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破陣！功德金光，瓦解邪術
「瘋子！」
玄冥怒吼一聲，手中骨杖頂端的幽藍寶石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道黑霧射出，將葉五一震退數步。
丹爐的震動稍稍平息，但裂縫仍在蔓延。
「你想要我死？」
玄冥喘著粗氣，黑袍下的胸膛劇烈起伏。
「我蟄伏几十年，可不是為了與你同歸於盡！」
葉五一穩住身形，冷冷地看著他：「那你想要什麼？復仇？奪回帝位？還是……讓這天下人都為你玄冥皇族陪葬？」
「我要一個公道！」
玄冥忽然嘶吼，兜帽滑落，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那面容與十年前那個中年人重疊在一起，只是此刻，那雙眼睛中充滿了仇恨與瘋狂。
「我玄冥皇族，統治天下三百年，何錯之有？周太祖不過是個亂臣賊子，憑什麼他能建國，我便要躲在陰山之下，像老鼠一樣活著？」
「就憑你先祖以活人煉丹，視百姓如草芥。」
葉五一沉聲道。
「玄冥，我聽說你幼時也曾心善，見不得路邊餓殍，為何如今變得如此偏執？」
「心善？」
玄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笑聲悽厲如鬼哭，在石室中迴蕩。
「善良能當飯吃嗎？善良能讓我父母復生嗎？當年周太祖攻破皇城，將我皇族三千餘人盡數屠戮，連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我母后為保我性命，將我塞入枯井，自己卻被亂刀砍死……」
他的眼中流下黑色的淚水，那是長期被九幽之氣侵蝕的症狀。
「我躲在陰山幾十年，每日與毒物為伴，以仇恨為食，才活到今天。你說我變了？不，我只是……成熟了。」
葉五一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
「玄冥，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這不能成為你傷害無辜的理由。黑水村的百姓，幽州的村民，他們何罪之有？」
「無辜？」
玄冥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愈發瘋狂。
「這天下，哪有真正的無辜之人？周承天坐在龍椅上，享受著我玄冥皇族留下的江山，他無辜嗎？那些官員、商人、地主，盤剝百姓，中飽私囊，他們無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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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天下沒有無辜之人，那我便讓天下人，都嘗嘗我當年的痛苦！」
他猛然舉起骨杖，石室四周的牆壁上浮現出無數符文，符文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化作一道道鎖鏈，將葉五一捆縛在原地。
「這是……『九幽鎖魂陣』？」
葉五一面色微變，他在古籍中見過此陣的記載，據說以九百九十九個生魂為引，輔以百年九幽之氣淬鍊，專克修士的神魂，一旦被困，便會被鎖鏈一點點吸走生機。
「沒錯！」
玄冥得意地笑了起來，緩步走到葉五一面前，用骨杖挑起他的下巴。
「此陣是我耗費十年心血布下的，陣眼便是那座萬毒歸元丹爐。你的金丹真火再厲害，也破不了這由生魂怨氣凝結的鎖鏈。仙師，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像條砧板上的魚？」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於我，助我完善萬毒歸元丹，待我攻破京城，推翻大周，你便是開國功臣，我封你為『醫道王』，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比在周承天手下當個空有虛名的『仙師』強得多。」
「第二……我便將你煉成'藥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親眼看著大周覆滅，百姓流離失所。」
葉五一被鎖鏈捆縛著，動彈不得，但面色依舊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我選第三。」
「哦？難道你還能變出第三條路來？」
「我以醫道起誓，今日必破此陣，斬你於劍下，還天下一個安寧。」
玄冥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仙師，你是不是被鎖鏈勒壞了腦子？你現在連手指都動不了，如何破陣？哈哈哈……」
葉五一沒有回答。他緩緩閉上眼睛，體內的金丹開始緩緩旋轉，第十片靈葉上的功德紋路卻在此時悄然亮起。
那光芒起初只是微弱的光點，如同風中殘燭，卻在短短几個呼吸間變得越來越亮，最終匯聚成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從他體內沖天而起，瞬間照亮了整個石室！
「這是……功德金光？」玄冥面色大變，「不可能！你哪來如此多的功德？」
「十年行醫，踏遍大周山河，救治百姓千千萬。」
葉五一睜開眼睛，目光如炬。
「每一例救治，都是一份功德；每一次救命，都是一道金光。玄冥，你以仇恨為食，我以仁心為劍。今日，便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力量！」
金色的功德光柱與幽藍的九幽鎖魂陣轟然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金光所過之處，鎖鏈上的尖刺寸寸斷裂，符文如同冰雪消融般片片熄滅。
那些纏繞在葉五一身上的鎖鏈發出「咔咔」的脆響，一根根崩裂開來！整個石室劇烈顫抖，岩壁上的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玄冥驚恐地後退，雙手緊握骨杖連連揮動，試圖調動更多的九幽之氣加固陣法。
卻如同螳臂當車，根本擋不住功德金光的蔓延。他引以為傲的陣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不……不可能……」
他嘶吼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九幽鎖魂陣怎麼可能被破？這是集合了九百九十九個生魂的怨氣，連元嬰老祖都能困住的陣法啊！」
「因為此陣有缺。」
葉五一掙脫最後一根鎖鏈，緩步走向他，每一步落下。
「那九百九十九個生魂中，有一個，是我十年前幫過的孩子。」
玄冥猛地愣住，臉上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
「你當年抱在懷裡的那本冊子，最後一頁，記載著一個被玄冥皇族拋棄的嬰兒。那嬰兒被扔在荒野，是我路過時埋了他。」
葉五一站在玄冥面前，目光複雜：「那個嬰兒，便是這九幽鎖魂陣的'陣眼'。他的生魂，一直感恩我。玄冥，你的陣法，從內部破了。」
玄冥面如死灰，踉蹌著後退：「不……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
葉五一抬手，一道金光射出，將玄冥擊飛數丈。
玄冥怒吼一聲，手中骨杖頂端的幽藍寶石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道黑霧射出，將葉五一震退數步。
丹爐的震動稍稍平息，但裂縫仍在蔓延。
「你想要我死？」
玄冥喘著粗氣，黑袍下的胸膛劇烈起伏。
「我蟄伏几十年，可不是為了與你同歸於盡！」
葉五一穩住身形，冷冷地看著他：「那你想要什麼？復仇？奪回帝位？還是……讓這天下人都為你玄冥皇族陪葬？」
「我要一個公道！」
玄冥忽然嘶吼，兜帽滑落，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那面容與十年前那個中年人重疊在一起，只是此刻，那雙眼睛中充滿了仇恨與瘋狂。
「我玄冥皇族，統治天下三百年，何錯之有？周太祖不過是個亂臣賊子，憑什麼他能建國，我便要躲在陰山之下，像老鼠一樣活著？」
「就憑你先祖以活人煉丹，視百姓如草芥。」
葉五一沉聲道。
「玄冥，我聽說你幼時也曾心善，見不得路邊餓殍，為何如今變得如此偏執？」
「心善？」
玄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笑聲悽厲如鬼哭，在石室中迴蕩。
「善良能當飯吃嗎？善良能讓我父母復生嗎？當年周太祖攻破皇城，將我皇族三千餘人盡數屠戮，連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我母后為保我性命，將我塞入枯井，自己卻被亂刀砍死……」
他的眼中流下黑色的淚水，那是長期被九幽之氣侵蝕的症狀。
「我躲在陰山幾十年，每日與毒物為伴，以仇恨為食，才活到今天。你說我變了？不，我只是……成熟了。」
葉五一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
「玄冥，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這不能成為你傷害無辜的理由。黑水村的百姓，幽州的村民，他們何罪之有？」
「無辜？」
玄冥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愈發瘋狂。
「這天下，哪有真正的無辜之人？周承天坐在龍椅上，享受著我玄冥皇族留下的江山，他無辜嗎？那些官員、商人、地主，盤剝百姓，中飽私囊，他們無辜嗎？」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既然天下沒有無辜之人，那我便讓天下人，都嘗嘗我當年的痛苦！」
他猛然舉起骨杖，石室四周的牆壁上浮現出無數符文，符文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化作一道道鎖鏈，將葉五一捆縛在原地。
「這是……『九幽鎖魂陣』？」
葉五一面色微變，他在古籍中見過此陣的記載，據說以九百九十九個生魂為引，輔以百年九幽之氣淬鍊，專克修士的神魂，一旦被困，便會被鎖鏈一點點吸走生機。
「沒錯！」
玄冥得意地笑了起來，緩步走到葉五一面前，用骨杖挑起他的下巴。
「此陣是我耗費十年心血布下的，陣眼便是那座萬毒歸元丹爐。你的金丹真火再厲害，也破不了這由生魂怨氣凝結的鎖鏈。仙師，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像條砧板上的魚？」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於我，助我完善萬毒歸元丹，待我攻破京城，推翻大周，你便是開國功臣，我封你為『醫道王』，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比在周承天手下當個空有虛名的『仙師』強得多。」
「第二……我便將你煉成'藥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親眼看著大周覆滅，百姓流離失所。」
葉五一被鎖鏈捆縛著，動彈不得，但面色依舊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我選第三。」
「哦？難道你還能變出第三條路來？」
「我以醫道起誓，今日必破此陣，斬你於劍下，還天下一個安寧。」
玄冥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仙師，你是不是被鎖鏈勒壞了腦子？你現在連手指都動不了，如何破陣？哈哈哈……」
葉五一沒有回答。他緩緩閉上眼睛，體內的金丹開始緩緩旋轉，第十片靈葉上的功德紋路卻在此時悄然亮起。
那光芒起初只是微弱的光點，如同風中殘燭，卻在短短几個呼吸間變得越來越亮，最終匯聚成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從他體內沖天而起，瞬間照亮了整個石室！
「這是……功德金光？」玄冥面色大變，「不可能！你哪來如此多的功德？」
「十年行醫，踏遍大周山河，救治百姓千千萬。」
葉五一睜開眼睛，目光如炬。
「每一例救治，都是一份功德；每一次救命，都是一道金光。玄冥，你以仇恨為食，我以仁心為劍。今日，便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力量！」
金色的功德光柱與幽藍的九幽鎖魂陣轟然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金光所過之處，鎖鏈上的尖刺寸寸斷裂，符文如同冰雪消融般片片熄滅。
那些纏繞在葉五一身上的鎖鏈發出「咔咔」的脆響，一根根崩裂開來！整個石室劇烈顫抖，岩壁上的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玄冥驚恐地後退，雙手緊握骨杖連連揮動，試圖調動更多的九幽之氣加固陣法。
卻如同螳臂當車，根本擋不住功德金光的蔓延。他引以為傲的陣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不……不可能……」
他嘶吼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九幽鎖魂陣怎麼可能被破？這是集合了九百九十九個生魂的怨氣，連元嬰老祖都能困住的陣法啊！」
「因為此陣有缺。」
葉五一掙脫最後一根鎖鏈，緩步走向他，每一步落下。
「那九百九十九個生魂中，有一個，是我十年前幫過的孩子。」
玄冥猛地愣住，臉上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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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五一站在玄冥面前，目光複雜：「那個嬰兒，便是這九幽鎖魂陣的'陣眼'。他的生魂，一直感恩我。玄冥，你的陣法，從內部破了。」
玄冥面如死灰，踉蹌著後退：「不……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
葉五一抬手，一道金光射出，將玄冥擊飛數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