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配合調查
她微微側頭，像是回憶了一下，然後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關於事實真相，也已經在U盤裡面。一碼歸一碼，她所有違法事件，我希望警方全部一一核實並做出最後判斷。」
年輕警員聽著她的回覆，啞口無言，額頭上的汗層出不窮。
他接過那個沉甸甸的U盤，感覺像是接過了燙手山芋。
「我配合調查。」
蘇晚最後說道，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冷酷的坦然，「但我需要提醒你們，根據相關法律，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節嚴重的，同樣構成犯罪。蘇念在已經被羈押的情況下，依然捏造事實，對我進行誣告，其性質可能更為惡劣。這些，也請你們一併記錄在案，依法處理。」
「還有最後一句，蘇國強故意傷害罪的受害人是陸珩，我想他的身份你們都知道。轉告蘇國強，不想他出手罪名更多，那就繼續。」
說完，她不再看那名臉色青白交加的年輕警員，而是轉向陸珩，微微頷首：「我們走吧。該提交的證據已經提交了。剩下的，相信警方會依法、公正處理。」
她的姿態從容不迫，仿佛剛才被指控、被要求「配合調查」的人不是她。
那份冷靜和強大，讓在場所有人都暗自心驚。
陸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一絲複雜的心疼。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極其自然地虛扶了一下她的後腰，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護著她轉身，朝著警局大門外走去。
兩人的背影，一個清冷挺拔，一個高大沉穩，並肩而行，仿佛任何風雨都無法撼動。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外，大廳里才像是解除了靜音，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年輕警員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看著手裡沉甸甸的證據，又想起蘇晚剛才那番犀利冷靜的陳述，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案子……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而蘇晚和陸珩，已經重新坐回了車裡。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車廂內一片安靜。
蘇晚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目光有些空茫。
剛才在警局裡的冷靜犀利似乎消耗了她不少心力，此刻，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悄然爬上她的眉梢。
還有心臟傳來的陣痛。
陸珩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側臉上。
良久，蘇晚才幾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自嘲：「還真是……不死心。」
陸珩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放在方向盤的手上。
他的手心溫熱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跳樑小丑罷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你處理得很好。那些證據交上去，再加上她這明顯是誣告的行為，只會讓她罪加一等。法律會給出公正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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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那暖意似乎順著血液，一點點驅散了她心底因蘇念無恥行徑而生出的那點陰冷和煩躁。
她轉過頭，看向陸珩。
他也正看著她，目光深邃溫柔，裡面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還有毫不掩飾的支持和信任。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反應過來後，手指蜷縮起來。
陸珩也連忙收回手，「抱歉。」
蘇晚搖頭，耳尖微微爬上紅暈。
一時間有些尷尬。
「回家？」 他低聲問，嘴角微微勾起。
蘇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回家。」
車子緩緩駛離警局，匯入車流。
車子停在淺水灣別墅，車子剛一停下，陸煊就著急忙慌的想要踮腳打開車門。
小腦袋在車窗那隻露了一個圓乎乎的頭頂。
蘇晚停下車，輕輕的推開車門，小傢伙一下子撲進蘇晚懷裡。
甜甜的聲音喊著「媽咪」
蘇晚出手揉揉他的小腦袋，「外面都是水，出來做什麼？」
「媽咪抱」小傢伙直接伸出雙手。
蘇晚一把將他抱起來，兩個小胳膊就直接纏蘇晚的脖子。
陸珩站在一邊，張嘴想說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只是下一瞬，蘇晚就將小傢伙放下來。
「好了，我要走了。」
蘇晚的聲音刻意放得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想要迅速抽離的僵硬。
她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後背，試圖將他環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胳膊拿下來。
然而，陸煊非但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小腦袋埋在她頸窩，用力搖頭，悶悶的聲音帶著哭腔傳出來：「不要！媽咪不走！」
蘇晚的心，像是被那帶著奶音和濕意的哭腔狠狠揪了一下。
她動作頓住，一時間竟有些無措。
在外人面前強硬，都可以，但是面對這個小糰子，她的心硬都硬不起來。
她能感覺到小傢伙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和一點雨水的氣息，能感覺到他小小的肩膀因為壓抑哭泣而微微顫抖。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盛滿快樂的大眼睛，此刻恐怕已經蓄滿了淚水。
「小寶……」 蘇晚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她抬起手，不是去掰開他的胳膊，而是輕輕撫上了他毛茸茸的後腦勺，動作是連她自己都未意識到的溫柔。
陸珩一直站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到蘇晚瞬間僵硬的背脊，看到她眼中閃過的無措和那一絲迅速被掩藏的柔軟，也看到兒子毫不掩飾的依戀和傷心。
他原本想上前將兒子抱開，給蘇晚解圍，但腳步剛動，又停了下來。
「晚晚，能不能留下來一會兒？起碼吃了午飯？」
蘇晚沉默了一瞬，「好吧！」
懷裡的小傢伙瞬間停止了抽噎，抬起濕漉漉的小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睛卻已經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雨水洗過的黑葡萄。
他用力蹭了蹭蘇晚的臉頰，留下一點濕意和滿滿的依戀，然後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燦爛無比的笑容：「媽咪不走！媽咪最好啦！」
孩子的情緒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純粹得不摻一絲雜質。
蘇晚看著他破涕為笑的模樣，心底那片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地、徹底地觸動了。
她有些笨拙地，卻又極其輕柔地，用指腹擦去他臉上的淚痕，低聲道：「嗯，不走。不過小寶要乖。」
「好！小寶乖！」
陸煊立刻點頭，扭著小身子從蘇晚懷裡滑下來，但小手卻緊緊攥住了蘇晚的兩根手指，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跑掉似的。
他看著手腕被撕裂的襯衫，勾勾唇角，一上午發生這麼多事。
徑直上樓回到房間換衣服。
只是再出來時，就聽見小寶哇哇大哭的聲響。
「媽咪～」
年輕警員聽著她的回覆，啞口無言，額頭上的汗層出不窮。
他接過那個沉甸甸的U盤，感覺像是接過了燙手山芋。
「我配合調查。」
蘇晚最後說道，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冷酷的坦然，「但我需要提醒你們，根據相關法律，誣告陷害他人，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節嚴重的，同樣構成犯罪。蘇念在已經被羈押的情況下，依然捏造事實，對我進行誣告，其性質可能更為惡劣。這些，也請你們一併記錄在案，依法處理。」
「還有最後一句，蘇國強故意傷害罪的受害人是陸珩，我想他的身份你們都知道。轉告蘇國強，不想他出手罪名更多，那就繼續。」
說完，她不再看那名臉色青白交加的年輕警員，而是轉向陸珩，微微頷首：「我們走吧。該提交的證據已經提交了。剩下的，相信警方會依法、公正處理。」
她的姿態從容不迫，仿佛剛才被指控、被要求「配合調查」的人不是她。
那份冷靜和強大，讓在場所有人都暗自心驚。
陸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一絲複雜的心疼。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極其自然地虛扶了一下她的後腰，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護著她轉身，朝著警局大門外走去。
兩人的背影，一個清冷挺拔，一個高大沉穩，並肩而行，仿佛任何風雨都無法撼動。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外，大廳里才像是解除了靜音，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年輕警員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看著手裡沉甸甸的證據，又想起蘇晚剛才那番犀利冷靜的陳述，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案子……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而蘇晚和陸珩，已經重新坐回了車裡。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車廂內一片安靜。
蘇晚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目光有些空茫。
剛才在警局裡的冷靜犀利似乎消耗了她不少心力，此刻，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悄然爬上她的眉梢。
還有心臟傳來的陣痛。
陸珩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側臉上。
良久，蘇晚才幾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自嘲：「還真是……不死心。」
陸珩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放在方向盤的手上。
他的手心溫熱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跳樑小丑罷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你處理得很好。那些證據交上去，再加上她這明顯是誣告的行為，只會讓她罪加一等。法律會給出公正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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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那暖意似乎順著血液，一點點驅散了她心底因蘇念無恥行徑而生出的那點陰冷和煩躁。
她轉過頭，看向陸珩。
他也正看著她，目光深邃溫柔，裡面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還有毫不掩飾的支持和信任。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反應過來後，手指蜷縮起來。
陸珩也連忙收回手，「抱歉。」
蘇晚搖頭，耳尖微微爬上紅暈。
一時間有些尷尬。
「回家？」 他低聲問，嘴角微微勾起。
蘇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回家。」
車子緩緩駛離警局，匯入車流。
車子停在淺水灣別墅，車子剛一停下，陸煊就著急忙慌的想要踮腳打開車門。
小腦袋在車窗那隻露了一個圓乎乎的頭頂。
蘇晚停下車，輕輕的推開車門，小傢伙一下子撲進蘇晚懷裡。
甜甜的聲音喊著「媽咪」
蘇晚出手揉揉他的小腦袋，「外面都是水，出來做什麼？」
「媽咪抱」小傢伙直接伸出雙手。
蘇晚一把將他抱起來，兩個小胳膊就直接纏蘇晚的脖子。
陸珩站在一邊，張嘴想說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只是下一瞬，蘇晚就將小傢伙放下來。
「好了，我要走了。」
蘇晚的聲音刻意放得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想要迅速抽離的僵硬。
她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後背，試圖將他環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胳膊拿下來。
然而，陸煊非但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小腦袋埋在她頸窩，用力搖頭，悶悶的聲音帶著哭腔傳出來：「不要！媽咪不走！」
蘇晚的心，像是被那帶著奶音和濕意的哭腔狠狠揪了一下。
她動作頓住，一時間竟有些無措。
在外人面前強硬，都可以，但是面對這個小糰子，她的心硬都硬不起來。
她能感覺到小傢伙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和一點雨水的氣息，能感覺到他小小的肩膀因為壓抑哭泣而微微顫抖。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盛滿快樂的大眼睛，此刻恐怕已經蓄滿了淚水。
「小寶……」 蘇晚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她抬起手，不是去掰開他的胳膊，而是輕輕撫上了他毛茸茸的後腦勺，動作是連她自己都未意識到的溫柔。
陸珩一直站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到蘇晚瞬間僵硬的背脊，看到她眼中閃過的無措和那一絲迅速被掩藏的柔軟，也看到兒子毫不掩飾的依戀和傷心。
他原本想上前將兒子抱開，給蘇晚解圍，但腳步剛動，又停了下來。
「晚晚，能不能留下來一會兒？起碼吃了午飯？」
蘇晚沉默了一瞬，「好吧！」
懷裡的小傢伙瞬間停止了抽噎，抬起濕漉漉的小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睛卻已經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雨水洗過的黑葡萄。
他用力蹭了蹭蘇晚的臉頰，留下一點濕意和滿滿的依戀，然後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燦爛無比的笑容：「媽咪不走！媽咪最好啦！」
孩子的情緒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純粹得不摻一絲雜質。
蘇晚看著他破涕為笑的模樣，心底那片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地、徹底地觸動了。
她有些笨拙地，卻又極其輕柔地，用指腹擦去他臉上的淚痕，低聲道：「嗯，不走。不過小寶要乖。」
「好！小寶乖！」
陸煊立刻點頭，扭著小身子從蘇晚懷裡滑下來，但小手卻緊緊攥住了蘇晚的兩根手指，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跑掉似的。
他看著手腕被撕裂的襯衫，勾勾唇角，一上午發生這麼多事。
徑直上樓回到房間換衣服。
只是再出來時，就聽見小寶哇哇大哭的聲響。
「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