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告訴你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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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頭國國王更是渾身發抖。

  牙齒不停地打顫。

  發出「咯咯」的聲響。

  蕭寧看著他們驚恐的樣子。

  繼續緩緩說道。

  「既然諸位不好意思再說一遍。

  那朕就替諸位再說一遍。」

  「諸位的要求。

  總結起來。

  就是要我們大堯割地賠款。

  交出所有的先進技術。

  還要朕向你們俯首稱臣。」

  「我說的沒錯吧?」

  各國使臣們都低著頭。

  一言不發。

  沒有人敢承認。

  也沒有人敢否認。

  蕭寧看著他們。

  突然冷笑一聲。

  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不可能。

  這些事。

  一條我大堯都不會答應!」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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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在了所有人的耳邊。

  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抬起頭。

  看著高台上的蕭寧。

  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激動的神色。

  百姓們更是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陛下說得好!」

  「陛下威武!」

  「大堯萬歲!」

  他們揮舞著手臂。

  跳躍著。

  歡呼著。

  聲音響徹雲霄。

  久久不散。

  朝臣們也都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看著高台上的蕭寧。

  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這麼多年來。

  大堯一直被周邊的小國欺負。

  一直割地賠款。

  委曲求全。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揚眉吐氣過。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硬氣過。

  而各國的使臣們。

  則是徹底懵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高台上的蕭寧。

  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

  蕭寧竟然敢如此強硬。

  竟然敢一口拒絕他們所有的要求。

  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在他們看來。

  大堯剛剛經歷了內亂。

  國力空虛。

  軍隊疲憊。

  根本不敢和他們二十多個國家同時開戰。

  蕭寧應該會像以前的皇帝一樣。

  選擇妥協。

  選擇割地賠款。

  來換取和平。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蕭寧竟然如此強硬。

  竟然敢直接拒絕他們所有的要求。

  竟然敢和他們二十多個國家叫板。

  姑墨國國王最先反應過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蕭寧!

  你別太過分了!

  我們二十多個國家聯合起來。

  兵力是你們的三倍還多!」

  「你要是敢不答應我們的要求。

  我們就聯合起來出兵。

  攻打大堯!

  讓你們大堯亡國滅種!」

  蒲犁國國王也跟著說道。

  「沒錯!

  蕭寧!

  你不要不識抬舉!

  現在答應我們的要求。

  還能保住大堯的江山。」

  「要是你執意不從。

  等我們的大軍打過來。

  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尉頭國國王也壯著膽子說道。

  「蕭寧!

  你可要想清楚了!

  打仗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開戰。

  受苦的還是你們大堯的百姓!」

  「你要是為了百姓好。

  就趕緊答應我們的要求。

  不然的話。

  戰火一起。

  生靈塗炭。

  你就是大堯的罪人!」

  其他各國的君主和使臣。

  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語氣里充滿了威脅。

  試圖用戰爭來逼迫蕭寧妥協。

  蕭寧看著他們色厲內荏的樣子。

  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聯合出兵?

  亡國滅種?

  你們也配?」

  蕭寧的聲音不大。

  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讓所有的使臣都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

  「你們以為。

  朕會怕你們的威脅嗎?

  你們以為。

  朕會像以前的皇帝一樣。

  為了所謂的和平。

  就割讓我們的土地。

  犧牲我們的百姓嗎?」

  「告訴你們。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大堯的土地。

  沒有一寸是多餘的。

  每一寸土地。

  都流淌著我們祖先的鮮血。

  都埋葬著我們先烈的忠魂。」

  「想要我們割地賠款。

  想要我們俯首稱臣。

  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們想打仗。

  朕奉陪到底!

  你們想打多久。

  朕就陪你們打多久!」

  「朕倒要看看。

  是你們二十多個國家先撐不住。

  還是我大堯先撐不住!」

  蕭寧的聲音。

  鏗鏘有力。

  擲地有聲。

  響徹了整個溪山。

  在山谷間不斷迴蕩。

  數十萬百姓再次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陛下萬歲!」

  「大堯萬歲!」

  「與大堯共存亡!」

  他們的聲音。

  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充滿了作為大堯子民的驕傲和自豪。

  各國使臣們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著數十萬同仇敵愾的大堯百姓。

  看著高台上那個霸氣凜然的蕭寧。

  心裡終於升起了一絲恐懼。

  他們突然發現。

  自己之前的想法。

  是多麼的幼稚。

  多麼的可笑。

  他們以為大堯還是那個軟弱可欺的大堯。

  他們以為只要聯合起來施壓。

  蕭寧就會乖乖妥協。

  可他們錯了。

  大堯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堯了。

  蕭寧也不是以前的那些皇帝了。

  現在的大堯。

  有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有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

  有一群同仇敵愾的百姓。

  這樣的大堯。

  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戰勝的。

  姑墨國國王的臉色。

  變得無比難看。

  他張了張嘴。

  想要再說些什麼。

  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蒲犁國國王和尉頭國國王。

  也都低下了頭。

  再也不敢說一句威脅的話。

  其他各國的君主和使臣。

  也都面如死灰。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跋扈。

  蕭寧看著他們。

  繼續緩緩說道。

  「你們的算盤。

  打錯了。」

  「朕今天把話放在這裡。

  從今天起。

  大堯不再向任何國家割地賠款。

  不再向任何國家俯首稱臣。」

  「凡是敢侵犯我大堯邊境者。

  凡是敢欺辱我大堯子民者。

  朕必率大軍。

  踏平其國。

  滅其種族!」

  「凡犯我大堯天威者。

  雖遠必誅!

  凡欺我大堯子民者。

  雖強必懲!」

  蕭寧的聲音。

  如同洪鐘大呂。

  響徹天地。

  久久不散。

  蕭寧的話音落下,整個廣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風卷著枯黃的落葉從青石板上掠過,發出沙沙的輕響,在凝滯的空氣里顯得格外清晰。

  各國使臣們面面相覷,臉上的囂張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濃濃的驚恐和不安。

  他們下意識地交換著眼神,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難以掩飾的猶豫和動搖。

  剛才他們還仗著人多勢眾,用戰爭威脅蕭寧,以為只要二十多個國家聯合施壓,這位年輕的皇帝就會像歷任大堯君主一樣嚇得魂飛魄散,乖乖割地賠款,甚至交出他們覬覦已久的連弩技術。

  可現在看著高台上眼神冰冷、氣勢逼人的蕭寧,他們心裡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懷疑。

  姑墨國國王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翻江倒海。

  他原本算準了大堯剛剛平定內亂,五大世家被連根拔起,朝政動盪軍心不穩,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只要各國聯手施壓,蕭寧必然會妥協,他們就能趁機拿到連弩圖紙,瓜分大堯的土地和財富。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皇帝,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蒲犁國國王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端著酒杯的手不停顫抖,連酒液灑在衣襟上都渾然不覺。

  他想起了剛才五百玄甲軍入場時的氣勢,那些士兵眼神冰冷如刀,步伐整齊劃一,身上帶著久經沙場的濃重殺氣。

  那是真正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虎狼之師。

  而他們自己的軍隊,大多是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平時欺負欺負周邊小部落還行。

  尉頭國國王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牙齒不停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後悔不該跟著姑墨國和蒲犁國起鬨,後悔不該得罪蕭寧。

  他的國家只是個彈丸小國,人口不足十萬,軍隊不足一萬。

  要是大堯真的出兵攻打,不出三天,他的國家就會被夷為平地。

  其他小國的使臣們也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本來就是跟著大國來湊熱鬧的,這次千里迢迢趕到大堯,就是聽說了大疆用三千連弩大敗月石國的奇事,想著能趁機撈一把,要麼拿到連弩,要麼割點土地。

  現在看到蕭寧如此強硬,看到大堯上下同仇敵愾,早就打了退堂鼓。

  心裡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也不要和大堯為敵。

  「你們說,真打起來我們能贏嗎?」一個小國的使臣壓低聲音,對著身邊的同伴問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不好說啊,大堯現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有蕭寧這樣的皇帝,有玄甲軍這樣的軍隊。」另一個使臣小聲回應,語氣里充滿了擔憂。

  「而且我們根本就是一盤散沙,各懷鬼胎,真打起來肯定有人臨陣脫逃。

  再說打仗要花錢要死人,我們這些小國根本耗不起。」

  各國使臣們竊竊私語,聲音越來越小,語氣里的恐懼也越來越濃。

  原本看似堅固的聯盟,在蕭寧的強硬態度面前,瞬間就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

  廣場東側的朝臣們看著各國使臣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都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王霖冷笑著說道:「活該,讓他們剛才那麼囂張,現在知道害怕了。」

  李默也點了點頭,感慨道:「是啊,這麼多年了,大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過。

  對於這些貪得無厭的人,退讓只會換來更多的貪婪。」

  溪山腳下的百姓們也都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活在周邊小國的欺凌之下,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欺負,看著國家的土地被割讓,心裡憋著一口惡氣。

  今天,他們終於在蕭寧的帶領下,把這口惡氣吐了出來。

  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作為大堯子民的驕傲和尊嚴。

  蕭寧靜靜地站在高台上,將各國使臣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他早就看穿了這些人的心思,他們看似團結,實則各懷鬼胎,根本不敢真的和大堯開戰。

  所謂的聯合出兵,不過是用來嚇唬人的幌子。

  只要大堯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決心,他們立刻就會土崩瓦解。

  「怎麼,都不說話了?」蕭寧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剛才不是一個個都很囂張嗎?不是都喊著要聯合出兵踏平大堯嗎?

  怎麼現在都啞巴了?

  我看諸位心裡現在都在盤算吧,盤算著真打起來到底能不能贏。」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了各國使臣的心上。

  他們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仿佛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蕭寧一眼看穿。

  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蕭寧對視。

  廣場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蕭寧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呵呵一笑,笑聲里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被我說中了?你們以為十幾個國家聯合起來,我就必須向你們屈服。

  就必須乖乖交出連弩圖紙、火藥配方,割讓土地賠款納貢?

  你們以為大堯還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大堯,我蕭寧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欺負的軟骨頭?」

  「告訴你們,你們大錯特錯!

  以前的大堯軟弱可欺,那是因為皇帝昏庸奸臣當道,不是因為大堯無人。

  現在我蕭寧坐在這個龍椅上,就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再欺負我大堯的百姓。

  再侵占我大堯的土地,再侮辱我大堯的國威!」

  蕭寧的聲音越來越激昂,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各國使臣的心上。

  姑墨國國王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抬起頭說道:「蕭寧,你別太得意了!

  就算你的玄甲軍再厲害,就算你的連弩再厲害,我們二十多個國家聯合起來,兵力是你們的三倍還多。

  真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三倍還多?」蕭寧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就憑你們那些臨時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也配和我大堯的玄甲軍相提並論?

  我想諸位應該還記得,一個月前的月石國之戰吧?」

  這句話一出,所有使臣的身體都猛地一顫,臉上露出了驚恐至極的神色。

  月石國之戰,那是他們心中剛剛癒合的傷疤,是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他們這次不遠萬里來到大堯,最初的目的,正是為了打探這場戰爭的真相,想要拿到那傳說中能以一敵百的連弩。

  一個月前,月石國派大將軍芒雷率領二十萬鐵騎入侵大疆。

  大疆軍隊節節敗退,都城被圍,眼看就要亡國滅種。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疆必亡的時候,他們靠著此前出使大堯時,蕭寧贈送的三千把連弩,在邊境與月石國展開決戰。

  可結果卻震驚了整個西域。

  那三千大疆士兵憑藉著三千把連弩,一戰擊潰月石國二十萬大軍。

  斬殺敵軍八萬餘人,俘虜五萬餘人,大將軍芒雷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回國內。

  月石國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再也不敢覬覦大疆的土地,甚至已經在籌備使團,準備出使大堯求和。

  這一戰只用了三天,就徹底扭轉了西域的局勢。

  也讓所有國家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大堯連弩的恐怖威力。

  直到今天,每當提起那場決戰,提起那三千把如同死神鐮刀般的連弩,各國使臣們依舊心有餘悸。

  蕭寧看著他們驚恐的樣子,繼續緩緩說道:「一個月前,我隨手贈與大疆三千把連弩,就幫他們擊潰了月石國的二十萬精銳。

  讓一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強國瞬間元氣大傷,不得不低頭求和。

  諸位不妨想一想,那三千把連弩,不過是我大堯淘汰下來的舊款,我隨手就送出去了。

  你們覺得,現在我大堯的武庫里,有多少這樣的連弩?」

  「有多少比這更先進、威力更大的連弩?

  你們再想一想,除了連弩之外,我大堯還有沒有更厲害的武器?

  有沒有你們連想都不敢想的殺器?」

  蕭寧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各國使臣的心上。

  讓他們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越來越抖。

  是啊,三千把淘汰的舊款連弩就能打垮二十萬大軍。

  那大堯自己裝備的制式連弩該有多先進?大堯的武庫里又囤積了多少這樣的武器?

  如果大堯真的有幾十萬把連弩,那他們二十多個國家的軍隊,恐怕還沒衝到近前就會被射成篩子。

  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蕭寧還提到了更厲害的武器,比連弩更恐怖的武器會是什麼?

  想到這裡,各國使臣們的心裡充滿了絕望。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和大堯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

  自己之前的貪婪和囂張,是多麼的可笑。

  他們這次來大堯想要搶奪連弩,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姑墨國國王的臉色慘白如紙,手裡的酒杯再也拿不住,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濺了他一身,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看著高台上的蕭寧。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大堯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蒲犁國國王更是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額頭上的冷汗像雨水一樣往下淌,連身上的錦袍都濕透了。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說要壟斷大堯海上貿易、割走沿海港口的話。

  現在只覺得一陣陣後怕,那根本不是在謀取利益,而是在自尋死路。

  尉頭國國王更是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摔在地上也顧不上疼痛。

  連忙爬起來跪倒在地,對著高台上的蕭寧不停地磕頭。

  哭喊著說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小的一時糊塗,被姑墨國國王蠱惑才說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求陛下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一次!」

  尉頭國國王的舉動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其他小國的使臣們也紛紛反應過來,一個個都跪倒在地,對著蕭寧不停地磕頭求饒。

  哭喊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和跋扈。

  姑墨國國王和蒲犁國國王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國使臣,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他們知道,徹底完了。

  他們苦心經營的聯盟,在蕭寧的三言兩語面前,已經徹底土崩瓦解。

  蕭寧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國使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憐憫也沒有得意。

  他緩緩抬起手壓了壓,哭喊聲和求饒聲漸漸平息了下來。

  所有使臣都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蕭寧,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蕭寧的目光緩緩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姑墨國和蒲犁國國王的身上。

  語氣冰冷地說道:「實話告訴諸位,只要我大堯想,只要我一聲令下。

  就算你們二十多個國家全部聯合起來,我也能把你們全部留下。

  一個活口都不留。」

  這句話一出,整個廣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高台上的蕭寧。

  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個活口都不留。

  這是何等的霸氣,何等的自信,何等的恐怖。

  他們毫不懷疑蕭寧說的是真的,以大堯現在的實力,以蕭寧的手段,他絕對說到做到。

  姑墨國國王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露出了徹底絕望的神色。

  蒲犁國國王也跟著跪倒在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他們終於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任何威脅都是可笑的。

  廣場東側的朝臣們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國使臣,看著高台上那個霸氣凜然的蕭寧,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挺直了腰板,抬起了頭,眼神里充滿了驕傲和自豪。

  為自己是大堯的臣子而驕傲,為自己有這樣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而自豪。

  溪山腳下的百姓們更是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陛下萬歲!」「大堯萬歲!」的喊聲如同山呼海嘯一般,震得天地都在顫抖。

  這聲音是大堯百姓的心聲,是大堯崛起的號角。

  是向全世界宣告,那個曾經任人宰割的大堯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高台上的蕭寧看著下方歡呼的百姓,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國使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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