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喝!給我喝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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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頭隊長的橡膠棍距離王建軍的頭頂只有不到十公分。

  台下不少膽小的老太太已經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腦漿迸裂的慘狀。

  神醫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快意,仿佛已經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然而。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卻不是擊打在頭部的聲音。

  王建軍的右腿,如同一條突然暴起的黑色毒蟒,後發先至狠狠地踹在了光頭隊長的膝蓋上。

  「啊——!!!」

  光頭隊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條右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反向彎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王建軍面前。

  王建軍沒有絲毫停頓。

  他依舊單手持麥,身體以左腳為軸,猛地旋轉半圈。

  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鞭影,橫掃而出!

  「啪!啪!啪!」

  三聲脆響幾乎連成一線。

  緊隨其後衝上來的三名打手,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膝蓋側面傳來一股仿佛被鐵錘擊中的劇痛。

  那是人體最脆弱的關節之一。

  在王建軍這種特種兵王的腿法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乾枯的樹枝。

  三名壯漢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齊刷刷地慘叫著倒地,抱著斷腿在滿地的藍色藥液和玻璃渣中痛苦翻滾。

  十秒。

  僅僅十秒鐘。

  五個氣勢洶洶的打手,全部變成了跪在地上的廢人。

  王建軍站在他們中間,呼吸平穩,連衣角都沒有亂。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哀嚎的光頭隊長,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吵。」

  隨後,他抬起腳,一腳踢在光頭隊長的下巴上。

  光頭隊長白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世界終於清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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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原本還在叫囂的老人們,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們驚恐地看著台上那個如同戰神般的男人,手中的拐杖和水瓶不知不覺掉在了地上。

  台下的空氣驟然凝固,連最開始叫囂的老人都屏住了呼吸——武力碾壓的恐懼,像冰錐扎進每個人心裡。

  王建軍轉過身,目光鎖定了那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正悄悄往後台挪動的神醫。

  「神醫,去哪啊?」

  王建軍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著點戲謔的調子:

  「你的信徒們還在看著你呢,這就想跑?」

  神醫渾身一僵,轉身拔腿就跑。

  但他快,王建軍更快。

  王建軍隨手將麥克風扔在桌上,整個人如同一頭獵豹般竄了出去。

  兩步跨過五米距離,大手一探,直接薅住了神醫那精心打理的花白頭髮。

  「啊!疼疼疼!放手!」神醫慘叫著,雙手拼命去抓王建軍的手腕。

  王建軍面無表情,手臂發力,像拖死狗一樣,直接將神醫拖回了那張翻倒的長桌旁。

  「砰!」

  他按著神醫的腦袋,狠狠地撞在桌面上。

  神醫頓時眼冒金星,鼻血橫流,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瞬間蕩然無存。

  王建軍單手將神醫死死按在桌上,另一隻手從地上撿起一瓶還沒開封的長壽液。

  「既然你不肯喝,那我餵你。」

  王建軍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大拇指一挑,崩飛了瓶蓋。

  「不……不要……我不喝……這東西不能……」

  神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

  王建軍根本不理會他的掙扎,大手如鐵鉗般捏開神醫的下巴,迫使他張大嘴巴。

  「咕嘟!咕嘟!」

  藍色的液體被粗暴地灌進神醫的喉嚨。

  神醫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橫流,但在王建軍的鐵腕控制下,他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迫大口吞咽。

  一瓶灌完。

  王建軍隨手扔掉空瓶,又撿起一瓶。

  「這瓶是為了那些被你騙光棺材本的老人。」

  「咕嘟咕嘟……」

  第二瓶灌下。

  「這瓶是為了那些因為信了你的鬼話,停了正規藥而病情惡化的病人。」

  第三瓶。

  第四瓶。

  第五瓶……

  王建軍面無表情,灌藥的動作機械得像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每灌一瓶就會問一個問題。

  「成本多少?」

  「騙了多少人?」

  「良心在哪?」

  神醫的胃已經被撐到了極限,藍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鼻孔往外噴,整個人翻著白眼,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在桌上劇烈抽搐。

  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終於擊潰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當王建軍拿起第十瓶的時候,神醫終於崩潰了。

  他拼命拍打著桌面,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哭嚎聲:

  「別……別灌了……我說……我全說……」

  王建軍停下動作,將麥克風湊到了神醫的嘴邊。

  「大聲點,告訴你的家人們,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神醫癱軟在桌上,渾身濕透,看著那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再看看台下那上千雙充滿期待和疑惑的眼睛。


  如果不說,這個男人真的會把他活活灌死在這裡。

  「是……是糖水……」

  神醫哭著說道,聲音顫抖:

  「是自來水……兌了色素……還有甜蜜素……加了大量激素和興奮劑……」

  全場一片譁然。

  「成本呢?」王建軍冷冷地追問。

  「一……一塊五……連瓶子一塊五……」

  「賣多少?」

  「九……九千九……」

  一塊五的糖水,賣九千九。

  這就是他們眼中的神藥。

  這就是他們跪地膜拜的神醫。

  「不!不可能!他在撒謊!他是被逼的!」

  台下,那個之前帶頭喊口號的老太太,此刻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依然不願意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手裡還緊緊攥著那瓶視若珍寶的長壽液。

  王建軍看都沒看她,只是抓著神醫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面對觀眾。

  「告訴他們,那些視頻里的康復案例是怎麼回事?」

  神醫此時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他只想儘快結束這場噩夢。

  「是……是演員……都是花錢請的演員……一天兩百塊……」

  「那個癱瘓的老頭……是……是隔壁劇組的群演……」

  「那個癌症晚期的……其實……其實根本沒病……」

  隨著神醫一句句的招供,台下的氣氛變了。

  從憤怒,到震驚,再到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心碎的哭聲。

  「我的錢啊!那是我的養老錢啊!」

  「騙子!你們這群殺千刀的騙子!」

  「老頭子啊!我對不起你啊!我把你的撫恤金都給騙子了啊!」

  那個帶頭的老太太,手裡的瓶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信仰崩塌的痛苦,遠比肉體上的傷痛更讓人絕望。

  他們不是傻,他們只是太怕死,太孤獨,太想健康地活著,不想給兒女添麻煩。

  而這群畜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將他們敲骨吸髓,吃干抹淨。

  王建軍看著台下那一張張絕望、悔恨、痛苦的老臉。

  他的心裡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股更加濃烈的、無法化解的悲涼和怒火。

  他鬆開手,神醫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大口喘息著,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

  王建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透出股決絕的殺意。

  這種人死不足惜。

  但他不能殺人。

  至少,不能在這裡,當著這麼多老人的面殺人。

  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放過這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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