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變臉！債務全免，送女為妾
翌日清晨，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與泥土混雜的清新濕氣。
葉五一端坐在屋內簡陋的木榻上，雙目微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力波動，正沉浸在打坐之中。
經過一夜的調息，靈力正已經恢復，剛剛收功，院門外驟然傳來一陣急促又嘈雜的喧鬧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葉神醫！葉神醫在家嗎？求您開開門吶！」
這聲音粗獷中帶著諂媚，葉五一眉頭瞬間微微蹙起，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緩緩起身，邁步走到窗邊，伸手輕輕推開木窗。
晨霧還未完全散盡，絲絲縷縷的霧氣順著窗縫飄進屋內，落在他的衣袖上。
抬眼望去，院門外的泥路上，已經站了三個模糊的人影，為首之人身形魁梧，站在最前面，身後兩人緊緊跟著，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
葉五一神色平淡，邁步走出內屋，推開了庭院的木門。院門外的三人立刻將目光齊刷刷投向他，為首之人見到葉五一，臉上瞬間堆起了濃烈的笑容，快步上前兩步。
葉五一定睛一看，不由得目光一凝，來人竟是劉三刀。
平日裡的劉三刀，總是穿著粗布短打，袒著胸口，滿臉橫肉，眼神凶戾，走在鎮上連孩童見了都要嚇得哇哇大哭。
而今日竟穿著一身嶄新的寶藍色綢緞長衫，料子光滑鮮亮，一看就價值不菲，腰間繫著一條繡著暗紋的玉帶，頭上還規規矩矩戴了頂書生樣式的方巾，一副鄉紳雅士的模樣。
可他那兇相，配上這身行頭，反倒顯得不倫不類，說不出的滑稽。
「劉三刀？」葉五一站在門檻內，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聲音沒有絲毫波瀾，聽不出喜怒，「你大清早跑到我家門口，有何事？」
「哎呀，葉神醫，您這話說的，可就太見外了！」劉三刀臉上堆滿笑容，幾乎要把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
他平日裡凶神惡煞慣了，此刻強裝出和善諂媚的樣子，面部肌肉僵硬地拉扯著，反倒比哭還要難看幾分，語言卻是極盡討好。
「我今日登門，是專程來給您賠罪的！特地來給您和葉老爺子賠不是！」
話音剛落，劉三刀竟然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前的地面上，雙手伏地，對著葉五一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狠狠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葉神醫，以前是我劉三刀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不識您的真本事，仗著幾分蠻力得罪了您，是我混蛋，是我不對！」劉三刀跪在地上，腦袋埋得很低，「今日我特地帶著厚禮登門謝罪，求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饒了我這一回，別跟我一般見識！」
葉五一就這般冷冷地站在原地，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劉三刀，神色沒有絲毫動容，始終一言不發。
此人在青溪鎮橫行霸道多年，靠著放高利貸、強占鄉民田產、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如今突然這般低三下四，不惜當眾磕頭賠罪，背後定然藏著不可告人的算計，絕不可能是真心悔過。
此時，不少村民早起出門勞作，聽到院門口的動靜，都紛紛圍攏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忍不住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
「我的天吶！那不是劉三刀嗎？那個橫行霸道的惡霸，居然給葉神醫跪下了！」
「可不是嘛！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劉三刀這麼低聲下氣，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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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什麼？葉神醫不光能治病救人，還能驅邪抓鬼，是真正的高人，劉三刀這肯定是怕了！」
「怕了？我看未必，這劉三刀鬼點子多，指不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呢！不過他也活該，平日裡作惡多端，如今總算碰到治他的人了！」
村民們的議論聲不大，卻一字不落地飄進劉三刀耳中，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身後的兩個手下也低著頭，滿臉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三刀，」葉五一終於開口，聲音淡漠，「有話直說。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是是是！葉神醫快人快語，是我矯情了！」劉三刀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是這樣的，您那五十兩銀子的債務，一筆勾銷！不僅如此，我還另外奉上五十兩，算是賠罪！」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借據，正是當初那張被塗改的"五十兩"借據。劉三刀當著葉五一的面，將借據撕得粉碎，紙屑隨風飄散。他又從手下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雙手捧上，那錢袋沉甸甸的，發出銀錢碰撞的清脆聲響。
葉五一目光掃過那錢袋，依舊沒有伸手去接，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劉三刀見狀，心裡微微一緊，連忙又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眸底閃過一絲精明的精光，語氣越發諂媚：「葉神醫，還有一件事。我有個女兒，今年十四，模樣周正，尚未許人。若是葉神醫不嫌棄，讓她給您做個妾室，端茶倒水，伺候您和葉老爺子，也是她的福氣！」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頓時又是一陣譁然，看向劉三刀的眼神充滿了詫異，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做到了這般地步，不僅免債送銀，還要把女兒送給葉五一做妾。
葉五一終於明白。
這劉三刀哪裡是怕了他，分明是聽說了他驅邪救人的本事，想藉機攀附。
在這偏僻的小鎮，這樣的人物，可比那些有錢有勢的財主老爺更有威懾力，更能讓人忌憚。
劉三刀平日裡作惡多端，最怕的就是遭遇災禍、染上頑疾，也怕日後遭人報復。
如今他這般低三下四地賠罪，又是免債，又是送銀，甚至不惜送女為妾，根本不是真心悔過，不過是想借著女兒攀附自己，與葉家扯上關係，日後若是自己或家人有個病痛災禍、邪祟纏身，也好有個依靠。
看著劉三刀滿臉諂媚、滿心算計的模樣，葉五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葉五一端坐在屋內簡陋的木榻上，雙目微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力波動，正沉浸在打坐之中。
經過一夜的調息，靈力正已經恢復，剛剛收功，院門外驟然傳來一陣急促又嘈雜的喧鬧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葉神醫！葉神醫在家嗎？求您開開門吶！」
這聲音粗獷中帶著諂媚，葉五一眉頭瞬間微微蹙起，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緩緩起身，邁步走到窗邊，伸手輕輕推開木窗。
晨霧還未完全散盡，絲絲縷縷的霧氣順著窗縫飄進屋內，落在他的衣袖上。
抬眼望去，院門外的泥路上，已經站了三個模糊的人影，為首之人身形魁梧，站在最前面，身後兩人緊緊跟著，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
葉五一神色平淡，邁步走出內屋，推開了庭院的木門。院門外的三人立刻將目光齊刷刷投向他，為首之人見到葉五一，臉上瞬間堆起了濃烈的笑容，快步上前兩步。
葉五一定睛一看，不由得目光一凝，來人竟是劉三刀。
平日裡的劉三刀，總是穿著粗布短打，袒著胸口，滿臉橫肉，眼神凶戾，走在鎮上連孩童見了都要嚇得哇哇大哭。
而今日竟穿著一身嶄新的寶藍色綢緞長衫，料子光滑鮮亮，一看就價值不菲，腰間繫著一條繡著暗紋的玉帶，頭上還規規矩矩戴了頂書生樣式的方巾，一副鄉紳雅士的模樣。
可他那兇相，配上這身行頭，反倒顯得不倫不類，說不出的滑稽。
「劉三刀？」葉五一站在門檻內，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聲音沒有絲毫波瀾，聽不出喜怒，「你大清早跑到我家門口，有何事？」
「哎呀，葉神醫，您這話說的，可就太見外了！」劉三刀臉上堆滿笑容，幾乎要把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
他平日裡凶神惡煞慣了，此刻強裝出和善諂媚的樣子，面部肌肉僵硬地拉扯著，反倒比哭還要難看幾分，語言卻是極盡討好。
「我今日登門，是專程來給您賠罪的！特地來給您和葉老爺子賠不是！」
話音剛落，劉三刀竟然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前的地面上，雙手伏地，對著葉五一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狠狠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葉神醫，以前是我劉三刀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不識您的真本事，仗著幾分蠻力得罪了您，是我混蛋，是我不對！」劉三刀跪在地上，腦袋埋得很低，「今日我特地帶著厚禮登門謝罪，求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饒了我這一回，別跟我一般見識！」
葉五一就這般冷冷地站在原地，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劉三刀，神色沒有絲毫動容，始終一言不發。
此人在青溪鎮橫行霸道多年，靠著放高利貸、強占鄉民田產、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如今突然這般低三下四，不惜當眾磕頭賠罪，背後定然藏著不可告人的算計，絕不可能是真心悔過。
此時，不少村民早起出門勞作，聽到院門口的動靜，都紛紛圍攏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忍不住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
「我的天吶！那不是劉三刀嗎？那個橫行霸道的惡霸，居然給葉神醫跪下了！」
「可不是嘛！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劉三刀這麼低聲下氣，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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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什麼？葉神醫不光能治病救人，還能驅邪抓鬼，是真正的高人，劉三刀這肯定是怕了！」
「怕了？我看未必，這劉三刀鬼點子多，指不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呢！不過他也活該，平日裡作惡多端，如今總算碰到治他的人了！」
村民們的議論聲不大，卻一字不落地飄進劉三刀耳中，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身後的兩個手下也低著頭，滿臉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三刀，」葉五一終於開口，聲音淡漠，「有話直說。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是是是！葉神醫快人快語，是我矯情了！」劉三刀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是這樣的，您那五十兩銀子的債務，一筆勾銷！不僅如此，我還另外奉上五十兩，算是賠罪！」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借據，正是當初那張被塗改的"五十兩"借據。劉三刀當著葉五一的面，將借據撕得粉碎，紙屑隨風飄散。他又從手下手中接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雙手捧上，那錢袋沉甸甸的，發出銀錢碰撞的清脆聲響。
葉五一目光掃過那錢袋，依舊沒有伸手去接，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劉三刀見狀，心裡微微一緊，連忙又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眸底閃過一絲精明的精光，語氣越發諂媚：「葉神醫，還有一件事。我有個女兒，今年十四，模樣周正，尚未許人。若是葉神醫不嫌棄，讓她給您做個妾室，端茶倒水，伺候您和葉老爺子，也是她的福氣！」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頓時又是一陣譁然，看向劉三刀的眼神充滿了詫異，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做到了這般地步，不僅免債送銀，還要把女兒送給葉五一做妾。
葉五一終於明白。
這劉三刀哪裡是怕了他，分明是聽說了他驅邪救人的本事，想藉機攀附。
在這偏僻的小鎮，這樣的人物，可比那些有錢有勢的財主老爺更有威懾力，更能讓人忌憚。
劉三刀平日裡作惡多端，最怕的就是遭遇災禍、染上頑疾，也怕日後遭人報復。
如今他這般低三下四地賠罪，又是免債，又是送銀，甚至不惜送女為妾，根本不是真心悔過，不過是想借著女兒攀附自己，與葉家扯上關係，日後若是自己或家人有個病痛災禍、邪祟纏身，也好有個依靠。
看著劉三刀滿臉諂媚、滿心算計的模樣，葉五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