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手！王郎中搖頭，我搖頭
烈日當空，蟬鳴聒噪。
葉五一的背影消失在通往虛無山的小路上，村口的人群卻久久沒有散去。
李鐵柱躺在破門板上，呼吸越來越微弱，紫黑色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快，把他抬到陰涼處！"王郎中回過神來，連忙指揮眾人。
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七手八腳地將門板抬到大槐樹下，王氏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眼睛哭得紅腫，聲音已經嘶啞。
"足三里、三陰交、太沖……"王朗中喃喃自語，按照葉五一說的穴位下針。銀針入體，李鐵柱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按住他！"王郎中喊道。
兩個漢子連忙按住李鐵柱的肩膀和雙腿。王郎中繼續施針，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
九針下去，李鐵柱的顫抖漸漸平息，呼吸也平穩了一些。但那只是暫時的，王郎中清楚地知道，銀針封穴只能延緩毒素蔓延，最多撐十二個時辰。
十二個時辰後，如果葉五一回不來，或者帶不回紫心蘭，李鐵柱必死無疑。
"王郎中，鐵柱哥他……"一個獵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王郎中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望著虛無山的方向，眉頭緊鎖。
"葉五一……你真的能找到紫心蘭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漸漸西斜。村民們陸續散去，只留下幾個和李鐵柱交好的獵戶，以及癱坐在樹下的王氏。
李鐵柱的情況越來越糟。雖然銀針封住了穴位，但毒素仍在緩慢蔓延，他的臉色從青灰轉為慘白，嘴唇上的紫色越來越深，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鐵柱，你撐住……撐住啊……"王氏握著丈夫的手，那手冰涼得嚇人。
王郎中每隔一個時辰就要重新施針，以維持封穴的效果。
夜幕降臨，大槐樹下點起了火把。跳動的火光映照著李鐵柱慘白的臉，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王氏已經哭幹了眼淚，只是呆呆地握著丈夫的手，目光空洞。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月亮升到中天，灑下清冷的光輝。李鐵柱的呼吸已經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胸膛的起伏越來越慢，像是隨時都會停止。
王氏終於崩潰了。她撲到丈夫身上，嚎啕大哭："鐵柱！你醒醒！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孩子怎麼辦！你答應過要教兒子打獵的，你答應過要看著他娶媳婦的……"
王郎中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時不時伸出手，探一探李鐵柱的鼻息，確認他是否還有氣……
就這樣熬到了次日午時，遠處終於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都讓開！"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身影從烈日中衝出來，帶著一身疲憊，卻掩不住眼中的光芒。
是葉五一！
他的衣服被荊棘劃破了好幾處，臉上有幾道血痕，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手裡緊緊攥著一株紫色的草藥。那草藥通體紫瑩瑩的，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紫心蘭！"王郎中失聲叫道，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葉五一沒有說話，他直接衝到李鐵柱身邊，蹲下身，快速檢查傷勢。毒素已經蔓延到了腰部，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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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針拔了。"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什麼？"王郎中愣住了，"拔了銀針，毒素會立刻攻心……"
"拔了！"葉五一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郎中咬咬牙，拔出了銀針。他行醫多年，看得出葉五一的手段已非常人能及。此刻，他只能選擇相信。
九根銀針一拔，李鐵柱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紫黑色的毒素像是活物一般，瘋狂地向上蔓延。
"按住他！"葉五一喝道。
幾個獵戶連忙上前，死死按住李鐵柱的四肢。
葉五一將紫心蘭嚼碎，敷在傷口上……
"嗤——"
像是冷水澆在燒紅的鐵塊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李鐵柱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後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鐵柱！"王氏尖叫著撲上來。
"別動！"葉五一手臂一橫，攔住她，"毒素正在外排，不能碰！"
果然，只見李鐵柱腿上的傷口處，紫黑色的血水像是噴泉一樣湧出來，帶著刺鼻的腥臭味。葉五一用手擠壓傷口周圍，讓更多的毒血流出。
過了一會，李鐵柱腿上的傷口處，紫黑色的血水終於變成了鮮紅色。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他之前採集的凝露草和七星草。他將兩種草藥混合嚼碎，敷在傷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襟，將傷口緊緊包紮。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長舒一口氣。
"好了？"王氏顫聲問道，眼中滿是希冀。
葉五一搖搖頭："毒素已經清除，但傷勢太重，需要調養。接下來三日，是關鍵。"
他轉向王郎中，語氣緩和了一些："王伯伯，接下來的調理，還需要您幫忙。我采的藥材不夠，需要您開一些補益氣血的方子。"
王郎中呆呆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少年。良久，他才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好……"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五一，你……你真的進了虛無山深處？"
葉五一點點頭，沒有多說。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王郎中忍不住追問，"那地方，進去的人……"
"運氣好。"葉五一淡淡地說道，轉身看向李鐵柱，"王伯伯，咱們先把他抬回去吧。這裡風大，不利於養傷。"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李鐵柱抬回他家，安置在炕上。王氏千恩萬謝，要給葉五一磕頭，被他攔住了。
"嫂子，使不得。李大哥平日裡沒少幫襯我們家，我做這些是應該的。好了，我太累了，先回去睡一覺，明天再來。"
他留下一張藥方，叮囑了注意事項，然後告辭離去。走出院門時，他聽到身後王郎中的聲音：
"五一，你……你願不願意跟我學醫？"
葉五一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這位老郎中。月光下，王郎中的身影顯得有些佝僂，但眼神卻格外明亮。
"王伯伯，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已經有師承了。"
王郎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他想起了葉慈的"起死回生"。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然後鄭重地拱手，"那老朽就不強求了。這青竹村，有你這樣的後生，是福氣。"
葉五一還禮，轉身走入夜色中。夜風習習，吹散了他身上的疲憊。他抬頭望著滿天繁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剛才救治李鐵柱時，他使用的是《本草秘錄》中的"以氣御藥"之術。將靈力融入藥草，可以最大限度地激發藥效。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普通醫術的範疇，進入了"醫修"的概念。
"守本心，救世人……"葉五一喃喃自語，想起了爺爺的叮囑。
葉五一的背影消失在通往虛無山的小路上，村口的人群卻久久沒有散去。
李鐵柱躺在破門板上，呼吸越來越微弱，紫黑色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快，把他抬到陰涼處！"王郎中回過神來，連忙指揮眾人。
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七手八腳地將門板抬到大槐樹下，王氏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眼睛哭得紅腫，聲音已經嘶啞。
"足三里、三陰交、太沖……"王朗中喃喃自語，按照葉五一說的穴位下針。銀針入體，李鐵柱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按住他！"王郎中喊道。
兩個漢子連忙按住李鐵柱的肩膀和雙腿。王郎中繼續施針，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
九針下去，李鐵柱的顫抖漸漸平息，呼吸也平穩了一些。但那只是暫時的，王郎中清楚地知道，銀針封穴只能延緩毒素蔓延，最多撐十二個時辰。
十二個時辰後，如果葉五一回不來，或者帶不回紫心蘭，李鐵柱必死無疑。
"王郎中，鐵柱哥他……"一個獵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王郎中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望著虛無山的方向，眉頭緊鎖。
"葉五一……你真的能找到紫心蘭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漸漸西斜。村民們陸續散去，只留下幾個和李鐵柱交好的獵戶，以及癱坐在樹下的王氏。
李鐵柱的情況越來越糟。雖然銀針封住了穴位，但毒素仍在緩慢蔓延，他的臉色從青灰轉為慘白，嘴唇上的紫色越來越深，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
"鐵柱，你撐住……撐住啊……"王氏握著丈夫的手，那手冰涼得嚇人。
王郎中每隔一個時辰就要重新施針，以維持封穴的效果。
夜幕降臨，大槐樹下點起了火把。跳動的火光映照著李鐵柱慘白的臉，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王氏已經哭幹了眼淚，只是呆呆地握著丈夫的手，目光空洞。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月亮升到中天，灑下清冷的光輝。李鐵柱的呼吸已經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胸膛的起伏越來越慢，像是隨時都會停止。
王氏終於崩潰了。她撲到丈夫身上，嚎啕大哭："鐵柱！你醒醒！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孩子怎麼辦！你答應過要教兒子打獵的，你答應過要看著他娶媳婦的……"
王郎中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時不時伸出手，探一探李鐵柱的鼻息，確認他是否還有氣……
就這樣熬到了次日午時，遠處終於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都讓開！"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身影從烈日中衝出來，帶著一身疲憊，卻掩不住眼中的光芒。
是葉五一！
他的衣服被荊棘劃破了好幾處，臉上有幾道血痕，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手裡緊緊攥著一株紫色的草藥。那草藥通體紫瑩瑩的，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紫心蘭！"王郎中失聲叫道，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葉五一沒有說話，他直接衝到李鐵柱身邊，蹲下身，快速檢查傷勢。毒素已經蔓延到了腰部，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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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針拔了。"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什麼？"王郎中愣住了，"拔了銀針，毒素會立刻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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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郎中咬咬牙，拔出了銀針。他行醫多年，看得出葉五一的手段已非常人能及。此刻，他只能選擇相信。
九根銀針一拔，李鐵柱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紫黑色的毒素像是活物一般，瘋狂地向上蔓延。
"按住他！"葉五一喝道。
幾個獵戶連忙上前，死死按住李鐵柱的四肢。
葉五一將紫心蘭嚼碎，敷在傷口上……
"嗤——"
像是冷水澆在燒紅的鐵塊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李鐵柱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後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鐵柱！"王氏尖叫著撲上來。
"別動！"葉五一手臂一橫，攔住她，"毒素正在外排，不能碰！"
果然，只見李鐵柱腿上的傷口處，紫黑色的血水像是噴泉一樣湧出來，帶著刺鼻的腥臭味。葉五一用手擠壓傷口周圍，讓更多的毒血流出。
過了一會，李鐵柱腿上的傷口處，紫黑色的血水終於變成了鮮紅色。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他之前採集的凝露草和七星草。他將兩種草藥混合嚼碎，敷在傷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襟，將傷口緊緊包紮。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長舒一口氣。
"好了？"王氏顫聲問道，眼中滿是希冀。
葉五一搖搖頭："毒素已經清除，但傷勢太重，需要調養。接下來三日，是關鍵。"
他轉向王郎中，語氣緩和了一些："王伯伯，接下來的調理，還需要您幫忙。我采的藥材不夠，需要您開一些補益氣血的方子。"
王郎中呆呆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少年。良久，他才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好……"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五一，你……你真的進了虛無山深處？"
葉五一點點頭，沒有多說。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王郎中忍不住追問，"那地方，進去的人……"
"運氣好。"葉五一淡淡地說道，轉身看向李鐵柱，"王伯伯，咱們先把他抬回去吧。這裡風大，不利於養傷。"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李鐵柱抬回他家，安置在炕上。王氏千恩萬謝，要給葉五一磕頭，被他攔住了。
"嫂子，使不得。李大哥平日裡沒少幫襯我們家，我做這些是應該的。好了，我太累了，先回去睡一覺，明天再來。"
他留下一張藥方，叮囑了注意事項，然後告辭離去。走出院門時，他聽到身後王郎中的聲音：
"五一，你……你願不願意跟我學醫？"
葉五一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這位老郎中。月光下，王郎中的身影顯得有些佝僂，但眼神卻格外明亮。
"王伯伯，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已經有師承了。"
王郎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他想起了葉慈的"起死回生"。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然後鄭重地拱手，"那老朽就不強求了。這青竹村，有你這樣的後生，是福氣。"
葉五一還禮，轉身走入夜色中。夜風習習，吹散了他身上的疲憊。他抬頭望著滿天繁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剛才救治李鐵柱時，他使用的是《本草秘錄》中的"以氣御藥"之術。將靈力融入藥草，可以最大限度地激發藥效。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普通醫術的範疇，進入了"醫修"的概念。
"守本心，救世人……"葉五一喃喃自語，想起了爺爺的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