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診斷！陰氣入體，秘錄有方
葉五一目光掃過院子。
"張大叔，您家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孩子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張獵戶愣了一下，努力回憶："特別的地方……前幾日，我帶小寶去了一趟西山腳，采些野菌子……"
"西山腳？"葉五一皺眉。西山是虛無山的支脈，平日裡少有人去，據說那裡有一處亂葬崗，是早年戰亂時留下的。
"是……是有一片墳地……"張獵戶的臉色變了，"但……但我們沒靠近啊，只是在邊緣采了些菌子……"
"菌子？"葉五一心中一動，"那些菌子呢？"
"吃……吃了……"張獵戶的聲音開始發抖，"小寶說好吃，我……我就煮了給他吃……"
葉五一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問題找到了。西山腳的亂葬崗，陰氣最重。那裡生長的菌子，必然沾染了陰邪之氣。常人吃了，或許只是腹瀉，但孩子體質弱，陽氣未固，便被陰氣侵入了體內。
"葉神醫，您說話啊！小寶他……他到底怎麼了？"張獵戶急得直跺腳。
"陰氣？"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真的是中邪了？"
"葉神醫，您……您能救嗎？"張獵戶撲通一聲跪下，"求您救救他！我給您當牛做馬，一輩子報答您！"
葉五一扶起他，聲音沉穩："張大叔，您先起來。這孩子，我能救。但需要一些東西，您立刻去準備。"
"什麼東西？您說！"
"硃砂三兩、雄黃二兩、陳年艾草一束，還有……"葉五一頓了頓，"一隻三年以上的黑公雞，必須是純黑的，一根雜毛都不能有。"
張獵戶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有！都有！我這就去準備！"
他放下孩子，瘋了一樣沖向屋裡。
張獵戶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便將葉五一要的東西全部備齊。
葉五一檢查了一遍材料，點點頭："夠了。"
他讓張獵戶將院子裡的閒雜人等都請了出去，只留下王郎中在旁協助。驅陰之事，需要安靜，人多氣雜，容易干擾。
"王伯伯，勞您幫我按住孩子的手腳。"
王郎中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他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等療法，但葉五一之前的手段，已經讓他心悅誠服。
葉五一先將陳年艾草點燃，在院子裡熏了一圈。艾煙裊裊升起，帶著一種辛辣而苦澀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說來也怪，艾煙所過之處，院子裡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一些，那種陰冷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艾草純陽，能驅陰邪。"葉五一解釋道，同時手中不停，將硃砂和雄黃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加入一點清水，調成糊狀。
《本草秘錄》中記載，硃砂鎮心，雄黃驅邪，二者相合，可製成"辟邪香"，是驅散陰氣的良方。但普通的辟邪香只能預防，要救已經陰氣入體的張小寶，還需要更精妙的手段。
葉五一將調好的硃砂雄黃泥攤在一塊青瓦上，然後取過那隻黑公雞，在雞冠上輕輕一刺。
"喔——"
黑公雞發出一聲嘹亮的啼鳴，鮮紅的雞冠血湧出，滴在硃砂雄黃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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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雞純陽，雞冠血更是陽氣最盛之處。"葉五一一邊操作，一邊低聲解釋，像是在說給王郎中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以陽克陰，方能奏效。"
雞血與硃砂雄黃混合，原本暗紅色的泥糊竟然開始發出淡淡的紅光，像是一塊燒紅的炭，在青瓦上微微顫動。
王郎中看得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這……"他指著那團發光的泥糊，聲音都在顫抖，"五一，這是……"
"靈藥初成。"葉五一淡淡地說，目光專注，"王伯伯，看好孩子，我要開始驅陰了。"
他將青瓦放在張小寶的胸口，那團發光的泥糊正對著孩子眉心的黑印。
"嗤——"
像是冷水澆在燒紅的鐵塊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張小寶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按住他！"葉五一大喝。
王郎中死死按住孩子的四肢，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掙扎，像是有頭野獸被困在那瘦小的身軀里。
葉五一雙手結印，按照《本草秘錄》中記載的"驅陰手訣"，將靈力緩緩輸入青瓦。那團泥糊的光芒越來越盛，從淡紅轉為赤金，像是一輪小太陽，在張小寶的胸口燃燒。
"啊——"
張小寶忽然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尖銳而悽厲，完全不像是孩子的聲音，倒像是什麼野獸的哀嚎。他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卻是一片漆黑，沒有眼白，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陰祟現形！"葉五一眼中精光一閃，靈眼全開。
在他的視野中，一團濃郁的黑氣正從張小寶的眉心湧出，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在空中扭曲掙扎，想要逃離。那黑氣中，隱約可見一張模糊的面孔，猙獰而痛苦。
"想跑？"
葉五一冷哼一聲，右手成爪，靈力匯聚，向那團黑氣抓去。
"火龍爪！"
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射出，化作一隻火焰巨爪，將那團黑氣牢牢抓住。
"嘶——"
黑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像是被燙傷的毒蛇，瘋狂扭動。但在火龍爪的灼燒下，它越來越淡，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張小寶的身體軟軟地倒下，眼睛重新閉上，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眉心的黑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好了？"王郎中顫聲問道，他剛才也看到了那團黑氣，雖然模糊，卻足以讓他心驚膽戰。
"還沒完。"葉五一搖搖頭，"陰祟已除，但陰氣還在體內。需要用藥調理，才能徹底根除。"
他收起青瓦，將剩餘的硃砂雄黃泥刮下，加入一些清水，調成一碗暗紅色的藥液。
"張大叔，進來吧。"
張獵戶一直守在門外，聽到召喚，立刻沖了進來。看到兒子平靜的面容，他激動得熱淚盈眶："小寶……小寶他……"
"陰祟已除，性命無憂。"葉五一把藥液遞給他，"這碗藥，需要分三次餵服，每次間隔一個時辰。服完後，孩子可能會腹瀉，那是陰氣排出的徵兆，不必驚慌。"
張獵戶接過藥碗，雙手顫抖，連連點頭："多謝葉神醫！多謝葉神醫！您……您救了我們全家啊！"
葉五一擺擺手，感到一陣疲憊。剛才那一番驅陰，消耗了他大半的靈力，此刻丹田中的靈液都黯淡了幾分。
"好好照顧孩子，三日內不要出門，不要見風。"他叮囑道，"我去歇息一下。"
"張大叔，您家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孩子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張獵戶愣了一下，努力回憶："特別的地方……前幾日，我帶小寶去了一趟西山腳，采些野菌子……"
"西山腳？"葉五一皺眉。西山是虛無山的支脈，平日裡少有人去，據說那裡有一處亂葬崗，是早年戰亂時留下的。
"是……是有一片墳地……"張獵戶的臉色變了，"但……但我們沒靠近啊，只是在邊緣采了些菌子……"
"菌子？"葉五一心中一動，"那些菌子呢？"
"吃……吃了……"張獵戶的聲音開始發抖，"小寶說好吃，我……我就煮了給他吃……"
葉五一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問題找到了。西山腳的亂葬崗，陰氣最重。那裡生長的菌子，必然沾染了陰邪之氣。常人吃了，或許只是腹瀉，但孩子體質弱，陽氣未固，便被陰氣侵入了體內。
"葉神醫，您說話啊！小寶他……他到底怎麼了？"張獵戶急得直跺腳。
"陰氣？"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真的是中邪了？"
"葉神醫，您……您能救嗎？"張獵戶撲通一聲跪下，"求您救救他！我給您當牛做馬，一輩子報答您！"
葉五一扶起他，聲音沉穩："張大叔，您先起來。這孩子，我能救。但需要一些東西，您立刻去準備。"
"什麼東西？您說！"
"硃砂三兩、雄黃二兩、陳年艾草一束，還有……"葉五一頓了頓，"一隻三年以上的黑公雞，必須是純黑的，一根雜毛都不能有。"
張獵戶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有！都有！我這就去準備！"
他放下孩子，瘋了一樣沖向屋裡。
張獵戶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便將葉五一要的東西全部備齊。
葉五一檢查了一遍材料，點點頭："夠了。"
他讓張獵戶將院子裡的閒雜人等都請了出去，只留下王郎中在旁協助。驅陰之事，需要安靜，人多氣雜，容易干擾。
"王伯伯，勞您幫我按住孩子的手腳。"
王郎中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他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等療法，但葉五一之前的手段，已經讓他心悅誠服。
葉五一先將陳年艾草點燃，在院子裡熏了一圈。艾煙裊裊升起，帶著一種辛辣而苦澀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說來也怪，艾煙所過之處，院子裡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一些，那種陰冷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艾草純陽，能驅陰邪。"葉五一解釋道，同時手中不停，將硃砂和雄黃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加入一點清水，調成糊狀。
《本草秘錄》中記載，硃砂鎮心，雄黃驅邪，二者相合，可製成"辟邪香"，是驅散陰氣的良方。但普通的辟邪香只能預防，要救已經陰氣入體的張小寶，還需要更精妙的手段。
葉五一將調好的硃砂雄黃泥攤在一塊青瓦上，然後取過那隻黑公雞，在雞冠上輕輕一刺。
"喔——"
黑公雞發出一聲嘹亮的啼鳴，鮮紅的雞冠血湧出，滴在硃砂雄黃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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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雞純陽，雞冠血更是陽氣最盛之處。"葉五一一邊操作，一邊低聲解釋，像是在說給王郎中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以陽克陰，方能奏效。"
雞血與硃砂雄黃混合，原本暗紅色的泥糊竟然開始發出淡淡的紅光，像是一塊燒紅的炭，在青瓦上微微顫動。
王郎中看得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這……"他指著那團發光的泥糊，聲音都在顫抖，"五一，這是……"
"靈藥初成。"葉五一淡淡地說，目光專注，"王伯伯，看好孩子，我要開始驅陰了。"
他將青瓦放在張小寶的胸口，那團發光的泥糊正對著孩子眉心的黑印。
"嗤——"
像是冷水澆在燒紅的鐵塊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張小寶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按住他！"葉五一大喝。
王郎中死死按住孩子的四肢，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掙扎，像是有頭野獸被困在那瘦小的身軀里。
葉五一雙手結印，按照《本草秘錄》中記載的"驅陰手訣"，將靈力緩緩輸入青瓦。那團泥糊的光芒越來越盛，從淡紅轉為赤金，像是一輪小太陽，在張小寶的胸口燃燒。
"啊——"
張小寶忽然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尖銳而悽厲，完全不像是孩子的聲音，倒像是什麼野獸的哀嚎。他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卻是一片漆黑，沒有眼白，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陰祟現形！"葉五一眼中精光一閃，靈眼全開。
在他的視野中，一團濃郁的黑氣正從張小寶的眉心湧出，像是一條黑色的毒蛇，在空中扭曲掙扎，想要逃離。那黑氣中，隱約可見一張模糊的面孔，猙獰而痛苦。
"想跑？"
葉五一冷哼一聲，右手成爪，靈力匯聚，向那團黑氣抓去。
"火龍爪！"
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射出，化作一隻火焰巨爪，將那團黑氣牢牢抓住。
"嘶——"
黑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像是被燙傷的毒蛇，瘋狂扭動。但在火龍爪的灼燒下，它越來越淡，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張小寶的身體軟軟地倒下，眼睛重新閉上，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眉心的黑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好了？"王郎中顫聲問道，他剛才也看到了那團黑氣，雖然模糊，卻足以讓他心驚膽戰。
"還沒完。"葉五一搖搖頭，"陰祟已除，但陰氣還在體內。需要用藥調理，才能徹底根除。"
他收起青瓦，將剩餘的硃砂雄黃泥刮下，加入一些清水，調成一碗暗紅色的藥液。
"張大叔，進來吧。"
張獵戶一直守在門外，聽到召喚，立刻沖了進來。看到兒子平靜的面容，他激動得熱淚盈眶："小寶……小寶他……"
"陰祟已除，性命無憂。"葉五一把藥液遞給他，"這碗藥，需要分三次餵服，每次間隔一個時辰。服完後，孩子可能會腹瀉，那是陰氣排出的徵兆，不必驚慌。"
張獵戶接過藥碗，雙手顫抖，連連點頭："多謝葉神醫！多謝葉神醫！您……您救了我們全家啊！"
葉五一擺擺手，感到一陣疲憊。剛才那一番驅陰，消耗了他大半的靈力，此刻丹田中的靈液都黯淡了幾分。
"好好照顧孩子，三日內不要出門，不要見風。"他叮囑道，"我去歇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