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硬撼先天大長老
演武場上人頭攢動。
蘇虎被人用擔架抬了上來，右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歪在擔架上嚎哭不止：「父親！大長老！就是他！這個廢物用妖法害我！我的腿廢了！」
蘇猛跟在後面，是被兩個下人架著來的。他面如死灰，嘴唇乾裂，丹田中空空如也。後天七重的修為蕩然無存，此刻連站都站不穩。
旁系長老蘇義拍案而起，花白的鬍鬚都在抖：「葉辰！你一個經脈盡廢之人，如何廢得了蘇猛？定是用了歪門邪道！按族規當誅！」
「對！誅了他！」
「廢脈散都廢不掉的廢物，肯定有問題！」
台下附和聲此起彼伏。蘇正源坐在主位上，目光陰沉地盯著葉辰，等著他低頭認罪。
葉辰站在高台中央，鐵鏈垂地。晨風從他背後吹來，將他破損的衣袍掀得獵獵作響。
他忽然笑了一下。
「誰說……」他緩緩抬起雙手，鐵鏈嘩啦一聲繃緊，「我經脈盡廢？」
吸氣。
丹田中真元如洪流般沖開四肢百骸的關隘，噬天神鼎碎片瘋狂轉動，三日前只剩一具殘軀的軀殼裡，此刻翻湧著磅礴的氣勁。
後天六重！
真元破體而出，鐵鏈寸寸崩裂，碎片濺射出去打得石台啪啪作響。台下近處幾個子弟被氣浪推得連退數步，驚叫聲四起。
「後天六重？！」
「他不是廢了嗎？三日前還躺在柴房等死！」
「這不可能！」
蘇正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一張方臉扭曲變形：「不可能！你明明中了廢脈散！」
葉辰負手而立，崩碎的鐵鏈還掛在腳踝上，他看著蘇正源，像在看一個笑話：「區區廢脈散，也配困我？」
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銳利如刀：「蘇正源，你女兒嫁給我時，你暗中讓人下毒——你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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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水面。
全場譁然。無數雙眼睛齊刷刷轉向蘇正源，又轉向蘇清鳶。
蘇清鳶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她下意識去看葉辰，卻撞上他平靜的目光，那目光里沒有恨，也沒有怨，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蘇正源面色鐵青：「一派胡言！來人！給我拿下！」
兩名蘇家護衛從兩側撲上來，一左一右抓向葉辰肩頭。二人都是後天五重的好手，配合默契，出手又快又狠。
葉辰不閃不避。
他雙手探出，各扣住一名護衛脈門。噬天之力如決堤之水湧入掌心——兩個護衛同時悶哼一聲，體內真元被瞬間抽乾，雙腿一軟栽倒在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辰鬆開手，面不改色地環顧四周：「還有誰？」
台下蘇家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暗暗後退了兩步，無人再敢上前。
蘇鴻大長老眯起了眼睛，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你這是什麼功法？我活了一甲子，從沒見過這等手段。」
葉辰沒答他。
這時蘇虎之父蘇安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此刻雙目赤紅，周身真氣炸裂般翻湧——後天九重修為全力爆發！
「小畜生！傷我兒子！受死！」
一掌拍下，掌風裹挾著厚重真氣，足有千斤力道。石台表面的青磚被掌風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葉辰迎掌而上。
兩隻肉掌在空中對撞——轟！蘇安只覺得掌心一股恐怖的吸力炸開，自己體內的真元竟如泥牛入海般順著對方手掌倒灌而去。他臉色大變，想要撤掌，手掌卻被牢牢粘住，抽都抽不回來。
「你——！」
葉辰反手一推，蘇安踉蹌後退三步，又是一股吸力席捲而來，他蹬蹬蹬連退七步，腳下石板被踩得粉碎。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由紅轉白。
葉辰收手而立：「念你是長輩，留你一命。」
蘇安捂著胸口癱坐在地，嘴角血沫子止不住往外淌，他驚恐地抬頭看著葉辰，像見了鬼。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蘇鴻終於坐不住了。他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枯瘦的身軀里涌動著一股令人生畏的力量。
先天一重——威壓如實質般擴散開來，台下靠得近的幾個旁系弟子呼吸一窒，面色漲紅，連站都站不穩。
「葉辰。」蘇鴻開口了，聲音沙啞卻透著冷厲，「你一個贅婿，如此囂張。老夫不得不管教了。」
先天之威壓在場中瀰漫，蘇正源身後的屏風都在輕微震顫。
葉辰卻嘴角一勾：「先天？」
他抬起腳，一步踏出。周身氣場轟然爆發——氣浪沖天而起，硬生生在蘇鴻的威壓中撕開一道缺口。
後天九重巔峰！
「蘇鴻，你覺得——」葉辰的聲音很平靜，「你夠格嗎？」
蘇鴻瞳孔驟縮。但他沒有猶豫，一掌拍落，先天真氣凝聚成一道半透明掌印，凌空壓下，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葉辰不退。
一拳轟出。
太荒噬天訣運轉到極致，拳鋒上翻湧著吞噬萬物的黑暗氣旋。
那道先天掌印觸碰到拳頭的瞬間，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消融、龜裂——被生生吞了進去！
「這不可能！！」蘇鴻失聲驚叫，臉色劇變。
葉辰已經欺身而上。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一連七拳，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重。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轟在蘇鴻的真氣護罩上，每一拳都吞噬掉他一分先天真氣。
蘇鴻踉蹌著倒退五步，先天一重的修為如同被掏空了大半，氣機紊亂，面色灰敗。
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經脈中的先天真氣稀薄到幾近枯竭，修為跌落至後天巔峰！
全場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蘇家第一高手，縱橫落霞城數十年的蘇鴻大長老，被一個蘇家贅婿——生生打落了境界。
葉辰收拳，立於高台中央。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他環視四座，問出了最後一句話：「還有人，要廢我四肢嗎？」
滿場寂靜。沒人敢答。
蘇正源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
葉辰轉身，朝演武場出口走去。腳步不疾不徐，鐵鏈殘片在腳踝上叮噹作響。
「你們的葉辰，三日前就死了。」他頭也不回，「現在的我，是來討債的。」
數百道目光追著他的背影。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沒有一個人敢攔。
蘇清鳶站在側門邊，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手指微微發抖。她想起今早柴房裡他說的那句話——「你會後悔今天這句話。」此刻她才明白，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風吹過演武場。葉辰走出蘇家大門時，東邊內院深處又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比前兩次清晰了一點，像是有人刻意壓著嗓子哭。他腳步頓了一瞬，側頭望向那座高高聳立的祖祠，目光微凝。
蘇家的秘密，比他想得更多。
蘇虎被人用擔架抬了上來，右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歪在擔架上嚎哭不止：「父親！大長老！就是他！這個廢物用妖法害我！我的腿廢了！」
蘇猛跟在後面，是被兩個下人架著來的。他面如死灰，嘴唇乾裂，丹田中空空如也。後天七重的修為蕩然無存，此刻連站都站不穩。
旁系長老蘇義拍案而起，花白的鬍鬚都在抖：「葉辰！你一個經脈盡廢之人，如何廢得了蘇猛？定是用了歪門邪道！按族規當誅！」
「對！誅了他！」
「廢脈散都廢不掉的廢物，肯定有問題！」
台下附和聲此起彼伏。蘇正源坐在主位上，目光陰沉地盯著葉辰，等著他低頭認罪。
葉辰站在高台中央，鐵鏈垂地。晨風從他背後吹來，將他破損的衣袍掀得獵獵作響。
他忽然笑了一下。
「誰說……」他緩緩抬起雙手，鐵鏈嘩啦一聲繃緊，「我經脈盡廢？」
吸氣。
丹田中真元如洪流般沖開四肢百骸的關隘，噬天神鼎碎片瘋狂轉動，三日前只剩一具殘軀的軀殼裡，此刻翻湧著磅礴的氣勁。
後天六重！
真元破體而出，鐵鏈寸寸崩裂，碎片濺射出去打得石台啪啪作響。台下近處幾個子弟被氣浪推得連退數步，驚叫聲四起。
「後天六重？！」
「他不是廢了嗎？三日前還躺在柴房等死！」
「這不可能！」
蘇正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一張方臉扭曲變形：「不可能！你明明中了廢脈散！」
葉辰負手而立，崩碎的鐵鏈還掛在腳踝上，他看著蘇正源，像在看一個笑話：「區區廢脈散，也配困我？」
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銳利如刀：「蘇正源，你女兒嫁給我時，你暗中讓人下毒——你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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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鳶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她下意識去看葉辰，卻撞上他平靜的目光，那目光里沒有恨，也沒有怨，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蘇正源面色鐵青：「一派胡言！來人！給我拿下！」
兩名蘇家護衛從兩側撲上來，一左一右抓向葉辰肩頭。二人都是後天五重的好手，配合默契，出手又快又狠。
葉辰不閃不避。
他雙手探出，各扣住一名護衛脈門。噬天之力如決堤之水湧入掌心——兩個護衛同時悶哼一聲，體內真元被瞬間抽乾，雙腿一軟栽倒在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辰鬆開手，面不改色地環顧四周：「還有誰？」
台下蘇家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暗暗後退了兩步，無人再敢上前。
蘇鴻大長老眯起了眼睛，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你這是什麼功法？我活了一甲子，從沒見過這等手段。」
葉辰沒答他。
這時蘇虎之父蘇安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此刻雙目赤紅，周身真氣炸裂般翻湧——後天九重修為全力爆發！
「小畜生！傷我兒子！受死！」
一掌拍下，掌風裹挾著厚重真氣，足有千斤力道。石台表面的青磚被掌風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葉辰迎掌而上。
兩隻肉掌在空中對撞——轟！蘇安只覺得掌心一股恐怖的吸力炸開，自己體內的真元竟如泥牛入海般順著對方手掌倒灌而去。他臉色大變，想要撤掌，手掌卻被牢牢粘住，抽都抽不回來。
「你——！」
葉辰反手一推，蘇安踉蹌後退三步，又是一股吸力席捲而來，他蹬蹬蹬連退七步，腳下石板被踩得粉碎。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由紅轉白。
葉辰收手而立：「念你是長輩，留你一命。」
蘇安捂著胸口癱坐在地，嘴角血沫子止不住往外淌，他驚恐地抬頭看著葉辰，像見了鬼。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蘇鴻終於坐不住了。他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枯瘦的身軀里涌動著一股令人生畏的力量。
先天一重——威壓如實質般擴散開來，台下靠得近的幾個旁系弟子呼吸一窒，面色漲紅，連站都站不穩。
「葉辰。」蘇鴻開口了，聲音沙啞卻透著冷厲，「你一個贅婿，如此囂張。老夫不得不管教了。」
先天之威壓在場中瀰漫，蘇正源身後的屏風都在輕微震顫。
葉辰卻嘴角一勾：「先天？」
他抬起腳，一步踏出。周身氣場轟然爆發——氣浪沖天而起，硬生生在蘇鴻的威壓中撕開一道缺口。
後天九重巔峰！
「蘇鴻，你覺得——」葉辰的聲音很平靜，「你夠格嗎？」
蘇鴻瞳孔驟縮。但他沒有猶豫，一掌拍落，先天真氣凝聚成一道半透明掌印，凌空壓下，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葉辰不退。
一拳轟出。
太荒噬天訣運轉到極致，拳鋒上翻湧著吞噬萬物的黑暗氣旋。
那道先天掌印觸碰到拳頭的瞬間，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消融、龜裂——被生生吞了進去！
「這不可能！！」蘇鴻失聲驚叫，臉色劇變。
葉辰已經欺身而上。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一連七拳，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重。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轟在蘇鴻的真氣護罩上，每一拳都吞噬掉他一分先天真氣。
蘇鴻踉蹌著倒退五步，先天一重的修為如同被掏空了大半，氣機紊亂，面色灰敗。
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經脈中的先天真氣稀薄到幾近枯竭，修為跌落至後天巔峰！
全場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蘇家第一高手，縱橫落霞城數十年的蘇鴻大長老，被一個蘇家贅婿——生生打落了境界。
葉辰收拳，立於高台中央。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他環視四座，問出了最後一句話：「還有人，要廢我四肢嗎？」
滿場寂靜。沒人敢答。
蘇正源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
葉辰轉身，朝演武場出口走去。腳步不疾不徐，鐵鏈殘片在腳踝上叮噹作響。
「你們的葉辰，三日前就死了。」他頭也不回，「現在的我，是來討債的。」
數百道目光追著他的背影。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沒有一個人敢攔。
蘇清鳶站在側門邊，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手指微微發抖。她想起今早柴房裡他說的那句話——「你會後悔今天這句話。」此刻她才明白，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風吹過演武場。葉辰走出蘇家大門時，東邊內院深處又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比前兩次清晰了一點，像是有人刻意壓著嗓子哭。他腳步頓了一瞬，側頭望向那座高高聳立的祖祠，目光微凝。
蘇家的秘密，比他想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