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鐵證封喉！當死人睜開雙眼
刺鼻的汽油味中，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驟然響起，令人頭皮發麻。
生產主管剛要按下打火機的手腕，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隨即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勁傳來，他的整條右臂關節瞬間被卸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手中的打火機脫手，打著旋飛出，卻被一隻憑空出現的大腳精準地踢中，狠狠撞在牆壁上，摔成了碎片。
另一邊，調度主管錢勇剛舉起手中的鐵棍，王建軍已迅步切入他身側。
王建軍甚至沒有看他，反手一記精準的軍體擒拿，左手如鐵爪般扣住其肩井穴，右手順勢一擰，錢勇的左臂關節同樣應聲脫臼。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不過兩三秒，兩個企圖縱火的亡命徒便被徹底制服，癱在地上痛苦哀嚎。
王建軍面無表情，對兩人的慘叫充耳不聞。
他目光凌厲，迅速掃過被汽油浸透的房間，最終鎖定在牆角一個不起眼的舊鐵皮文件柜上。
「在那裡！」
他一步跨出，無視腳下流淌的汽油，拔出隨身攜帶的戰術撬棍，對準文件櫃側面一道隱蔽的夾層暗格猛然發力一撬！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厚重的鐵皮暗格門應聲被震開。
就在火舌即將從破損的電線處蔓延過來的前一刻，王建軍探手入內，將兩本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陳舊冊子完好無損地搶了出來！
一本是《黑石礦業三號、二號礦區夜間緊急調車底單》；另一本，則是《三號礦遇難礦工勞動用品清退及編號掉包記錄冊》。
鐵證到手！
門外，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破門而入，迅速控制了現場，用專用的滅火器撲滅了火源。
當兩本散發著霉味的底單被攤開在錢勇和孫建軍面前時，兩人徹底傻了眼。
其中一本，詳細記載了三年前那個雨夜，數輛礦車如何從三號廢井秘密駛出，經由二號礦的運輸軌道，將十七具包裹著帆布的「貨物」與他們身上脫下的工裝、礦燈、鐵牌，運往一處廢棄的碎石場進行初步處理。
另一本，則清晰地記錄了十七套全新的工裝如何被偽造編號，替換掉死者的衣物，製造出十七名礦工「自行離崗」的假象。
每一筆記錄的時間、車輛編號、經手人簽名，都與馬彪、趙成終端里恢復的電子登錄記錄形成了天衣無縫的百分之百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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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可能……我們明明記得燒掉了……」錢勇看著冊子上自己當年的親筆簽名，面如死灰，整個人徹底癱軟。
「高總當年留了一手。」王建軍聲音冰冷。
「他讓你們銷毀了明面上的記錄，卻把這份最原始的底單藏了起來，為的就是有一天東窗事發，可以把所有髒活都推到你們這些執行人身上。」
聽到這話，兩人最後的僥倖心理徹底破滅。他們知道，自己不過是高萬山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孫建軍涕淚橫流，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是高總讓我們這麼幹的！他說不能讓井下多出十七個死人，只能多出十七個逃犯！」
在無可辯駁的確鑿鐵證面前，兩人再無掙扎，當場簽署了如實供述，將當年如何協助封鎖現場、轉移遺物、偽造記錄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吐了個乾淨。
司法證據鏈的最後一環，被死死扣上了。
不久後，臨河縣看守所的審訊室內，高萬山正上演著最後的瘋狂。
「我抗議！這是栽贓陷害！」
他隔著鐵欄，對著前來提審的檢察官瘋狂叫囂。
「許廣田三年前就死了，屍體都火化了！你們現在隨便找個人就說是他？死亡證明是假的？那縣醫院和我們礦山救護隊的人都是瞎子嗎？」
他自恃許廣田「死無對證」，態度囂張到了極點。
他的辯護律師也站起身，扶了一下鏡框，語氣強硬：「檢察官先生，我當事人認為，本案存在嚴重的人證缺失和程序瑕疵，我們有理由懷疑調查組為了儘快結案，偽造了關鍵證人。我們正式申請對所謂的許廣田進行獨立身份鑑定，並要求案件延期審理。」
兩人一唱一和，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檢察官面色嚴肅，沒有與他們爭辯，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審訊室的大門。
清晨的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斜射進來，將一道挺拔的身影和一副輪椅的輪廓拉得老長。
王建軍神情冷峻，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的正是許廣田。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病號服，腰背被特製的護具固定著，雖然兩鬢斑白、面容枯槁，目光卻如淬了毒的鐵釘般死死釘在高萬山臉上。
審訊室的投影幕布上，許廣田當年被偽造的假死亡證明，與他服役時的真實體檢X射線片、以及法醫出具的最新傷情鑑定報告，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高萬山與辯護律師臉上的得意神色頓時僵住了。
「高萬山。」許廣田的聲音沙啞，卻句句沉重，直刺高萬山的心臟。
「三年前三月十一日晚，你在辦公室親口下令，封井以後，一個名字都不能留下。」
「三月十二日凌晨，你命令趙成關閉十七號盲巷的供氧，命令馬彪帶人炸毀副井通道。」
「我試圖打開供氧閥時，被馬彪發現，他用鐵棍從背後狠狠砸斷了我的第三、四節腰椎，你還記得嗎？」許廣田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
高萬山如墜冰窟，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指著許廣田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個被他親手埋掉並確認火化的死人，竟然真的會睜開雙眼，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
這極致的恐懼與衝擊，瞬間擊碎了他最後的僥倖。
「啊——！」
高萬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雙眼翻白，身體猛地從審訊椅上癱軟滑落。
一股腥臭的騷味，迅速在審訊室內瀰漫開來。
他失禁了。
這個橫行臨河二十年的礦霸，在活生生的鐵證面前，徹底崩潰。
「我認罪……我全都認罪……」他癱在地上，像一條死狗般嚎啕大哭，涕淚橫流。
「帳本……還有一本隱藏的帳本……在我老宅的佛堂暗格里……省里……市裡的人……全在上面……」
當死人睜開雙眼，所有的謊言與罪惡，都將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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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軍甚至沒有看他，反手一記精準的軍體擒拿，左手如鐵爪般扣住其肩井穴，右手順勢一擰，錢勇的左臂關節同樣應聲脫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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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火舌即將從破損的電線處蔓延過來的前一刻，王建軍探手入內，將兩本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陳舊冊子完好無損地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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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證到手！
門外，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破門而入，迅速控制了現場，用專用的滅火器撲滅了火源。
當兩本散發著霉味的底單被攤開在錢勇和孫建軍面前時，兩人徹底傻了眼。
其中一本，詳細記載了三年前那個雨夜，數輛礦車如何從三號廢井秘密駛出，經由二號礦的運輸軌道，將十七具包裹著帆布的「貨物」與他們身上脫下的工裝、礦燈、鐵牌，運往一處廢棄的碎石場進行初步處理。
另一本，則清晰地記錄了十七套全新的工裝如何被偽造編號，替換掉死者的衣物，製造出十七名礦工「自行離崗」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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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官面色嚴肅，沒有與他們爭辯，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審訊室的大門。
清晨的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斜射進來，將一道挺拔的身影和一副輪椅的輪廓拉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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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上，坐著的正是許廣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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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投影幕布上，許廣田當年被偽造的假死亡證明，與他服役時的真實體檢X射線片、以及法醫出具的最新傷情鑑定報告，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高萬山與辯護律師臉上的得意神色頓時僵住了。
「高萬山。」許廣田的聲音沙啞，卻句句沉重，直刺高萬山的心臟。
「三年前三月十一日晚，你在辦公室親口下令，封井以後，一個名字都不能留下。」
「三月十二日凌晨，你命令趙成關閉十七號盲巷的供氧，命令馬彪帶人炸毀副井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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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萬山如墜冰窟，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指著許廣田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個被他親手埋掉並確認火化的死人，竟然真的會睜開雙眼，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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