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震撼楚家,這份聘禮比幾個億還要貴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城的天空放晴,初春的暖陽穿透楚家老宅的雕花木窗。

  細碎的光斑灑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柔和的亮色。

  今天是楚家舉辦盛大訂婚家宴的日子。

  老宅的後廚占地足有兩百平米,全套定製的不鏽鋼商用廚具在冷光下泛著金屬的冷硬質感。

  陳安穿著一件潔白筆挺的高級廚師服,領口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袖口挽在結實的小臂處,露出常年顛勺練就的清晰肌肉線條。

  他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白棉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水磨石案板。

  直到案板上沒有一絲水漬,他才將棉布疊好,方方正正地擱在台面邊緣。

  幽藍色的猛火灶發出低沉平穩的轟鳴聲,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在吐息。

  一口半米寬的紫銅大鍋架在火眼上,厚重的鍋底被高溫燒得透紅。

  鍋里熬製著今晚家宴的壓軸主菜——極品海鮮羹。

  老母雞、黑豬筒骨、金華火腿文火熬煮了十個小時的底湯,呈現出清透澄澈的琥珀色。

  陳安握著那把厚背菜刀,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凜冽的冷芒。

  「篤、篤、篤。」

  切菜聲勻速綿密,每一刀落下的力度與間距都分毫不差。

  泡發好的關東遼參和極品雙頭網鮑,在他的手下化作厚薄均勻的薄片。

  他手腕微傾,用寬大的刀面托起海鮮薄片,穩穩滑入滾沸的高湯中。

  「咕嚕咕嚕。」

  湯水翻滾,吐出細密的水泡,海鮮在沸水中上下沉浮。

  濃郁醇厚的海洋脂香,混合著底湯的鮮甜,霸道地撞開後廚的空氣。

  熱氣騰騰的白煙升騰而起,模糊了陳安冷峻硬朗的下頜線。

  他拿過長柄木勺,在鍋底順時針緩慢推撥,防止食材粘鍋。

  每一次攪動,都帶起一陣直擊靈魂的鮮香。

  前廳的宴會廳里,人聲鼎沸,衣香鬢影。

  楚家分布在全國各地的長輩族老,今天全都齊聚一堂。

  寬大的紅木圓桌上,擺放著成套的景德鎮骨瓷餐具。

  楚南梔穿著一件正紅色的高定手工刺繡旗袍。

  修身的剪裁將她曼妙惹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裙擺的開叉處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

  冷白皮的面容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冷艷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嬌媚與春風得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她端著一杯溫熱的普洱茶,坐在楚嘯天身旁。

  聽著族老們對陳安那份絕世菜譜的驚嘆與讚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時不時飄向後廚的方向。

  心底的踏實感,隨著空氣中飄來的那股海鮮羹香氣,一點點填滿整個胸腔。

  那是她的男人,正在用手裡的鐵鍋,為她撐起豪門的排面。

  宴會廳的角落裡,光線略顯暗淡。

  一盆高大的發財樹擋住了大半的視線,形成一個隱秘的死角。

  楚南梔的後媽魏秋蘭,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絲絨長裙,獨自坐在真皮沙發上。

  她手裡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紅酒,卻沒有喝。

  魏秋蘭死死盯著被眾星捧月的楚南梔,眼底爬滿猩紅的血絲,像一條潛伏的毒蛇。

  牙齒咬緊下唇,用力過猛,口腔里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鐵鏽血腥味。

  她那個不爭氣的私生子,此刻正躲在二樓的客房裡打遊戲,連上主桌的資格都沒有。

  憑什麼?

  憑什麼楚南梔隨便找個做飯的廚子,就能靠一本破書坐穩家主的位子!

  魏秋蘭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粗重。

  她右手插在絲絨長裙的隱秘口袋裡。

  指尖死死捏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透明塑料密封袋。

  袋子裡裝著純白色的細粉末。

  這是她昨晚花重金從黑市買來的強力瀉藥。

  無色無味,遇水即溶。

  只要半包下去,能讓一頭成年大象拉到虛脫休克,連站都站不起來。

  只要那鍋海鮮羹端上桌,全族的長老喝下去。

  這場風光無限的訂婚家宴,就會變成一樁徹頭徹尾的投毒醜聞!

  楚嘯天絕不容忍一個謀害全族的長孫女婿。

  楚南梔會身敗名裂,被趕出楚氏集團,那個姓陳的廚子也會把牢底坐穿!

  想到這裡,魏秋蘭嘴角的橫肉扭曲著,扯出一個陰毒的冷笑。

  她放下手裡的紅酒杯,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魏秋蘭站起身,理了理裙擺的褶皺,強壓下瘋狂跳動的心臟。

  「我去後廚看看,叮囑廚師上菜的規矩,別怠慢了各位叔伯。」

  她對著旁邊的一位女眷隨口扯了個謊。

  女眷正忙著跟人攀談珠寶,連連點頭,根本沒在意她的去向。

  魏秋蘭轉過身,踩著高跟鞋,避開大廳主幹道的監控探頭。

  「嗒、嗒、嗒。」

  細長的高跟鞋底敲擊著走廊的地磚,聲音在空曠的過道里單調地迴蕩。

  越靠近後廚,那股海鮮羹的濃香就越發霸道。

  這股香氣鑽進魏秋蘭的鼻腔,刺激得她胃酸翻湧,嫉妒的毒火越燒越旺。

  她走到後廚厚重的隔音門前,停下腳步。

  掌心滿是冷汗,濕漉漉地貼著金屬門把手。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腕輕輕向下一壓。

  門軸轉動,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魏秋蘭探進半個身子,做賊心虛地掃視了一圈寬大的廚房。

  運氣站在了她這邊。

  此時的陳安,正背對著大門。

  他邁開長腿,走向廚房最深處的保鮮冷庫,準備拿取最後點綴用的香菜和胡椒。

  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冷庫厚重的保溫門後。

  猛火灶前,空無一人。

  那口紫銅大鍋正冒著熱氣騰騰的白煙,鍋里的湯汁翻滾著誘人的水花。

  魏秋蘭雙眼猛地放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快要跳出嗓子眼。

  天賜良機!

  她咽了一口乾沫,躡手躡腳地溜進廚房。

  絲絨裙擺擦過流理台的不鏽鋼櫃門,沒有帶起一絲風聲。

  短短十米的距離,她走得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被冷汗完全浸透。

  終於停在猛火灶前。

  滾燙的爐火熱浪撲面而來,烤得她臉頰發燙,額頭的粉底微微化開。

  魏秋蘭大口喘著粗氣,顫抖的右手從口袋裡摸出那個塑料密封袋。

  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袋子的邊緣。

  用力一撕。

  塑膠袋被撕開一個細小的口子,露出裡面純白色的致命粉末。

  她死死盯著鍋里翻滾的琥珀色湯汁,眼底閃爍著癲狂與貪婪的光芒。

  「去死吧……你們全都去死吧!」

  她在心底惡毒地咒罵著。

  手腕緩緩抬起,懸停在紫銅鍋的正上方。

  只要手指微微傾斜,這些粉末就會無聲無息地融化在這鍋絕世美味中。

  一切都將結束,楚家的千億家產,最終還是會落在她兒子的手裡!

  魏秋蘭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猙獰得逞的笑容。

  她手腕向下翻轉。

  白色的粉末順著塑膠袋的缺口,即將向下滑落。

  就在藥粉即將落入鍋中的瞬間。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扼住了魏秋蘭的手腕。陳安面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後:「魏女士,在我的鍋里下毒,問過我的菜刀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