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次回歸昏暗之地
宇宙海，一處被無盡黑河環繞的險地。
那黑河浩蕩奔涌，似一條條墨色巨龍在虛空中糾纏翻滾，河面之上無數碎冰碰撞激盪，迸發出連綿不絕的清脆聲響，叮叮咚咚。
路盛躺在一處池水當中，池水幽暗深邃，他的身軀被一陣陣邪惡的黑色氣流密密環繞。
從外面看去，整個身體已然化作一團黑霧絲繭，那絲繭時而收縮、時而膨脹，彷佛有著自己的呼吸與脈搏。
每一次律動都帶動周圍虛空微微震顫，透著說不出的妖異。
之前他吞吃了原祖的宇宙，那一方小型宇宙中浩瀚本源，此刻正緩緩在他體內消化，一點一滴轉化為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在界獸巢穴，增強實力就是靠彼此廝殺吞吃其他界獸。
必須吞吃界獸，才能提升。
這是根本性的蛻變。
這是界獸最核心的力量，至於其他戰鬥時的力量……即使消耗了靠著時間也能恢復過來。可最核心的力量，是無法自然恢復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嘩，那層層疊疊的黑色氣流忽然發出一聲輕響，如潮水般四散退去，露出了裡面一個高大而猙獰的黑影。
那是一頭通體烏黑色的怪物，皮膚上沒有任何毛髮，怪物生有雙手、雙腳，全身赤裸，最詭異的是它的頭顱——前後各有一顆腦袋，兩顆頭顱上各自只有一隻血紅色的獨眼。有鼻子、有嘴巴，卻沒有耳朵，也沒有眉毛，整個面容看上去簡潔到了極致，卻又邪惡到了極致。
它就這樣站在虛空之中，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本能顫慄的邪惡氣息，彷佛一切光明與生命在它面前都要被吞噬殆盡。
此時的路盛，氣息遠比剛剛離開宇宙海時要強盛得多。
「一階巔峰！」路盛仔細感受著體內膨脹的力量，那兩隻血紅色的獨眼中同時綻放出難以掩飾的喜悅光芒。「才出宇宙海多久？僅僅吞吃了原祖的一個小型宇宙，僅僅一個，就讓我直接成長到了一階巔峰，這種速度……」
而且那座小型宇宙的本源還沒有完全消耗乾淨，仍舊有一小部分潛藏在他身體深處，等待打破瓶頸後還可以繼續吸收。
「要是在界獸巢穴，哪有這種好事！」路盛握緊了鋒利的爪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獨眼裡興奮的光芒不斷閃爍。
「那些界獸一個個謹慎狡猾到了極點，沒有把握，絕不會輕易與同層次的存在廝殺。而且大家都是界獸，實力差距不大的話，想要成功獵殺一頭簡直難如登天。就算花上漫長歲月去追殺，也未必有把握將它徹底殺死、吞吃，同時還要時刻提心弔膽，防備被更強大的界獸盯上，淪為別人的獵物……」
「但是在宇宙海，沒有危險，沒有能夠真正威脅到我性命的存在。我想吃就吃，想走就走，那些小型宇宙就像是一個個脆弱的食物一樣擺在我面前，任由我吞吃！」界獸咧開了它那布滿細密利齒的嘴巴。
「哈……哈哈……」
低沉的笑聲在黑色冰面上迴蕩，笑聲中滿是暢快與得意。
「一下子省去了無數年的辛苦廝殺，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放在界獸巢穴當中，也算得上是頂尖層次了吧？能夠真正威脅到我的，也只有那些二階界獸了，可現在整個巢穴里，又能有幾頭二階？」
路盛輕鬆地落在了黑色的冰面上，雙腳踩碎了幾塊浮冰，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他抬眼望向遠處無盡翻湧的黑河，目光穿透了黑暗，彷佛看到了更遙遠的方向。
「不過，想要突破二階，單靠吞吃這些宇宙本源已經沒有用處了。一階到二階是質的飛躍，這一步必須吞吃界獸，吞噬同類的生命本源才行。」路盛心中默默盤算。
「嗯……我已經是一階巔峰了，距離二階只差臨門一腳。只要再吃一頭一階界獸，應該就足夠衝破那道屏障。」
「先回巢穴。」
路盛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等我突破到二階，再重新返回宇宙海，繼續吞吃那些小型宇宙的本源，讓我一路成長到二階巔峰。到那時候，再回頭去吞吃界獸，突破三階！」
「到了那一步，以我遙遙領先的實力，整個界獸巢穴將沒有任何一頭界獸再是我的對手。我可以慢慢策劃布局，將那些實力強勁、潛力巨大的界獸一個一個剷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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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盛的腦海中迅速掠過一些名字，那些名字每一道都代表著一頭讓他有所忌憚的界獸。
貝迪、摩羅撒、漠河……
這些都是他在原來劇情中所了解到的、擁有不凡天賦且實力強勁的界獸。
它們現在或許還和他相差無幾，但越往後走，每一階之間的差距都會變得越加誇張，越早占據優勢，就越能掌控局面。
如果路盛自己變得足夠強大，他肯定不會放過這些潛在的威脅。
「當然，我也不能完全大意，在達到三階之前，絕不能讓它們發現我實力迅速突破的秘密。」路盛並沒有因為力量的暴漲而徹底失去警惕。
界獸之間，彼此存在著一種天生的心靈感應。無論相隔多麼遙遠的距離，都能模糊地感應到對方所在的位置，甚至可以透過心靈直接傳音給任何一頭界獸。
所以路盛離開界獸巢穴前往宇宙海這件事，只要有心的界獸留意觀察，都是能夠發現的。
但它們無法透過這種感應直接窺探到路盛的具體階位和狀態。
比如路盛從一階突破到二階，只要他不主動暴露，其他界獸是察覺不到那種根本性變化的。
又比如路盛在戰鬥中受了重傷，它們也不可能感知到。
除非是被其他界獸親眼目睹，然後訊息傳開。
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像摩羅撒那樣被其他存在徹底奴役，生命陣營已經不再屬於界獸一員的，那所有的界獸都會在同一瞬間產生強烈的感應，知道同伴已經墮落異化。
「所以我必須注意保密，接下來獵殺的界獸，一定要以最快速度解決，不能讓它有任何機會發現我的底細。否則一旦它臨死前透過心靈傳音將訊息散布給其他界獸，說不定就有聰明的傢伙能推測出我吞吃外面小型宇宙的事情。」路盛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那黑河浩蕩奔涌，似一條條墨色巨龍在虛空中糾纏翻滾，河面之上無數碎冰碰撞激盪，迸發出連綿不絕的清脆聲響，叮叮咚咚。
路盛躺在一處池水當中，池水幽暗深邃，他的身軀被一陣陣邪惡的黑色氣流密密環繞。
從外面看去，整個身體已然化作一團黑霧絲繭，那絲繭時而收縮、時而膨脹，彷佛有著自己的呼吸與脈搏。
每一次律動都帶動周圍虛空微微震顫，透著說不出的妖異。
之前他吞吃了原祖的宇宙，那一方小型宇宙中浩瀚本源，此刻正緩緩在他體內消化，一點一滴轉化為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在界獸巢穴，增強實力就是靠彼此廝殺吞吃其他界獸。
必須吞吃界獸，才能提升。
這是根本性的蛻變。
這是界獸最核心的力量，至於其他戰鬥時的力量……即使消耗了靠著時間也能恢復過來。可最核心的力量，是無法自然恢復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嘩，那層層疊疊的黑色氣流忽然發出一聲輕響，如潮水般四散退去，露出了裡面一個高大而猙獰的黑影。
那是一頭通體烏黑色的怪物，皮膚上沒有任何毛髮，怪物生有雙手、雙腳，全身赤裸，最詭異的是它的頭顱——前後各有一顆腦袋，兩顆頭顱上各自只有一隻血紅色的獨眼。有鼻子、有嘴巴，卻沒有耳朵，也沒有眉毛，整個面容看上去簡潔到了極致，卻又邪惡到了極致。
它就這樣站在虛空之中，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本能顫慄的邪惡氣息，彷佛一切光明與生命在它面前都要被吞噬殆盡。
此時的路盛，氣息遠比剛剛離開宇宙海時要強盛得多。
「一階巔峰！」路盛仔細感受著體內膨脹的力量，那兩隻血紅色的獨眼中同時綻放出難以掩飾的喜悅光芒。「才出宇宙海多久？僅僅吞吃了原祖的一個小型宇宙，僅僅一個，就讓我直接成長到了一階巔峰，這種速度……」
而且那座小型宇宙的本源還沒有完全消耗乾淨，仍舊有一小部分潛藏在他身體深處，等待打破瓶頸後還可以繼續吸收。
「要是在界獸巢穴，哪有這種好事！」路盛握緊了鋒利的爪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獨眼裡興奮的光芒不斷閃爍。
「那些界獸一個個謹慎狡猾到了極點，沒有把握，絕不會輕易與同層次的存在廝殺。而且大家都是界獸，實力差距不大的話，想要成功獵殺一頭簡直難如登天。就算花上漫長歲月去追殺，也未必有把握將它徹底殺死、吞吃，同時還要時刻提心弔膽，防備被更強大的界獸盯上，淪為別人的獵物……」
「但是在宇宙海，沒有危險，沒有能夠真正威脅到我性命的存在。我想吃就吃，想走就走，那些小型宇宙就像是一個個脆弱的食物一樣擺在我面前，任由我吞吃！」界獸咧開了它那布滿細密利齒的嘴巴。
「哈……哈哈……」
低沉的笑聲在黑色冰面上迴蕩，笑聲中滿是暢快與得意。
「一下子省去了無數年的辛苦廝殺，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放在界獸巢穴當中，也算得上是頂尖層次了吧？能夠真正威脅到我的，也只有那些二階界獸了，可現在整個巢穴里，又能有幾頭二階？」
路盛輕鬆地落在了黑色的冰面上，雙腳踩碎了幾塊浮冰，發出細微的碎裂聲。他抬眼望向遠處無盡翻湧的黑河，目光穿透了黑暗，彷佛看到了更遙遠的方向。
「不過，想要突破二階，單靠吞吃這些宇宙本源已經沒有用處了。一階到二階是質的飛躍，這一步必須吞吃界獸，吞噬同類的生命本源才行。」路盛心中默默盤算。
「嗯……我已經是一階巔峰了，距離二階只差臨門一腳。只要再吃一頭一階界獸，應該就足夠衝破那道屏障。」
「先回巢穴。」
路盛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等我突破到二階，再重新返回宇宙海，繼續吞吃那些小型宇宙的本源，讓我一路成長到二階巔峰。到那時候，再回頭去吞吃界獸，突破三階！」
「到了那一步，以我遙遙領先的實力，整個界獸巢穴將沒有任何一頭界獸再是我的對手。我可以慢慢策劃布局，將那些實力強勁、潛力巨大的界獸一個一個剷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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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盛的腦海中迅速掠過一些名字，那些名字每一道都代表著一頭讓他有所忌憚的界獸。
貝迪、摩羅撒、漠河……
這些都是他在原來劇情中所了解到的、擁有不凡天賦且實力強勁的界獸。
它們現在或許還和他相差無幾，但越往後走，每一階之間的差距都會變得越加誇張，越早占據優勢，就越能掌控局面。
如果路盛自己變得足夠強大，他肯定不會放過這些潛在的威脅。
「當然，我也不能完全大意，在達到三階之前，絕不能讓它們發現我實力迅速突破的秘密。」路盛並沒有因為力量的暴漲而徹底失去警惕。
界獸之間，彼此存在著一種天生的心靈感應。無論相隔多麼遙遠的距離，都能模糊地感應到對方所在的位置，甚至可以透過心靈直接傳音給任何一頭界獸。
所以路盛離開界獸巢穴前往宇宙海這件事，只要有心的界獸留意觀察，都是能夠發現的。
但它們無法透過這種感應直接窺探到路盛的具體階位和狀態。
比如路盛從一階突破到二階，只要他不主動暴露，其他界獸是察覺不到那種根本性變化的。
又比如路盛在戰鬥中受了重傷，它們也不可能感知到。
除非是被其他界獸親眼目睹，然後訊息傳開。
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像摩羅撒那樣被其他存在徹底奴役，生命陣營已經不再屬於界獸一員的，那所有的界獸都會在同一瞬間產生強烈的感應，知道同伴已經墮落異化。
「所以我必須注意保密，接下來獵殺的界獸，一定要以最快速度解決，不能讓它有任何機會發現我的底細。否則一旦它臨死前透過心靈傳音將訊息散布給其他界獸，說不定就有聰明的傢伙能推測出我吞吃外面小型宇宙的事情。」路盛心中暗暗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