。
「到現在為止，光是大腦部位吸收的能量已經超過身體的所有部位之和了。」
吳明的眼中滿是驚訝：「這幾個小時裡，我輸送的能量已經超過三百單位，其中她的身體蛻變消耗了120單位，剩下的全進了腦子裡。」
這個數據極為恐怖！
要知道，他當初蛻變也才消耗了80能量不到，如果算上中途吃掉的食物，加起來估計剛剛破百，僅有阮青竹的三分之一。
不過吳明也知道，對方身體情況太糟，吸收的大部分能量都用來修補細胞損傷了，剩下的才輪到基因蛻變，所以實際上也沒有那麼超標。
但即便扣除掉修復的部分，阮青竹用來蛻變身體基因所耗費的能量，也跟自己不相上下。
至於大腦……說實話，吳明的大腦雖然也經歷過蛻變，但占比並不高，除了些許記憶力和思維運算速度外並無多少提升。
「如此驚人的能量消耗，看來青竹的天生腦域闊度不低，說不定有機會覺醒出精神念力。」
吳明一邊在為少女輸送能量，一邊在心裡默默想道。
精神念力。
按照他的自我評估，自己大概率是沒有這個天賦的，此時見到青梅竹馬有覺醒的希望，心中不免有些羨慕。
別的不說，光是可以飛行這一項，就吊打了多少武者？
如此強大的力量，吳明自然非常眼饞。
可惜，有些東西強求不來。
就在這時，來自阮青竹身上的異動讓他收回了思緒。
吳明低頭看去，他能明顯感應到，自己輸送過去的能量已經被少女的身體本能所拒絕。
這意味著，阮青竹的大腦終於完成蛻變，不再需要額外的能量補充了。
「不過，看上去好像沒發生什麼變化？」
吳明收回少女體內多餘的病毒，觀察著她的面容，沒有感應到任何精神念力覺醒的跡象。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畢竟阮青竹大腦蛻變過程中消耗的能量看似不少，但說白了也就兩百單位左右。
這些能量放在普通人身上自然很多，但對於精神念師而言又算什麼？
「……也對，精神念力哪是那麼容易覺醒的，要知道就算是羅峰在准武者時期都沒覺醒。」
「青竹現在最多只是有這種跡象罷了，距離真正覺醒，恐怕要等她吸收完宇宙能量，進入武者境界後才有可能。」
念頭閃動間，吳明緩緩收回手掌，活動下僵硬的肩膀，長舒一口氣。
無論如何，自己的青梅竹馬總算是救下來了，今天的目標也算大功告成。
就在這時，阮青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那雙眼眸緩緩睜開，帶著些迷濛，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夢。
然後，她一眼就看到了吳明的身影。
下意識的，輕輕呼喚出聲。
「……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