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窮山惡水出刁民！宗族鐵壁的囂張試探
九龍山脈，盤山公路的盡頭。
越野車在一處隱蔽的林道拐角停下。
王建軍換上一身漿洗褪色的舊迷彩工裝，腳踩一雙沾著黃泥的勞保膠鞋，肩上斜挎著半舊的帆布包。
他站在山樑的高處，閉目感知了片刻，隨即睜開雙眼。
村口矗立著一座氣派非凡的漢白玉牌坊，上面用金漆雕刻著三個大字「柳家村」。
牌坊兩側，是一座看似雜亂的修車鋪和一家掛著褪色塑料帘子的路邊麻將館。
但在王建軍那頂級的特種偵察視野中，破綻無所遁形。
修車鋪頂棚的鐵皮煙囪里，藏著一枚高倍率的球形監控探頭；
幾個光著膀子、看似在扳扳手的修理工，虎口處全是有規則的老繭，站位隱隱封死了進出公路的最佳射擊死角；
麻將館窗後坐著的兩名看牌青年，腰間明顯鼓起了一塊硬物，那是自製管銃或者短刀的輪廓。
整個村落，如同一座戒備森嚴的獨立堡壘。
王建軍面色平穩，步伐邁得不大，帶著一種退伍老兵特有的微沉節奏，順著石板路向村內走去。
「踏、踏、踏。」
當他一步踏過漢白玉牌坊，四周嘈雜的聲響登時歇了下去。
修車鋪里刺耳的電鑽聲戛然而止。
路邊幾個原本蹲在水渠邊洗菜的農婦，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直勾勾地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半點莊稼人的質樸，反而充斥著如狼一般的敵視與戒備。
幾個扛著鋤頭的精壯漢子從田埂上走上來，不遠不近地跟在王建軍身後，腳步沉重，形成了一個半月形的包夾陣型。
村內的道路逼仄而曲折，兩側全是用青石堆砌的高大院牆，青磚黛瓦之間幾乎看不到任何對外的開窗。
這種猶如迷宮般的古老防禦建築，讓任何外來者一踏入其中，便會產生一種被巨獸吞入腹中的窒息壓迫感。
王建軍對身後的尾巴視若無睹，徑直走到了村中心的一處三岔路口。
這裡有一間掛著「柳氏便民超市」招牌的小賣部，門前的長條木凳上，正坐著三個染著黃毛、翹著二郎腿抽菸的年輕混混。
「老鄉，打聽個事。」王建軍走上前，聲音粗糲沙啞，帶著地道的外省口音。
三個混混斜著眼打量了他一番，為首的一記眼色，嘴裡吐出一口濃煙，不耐煩地用方言罵了一句：「哪來的要飯的？柳家村不歡迎外地人，趕緊滾蛋！」
王建軍神色不變，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張塑封的泛黃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面容憨厚的年輕礦工，正是寫下血書的那位求助者。
「我找我戰友柳大柱，聽說他家就在村東頭，退伍好幾年沒聯繫了，這次路過，來看看他和他妹妹。」王建軍遞過照片，語氣平和。
聽到「柳大柱」和「他妹妹」這幾個字，三名混混的臉色瞬間劇變。
原本懶散的坐姿猛地繃直，為首的黃毛眼神驟然兇狠，猛地伸手抓向那張照片：「什麼狗屁戰友！拿來給我看看！」
這一抓極狠，指甲甚至直奔王建軍的手腕皮肉而來。
王建軍手腕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內微微一翻，順勢切中黃毛的小臂內側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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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極輕的脆響，黃毛整條手臂如同觸電般瞬間麻木，發出一聲痛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兩步，差點一頭撞在水泥台階上。
「找死！」另外兩名混混見狀，反手從腰間抽出兩根明晃晃的實心鋼管，破口大罵著就要砸向王建軍的面門。
「住手！」
一聲陰惻惻的冷喝從街道深處傳來。
人群向兩側分開，一名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他手裡盤著兩枚油光發亮的鐵核桃，左臉頰上留著一道寸許長的刀疤，身後跟著十幾名神色兇悍、肌肉虬結的打手。
這正是柳家村宗族安保隊的頭目，人稱「三管事」的柳天霸。
柳天霸走到王建軍面前三步處停下，目光如毒蛇般上下掃視著王建軍那身泛舊褪色的工裝和鞋底的泥巴，眼神里儘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這位兄弟，身手挺利索啊。」柳天霸盤著鐵核桃，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退伍兵？」
「當過幾年工程兵。」王建軍平靜地收回照片。
「難怪。」柳天霸嗤笑一聲，誤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個頭腦簡單、講義氣的愣頭青。
他走近半步，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赤裸裸的威脅：「既然退伍了，就該老老實實在老家種地。柳大柱借了宏運物流的錢還不上，半個月前就帶著一家老小跑路了。半道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掉進了九龍江，屍骨無存。」
說到這裡，柳天霸獰笑起來：「至於他那個水靈的妹妹……嘖嘖，誰知道呢？可能早就去大城市享福了。聽老哥一句勸，柳家村有柳家村的規矩，這裡的閒事，管了，是要把命留下的。」
王建軍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森冷如冰。
「宏運物流的無抵押高利貸，利滾利十倍。」
這幾句話一出，整條街霎時死寂無聲！
周圍圍觀的幾十名村民臉色驟變，柳天霸手中的鐵核桃更是猛地停住，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起來。
這是柳家村最大的秘密，也是絕對不能見光的死穴！
「小子……你不是來尋親的。」
柳天霸的眼神徹底變得猙獰如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尖利的冷笑，「你是來送死的！」
「嗶——！」
一聲刺耳悽厲的銅哨聲驟然撕裂了村落的寧靜！
剎那間，三岔路口四周的青磚小巷裡，傳來密集如雷鳴般的雜亂腳步聲。
幾十名手持開山刀、鐵鎬、鋼管的宗族打手從四面八方的院落中狂涌而出，將王建軍身後的退路死死封鎖。
而在王建軍正前方，正是高聳森嚴的柳氏宗族大祠堂！
兩扇漆黑厚重的生鐵大門轟然關閉，斑駁的高牆將整個空地圍成了一座插翅難飛的絕命死斗場。
上百名面目猙獰的宗族暴徒，手持各式兇器，如同一片黑壓壓的鋼鐵叢林，將王建軍一人孤零零地堵死在祠堂前的高牆之下。
柳天霸退到人群後方，面容扭曲地揮下手臂，下達了殘忍的死命令：
「打斷他的四肢！挖了他的舌頭！扔進後山化糞池裡餵狗！」
「殺——！」
上百名暴徒齊聲狂吼，煞氣沖天，如同一群嗜血的餓狼，朝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挺拔身影，瘋狂撲殺而去！
越野車在一處隱蔽的林道拐角停下。
王建軍換上一身漿洗褪色的舊迷彩工裝，腳踩一雙沾著黃泥的勞保膠鞋，肩上斜挎著半舊的帆布包。
他站在山樑的高處，閉目感知了片刻，隨即睜開雙眼。
村口矗立著一座氣派非凡的漢白玉牌坊，上面用金漆雕刻著三個大字「柳家村」。
牌坊兩側，是一座看似雜亂的修車鋪和一家掛著褪色塑料帘子的路邊麻將館。
但在王建軍那頂級的特種偵察視野中，破綻無所遁形。
修車鋪頂棚的鐵皮煙囪里，藏著一枚高倍率的球形監控探頭；
幾個光著膀子、看似在扳扳手的修理工，虎口處全是有規則的老繭，站位隱隱封死了進出公路的最佳射擊死角；
麻將館窗後坐著的兩名看牌青年，腰間明顯鼓起了一塊硬物，那是自製管銃或者短刀的輪廓。
整個村落，如同一座戒備森嚴的獨立堡壘。
王建軍面色平穩，步伐邁得不大，帶著一種退伍老兵特有的微沉節奏，順著石板路向村內走去。
「踏、踏、踏。」
當他一步踏過漢白玉牌坊，四周嘈雜的聲響登時歇了下去。
修車鋪里刺耳的電鑽聲戛然而止。
路邊幾個原本蹲在水渠邊洗菜的農婦，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直勾勾地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半點莊稼人的質樸，反而充斥著如狼一般的敵視與戒備。
幾個扛著鋤頭的精壯漢子從田埂上走上來，不遠不近地跟在王建軍身後，腳步沉重，形成了一個半月形的包夾陣型。
村內的道路逼仄而曲折，兩側全是用青石堆砌的高大院牆，青磚黛瓦之間幾乎看不到任何對外的開窗。
這種猶如迷宮般的古老防禦建築，讓任何外來者一踏入其中，便會產生一種被巨獸吞入腹中的窒息壓迫感。
王建軍對身後的尾巴視若無睹，徑直走到了村中心的一處三岔路口。
這裡有一間掛著「柳氏便民超市」招牌的小賣部，門前的長條木凳上，正坐著三個染著黃毛、翹著二郎腿抽菸的年輕混混。
「老鄉，打聽個事。」王建軍走上前，聲音粗糲沙啞，帶著地道的外省口音。
三個混混斜著眼打量了他一番，為首的一記眼色，嘴裡吐出一口濃煙，不耐煩地用方言罵了一句：「哪來的要飯的？柳家村不歡迎外地人，趕緊滾蛋！」
王建軍神色不變，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張塑封的泛黃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面容憨厚的年輕礦工，正是寫下血書的那位求助者。
「我找我戰友柳大柱，聽說他家就在村東頭，退伍好幾年沒聯繫了，這次路過，來看看他和他妹妹。」王建軍遞過照片，語氣平和。
聽到「柳大柱」和「他妹妹」這幾個字，三名混混的臉色瞬間劇變。
原本懶散的坐姿猛地繃直，為首的黃毛眼神驟然兇狠，猛地伸手抓向那張照片：「什麼狗屁戰友！拿來給我看看！」
這一抓極狠，指甲甚至直奔王建軍的手腕皮肉而來。
王建軍手腕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內微微一翻，順勢切中黃毛的小臂內側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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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極輕的脆響，黃毛整條手臂如同觸電般瞬間麻木，發出一聲痛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兩步，差點一頭撞在水泥台階上。
「找死！」另外兩名混混見狀，反手從腰間抽出兩根明晃晃的實心鋼管，破口大罵著就要砸向王建軍的面門。
「住手！」
一聲陰惻惻的冷喝從街道深處傳來。
人群向兩側分開，一名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他手裡盤著兩枚油光發亮的鐵核桃，左臉頰上留著一道寸許長的刀疤，身後跟著十幾名神色兇悍、肌肉虬結的打手。
這正是柳家村宗族安保隊的頭目，人稱「三管事」的柳天霸。
柳天霸走到王建軍面前三步處停下，目光如毒蛇般上下掃視著王建軍那身泛舊褪色的工裝和鞋底的泥巴，眼神里儘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這位兄弟，身手挺利索啊。」柳天霸盤著鐵核桃，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退伍兵？」
「當過幾年工程兵。」王建軍平靜地收回照片。
「難怪。」柳天霸嗤笑一聲，誤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個頭腦簡單、講義氣的愣頭青。
他走近半步，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赤裸裸的威脅：「既然退伍了，就該老老實實在老家種地。柳大柱借了宏運物流的錢還不上，半個月前就帶著一家老小跑路了。半道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掉進了九龍江，屍骨無存。」
說到這裡，柳天霸獰笑起來：「至於他那個水靈的妹妹……嘖嘖，誰知道呢？可能早就去大城市享福了。聽老哥一句勸，柳家村有柳家村的規矩，這裡的閒事，管了，是要把命留下的。」
王建軍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森冷如冰。
「宏運物流的無抵押高利貸，利滾利十倍。」
這幾句話一出，整條街霎時死寂無聲！
周圍圍觀的幾十名村民臉色驟變，柳天霸手中的鐵核桃更是猛地停住，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起來。
這是柳家村最大的秘密，也是絕對不能見光的死穴！
「小子……你不是來尋親的。」
柳天霸的眼神徹底變得猙獰如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尖利的冷笑，「你是來送死的！」
「嗶——！」
一聲刺耳悽厲的銅哨聲驟然撕裂了村落的寧靜！
剎那間，三岔路口四周的青磚小巷裡，傳來密集如雷鳴般的雜亂腳步聲。
幾十名手持開山刀、鐵鎬、鋼管的宗族打手從四面八方的院落中狂涌而出，將王建軍身後的退路死死封鎖。
而在王建軍正前方，正是高聳森嚴的柳氏宗族大祠堂！
兩扇漆黑厚重的生鐵大門轟然關閉，斑駁的高牆將整個空地圍成了一座插翅難飛的絕命死斗場。
上百名面目猙獰的宗族暴徒，手持各式兇器，如同一片黑壓壓的鋼鐵叢林，將王建軍一人孤零零地堵死在祠堂前的高牆之下。
柳天霸退到人群後方，面容扭曲地揮下手臂，下達了殘忍的死命令：
「打斷他的四肢！挖了他的舌頭！扔進後山化糞池裡餵狗！」
「殺——！」
上百名暴徒齊聲狂吼，煞氣沖天，如同一群嗜血的餓狼，朝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挺拔身影，瘋狂撲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