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獨居!破舊小院,潛心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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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五一又花了整整三個時辰,將破敗的丙字七號院收拾得煥然一新。

  葉五一來到丹房,將裡面的破筐爛簍一一清理,又用竹掃帚將地面掃乾淨。又從井邊采來幾株野菊,插在粗陶瓶中,把它置於案上,頓時添了幾分生氣。

  丹房中央空著一塊,那是預留放丹爐的,雖然他現在還沒有丹爐,但這裡已經可以用來研磨藥材、調配丹方。牆上他釘了幾排木架,用來擺放將來收集的藥材。

  "等攢夠了貢獻點,先去換一尊丹爐。"葉五一摩挲著空蕩蕩的架子,心中已有規劃。

  後院的藥圃才是他將來發展的重點。

  這片藥圃約莫半畝大小,四周用低矮的籬笆圍著,中央一口古井,井水清冽甘甜。只是多年無人打理,早已荒草叢生,荊棘遍布。葉五一取來鐮刀,將那些半人高的雜草清理乾淨。

  接著用鐵鍬,一鍬一鍬地將板結的土壤翻鬆。汗水浸透了衣衫,順著臉頰滑落,滴入新翻的泥土中。葉五一卻不覺疲憊,這每一寸土地,都將是他修行的根本。

  "按照《本草秘錄》所載,藥圃需引地脈靈氣,方能培育出上等靈草。"

  他盤坐在田埂上,閉目進入冥想狀態,仔細研讀《本草秘錄》記載的聚靈陣布置之法。此陣並不複雜,只需在藥圃四角埋下石塊,再注入靈力以牽引,便可形成簡易的靈氣循環。

  葉五一找來四塊板凳般大小的石塊,小心翼翼地埋入土中。

  靈力運轉,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他將一縷靈力注入地下,與石塊相連。剎那間,四面八方的靈氣仿佛受到牽引,緩緩向藥圃匯聚。雖然微弱,卻使土壤得到了滋潤,相信不要多久這藥圃就會得到很好的改善。

  "可惜沒有靈草種子。"

  三天過去了,葉五一站在空蕩蕩的藥圃中,微微皺眉。晨風吹過,帶來遠處山林的氣息。

  內院弟子每月可領取少量靈草種子,但他初來乍到,還沒來得及去"靈草閣"登記領取。這幾日除了去百草廳聽了一次大課外,他幾乎足不出戶,專心修煉。

  那堂大課講的是"靈草辨識基礎",由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執事講授。葉五一坐在最後一排,聽得格外認真。

  老執事講到青靈草時,特意提到此草雖是一階靈草,卻是培育其他高階靈草的基礎,因為許多珍貴丹方都需要青靈草作為藥引。葉五一暗暗記下,心中對即將到來的種子更多了幾分期待。

  回到院中,他盤坐在正屋的蒲團上,開始每日的修煉。

  《本草秘錄》在體內緩緩運轉,丹田中的靈液如同一汪清泉,緩緩旋轉。靈氣從四面八方湧入體內,經過三日的修煉,他的修為精進了不少,已經觸摸到鍊氣二層的門檻。

  葉五一閉目凝神,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流動。那層無形的壁障就在前方,薄如蟬翼,卻又堅如磐石。

  突破需要契機,不可急躁。於是他將心神沉入靈氣的運行之中,體會著草木生長的韻律,感受著天地靈氣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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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院門被敲響,打斷了他的修煉。

  葉五一收功起身,整了整衣衫,前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身穿外院弟子統一的灰色短袍,身形瘦弱,手裡捧著一個檀木盒子,神情有些侷促。


  葉五一溫和地點頭:"進來吧。"

  "不、不用了!"周小安慌忙擺手,將木盒雙手奉上,"東西送到,我這就走……"

  葉五一接過木盒,入手沉甸甸的。他打開一看,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枚靈石,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一旁是一隻白瓷瓶,瓶身上貼著"聚氣丹"三個小字;最底下是一小包用黃紙包裹的種子,紙包上寫著"青靈草"三字。

  "這是您這個月的月供。"周小安解釋道,聲音漸漸平穩,"種子是'青靈草',一階靈草,適合新手培育。陳執事說,您若有其他需要,可以去靈草閣登記。"

  葉五一心中一暖。陳道遠雖然是執行公事,但卻處處關照。這青靈草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既容易培育,又能積累經驗。

  "辛苦你跑這一趟。"葉五一從木盒中取出一枚靈石,塞到少年手中,"這個你拿著。"

  "這……這可使不得!"周小安慌忙推辭,臉漲得通紅,"我只是跑腿……怎麼能收師兄的靈石……"

  "拿著。"葉五一微笑,將靈石硬塞進他的掌心,"我在鄉下時,也窮過。知道外院弟子不易。這靈石對你修煉有用,莫要推辭。"

  周小安低頭看著手中的靈石,眼眶微紅。他在外院三年,從未有內院師兄對他如此和顏悅色。大多數內院弟子眼高於頂,連正眼都不會瞧他們這些外院雜役。

  "多謝葉師兄!"他鄭重地將靈石收入懷中,深深一揖,"您……您若有事,隨時找我,我就在外院丁字區!我雖然修為低微,但跑腿打雜、打聽消息,還是使得的!"

  葉五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修煉。修行之路,貴在堅持。"

  送走周小安,葉五一回到後院。他蹲在藥圃邊,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包種子。青靈草的種子細小如塵,呈淡青色,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他按照《本草秘錄》中的方法,將種子與細沙拌勻,然後均勻地撒入翻好的土壟中。

  這種靈草最低階,有清心明目之效,在內院弟子眼中不值一提。但葉五一卻認真對待,每一粒種子都仔細擺放,確保間距均勻,深淺適宜。

  "萬物有靈,草木亦有情。你對它用心,它便對你回報。"

  這是《本草秘錄》開篇的第一句話,葉五一深以為然。他盤坐在田埂上,雙手結印,將一縷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土壤。靈力如春雨般滲透,滋養著那些沉睡的種子。

  接著,葉五一便盤坐在藥圃旁,開始每日的修煉。靈力在體內流轉,與藥圃中的草木氣息遙相呼應,形成一種奇妙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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