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追蹤！千里追兇，不死不休
三日後，青州城以北三百里，琅琊山與落霞山交界。
葉五一盤坐在隱蔽山洞中，周身籠罩著淡淡綠光。三日來，他終於將蝕骨蛇毒逼出大半。
林遠守在洞口，大腿傷口已結痂，行走仍有些不便。他望著洞外山巒，眉頭緊鎖：「藥王，萬毒宗搜捕雖暫被甩開，但他們絕不會放棄。接下來怎麼辦？」
葉五一睜眼，眸中精光內斂：「萬毒宗以活人煉藥，惡行絕不能姑息。但僅憑你我，難撼其根基，必須找到核心據點，一舉摧毀。」
他取出從西殿廢墟帶回那個黑色的「青州第三十七號」令牌，背面刻著「祭」字，正面符文隱隱與陣法相連。
「這是萬毒宗分舵令牌，」葉五一以靈力點觸符文，紅光微亮，「符文中有神識印記，指向的並非琅琊山幽冥殿，而是……落霞山脈深處的『萬屍窟』。」
「萬屍窟？」林遠倒吸涼氣。
「正是。」葉五一起身將令牌收入懷中，「據令牌信息，他們在萬屍窟進行著驚天陰謀，以十萬生靈精血魂魄為祭，煉製『萬毒魔神』。」
林遠面色慘白，卻咬牙道：「必須阻止他們！」
「此行兇險遠超琅琊山，」葉五一望向洞外，「萬屍窟有萬毒宗高手，更有上古陰煞與怨靈。你修為尚淺，不必……」
「藥王！」林遠打斷他，目光堅定，「我雖一介文士，卻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萬毒宗荼毒百姓，我絕不能袖手旁觀！」
葉五一看了他良久，頷首道：「好。但你要答應，情況危急立刻撤退，不可逞強。」
兩人收拾一番，向落霞山脈深處進發。沿途愈發荒涼，草木枯黃，空氣中瀰漫腐臭，偶見野獸屍體，皮毛潰爛。
五日後黃昏，他們抵達萬屍窟外圍。
那是巨大盆地，四周環繞著高聳入雲的黑色山峰，寸草不生，岩石呈詭異暗紅色，仿佛被鮮血浸染千萬年。盆地中央，千丈直徑的黑洞深不見底，洞口繚繞灰黑霧，隱約有鬼哭狼嚎。
「那就是萬屍窟……」林遠聲音發顫，數里外便能感受到陰寒之氣，似要凍結靈魂。
葉五一目光落在腳下的新鮮車轍。
「有人剛進去，人數不少，」他觸碰車轍泥土，「不超過兩個時辰，應是運送祭品的隊伍。萬毒魔神需源源不斷的精血，他們必定在四處抓百姓，這些車轍正指向萬屍窟。」
他望著黑洞，心中盤算：萬屍窟陰氣濃郁，克制醫道生機，實力會大打折扣。沉思間，目光落在藥囊藥材上，靈光一閃。
「林遠，幫我護法，我要煉『陽和丹』。」
「陽和丹？」
「以純陽靈草煉製，可抵陰煞，甚至轉化為攻擊手段。」葉五一取出藥材盤坐，「沒陽和丹，我們連洞口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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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個隱蔽之處，取出青銅丹爐，指尖凝聚靈火。將藥材依次投入，動作行雲流水。林遠守在旁，警惕四周。
一個時辰後，丹爐輕鳴，三枚赤紅丹藥飛出。葉五一遞一枚給林遠：「含在舌下，藥效持續十二個時辰。」
兩人服下，暖流從丹田升起，隔絕陰寒。葉五一又取銀針，在兩人眉心各刺一針，以神識暫時封閉對怨氣的感知。
「走，進窟！」
兩人沿盆地斜坡潛行至洞口。越近陰煞越濃，即便有陽和丹，林遠仍感心悸，似有無數眼睛在黑暗中注視。
洞口兩名黑袍修士持戟而立，雙目無神，面色蒼白，如被抽走魂魄的行屍走肉。
「是被控制的傀儡，」葉五一低聲道，「反應遲鈍，趁巡邏間隙可繞過。」
他觀察到傀儡每三十息有個空檔，向林遠使眼色。兩人趁傀儡轉身，如狸貓般閃入洞口，貼岩壁滑入黑暗。
洞內甬道蜿蜒向下，兩側鬼火照亮岩壁上的血跡與抓痕，有些深達三寸，便是極度痛苦者所留。
「這些痕跡……是祭品留下的？」林遠聲音發顫。
葉五一未答，拳頭攥得更緊。甬道向下百丈，空氣潮濕，腐臭漸濃，深處傳來低沉吟唱，似有邪惡儀式正在進行。
葉五一忽然停步，示意林遠噤聲。前方傳來鐵鏈拖拽與痛苦呻吟。
兩人貼岩壁挪動，轉過彎道，眼前景象令他們瞳孔驟縮。
巨大洞廳中央，白骨高台之上，數十個鐵籠關押著數百百姓，面色青紫，布滿黑斑，顯是被注妖毒，卻未死去，當作「儲備祭品」。
高台下方，數十名黑袍修士忙碌，或向籠中投毒物，或拖出奄奄一息的百姓放血，鮮血匯入凹槽，流向洞廳深處。
「畜生……」林遠咬牙，眼眶通紅。
葉五一目光落在洞廳盡頭的石門上，門緊閉，刻滿複雜符文，暗紅光芒從門縫透出，伴著心悸的靈力波動。
「那裡是萬毒魔神煉製之地，」他低聲道，壓抑怒火，「門後有數以萬計的冤魂嘶吼，十萬生靈的精血在沸騰……」
「怎麼進去？」林遠問，「直接沖會驚動所有人。」
葉五一沉思，目光落在黑袍修士服飾上，有了主意。
「偽裝，」他取出偽毒丹，「我們扮成運送祭品的，混入其中。你別說話，一切由我應付。」
兩人服下偽毒丹，皮膚浮現黑斑，氣息紊亂虛弱。又撿起兩件帶血黑袍披上，互相攙扶，裝作病入膏肓，向洞廳中央走去。
一名黑袍修士上前：「你們是哪個分舵的？」
「青州……第三十七號分舵，」葉五一沙啞著聲音，「奉命送祭品……遇正道截殺……只剩我們……」
修士打量他們，見黑斑、虛弱氣息，又看到葉五一腰間的令牌，不耐煩揮手：「去西邊祭品區等著，今夜子時尊者開啟血祭，到時候一起送進去。」
「是……」
兩人低頭走向西側，找個角落蹲下，假裝休息，暗中觀察。
「子時……」葉五一默念，「還有三個時辰，必須找到進石門的方法，阻止血祭！」
他閉眼，神識探向石門符文，複雜得與萬屍窟地脈相連，強行破解會引發大動靜。
「除非……」他注意到，每隔一段時間，便有黑袍修士持特殊黑令牌靠近石門，令牌與門上符文共鳴，門開著一條縫隙供人進出。
「需要令牌……」葉五一睜眼，目光落在不遠處休息的黑袍小頭目腰間！
「林遠，」他低聲道，「等我信號，準備行動。」
葉五一盤坐在隱蔽山洞中，周身籠罩著淡淡綠光。三日來，他終於將蝕骨蛇毒逼出大半。
林遠守在洞口，大腿傷口已結痂，行走仍有些不便。他望著洞外山巒，眉頭緊鎖：「藥王，萬毒宗搜捕雖暫被甩開，但他們絕不會放棄。接下來怎麼辦？」
葉五一睜眼，眸中精光內斂：「萬毒宗以活人煉藥，惡行絕不能姑息。但僅憑你我，難撼其根基，必須找到核心據點，一舉摧毀。」
他取出從西殿廢墟帶回那個黑色的「青州第三十七號」令牌，背面刻著「祭」字，正面符文隱隱與陣法相連。
「這是萬毒宗分舵令牌，」葉五一以靈力點觸符文，紅光微亮，「符文中有神識印記，指向的並非琅琊山幽冥殿，而是……落霞山脈深處的『萬屍窟』。」
「萬屍窟？」林遠倒吸涼氣。
「正是。」葉五一起身將令牌收入懷中，「據令牌信息，他們在萬屍窟進行著驚天陰謀，以十萬生靈精血魂魄為祭，煉製『萬毒魔神』。」
林遠面色慘白，卻咬牙道：「必須阻止他們！」
「此行兇險遠超琅琊山，」葉五一望向洞外，「萬屍窟有萬毒宗高手，更有上古陰煞與怨靈。你修為尚淺，不必……」
「藥王！」林遠打斷他，目光堅定，「我雖一介文士，卻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萬毒宗荼毒百姓，我絕不能袖手旁觀！」
葉五一看了他良久，頷首道：「好。但你要答應，情況危急立刻撤退，不可逞強。」
兩人收拾一番，向落霞山脈深處進發。沿途愈發荒涼，草木枯黃，空氣中瀰漫腐臭，偶見野獸屍體，皮毛潰爛。
五日後黃昏，他們抵達萬屍窟外圍。
那是巨大盆地，四周環繞著高聳入雲的黑色山峰，寸草不生，岩石呈詭異暗紅色，仿佛被鮮血浸染千萬年。盆地中央，千丈直徑的黑洞深不見底，洞口繚繞灰黑霧，隱約有鬼哭狼嚎。
「那就是萬屍窟……」林遠聲音發顫，數里外便能感受到陰寒之氣，似要凍結靈魂。
葉五一目光落在腳下的新鮮車轍。
「有人剛進去，人數不少，」他觸碰車轍泥土，「不超過兩個時辰，應是運送祭品的隊伍。萬毒魔神需源源不斷的精血，他們必定在四處抓百姓，這些車轍正指向萬屍窟。」
他望著黑洞，心中盤算：萬屍窟陰氣濃郁，克制醫道生機，實力會大打折扣。沉思間，目光落在藥囊藥材上，靈光一閃。
「林遠，幫我護法，我要煉『陽和丹』。」
「陽和丹？」
「以純陽靈草煉製，可抵陰煞，甚至轉化為攻擊手段。」葉五一取出藥材盤坐，「沒陽和丹，我們連洞口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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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個隱蔽之處，取出青銅丹爐，指尖凝聚靈火。將藥材依次投入，動作行雲流水。林遠守在旁，警惕四周。
一個時辰後，丹爐輕鳴，三枚赤紅丹藥飛出。葉五一遞一枚給林遠：「含在舌下，藥效持續十二個時辰。」
兩人服下，暖流從丹田升起，隔絕陰寒。葉五一又取銀針，在兩人眉心各刺一針，以神識暫時封閉對怨氣的感知。
「走，進窟！」
兩人沿盆地斜坡潛行至洞口。越近陰煞越濃，即便有陽和丹，林遠仍感心悸，似有無數眼睛在黑暗中注視。
洞口兩名黑袍修士持戟而立，雙目無神，面色蒼白，如被抽走魂魄的行屍走肉。
「是被控制的傀儡，」葉五一低聲道，「反應遲鈍，趁巡邏間隙可繞過。」
他觀察到傀儡每三十息有個空檔，向林遠使眼色。兩人趁傀儡轉身，如狸貓般閃入洞口，貼岩壁滑入黑暗。
洞內甬道蜿蜒向下，兩側鬼火照亮岩壁上的血跡與抓痕，有些深達三寸，便是極度痛苦者所留。
「這些痕跡……是祭品留下的？」林遠聲音發顫。
葉五一未答，拳頭攥得更緊。甬道向下百丈，空氣潮濕，腐臭漸濃，深處傳來低沉吟唱，似有邪惡儀式正在進行。
葉五一忽然停步，示意林遠噤聲。前方傳來鐵鏈拖拽與痛苦呻吟。
兩人貼岩壁挪動，轉過彎道，眼前景象令他們瞳孔驟縮。
巨大洞廳中央，白骨高台之上，數十個鐵籠關押著數百百姓，面色青紫，布滿黑斑，顯是被注妖毒，卻未死去，當作「儲備祭品」。
高台下方，數十名黑袍修士忙碌，或向籠中投毒物，或拖出奄奄一息的百姓放血，鮮血匯入凹槽，流向洞廳深處。
「畜生……」林遠咬牙，眼眶通紅。
葉五一目光落在洞廳盡頭的石門上，門緊閉，刻滿複雜符文，暗紅光芒從門縫透出，伴著心悸的靈力波動。
「那裡是萬毒魔神煉製之地，」他低聲道，壓抑怒火，「門後有數以萬計的冤魂嘶吼，十萬生靈的精血在沸騰……」
「怎麼進去？」林遠問，「直接沖會驚動所有人。」
葉五一沉思，目光落在黑袍修士服飾上，有了主意。
「偽裝，」他取出偽毒丹，「我們扮成運送祭品的，混入其中。你別說話，一切由我應付。」
兩人服下偽毒丹，皮膚浮現黑斑，氣息紊亂虛弱。又撿起兩件帶血黑袍披上，互相攙扶，裝作病入膏肓，向洞廳中央走去。
一名黑袍修士上前：「你們是哪個分舵的？」
「青州……第三十七號分舵，」葉五一沙啞著聲音，「奉命送祭品……遇正道截殺……只剩我們……」
修士打量他們，見黑斑、虛弱氣息，又看到葉五一腰間的令牌，不耐煩揮手：「去西邊祭品區等著，今夜子時尊者開啟血祭，到時候一起送進去。」
「是……」
兩人低頭走向西側，找個角落蹲下，假裝休息，暗中觀察。
「子時……」葉五一默念，「還有三個時辰，必須找到進石門的方法，阻止血祭！」
他閉眼，神識探向石門符文，複雜得與萬屍窟地脈相連，強行破解會引發大動靜。
「除非……」他注意到，每隔一段時間，便有黑袍修士持特殊黑令牌靠近石門，令牌與門上符文共鳴，門開著一條縫隙供人進出。
「需要令牌……」葉五一睜眼，目光落在不遠處休息的黑袍小頭目腰間！
「林遠，」他低聲道，「等我信號，準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