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棘手
謝玄卿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身上的白衣纖塵不染，哪怕剛才在亂軍中殺了個來回，連一滴血都沒濺上。
謝玄卿沒看赫連誠，視線全在顧明鳶身上。
「這裡沒你的事了。」謝玄卿聲音很冷，「帶上你的人，滾回你的北狄王城。」
赫連誠手按在刀柄上，沒動，眼睛卻直直盯著顧明鳶，「你不想親眼見證你『扶持』的男人，是怎麼坐上北狄王的鐵王座的嗎？」
此話一出，不光顧明鳶的眼睛亮了。
怎麼會不想呢？畢竟這可是她親手打下的江山啊！
她正欲點頭，瞅見謝玄卿那張黑透的臉，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不了，我還要忙著回去打理瑤光閣的生意呢，你知道的，我們生意可火爆了。」
聞言，謝玄卿的臭臉才收斂了些，他把玉骨扇收回袖口，轉頭看向赫連誠。
赫連誠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忍不住盛情相邀，「去看一眼，也不行嗎？」
「她哪兒都不去。」謝玄卿盯著赫連誠的眼睛，一字一頓，「她是本座的人，本座不讓，她敢。」
赫連誠咬著牙，身後的兩千舊部察覺到氣氛不對，手放在了兵器上。
暗羽衛也停下了手裡的活，黑金繡春刀齊刷刷對準了赫連誠的人。
雖然他們剛剛還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但是，眼下，立場不同，必須爭鋒相對。
顧明鳶頭疼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這剛打完勝仗，剛要消停會，又要內訌。
「行了。」顧明鳶擋在謝玄卿前面，面向赫連誠，「赫連誠，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回王城穩定局勢，薩莉亞雖然死了，但王城裡還有她的殘餘勢力，你帶著這一萬多人回去，趁現在形勢大好，抓緊招降，以免夜長夢多，再生變故。」
赫連誠看著顧明鳶維護謝玄卿的動作，眼底的火光暗了下去。
他知道，現在他帶不走她。
「等一切穩定了，我會回去找你。」赫連誠留下一句話，轉身上馬，帶著北狄的軍隊浩浩蕩蕩地離開白狼山。
雪地里只剩下謝玄卿跟顧明鳶帶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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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鳶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剛要說話。
謝玄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極大，他拖著她，大步往營帳的方向走。
「大人，疼。」顧明鳶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謝玄卿一言不發，直接把人拽進最裡面那頂大帳。
帘子落下，外面的風雪沒了聲音。
暗一識趣地帶著人退到十步開外，給二人留足了空間。
帳篷里生著火盆，烤的人暖洋洋的。
顧明鳶被謝玄卿一把按在鋪著狐皮的軟榻上。
她還沒來得及坐穩，謝玄卿高大的身軀傾身就壓了下來，他單手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榻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謝玄卿的眼睛紅得嚇人，那是幾天幾夜沒合眼加上情緒燃燒到了極點才出現的駭人情況。
「做生意都做到別的男人家裡來了。」謝玄卿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後怕。「顧明鳶，到底是誰借你的膽子，讓你敢戲耍本座？」
"大人，民女沒有。、」顧明鳶嘟著嘴，死不承認。
「沒有？」謝玄卿的手上加重了力道，聲音像寒冰一樣，「為了 幫別的男人奪回王座，連自己的小命的都快丟了，還沒有！」
「顧明鳶，你是不是仗著本座對你有幾分不同，便連姓什麼都忘了！」
顧明鳶被他捏得下巴發疼，但她沒躲，她看著謝玄卿那雙眼睛，知道這次是真的踩到了他的底線。
「可民女要是不來，老皇帝就會拿陸清河通敵的事說事，把屎盆子扣你頭上。」顧明鳶語氣很平穩，「你剛拿了兵權，根基不穩，他不弄死你，也會剝了你一層皮。」
謝玄卿手指收緊，「本座用得著你來出頭？」
「用不用得著，我都做了。」顧明鳶仰起頭，直視他，「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你幫過我，現在我幫你擺平皇帝那邊，我們兩清了。」
聽到『兩清』這兩字，謝玄卿氣笑了。
「你不會真以為拿下白狼山，皇帝就會放過本座吧？」
「起碼，短期內，他應該不會再對你出手。」顧明鳶莫名升起一股委屈，偏開了頭。
謝玄卿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幼稚。」
「幼稚，也是為了大人你。」她因為被捏得生痛，眼底犯上了酸澀。
這個該死的男人，活該一輩子修無情道！
謝玄卿看著身下這張美得令人忍不住犯罪的臉，又瞥見她眼裡赤裸裸的不服氣，頓時更加生氣了。
她根本什麼都不懂！
他為了她，抗了老皇帝的旨意，帶兵私出邊關，幾天幾夜跑死三匹馬，她現在跟他說，兩清？
「兩清？」謝玄卿反問了一句，聲音很輕。
見她紅了眼，他終於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顧明鳶以為他要退開，剛要起身。
謝玄卿的手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去，一把掐住她的腰，把人往上重重一提。
顧明鳶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然後下一刻，男人低下頭，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唔……」顧明鳶沒防備，疼得悶哼了一聲。
赤裸裸的懲罰......
血腥味在兩人之間蔓延。
顧明鳶掙扎著去推他的肩膀，卻推不動，謝玄卿像一座山一樣穩穩地壓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謝玄卿終於起身。
「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跟本座兩清。」謝玄卿盯著她，看著她鎖骨上那個滲血的牙印，語氣里全是偏執的占有，「你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本座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代價。」
顧明鳶看著他發瘋的樣子，腦子裡盤算著該怎麼順毛。
還沒等她想出對策，帳篷外面傳來暗二急促的聲音。
「主子，京城八百里加急密報！」
謝玄卿沒動，視線依舊鎖在顧明鳶臉上。
「說。」
暗二在帳外咽了口唾沫。
「陛下下旨，將齊太傅之女，賜婚給國師大人，婚期定在下月初八。另外……」暗二停頓了一下。
謝玄卿眉頭擰起，「說下去。」
「京城傳遍了，說顧老闆在西北遇襲身亡了.....，沈老闆聽見消息，直接暈過去了，說是到現在都有沒醒過來，還有......"
暗二吞吞吐吐，不敢說。
「接著說。」顧明鳶忍不住出聲。
"還有，皇后打著幫顧老闆打理生意的名頭，已經派自家外甥女接手瑤光閣的生意了。」
謝玄卿沒看赫連誠，視線全在顧明鳶身上。
「這裡沒你的事了。」謝玄卿聲音很冷，「帶上你的人，滾回你的北狄王城。」
赫連誠手按在刀柄上，沒動，眼睛卻直直盯著顧明鳶，「你不想親眼見證你『扶持』的男人，是怎麼坐上北狄王的鐵王座的嗎？」
此話一出，不光顧明鳶的眼睛亮了。
怎麼會不想呢？畢竟這可是她親手打下的江山啊！
她正欲點頭，瞅見謝玄卿那張黑透的臉，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不了，我還要忙著回去打理瑤光閣的生意呢，你知道的，我們生意可火爆了。」
聞言，謝玄卿的臭臉才收斂了些，他把玉骨扇收回袖口，轉頭看向赫連誠。
赫連誠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忍不住盛情相邀，「去看一眼，也不行嗎？」
「她哪兒都不去。」謝玄卿盯著赫連誠的眼睛，一字一頓，「她是本座的人，本座不讓，她敢。」
赫連誠咬著牙，身後的兩千舊部察覺到氣氛不對，手放在了兵器上。
暗羽衛也停下了手裡的活，黑金繡春刀齊刷刷對準了赫連誠的人。
雖然他們剛剛還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但是，眼下，立場不同，必須爭鋒相對。
顧明鳶頭疼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這剛打完勝仗，剛要消停會，又要內訌。
「行了。」顧明鳶擋在謝玄卿前面，面向赫連誠，「赫連誠，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回王城穩定局勢，薩莉亞雖然死了，但王城裡還有她的殘餘勢力，你帶著這一萬多人回去，趁現在形勢大好，抓緊招降，以免夜長夢多，再生變故。」
赫連誠看著顧明鳶維護謝玄卿的動作，眼底的火光暗了下去。
他知道，現在他帶不走她。
「等一切穩定了，我會回去找你。」赫連誠留下一句話，轉身上馬，帶著北狄的軍隊浩浩蕩蕩地離開白狼山。
雪地里只剩下謝玄卿跟顧明鳶帶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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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鳶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剛要說話。
謝玄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極大，他拖著她，大步往營帳的方向走。
「大人，疼。」顧明鳶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謝玄卿一言不發，直接把人拽進最裡面那頂大帳。
帘子落下，外面的風雪沒了聲音。
暗一識趣地帶著人退到十步開外，給二人留足了空間。
帳篷里生著火盆，烤的人暖洋洋的。
顧明鳶被謝玄卿一把按在鋪著狐皮的軟榻上。
她還沒來得及坐穩，謝玄卿高大的身軀傾身就壓了下來，他單手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榻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謝玄卿的眼睛紅得嚇人，那是幾天幾夜沒合眼加上情緒燃燒到了極點才出現的駭人情況。
「做生意都做到別的男人家裡來了。」謝玄卿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後怕。「顧明鳶，到底是誰借你的膽子，讓你敢戲耍本座？」
"大人，民女沒有。、」顧明鳶嘟著嘴，死不承認。
「沒有？」謝玄卿的手上加重了力道，聲音像寒冰一樣，「為了 幫別的男人奪回王座，連自己的小命的都快丟了，還沒有！」
「顧明鳶，你是不是仗著本座對你有幾分不同，便連姓什麼都忘了！」
顧明鳶被他捏得下巴發疼，但她沒躲，她看著謝玄卿那雙眼睛，知道這次是真的踩到了他的底線。
「可民女要是不來，老皇帝就會拿陸清河通敵的事說事，把屎盆子扣你頭上。」顧明鳶語氣很平穩，「你剛拿了兵權，根基不穩，他不弄死你，也會剝了你一層皮。」
謝玄卿手指收緊，「本座用得著你來出頭？」
「用不用得著，我都做了。」顧明鳶仰起頭，直視他，「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你幫過我，現在我幫你擺平皇帝那邊，我們兩清了。」
聽到『兩清』這兩字，謝玄卿氣笑了。
「你不會真以為拿下白狼山，皇帝就會放過本座吧？」
「起碼，短期內，他應該不會再對你出手。」顧明鳶莫名升起一股委屈，偏開了頭。
謝玄卿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幼稚。」
「幼稚，也是為了大人你。」她因為被捏得生痛，眼底犯上了酸澀。
這個該死的男人，活該一輩子修無情道！
謝玄卿看著身下這張美得令人忍不住犯罪的臉，又瞥見她眼裡赤裸裸的不服氣，頓時更加生氣了。
她根本什麼都不懂！
他為了她，抗了老皇帝的旨意，帶兵私出邊關，幾天幾夜跑死三匹馬，她現在跟他說，兩清？
「兩清？」謝玄卿反問了一句，聲音很輕。
見她紅了眼，他終於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顧明鳶以為他要退開，剛要起身。
謝玄卿的手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去，一把掐住她的腰，把人往上重重一提。
顧明鳶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然後下一刻，男人低下頭，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唔……」顧明鳶沒防備，疼得悶哼了一聲。
赤裸裸的懲罰......
血腥味在兩人之間蔓延。
顧明鳶掙扎著去推他的肩膀，卻推不動，謝玄卿像一座山一樣穩穩地壓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謝玄卿終於起身。
「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跟本座兩清。」謝玄卿盯著她，看著她鎖骨上那個滲血的牙印，語氣里全是偏執的占有，「你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本座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代價。」
顧明鳶看著他發瘋的樣子，腦子裡盤算著該怎麼順毛。
還沒等她想出對策，帳篷外面傳來暗二急促的聲音。
「主子，京城八百里加急密報！」
謝玄卿沒動，視線依舊鎖在顧明鳶臉上。
「說。」
暗二在帳外咽了口唾沫。
「陛下下旨，將齊太傅之女，賜婚給國師大人，婚期定在下月初八。另外……」暗二停頓了一下。
謝玄卿眉頭擰起，「說下去。」
「京城傳遍了，說顧老闆在西北遇襲身亡了.....，沈老闆聽見消息，直接暈過去了，說是到現在都有沒醒過來，還有......"
暗二吞吞吐吐，不敢說。
「接著說。」顧明鳶忍不住出聲。
"還有，皇后打著幫顧老闆打理生意的名頭，已經派自家外甥女接手瑤光閣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