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墨塵難看
第162章 墨塵難看
墨塵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但他依舊咬著牙，不肯鬆口：「大人，暗影確實是屬下培養的，但他已經脫離屬下的掌控多年。這些年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屬下完全不知情。至於滅魂珠，屬下更是聞所未聞，那東西絕對不是屬下的。
焚風侯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墨塵站在桌後，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的表情。
焚風侯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墨塵，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站在這裡質問你嗎？」
墨塵沒有接話。
焚風侯往前邁了一步，目光冷厲：「我出身太初秘境，是巨斧鬥武場總部特派的監察使。在這個分部的權限，比你高。你做的事，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墨塵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焚風侯繼續說道：「暗影是你的死侍，滅魂珠是你從黑市購買的，這些證據，我手裡都有。你抵賴也沒有用。」
墨塵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大人，證據是可以偽造的」」
「偽造？」焚風侯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塊記憶晶石，扔在桌上，「你自己看。」
晶石亮起，畫面浮現。
那是暗影在進入鬥武場之前，與墨塵在密室中交談的場景。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墨塵將一顆黑色的珠子遞給暗影，暗影接過珠子，單膝跪下，說了一句「屬下遵命」。
墨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晶石上的畫面，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道，「你從哪裡弄到的————」
焚風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說道：「墨塵，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墨塵的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腦海中飛速轉動，想著該如何脫身，如何辯解，如何把責任推卸出去。
但焚風侯沒有給他時間。
「暗影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焚風侯開口，語氣平靜，「但你和他的對話記錄，足以證明你指使他攜帶違禁寶物上台行兇。按照巨斧鬥武場的規矩，這是死罪。」
墨塵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說道：「大人！屬下冤枉！那段影像————那段影像可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屬下！」
焚風侯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失望。
「墨塵，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抵賴？」
墨塵咬著牙，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焚風侯既然敢深夜前來，還拿出了證據，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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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甘心。
他堂堂封侯不朽，在巨斧鬥武場經營多年，背後還有虛擬宇宙公司的封王極限撐腰，怎麼能就這麼認輸？
墨塵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抬起頭，直視焚風侯的眼睛。
「焚風侯，就算那段影像是真的，那又如何？」他的聲音變得強硬起來，「暗影是我的人，但他上了擂台，就是參賽武者。擂台上生死不論，這是巨斧鬥武場的規矩。他使用什麼寶物，那是他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焚風侯眉頭微微一挑。
墨塵繼續說道：「滅魂珠雖然是違禁寶物，但鬥武場的規矩里，並沒有明確禁止使用。只要參賽武者自願攜帶，就不算違規。暗影自願攜帶滅魂珠上台，是他的個人行為，我沒有指使他，也沒有強迫他。」
他越說越順，語氣也越來越硬。
「至於那段影像，只能證明我把滅魂珠給了他，不能證明我指使他去殺林洛。他上了擂台，想怎麼打，那是他的自由。就算他想和林洛同歸於盡，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焚風侯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讓墨塵心底發寒。
「墨塵，你的嘴，比你的人硬。」焚風侯緩緩開口，「但你忘了一件事。」
墨塵盯著他，心跳加速。
焚風侯往前邁了一步，距離墨塵只有三步之遙，目光如刀。
墨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知道焚風侯說的是事實。監察使的身份，意味著焚風侯可以越過所有基層執事，直接對分部的事務做出裁決。就算他再能狡辯，焚風侯一句話，就能定他的罪。
「你想怎樣？」墨塵的聲音變得沙啞，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焚風侯看著他，淡淡說道：「按照規矩，你應該被關押，等待審判。但你是封侯不朽，背後又有虛擬宇宙公司的人撐腰，關押你，手續很麻煩。」
墨塵心中微微一松，以為焚風侯要放過他。
但焚風侯的下一句話，直接把他打入了深淵。
「所以，我給你兩條路。」
焚風侯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現在下令將你關押，然後上報巨斧總部，由總部派專員來審理此案。到時候，你的罪名一旦坐實，輕則廢去修為，逐出巨斧鬥武場，重則當場處決。」
墨塵的額頭沁出了冷汗。
焚風侯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自己離開這個鬥武場，前往巨斧總部接受判決。我會把你的罪證一併提交上去，讓總部的人來處理你。這樣一來，你還能保住一點顏面，不至於在這裡被當眾拿下。」
墨塵死死盯著焚風侯，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毒。
他知道，焚風侯這是在逼他。逼他自己走，免得在這裡鬧出更大的動靜。一旦他去了總部，等待他的，絕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但他沒有選擇。
留在這裡，焚風侯會立刻下令關押他。到時候，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去總部，雖然也是凶多吉少，但至少還有迴旋的餘地他背後的人，可以在總部幫他運作。
墨塵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攥緊的拳頭。
「我選第二條。」
焚風侯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好。給你一天時間收拾，後天之前，離開這裡。」焚風侯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記住，不要再耍花樣。否則，下次見面，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
墨塵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但他依舊咬著牙，不肯鬆口：「大人，暗影確實是屬下培養的，但他已經脫離屬下的掌控多年。這些年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屬下完全不知情。至於滅魂珠，屬下更是聞所未聞，那東西絕對不是屬下的。
焚風侯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墨塵站在桌後，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鎮定的表情。
焚風侯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墨塵，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站在這裡質問你嗎？」
墨塵沒有接話。
焚風侯往前邁了一步，目光冷厲：「我出身太初秘境，是巨斧鬥武場總部特派的監察使。在這個分部的權限，比你高。你做的事，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墨塵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焚風侯繼續說道：「暗影是你的死侍，滅魂珠是你從黑市購買的，這些證據，我手裡都有。你抵賴也沒有用。」
墨塵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大人，證據是可以偽造的」」
「偽造？」焚風侯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塊記憶晶石，扔在桌上，「你自己看。」
晶石亮起，畫面浮現。
那是暗影在進入鬥武場之前，與墨塵在密室中交談的場景。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墨塵將一顆黑色的珠子遞給暗影，暗影接過珠子，單膝跪下，說了一句「屬下遵命」。
墨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盯著晶石上的畫面，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道，「你從哪裡弄到的————」
焚風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說道：「墨塵，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墨塵的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腦海中飛速轉動，想著該如何脫身，如何辯解，如何把責任推卸出去。
但焚風侯沒有給他時間。
「暗影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焚風侯開口，語氣平靜，「但你和他的對話記錄，足以證明你指使他攜帶違禁寶物上台行兇。按照巨斧鬥武場的規矩，這是死罪。」
墨塵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說道：「大人！屬下冤枉！那段影像————那段影像可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屬下！」
焚風侯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失望。
「墨塵，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抵賴？」
墨塵咬著牙，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焚風侯既然敢深夜前來，還拿出了證據，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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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甘心。
他堂堂封侯不朽，在巨斧鬥武場經營多年，背後還有虛擬宇宙公司的封王極限撐腰，怎麼能就這麼認輸？
墨塵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抬起頭，直視焚風侯的眼睛。
「焚風侯，就算那段影像是真的，那又如何？」他的聲音變得強硬起來，「暗影是我的人，但他上了擂台，就是參賽武者。擂台上生死不論，這是巨斧鬥武場的規矩。他使用什麼寶物，那是他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焚風侯眉頭微微一挑。
墨塵繼續說道：「滅魂珠雖然是違禁寶物，但鬥武場的規矩里，並沒有明確禁止使用。只要參賽武者自願攜帶，就不算違規。暗影自願攜帶滅魂珠上台，是他的個人行為，我沒有指使他，也沒有強迫他。」
他越說越順，語氣也越來越硬。
「至於那段影像，只能證明我把滅魂珠給了他，不能證明我指使他去殺林洛。他上了擂台，想怎麼打，那是他的自由。就算他想和林洛同歸於盡，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焚風侯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讓墨塵心底發寒。
「墨塵，你的嘴，比你的人硬。」焚風侯緩緩開口，「但你忘了一件事。」
墨塵盯著他，心跳加速。
焚風侯往前邁了一步，距離墨塵只有三步之遙，目光如刀。
墨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知道焚風侯說的是事實。監察使的身份，意味著焚風侯可以越過所有基層執事，直接對分部的事務做出裁決。就算他再能狡辯，焚風侯一句話，就能定他的罪。
「你想怎樣？」墨塵的聲音變得沙啞，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焚風侯看著他，淡淡說道：「按照規矩，你應該被關押，等待審判。但你是封侯不朽，背後又有虛擬宇宙公司的人撐腰，關押你，手續很麻煩。」
墨塵心中微微一松，以為焚風侯要放過他。
但焚風侯的下一句話，直接把他打入了深淵。
「所以，我給你兩條路。」
焚風侯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現在下令將你關押，然後上報巨斧總部，由總部派專員來審理此案。到時候，你的罪名一旦坐實，輕則廢去修為，逐出巨斧鬥武場，重則當場處決。」
墨塵的額頭沁出了冷汗。
焚風侯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自己離開這個鬥武場，前往巨斧總部接受判決。我會把你的罪證一併提交上去，讓總部的人來處理你。這樣一來，你還能保住一點顏面，不至於在這裡被當眾拿下。」
墨塵死死盯著焚風侯，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毒。
他知道，焚風侯這是在逼他。逼他自己走，免得在這裡鬧出更大的動靜。一旦他去了總部，等待他的，絕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但他沒有選擇。
留在這裡，焚風侯會立刻下令關押他。到時候，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去總部，雖然也是凶多吉少，但至少還有迴旋的餘地他背後的人，可以在總部幫他運作。
墨塵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攥緊的拳頭。
「我選第二條。」
焚風侯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好。給你一天時間收拾，後天之前，離開這裡。」焚風侯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記住，不要再耍花樣。否則，下次見面，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