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山神出馬斗妖邪（求追讀...）
出馬之術，是羅柏在那妖法散記里學來的法術之一。
所謂出馬，就是求某某出馬，可以是仙，也可以是神，甚至是魔鬼。
法術並不複雜，只需要一個注入了神念的信物，以及一些真心信奉你的虔誠生靈，和一個願意敞開心靈的目標。
宋小牛依言將小兔像放在胸口，心神放開，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當中。
伴隨著呼吸，那些神龕上燃燒的香燭煙氣流入了宋小牛的鼻間，他只覺得昏昏欲睡，而後就睡了過去。
後方眾人見宋小牛身子向後傾倒，面色一驚，連忙就要上前攙扶，可宋小牛倒到一半，卻又自己站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歪了歪頭。
這是...人類的身體？
不知為何，羅柏的感覺有些奇怪。
那裡正見狀，面色驚疑地問道：「是...山神大人？」
「是。」宋小牛開口，發出的聲音與他平時的聲音有些不同，要更沙啞低沉一些，「那野道在何處，速速帶我過去。」
里正點頭，朝外面走去，「山神大人這邊請。」
鄉民們都讓開一條路，羅柏從中間走了出去，發現這是一處小神龕設立在一家院子裡，從之前對青山村的記憶里很快可以找到，這是里正的院子。
鄉民們面面相覷，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走得最快的，是李水草，她很是活潑，蹦跳著來到宋小牛身側，好奇地仔細打量他，似是想要從宋小牛身上看清楚山神是何模樣。
聽村里人說，山上的廟裡，山神的像是個兔子，可這宋小牛也沒長出耳朵呀，只是這走路的步子，卻是有點像兔子。
「水草！」
里正輕聲呵斥了一句。
「哦...」李水草抿嘴，走到了一旁。
羅柏自己也發現了，兔腿走路和人腿是不同的，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兔腿，如今附身在這宋小牛身上，走起路來有些羅圈腿。
不過這在他自己看來有些奇怪的走路姿勢，落在鄉民眼裡，卻有些神聖，這恰好證明是真的山神兔君降臨。
一行人走在村里，路過的鄉民們都跟在後面，很快聚集了一大夥人。
寸頭，那顆大樹下有個水塘，長寬不過二十丈，正常時候有些農家鴨鵝在水中暢遊，如今這水塘卻已經乾枯。
水塘邊起了一個大鍋，正燒著水。鍋旁有個墩子，上面擺著砧板，一光膀子壯漢正在磨刀。
墩子前方的空地上，一名身著灰色道士長衫，束著發冠的中年男子正閉著眼，坐在一塊蒲團上，不斷地念叨著什麼，時不時還起身做出奇怪的姿勢扭來扭去。
這姿勢在尋常時候看起來非常滑稽，但在周遭壓抑氣氛的襯托下，卻變得有些詭異神秘。
更遠的周圍，站著不少平民，有青山村的，也有外地逃難來的。
忽然，人群外傳來一陣譁然，人們分開一條道兒，一名青年甩著奇怪的姿勢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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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士當即收了姿勢，轉身看來，「哪兒的闖民，擾亂祭祀儀式，給我轟出去。」
附近幾名鄉民看了看道士，又看了看跟著走來的里正，躊躇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哪兒來的野道士，擱這妖言惑眾？」
羅柏站定，直視道士，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完全與尋常的放牛小子不同。說話間，腦海里的神識湧出，相比於本體，出馬狀態的覆蓋範圍打了折扣，只有七八米。
可這七八米也是神識，他一眼就看出，這留著八字鬍的道士並非人類，身上隱約有一股妖氣。
那道士眼眸微眯，盯著宋小牛，「閣下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這句話，該我問你。」宋小牛上前一步，「某乃此地山神，特地出馬於此。」
道士面色微變，但很快嘴角一挑，露出冷笑，「原來是個出馬弟子。」說著，他看向周圍的鄉民，「諸位，貧道今日在此開壇祈雨，祭祀河神，容不得半點差池，此人在此擾我清靜，到時候求不得雨，可別埋怨貧道。」
此言一出，周遭的鄉民盡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休要聽這野道胡說。」宋小牛冷哼道，「你這野道，求雨就求雨，怎的還要獻祭？你這邪魔手段，瞧著是個人，怕不是個披著人皮的食嬰鬼罷？」
他轉頭，看向那墩子附近，一名襁褓女嬰正被擱置在木台上。
那娃娃已經不哭了，氣息虛弱，看來是哭得累了。
磨刀起鍋，莫不是要煮這嬰兒？
遠在山上，後院裡，羅柏下意識地握住了劍，眼下這場面，是人類能夠整出來的活兒？
那磨刀的壯漢停了下來，看向場中兩人。
忽然，一名婦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撲在宋小牛腳邊，抱著他的褲腳，聲嘶力竭地哭喊道：
「山神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囡囡。」
一邊哭喊，一邊還看向那女嬰。
「這位夫人，你先起來。」宋小牛道，「今日我在這裡，他這野道就休想得逞陰謀。」
「好大的口氣。」那野道怒極而笑，「你就一出馬弟子，我倒要瞧瞧你有何手段。諸位鄉親眼下，你可敢與我鬥法？」
鬥法？
羅柏心神一凜，這野道主動提出鬥法，必然是有一定把握，如今他處於出馬狀態，手上招數有限。
但若是爭執起來，雙方開打，他控制宋小牛戰鬥反而更沒有把握。
宋小牛掃視一圈，將鄉民的目光一一納在眼裡，許多鄉民落在他身上的眸光都洋溢著別樣的神采，顯然是更加站在他這一邊。
獻祭童女。
即便是在眼下的社會背景下，也是較為殘忍的。
再者說，羅柏這個山神兔君是有過往戰績的，真真切切的幫村里誅殺了邪祟，因此青山村的鄉民顯然更願意信他。
末了，他再次看向那木台上的童女，以及那滿眼祈求的婦人，心底當即下了決定。
「斗便斗，生怕誰？」宋小牛冷聲道，「如何個鬥法，你且擺出個道兒來。若是在下贏了，你這祭祀當即給撤了去，再不得覬覦村中孩童，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哼，你先贏了再講那些吧。」那野道細小的瞳孔滴溜一轉，「你我各自出題，各自作答，三局中取二勝者為贏。」
各自出題？
各自作答？
「誰先？」
「自是貧道先，你欲要擾我祭祀，不是貧道先，誰先？」
「三局兩勝？那誰先手不是誰贏？」羅柏冷笑一聲，「你這野道，哼，還是莫要耍些小心思，這鄉民們可都盯著你呢。」
「那你待如何？」野道嘴角微動，心中的怒氣不斷積聚，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氣勢。
「三局改為三輪，每一輪我二人各出一題，分別作答，取勝多者贏。」羅柏控制著宋小牛大聲地講出規則，聲音清亮，擲地有聲。
所謂出馬，就是求某某出馬，可以是仙，也可以是神，甚至是魔鬼。
法術並不複雜，只需要一個注入了神念的信物，以及一些真心信奉你的虔誠生靈，和一個願意敞開心靈的目標。
宋小牛依言將小兔像放在胸口，心神放開，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當中。
伴隨著呼吸，那些神龕上燃燒的香燭煙氣流入了宋小牛的鼻間，他只覺得昏昏欲睡，而後就睡了過去。
後方眾人見宋小牛身子向後傾倒，面色一驚，連忙就要上前攙扶，可宋小牛倒到一半，卻又自己站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歪了歪頭。
這是...人類的身體？
不知為何，羅柏的感覺有些奇怪。
那裡正見狀，面色驚疑地問道：「是...山神大人？」
「是。」宋小牛開口，發出的聲音與他平時的聲音有些不同，要更沙啞低沉一些，「那野道在何處，速速帶我過去。」
里正點頭，朝外面走去，「山神大人這邊請。」
鄉民們都讓開一條路，羅柏從中間走了出去，發現這是一處小神龕設立在一家院子裡，從之前對青山村的記憶里很快可以找到，這是里正的院子。
鄉民們面面相覷，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走得最快的，是李水草，她很是活潑，蹦跳著來到宋小牛身側，好奇地仔細打量他，似是想要從宋小牛身上看清楚山神是何模樣。
聽村里人說，山上的廟裡，山神的像是個兔子，可這宋小牛也沒長出耳朵呀，只是這走路的步子，卻是有點像兔子。
「水草！」
里正輕聲呵斥了一句。
「哦...」李水草抿嘴，走到了一旁。
羅柏自己也發現了，兔腿走路和人腿是不同的，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兔腿，如今附身在這宋小牛身上，走起路來有些羅圈腿。
不過這在他自己看來有些奇怪的走路姿勢，落在鄉民眼裡，卻有些神聖，這恰好證明是真的山神兔君降臨。
一行人走在村里，路過的鄉民們都跟在後面，很快聚集了一大夥人。
寸頭，那顆大樹下有個水塘，長寬不過二十丈，正常時候有些農家鴨鵝在水中暢遊，如今這水塘卻已經乾枯。
水塘邊起了一個大鍋，正燒著水。鍋旁有個墩子，上面擺著砧板，一光膀子壯漢正在磨刀。
墩子前方的空地上，一名身著灰色道士長衫，束著發冠的中年男子正閉著眼，坐在一塊蒲團上，不斷地念叨著什麼，時不時還起身做出奇怪的姿勢扭來扭去。
這姿勢在尋常時候看起來非常滑稽，但在周遭壓抑氣氛的襯托下，卻變得有些詭異神秘。
更遠的周圍，站著不少平民，有青山村的，也有外地逃難來的。
忽然，人群外傳來一陣譁然，人們分開一條道兒，一名青年甩著奇怪的姿勢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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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士當即收了姿勢，轉身看來，「哪兒的闖民，擾亂祭祀儀式，給我轟出去。」
附近幾名鄉民看了看道士，又看了看跟著走來的里正，躊躇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哪兒來的野道士，擱這妖言惑眾？」
羅柏站定，直視道士，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完全與尋常的放牛小子不同。說話間，腦海里的神識湧出，相比於本體，出馬狀態的覆蓋範圍打了折扣，只有七八米。
可這七八米也是神識，他一眼就看出，這留著八字鬍的道士並非人類，身上隱約有一股妖氣。
那道士眼眸微眯，盯著宋小牛，「閣下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這句話，該我問你。」宋小牛上前一步，「某乃此地山神，特地出馬於此。」
道士面色微變，但很快嘴角一挑，露出冷笑，「原來是個出馬弟子。」說著，他看向周圍的鄉民，「諸位，貧道今日在此開壇祈雨，祭祀河神，容不得半點差池，此人在此擾我清靜，到時候求不得雨，可別埋怨貧道。」
此言一出，周遭的鄉民盡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休要聽這野道胡說。」宋小牛冷哼道，「你這野道，求雨就求雨，怎的還要獻祭？你這邪魔手段，瞧著是個人，怕不是個披著人皮的食嬰鬼罷？」
他轉頭，看向那墩子附近，一名襁褓女嬰正被擱置在木台上。
那娃娃已經不哭了，氣息虛弱，看來是哭得累了。
磨刀起鍋，莫不是要煮這嬰兒？
遠在山上，後院裡，羅柏下意識地握住了劍，眼下這場面，是人類能夠整出來的活兒？
那磨刀的壯漢停了下來，看向場中兩人。
忽然，一名婦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撲在宋小牛腳邊，抱著他的褲腳，聲嘶力竭地哭喊道：
「山神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囡囡。」
一邊哭喊，一邊還看向那女嬰。
「這位夫人，你先起來。」宋小牛道，「今日我在這裡，他這野道就休想得逞陰謀。」
「好大的口氣。」那野道怒極而笑，「你就一出馬弟子，我倒要瞧瞧你有何手段。諸位鄉親眼下，你可敢與我鬥法？」
鬥法？
羅柏心神一凜，這野道主動提出鬥法，必然是有一定把握，如今他處於出馬狀態，手上招數有限。
但若是爭執起來，雙方開打，他控制宋小牛戰鬥反而更沒有把握。
宋小牛掃視一圈，將鄉民的目光一一納在眼裡，許多鄉民落在他身上的眸光都洋溢著別樣的神采，顯然是更加站在他這一邊。
獻祭童女。
即便是在眼下的社會背景下，也是較為殘忍的。
再者說，羅柏這個山神兔君是有過往戰績的，真真切切的幫村里誅殺了邪祟，因此青山村的鄉民顯然更願意信他。
末了，他再次看向那木台上的童女，以及那滿眼祈求的婦人，心底當即下了決定。
「斗便斗，生怕誰？」宋小牛冷聲道，「如何個鬥法，你且擺出個道兒來。若是在下贏了，你這祭祀當即給撤了去，再不得覬覦村中孩童，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哼，你先贏了再講那些吧。」那野道細小的瞳孔滴溜一轉，「你我各自出題，各自作答，三局中取二勝者為贏。」
各自出題？
各自作答？
「誰先？」
「自是貧道先，你欲要擾我祭祀，不是貧道先，誰先？」
「三局兩勝？那誰先手不是誰贏？」羅柏冷笑一聲，「你這野道，哼，還是莫要耍些小心思，這鄉民們可都盯著你呢。」
「那你待如何？」野道嘴角微動，心中的怒氣不斷積聚，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氣勢。
「三局改為三輪，每一輪我二人各出一題，分別作答，取勝多者贏。」羅柏控制著宋小牛大聲地講出規則，聲音清亮，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