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實戰對抗
次日辰時，演武場再次聚滿了人。
經過昨日的靈力測試，新生們對彼此的實力已經有了大致的概念。
幾個八星以上的面孔被眾人頻頻注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個「雜院贅婿」葉辰，九星滿級的成績讓所有人都記住了他的名字。
葉辰帶著方正、劉通、陳修遠三人來到演武場時，廣場上已經豎起了十座擂台。
擂台以玄鐵岩砌成，四周刻著防護陣紋，陣眼靈石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擂台邊緣立著一排木架，架上插著竹籤筒，等待著抽籤。
秦川站在中央高台上，抬手一壓，全場漸靜。
「第二關實戰對抗。十座擂台同時進行，每人連續對戰五輪，勝場多者晉級。抽籤決定對手，不可拒絕，不可棄權。」
「生死不論，但若一方認輸或失去戰力，裁判會出手終止。」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規則很簡單。打就是了。」
管事捧著竹籤筒依次走到各隊列前。
葉辰伸手抽出一枚竹籤，上面刻著號碼。他看了一眼竹籤便交給了裁判登記，簽上寫著「三十七號」。
首輪抽籤結果很快公布，葉辰對陣三十八號。
「三十八號，侯府弟子，趙鐵。」
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從地字院區域走出來。
此人比葉辰高出一個頭，肩寬背闊，雙臂粗如常人腰身，穿著一身緊身勁裝，肌肉輪廓在衣料下鼓脹分明。
他的修為天罡一重，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踏在玄鐵岩地面上都發出沉悶的迴響。
趙鐵走上擂台時嘴角掛著獰笑，目光掃過台下的周天賜。周天賜站在地字院前排微微點頭，嘴角那抹陰冷的笑容意味深長。
趙鐵收回目光看著對面的葉辰，扭了扭脖子發出骨節響動：「葉辰，周少說了，廢了你他重重有賞。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贅婿，也敢來天嵐學院丟人現眼？」
葉辰站在擂台另一側，雙手垂在身側，面色平靜得像是沒聽見。
裁判管事抬手：「第三場，開始！」
趙鐵猛踏擂台，天罡一重的靈力灌入雙腿，身形如同一頭蠻牛朝葉辰正面衝撞而來。
他不用兵器，雙臂肌肉虬結握拳，拳面上裹著一層暗紅色的靈力，帶著沉悶的破風聲朝葉辰面門砸來。
這一拳趙鐵用了十成力，拳風將擂台表面的碎石屑吹得四散飛濺。
葉辰抬手。
一掌拍出。
天罡五重的靈力凝成一道暗金色的掌印脫手而出，掌印離手三寸便膨脹到三尺見方，如同一面金色的牆壁朝趙鐵迎面壓去。
趙鐵的拳頭撞上掌印的瞬間，暗紅靈力如同紙糊般崩碎，拳面上的罡氣被掌印碾得寸寸碎裂。
趙鐵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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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印拍在他胸口，趙鐵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越過擂台邊緣摔進外圍的防護禁制上，禁制陣紋亮了一瞬便將他的衝擊力卸去。
趙鐵癱軟在禁制內側的地面上，胸口衣料被掌力震碎露出下面一片青紫的淤痕，口中湧出一大口鮮血。
從頭到尾，趙鐵連葉辰的身都沒近到，一拳都沒打出第二招。
裁判管事愣了一瞬才抬手：「葉辰勝。」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趙鐵好歹是天罡一重的修為，侯府出身的弟子，在葉辰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那一掌的力道拿捏得極准，剛好將趙鐵拍飛卻不取他性命，這份控制力比單純的戰力更讓人心驚。
周天賜站在台下，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
他盯著擂台上收回手掌面色如常的葉辰，攥緊了拳頭，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葉辰走下擂台時經過趙鐵身邊。
趙鐵還癱在禁制邊緣爬不起來，胸口的劇痛讓他每吸一口氣都像在吞刀片。
葉辰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徑直走回雜院幾人身邊。
方正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招！又是一招！」
陳修遠靠在石柱上抱著胳膊，目光在葉辰身上停留了兩息，淡淡開口：「天罡五重打天罡一重，本來就該一招。但他收力了，否則那一掌能直接拍死趙鐵。」
葉辰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
第二輪很快開始。
葉辰抽到一名天罡二重的地字院弟子，出身皇都一個中等世家。
此人上台後比趙鐵謹慎得多，先擺出防禦架勢，催動靈力在周身凝成一面靈力護盾，然後才試探性地攻出一掌。
葉辰沒有給他第二招的機會。
他側身避過掌風，欺身上前一掌拍在對方的靈力護盾上。噬天之力從掌心炸開，護盾中的靈力如同被一隻無形巨口吞掉般瞬間消失。
那弟子面色劇變時葉辰的掌勢已經拍在他肩頭，天罡五重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拍得橫飛出去，在擂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住。
「葉辰勝。」
第三輪，對手天罡二重，葉辰一掌。
第四輪，對手天罡三重，這次是周天賜花了大價錢安排的一名地字院高手，據說是皇都某個武館的年輕教頭出身。
此人上台後沒有廢話，催動全身靈力凝成一柄靈力長刀朝葉辰劈來。
刀氣凌厲，將擂台地面劈出一道半寸深的溝槽。
葉辰抬手一拳迎上。
拳面撞上刀氣的剎那，噬天之力將刀氣中的靈力吞噬了大半，剩下的力道打在拳面上連皮都沒蹭破。
那教頭面色大變正要變招，葉辰已經欺身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掌力將他震退數步，他咬牙穩住身形還想再戰，葉辰的第二掌已經拍在他丹田位置，天罡之力灌入將他體內的靈力瞬間封住。
「葉辰勝。」
四輪全勝，全部一招制敵。
葉辰從擂台上走下來時，全場數千雙眼睛都盯在他身上。
那些原本嗤笑「贅婿」的人此刻面色各異，有的震驚，有的忌憚，有的開始盤算著怎麼跟這個橫空出世的雜院黑馬拉關係。
觀戰台上，學院幾位長老交頭接耳。
秦川坐在中央，目光沉沉地望著葉辰的背影。他身旁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低聲道：「此子修為雖不算絕頂，但戰力詭異得很。」
「他的靈力中似乎帶著某種吞噬之能，對手的靈力打在他身上像是被直接吃掉了。」
另一個長老點頭：「剛才第四輪那教頭的刀氣至少有天罡三重的全力一擊，打在他拳面上連個痕跡都沒留下。這人的靈力儲備遠超同階，至少是天罡三重時的三倍以上。」
秦川沒有接話，手掌緊握在扶手上。天嵐學院招生百年，雜院出身的新生能打到這個地步的屈指可數。這個葉辰身上有秘密，而且不止一個。
擂台上其他比斗還在繼續。
方正第二輪敗給了一個天罡二重的世家子弟，劉通也在第三輪被淘汰，陳修遠倒是穩紮穩打，憑著天罡三重的修為和一手凌厲的劍法打進了第五輪。
中場休息片刻，等待第五輪。
葉辰坐在雜院幾人身邊調息。
四輪戰鬥對他來說消耗微乎其微，噬天訣每戰都在吞噬對手的靈力反哺自身，他的狀態反而比開戰前還要飽滿幾分。
炎麟趴在他膝頭打盹，赤金鱗片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方正湊過來低聲道：「葉兄弟，第五輪你可能會抽到硬茬子。我剛才聽人說，周天賜那邊的人在傳訊里動了手腳，好像是買通了抽籤的管事……」
葉辰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沒事。」他重新閉上眼，「抽到誰都一樣。」
方正張了張嘴，想起葉辰之前四輪的表現，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了一眼地字院方向，周天賜正站在幾個跟班中間低聲說著什麼，面色陰沉中帶著一絲狠厲，目光時不時朝葉辰這邊掃過來。
陳修遠靠在旁邊的石柱上閉目養神，忽然開口：「周天賜天罡四重，皇都年輕一代排得進前二十。他若抽到你，不會留手。」
葉辰沒有睜眼：「我知道。」
陳修遠不再多說。
演武場上其他擂台的比斗陸續結束，第五輪的抽籤即將開始。
葉辰站起身朝抽籤處走去，炎麟從他膝頭跳下來跟在他腳邊。抽籤管事看到葉辰走過來時目光閃了一下，手指在竹籤筒底部不動聲色地撥了一根竹籤推到最上面。
葉辰伸手抽出那根竹籤。
簽面上刻著號碼，他看了一眼遞給裁判。
裁判翻開名冊對照後高聲唱名：「第五輪，三十七號葉辰，對陣——二號周天賜！」
全場譁然。
周天賜從地字院前排走出來，銀白錦袍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他嘴角掛著一抹蓄謀已久的冷笑，右手握著一柄青色長劍緩緩走上擂台。
劍身出鞘的瞬間一道清亮的劍鳴響徹全場，青色的劍氣在劍身上流轉不息，一看便知是三品靈劍中的上品。
他站在擂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葉辰，聲音裹著靈力傳遍大半個演武場：「葉辰，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世家底蘊。一個贅婿也敢在天嵐學院囂張，今日我就替學院清理門戶。」
葉辰踏著台階走上擂台，炎麟留在台下蹲坐在邊緣，金瞳死死盯著周天賜手中的靈劍。
葉辰站定，抬眼看向對面那道青色劍光。
周天賜面色一沉，不再多言，手中靈劍一揮。天罡四重的靈力灌入劍身，青色劍氣暴漲三尺，如同一道青色長虹朝葉辰正面劈來。
劍氣勢不可擋，擂台玄鐵岩面被劍氣餘波掃中裂開一道細縫，碎石飛濺。
葉辰側身避過劍氣鋒芒，右手探出一掌拍在劍身側面。
噬天之力順著掌心灌入靈劍，周天賜只覺手中長劍中灌注的靈力如同決堤洪水般飛速流失，劍身上的青光急劇黯淡，劍身溫度驟降。
周天賜面色大變。
經過昨日的靈力測試，新生們對彼此的實力已經有了大致的概念。
幾個八星以上的面孔被眾人頻頻注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個「雜院贅婿」葉辰，九星滿級的成績讓所有人都記住了他的名字。
葉辰帶著方正、劉通、陳修遠三人來到演武場時，廣場上已經豎起了十座擂台。
擂台以玄鐵岩砌成，四周刻著防護陣紋，陣眼靈石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擂台邊緣立著一排木架，架上插著竹籤筒，等待著抽籤。
秦川站在中央高台上，抬手一壓，全場漸靜。
「第二關實戰對抗。十座擂台同時進行，每人連續對戰五輪，勝場多者晉級。抽籤決定對手，不可拒絕，不可棄權。」
「生死不論，但若一方認輸或失去戰力，裁判會出手終止。」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規則很簡單。打就是了。」
管事捧著竹籤筒依次走到各隊列前。
葉辰伸手抽出一枚竹籤，上面刻著號碼。他看了一眼竹籤便交給了裁判登記，簽上寫著「三十七號」。
首輪抽籤結果很快公布，葉辰對陣三十八號。
「三十八號，侯府弟子，趙鐵。」
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從地字院區域走出來。
此人比葉辰高出一個頭，肩寬背闊，雙臂粗如常人腰身，穿著一身緊身勁裝，肌肉輪廓在衣料下鼓脹分明。
他的修為天罡一重，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踏在玄鐵岩地面上都發出沉悶的迴響。
趙鐵走上擂台時嘴角掛著獰笑，目光掃過台下的周天賜。周天賜站在地字院前排微微點頭，嘴角那抹陰冷的笑容意味深長。
趙鐵收回目光看著對面的葉辰，扭了扭脖子發出骨節響動：「葉辰，周少說了，廢了你他重重有賞。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贅婿，也敢來天嵐學院丟人現眼？」
葉辰站在擂台另一側，雙手垂在身側，面色平靜得像是沒聽見。
裁判管事抬手：「第三場，開始！」
趙鐵猛踏擂台，天罡一重的靈力灌入雙腿，身形如同一頭蠻牛朝葉辰正面衝撞而來。
他不用兵器，雙臂肌肉虬結握拳，拳面上裹著一層暗紅色的靈力，帶著沉悶的破風聲朝葉辰面門砸來。
這一拳趙鐵用了十成力，拳風將擂台表面的碎石屑吹得四散飛濺。
葉辰抬手。
一掌拍出。
天罡五重的靈力凝成一道暗金色的掌印脫手而出，掌印離手三寸便膨脹到三尺見方，如同一面金色的牆壁朝趙鐵迎面壓去。
趙鐵的拳頭撞上掌印的瞬間，暗紅靈力如同紙糊般崩碎，拳面上的罡氣被掌印碾得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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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癱軟在禁制內側的地面上，胸口衣料被掌力震碎露出下面一片青紫的淤痕，口中湧出一大口鮮血。
從頭到尾，趙鐵連葉辰的身都沒近到，一拳都沒打出第二招。
裁判管事愣了一瞬才抬手：「葉辰勝。」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趙鐵好歹是天罡一重的修為，侯府出身的弟子，在葉辰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那一掌的力道拿捏得極准，剛好將趙鐵拍飛卻不取他性命，這份控制力比單純的戰力更讓人心驚。
周天賜站在台下，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
他盯著擂台上收回手掌面色如常的葉辰，攥緊了拳頭，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葉辰走下擂台時經過趙鐵身邊。
趙鐵還癱在禁制邊緣爬不起來，胸口的劇痛讓他每吸一口氣都像在吞刀片。
葉辰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徑直走回雜院幾人身邊。
方正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招！又是一招！」
陳修遠靠在石柱上抱著胳膊，目光在葉辰身上停留了兩息，淡淡開口：「天罡五重打天罡一重，本來就該一招。但他收力了，否則那一掌能直接拍死趙鐵。」
葉辰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
第二輪很快開始。
葉辰抽到一名天罡二重的地字院弟子，出身皇都一個中等世家。
此人上台後比趙鐵謹慎得多，先擺出防禦架勢，催動靈力在周身凝成一面靈力護盾，然後才試探性地攻出一掌。
葉辰沒有給他第二招的機會。
他側身避過掌風，欺身上前一掌拍在對方的靈力護盾上。噬天之力從掌心炸開，護盾中的靈力如同被一隻無形巨口吞掉般瞬間消失。
那弟子面色劇變時葉辰的掌勢已經拍在他肩頭，天罡五重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拍得橫飛出去，在擂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住。
「葉辰勝。」
第三輪，對手天罡二重，葉辰一掌。
第四輪，對手天罡三重，這次是周天賜花了大價錢安排的一名地字院高手，據說是皇都某個武館的年輕教頭出身。
此人上台後沒有廢話，催動全身靈力凝成一柄靈力長刀朝葉辰劈來。
刀氣凌厲，將擂台地面劈出一道半寸深的溝槽。
葉辰抬手一拳迎上。
拳面撞上刀氣的剎那，噬天之力將刀氣中的靈力吞噬了大半，剩下的力道打在拳面上連皮都沒蹭破。
那教頭面色大變正要變招，葉辰已經欺身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掌力將他震退數步，他咬牙穩住身形還想再戰，葉辰的第二掌已經拍在他丹田位置，天罡之力灌入將他體內的靈力瞬間封住。
「葉辰勝。」
四輪全勝，全部一招制敵。
葉辰從擂台上走下來時，全場數千雙眼睛都盯在他身上。
那些原本嗤笑「贅婿」的人此刻面色各異，有的震驚，有的忌憚，有的開始盤算著怎麼跟這個橫空出世的雜院黑馬拉關係。
觀戰台上，學院幾位長老交頭接耳。
秦川坐在中央，目光沉沉地望著葉辰的背影。他身旁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低聲道：「此子修為雖不算絕頂，但戰力詭異得很。」
「他的靈力中似乎帶著某種吞噬之能，對手的靈力打在他身上像是被直接吃掉了。」
另一個長老點頭：「剛才第四輪那教頭的刀氣至少有天罡三重的全力一擊，打在他拳面上連個痕跡都沒留下。這人的靈力儲備遠超同階，至少是天罡三重時的三倍以上。」
秦川沒有接話，手掌緊握在扶手上。天嵐學院招生百年，雜院出身的新生能打到這個地步的屈指可數。這個葉辰身上有秘密，而且不止一個。
擂台上其他比斗還在繼續。
方正第二輪敗給了一個天罡二重的世家子弟，劉通也在第三輪被淘汰，陳修遠倒是穩紮穩打，憑著天罡三重的修為和一手凌厲的劍法打進了第五輪。
中場休息片刻，等待第五輪。
葉辰坐在雜院幾人身邊調息。
四輪戰鬥對他來說消耗微乎其微，噬天訣每戰都在吞噬對手的靈力反哺自身，他的狀態反而比開戰前還要飽滿幾分。
炎麟趴在他膝頭打盹，赤金鱗片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方正湊過來低聲道：「葉兄弟，第五輪你可能會抽到硬茬子。我剛才聽人說，周天賜那邊的人在傳訊里動了手腳，好像是買通了抽籤的管事……」
葉辰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沒事。」他重新閉上眼，「抽到誰都一樣。」
方正張了張嘴，想起葉辰之前四輪的表現，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了一眼地字院方向，周天賜正站在幾個跟班中間低聲說著什麼，面色陰沉中帶著一絲狠厲，目光時不時朝葉辰這邊掃過來。
陳修遠靠在旁邊的石柱上閉目養神，忽然開口：「周天賜天罡四重，皇都年輕一代排得進前二十。他若抽到你，不會留手。」
葉辰沒有睜眼：「我知道。」
陳修遠不再多說。
演武場上其他擂台的比斗陸續結束，第五輪的抽籤即將開始。
葉辰站起身朝抽籤處走去，炎麟從他膝頭跳下來跟在他腳邊。抽籤管事看到葉辰走過來時目光閃了一下，手指在竹籤筒底部不動聲色地撥了一根竹籤推到最上面。
葉辰伸手抽出那根竹籤。
簽面上刻著號碼，他看了一眼遞給裁判。
裁判翻開名冊對照後高聲唱名：「第五輪，三十七號葉辰，對陣——二號周天賜！」
全場譁然。
周天賜從地字院前排走出來，銀白錦袍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他嘴角掛著一抹蓄謀已久的冷笑，右手握著一柄青色長劍緩緩走上擂台。
劍身出鞘的瞬間一道清亮的劍鳴響徹全場，青色的劍氣在劍身上流轉不息，一看便知是三品靈劍中的上品。
他站在擂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葉辰，聲音裹著靈力傳遍大半個演武場：「葉辰，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世家底蘊。一個贅婿也敢在天嵐學院囂張，今日我就替學院清理門戶。」
葉辰踏著台階走上擂台，炎麟留在台下蹲坐在邊緣，金瞳死死盯著周天賜手中的靈劍。
葉辰站定，抬眼看向對面那道青色劍光。
周天賜面色一沉，不再多言，手中靈劍一揮。天罡四重的靈力灌入劍身，青色劍氣暴漲三尺，如同一道青色長虹朝葉辰正面劈來。
劍氣勢不可擋，擂台玄鐵岩面被劍氣餘波掃中裂開一道細縫，碎石飛濺。
葉辰側身避過劍氣鋒芒，右手探出一掌拍在劍身側面。
噬天之力順著掌心灌入靈劍，周天賜只覺手中長劍中灌注的靈力如同決堤洪水般飛速流失，劍身上的青光急劇黯淡，劍身溫度驟降。
周天賜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