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捏碎驕傲！降維打擊的純陽軍體拳
山路兩側，上百名長林武館弟子圍成半圓。
調查組人員保持警戒，工程拖車停在渣土車前，鋼索仍繃在防撞樑上。
王建軍站在兩方人馬之間。
他身上還是那件普通保安制服，褲腳沾著泥，肩頭留著夜間巡邏時凝結的露水。
和一襲灰色長衫的宋青雲相比，他看起來沒有半點古武高手的氣勢。
宋青雲卻沒有立刻動手。
「你知道古武鐵律？」
他盯著王建軍。
「知道。」
「誰告訴你的？」
「一個守了三十年規矩的老人。」
宋青雲冷哼。
「什麼老人，也配拿幾十年前的廢話教訓宋家？」
王建軍抬眸。
「建國初期立下的鐵律，看來你們是真的忘乾淨了。」
「隱世古武不得以武亂禁，不得插手世俗紛爭，不得依仗武力欺壓百姓。」
「你們控制賭場，放高利貸，替黑惡勢力提供保護，現在又抽取普通人的血催熟藥材，把屍骨埋進藥田。」
王建軍一字一句道：
「宋家不是忘了規矩。」
「你們是覺得，沒人能管得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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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雲斂起冷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審判宋家？」
「我不審判你。」
王建軍看向他身後的藥田。
「證據交給司法機關，罪名交給法律裁定。」
「我現在只負責一件事。」
「讓開進山的路。」
林山峰向前半步，壓低聲音提醒：
「宋執事，這人不對勁。他在武館只用了外家力量，就打敗了趙雷。」
宋青雲瞥了他一眼。
「一個練過橫練功夫的退伍兵，也值得你怕？」
「他的氣血……」
「閉嘴。」
宋青雲抬起右掌。
五根手指逐漸併攏，掌緣泛起暗青色。
空氣中響起細密的爆鳴。
「世俗軍體拳，不過是從古武招式里撿出去的殘渣。」
他看著王建軍。
「你以為學了幾招擒拿，就能站在宋家面前講規矩？」
王建軍雙手自然垂落。
「軍體拳的確簡單。」
「可拳法用來制敵，夠用就行。」
宋青雲怒極反笑。
「我倒要看看，你的拳頭夠不夠用！」
話音未落，他腳下驟然炸開。
碎石向四面飛濺。
宋青雲身形前沖，右掌並指如劍，掌緣帶著尖銳破空聲，直取王建軍咽喉。
「劈山手！」
林山峰脫口而出。
這是宋家用於破除護體內勁的殺招。
掌力集中於一點，落在石碑上也能從中劈斷。若擊中人體咽喉，頸骨會在瞬間碎裂。
調查組負責人臉色一變。
「住手！」
幾名執法人員同時抬起防護裝備。
然而宋青雲距離王建軍太近。
三米，對內勁武者而言，只需要半步。
眨眼間，那隻手已經逼近王建軍頸側。
長林武館的人發出叫好聲。
「讓他狂！」
「宋執事廢了他！」
「跟宋家作對，這就是下場！」
王建軍沒有後退。
他甚至沒有擺出完整的格鬥架勢。
宋青雲眼神凶戾。
「嚇傻了？」
指掌距離咽喉只剩十厘米。
就在這一刻，王建軍動了。
右腳踏地。
脊柱繃直。
沒有招式變化，沒有虛實試探。
只是一記最標準的軍體直拳。
然而拳鋒遞出的剎那，沉睡在經脈中的純陽內氣轟然運轉。
從丹田到肩背，再從肩背貫入拳面。
四十五天大漠苦修中，被巨石、激流和玄鐵軟甲反覆錘鍊的力量，在這一拳中徹底融合。
外勁剛猛。
內勁穿透。
拳頭還未接觸宋青雲的手掌，周圍空氣已被壓出沉悶爆響。
宋青雲臉色驟變。
他感受到的不是普通力量。
那股純陽氣血如同一座燃燒的熔爐，瞬間衝散了他的內勁威壓。
「不可能！」
他來不及收招，只能將體內全部內勁灌入右臂。
暗青色護體勁力覆蓋皮膚。
宋青雲咬緊牙關。
「給我斷！」
掌與拳正面相撞。
「轟！」
氣流以兩人為中心向外炸開。
道路上的灰塵被掀起，距離最近的長林武館弟子連退數步。
下一秒，一聲清晰的脆響穿透煙塵。
「咔嚓！」
宋青雲面容驟僵。
他引以為傲的內勁防禦，在純陽內氣面前只支撐了不到半息。
暗青色勁力從掌心開始崩散。
先是手指。
再是手腕。
緊接著，穿透性內勁沿著他的右臂逆沖而上。
骨骼斷裂聲接連響起。
宋青雲整條右臂當場扭曲，袖管被鮮血迅速浸透。
「不！」
他發出悽厲慘叫。
王建軍的拳勢卻沒有停止。
經過收束的餘力穿過宋青雲護體內勁，重重撞在他的胸口。
宋青雲張口噴出鮮血，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倒飛。
十米。
十二米。
直到後背砸中一輛橫在路口的渣土車。
「砰！」
渣土車側門向內凹陷。
宋青雲從車身上滑落，倒在碎石堆里。右臂軟軟垂在身側，胸口只剩下微弱起伏。
生死不知。
塵土慢慢落下。
整條山路死寂一片。
長林武館弟子臉上的叫囂消失得乾乾淨淨。
有人仍保持著揮拳助威的姿勢，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林山峰死死盯著王建軍。
他的雙腿正在發抖。
內勁圓滿。
不。
那一拳所展現出的穿透力，已經遠超尋常內勁圓滿。
更可怕的是，王建軍使用的真是最普通的軍體直拳。
沒有古武招式，沒有複雜運勁路線。
他只憑絕對力量，正面轟碎了宋青雲的劈山手。
趙雷向後退了一步。
他終於明白，前一天在武館裡，王建軍究竟收了多少力量。
若那一拳動用內勁，他撞上的不會只是一座兵器架。
「師父……」
趙雷喉嚨發乾。
「他到底是什麼人？」
林山峰沒有回答。
王建軍收回右拳。
拳面沒有傷口，連皮膚都沒有破。
他走到接住保溫杯的執法人員面前，重新拿回杯子。
「謝謝。」
那名執法人員愣了兩秒，才將杯子遞過去。
「王同志，你的手……」
「沒事。」
王建軍喝了一口溫水。
張桂蘭早上裝水時放了兩片生薑，入口還有淡淡辛味。
這一幕落在長林武館眾人眼中，比剛才那一拳更加令人心寒。
宋青雲拼盡全力，使出宋家絕學。
王建軍卻像只是做完了一次最普通的晨練。
林山峰強壓恐懼，咬牙開口：
「你打傷宋家執事，宋家絕不會放過你！」
王建軍看向他。
「你還有心思替宋家傳話？」
林山峰面色一僵。
「你什麼意思？」
「長林武館參與非法放貸、暴力催債、非法拘禁和人員轉運。後山埋屍藥田裡，提取出了至少十七組人體DNA。」
王建軍從制服口袋取出微型終端。
屏幕上是艾莉兒連夜出具的土壤生物DNA檢測報告。
「你們送進去多少人，帳本上都記著。」
林山峰猛然轉頭看向後山。
「你胡說！藥田裡只有肥料，哪來的人？」
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調查組負責人當即看向記錄人員。
「原話記錄，標記時間。」
林山峰臉色鐵青。
「我說的是普通肥料！」
「是不是普通肥料，司法勘查會給出結論。」
王建軍向前一步。
「現在，讓你的人退開。」
林山峰還想強撐。
「這裡有上百名長林武館弟子。你再能打，難道能把所有人都打倒？」
王建軍掃過堵在路口的人群。
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你可以試試。」
短短五個字，壓得人群再次後退。
趙雷捂著胸口，低聲道：
「師父，宋執事都敗了……」
「閉嘴！」
林山峰厲聲呵斥，可聲音已經發顫。
他看向倒在渣土車旁的宋青雲，又看向調查組後方整齊列隊的執法人員。
宋家的威名，是他控制臨江地下秩序最大的依仗。
可現在，這份依仗正躺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調查組負責人舉起擴音器。
「現場所有長林武館人員聽令！」
「立即放下手中器械，退出警戒區域。阻礙執法、毀壞證據、暴力抗法者，將依法追究責任！」
人群開始騷動。
一名站在最外側的武館弟子率先扔下鐵棍。
金屬落地，發出噹啷一聲。
隨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放下器械，向道路兩側退開。
林山峰迴頭怒吼：
「都站住！誰敢退，按武館規矩處置！」
沒人聽他的。
宋青雲倒下後，所謂武館規矩已經成了笑話。
趙雷猶豫片刻，也低著頭向後退去。
「趙雷！」
林山峰抬手想抓他。
王建軍只看了他一眼。
林山峰伸到半空的手立刻停住。
工程組重新啟動拖車。
鋼索拉緊，第一輛渣土車發出沉重摩擦聲，被緩緩拖離道路中央。
第二輛。
第三輛。
封鎖山路的鋼鐵長龍開始出現缺口。
王建軍走到路邊，解開保安制服的紐扣。
黑色外套從肩頭滑下，被他隨手搭在護欄上。
制服裡面，是一件沒有任何標誌的深色作戰服。
他整理好衣領，轉身面對省聯合調查組。
雙腳併攏。
腰背挺直。
王建軍抬起右手，向調查組負責人敬了一個標準軍禮。
山風吹過他剛毅的面龐。
「首長有令，請調查組入園。」
他的目光掃過林山峰與退到道路兩側的武館弟子，最後落向山谷深處那片埋藏屍骨的藥田。
「阻攔者，按涉黑及叛國罪論處！」
調查組人員保持警戒，工程拖車停在渣土車前，鋼索仍繃在防撞樑上。
王建軍站在兩方人馬之間。
他身上還是那件普通保安制服，褲腳沾著泥，肩頭留著夜間巡邏時凝結的露水。
和一襲灰色長衫的宋青雲相比，他看起來沒有半點古武高手的氣勢。
宋青雲卻沒有立刻動手。
「你知道古武鐵律？」
他盯著王建軍。
「知道。」
「誰告訴你的？」
「一個守了三十年規矩的老人。」
宋青雲冷哼。
「什麼老人，也配拿幾十年前的廢話教訓宋家？」
王建軍抬眸。
「建國初期立下的鐵律，看來你們是真的忘乾淨了。」
「隱世古武不得以武亂禁，不得插手世俗紛爭，不得依仗武力欺壓百姓。」
「你們控制賭場，放高利貸，替黑惡勢力提供保護，現在又抽取普通人的血催熟藥材，把屍骨埋進藥田。」
王建軍一字一句道：
「宋家不是忘了規矩。」
「你們是覺得，沒人能管得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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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雲斂起冷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審判宋家？」
「我不審判你。」
王建軍看向他身後的藥田。
「證據交給司法機關，罪名交給法律裁定。」
「我現在只負責一件事。」
「讓開進山的路。」
林山峰向前半步，壓低聲音提醒：
「宋執事，這人不對勁。他在武館只用了外家力量，就打敗了趙雷。」
宋青雲瞥了他一眼。
「一個練過橫練功夫的退伍兵，也值得你怕？」
「他的氣血……」
「閉嘴。」
宋青雲抬起右掌。
五根手指逐漸併攏，掌緣泛起暗青色。
空氣中響起細密的爆鳴。
「世俗軍體拳，不過是從古武招式里撿出去的殘渣。」
他看著王建軍。
「你以為學了幾招擒拿，就能站在宋家面前講規矩？」
王建軍雙手自然垂落。
「軍體拳的確簡單。」
「可拳法用來制敵，夠用就行。」
宋青雲怒極反笑。
「我倒要看看，你的拳頭夠不夠用！」
話音未落，他腳下驟然炸開。
碎石向四面飛濺。
宋青雲身形前沖，右掌並指如劍，掌緣帶著尖銳破空聲，直取王建軍咽喉。
「劈山手！」
林山峰脫口而出。
這是宋家用於破除護體內勁的殺招。
掌力集中於一點，落在石碑上也能從中劈斷。若擊中人體咽喉，頸骨會在瞬間碎裂。
調查組負責人臉色一變。
「住手！」
幾名執法人員同時抬起防護裝備。
然而宋青雲距離王建軍太近。
三米，對內勁武者而言，只需要半步。
眨眼間，那隻手已經逼近王建軍頸側。
長林武館的人發出叫好聲。
「讓他狂！」
「宋執事廢了他！」
「跟宋家作對，這就是下場！」
王建軍沒有後退。
他甚至沒有擺出完整的格鬥架勢。
宋青雲眼神凶戾。
「嚇傻了？」
指掌距離咽喉只剩十厘米。
就在這一刻，王建軍動了。
右腳踏地。
脊柱繃直。
沒有招式變化，沒有虛實試探。
只是一記最標準的軍體直拳。
然而拳鋒遞出的剎那，沉睡在經脈中的純陽內氣轟然運轉。
從丹田到肩背，再從肩背貫入拳面。
四十五天大漠苦修中，被巨石、激流和玄鐵軟甲反覆錘鍊的力量，在這一拳中徹底融合。
外勁剛猛。
內勁穿透。
拳頭還未接觸宋青雲的手掌，周圍空氣已被壓出沉悶爆響。
宋青雲臉色驟變。
他感受到的不是普通力量。
那股純陽氣血如同一座燃燒的熔爐，瞬間衝散了他的內勁威壓。
「不可能！」
他來不及收招，只能將體內全部內勁灌入右臂。
暗青色護體勁力覆蓋皮膚。
宋青雲咬緊牙關。
「給我斷！」
掌與拳正面相撞。
「轟！」
氣流以兩人為中心向外炸開。
道路上的灰塵被掀起，距離最近的長林武館弟子連退數步。
下一秒，一聲清晰的脆響穿透煙塵。
「咔嚓！」
宋青雲面容驟僵。
他引以為傲的內勁防禦，在純陽內氣面前只支撐了不到半息。
暗青色勁力從掌心開始崩散。
先是手指。
再是手腕。
緊接著，穿透性內勁沿著他的右臂逆沖而上。
骨骼斷裂聲接連響起。
宋青雲整條右臂當場扭曲，袖管被鮮血迅速浸透。
「不！」
他發出悽厲慘叫。
王建軍的拳勢卻沒有停止。
經過收束的餘力穿過宋青雲護體內勁，重重撞在他的胸口。
宋青雲張口噴出鮮血，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倒飛。
十米。
十二米。
直到後背砸中一輛橫在路口的渣土車。
「砰！」
渣土車側門向內凹陷。
宋青雲從車身上滑落，倒在碎石堆里。右臂軟軟垂在身側，胸口只剩下微弱起伏。
生死不知。
塵土慢慢落下。
整條山路死寂一片。
長林武館弟子臉上的叫囂消失得乾乾淨淨。
有人仍保持著揮拳助威的姿勢，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林山峰死死盯著王建軍。
他的雙腿正在發抖。
內勁圓滿。
不。
那一拳所展現出的穿透力，已經遠超尋常內勁圓滿。
更可怕的是，王建軍使用的真是最普通的軍體直拳。
沒有古武招式，沒有複雜運勁路線。
他只憑絕對力量，正面轟碎了宋青雲的劈山手。
趙雷向後退了一步。
他終於明白，前一天在武館裡，王建軍究竟收了多少力量。
若那一拳動用內勁，他撞上的不會只是一座兵器架。
「師父……」
趙雷喉嚨發乾。
「他到底是什麼人？」
林山峰沒有回答。
王建軍收回右拳。
拳面沒有傷口，連皮膚都沒有破。
他走到接住保溫杯的執法人員面前，重新拿回杯子。
「謝謝。」
那名執法人員愣了兩秒，才將杯子遞過去。
「王同志，你的手……」
「沒事。」
王建軍喝了一口溫水。
張桂蘭早上裝水時放了兩片生薑，入口還有淡淡辛味。
這一幕落在長林武館眾人眼中，比剛才那一拳更加令人心寒。
宋青雲拼盡全力，使出宋家絕學。
王建軍卻像只是做完了一次最普通的晨練。
林山峰強壓恐懼，咬牙開口：
「你打傷宋家執事，宋家絕不會放過你！」
王建軍看向他。
「你還有心思替宋家傳話？」
林山峰面色一僵。
「你什麼意思？」
「長林武館參與非法放貸、暴力催債、非法拘禁和人員轉運。後山埋屍藥田裡，提取出了至少十七組人體DNA。」
王建軍從制服口袋取出微型終端。
屏幕上是艾莉兒連夜出具的土壤生物DNA檢測報告。
「你們送進去多少人，帳本上都記著。」
林山峰猛然轉頭看向後山。
「你胡說！藥田裡只有肥料，哪來的人？」
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調查組負責人當即看向記錄人員。
「原話記錄，標記時間。」
林山峰臉色鐵青。
「我說的是普通肥料！」
「是不是普通肥料，司法勘查會給出結論。」
王建軍向前一步。
「現在，讓你的人退開。」
林山峰還想強撐。
「這裡有上百名長林武館弟子。你再能打，難道能把所有人都打倒？」
王建軍掃過堵在路口的人群。
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你可以試試。」
短短五個字，壓得人群再次後退。
趙雷捂著胸口，低聲道：
「師父，宋執事都敗了……」
「閉嘴！」
林山峰厲聲呵斥，可聲音已經發顫。
他看向倒在渣土車旁的宋青雲，又看向調查組後方整齊列隊的執法人員。
宋家的威名，是他控制臨江地下秩序最大的依仗。
可現在，這份依仗正躺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調查組負責人舉起擴音器。
「現場所有長林武館人員聽令！」
「立即放下手中器械，退出警戒區域。阻礙執法、毀壞證據、暴力抗法者，將依法追究責任！」
人群開始騷動。
一名站在最外側的武館弟子率先扔下鐵棍。
金屬落地，發出噹啷一聲。
隨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放下器械，向道路兩側退開。
林山峰迴頭怒吼：
「都站住！誰敢退，按武館規矩處置！」
沒人聽他的。
宋青雲倒下後，所謂武館規矩已經成了笑話。
趙雷猶豫片刻，也低著頭向後退去。
「趙雷！」
林山峰抬手想抓他。
王建軍只看了他一眼。
林山峰伸到半空的手立刻停住。
工程組重新啟動拖車。
鋼索拉緊，第一輛渣土車發出沉重摩擦聲，被緩緩拖離道路中央。
第二輛。
第三輛。
封鎖山路的鋼鐵長龍開始出現缺口。
王建軍走到路邊，解開保安制服的紐扣。
黑色外套從肩頭滑下，被他隨手搭在護欄上。
制服裡面，是一件沒有任何標誌的深色作戰服。
他整理好衣領，轉身面對省聯合調查組。
雙腳併攏。
腰背挺直。
王建軍抬起右手，向調查組負責人敬了一個標準軍禮。
山風吹過他剛毅的面龐。
「首長有令，請調查組入園。」
他的目光掃過林山峰與退到道路兩側的武館弟子，最後落向山谷深處那片埋藏屍骨的藥田。
「阻攔者，按涉黑及叛國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