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讓她當外室
第7章 讓她當外室
趙謙正在醫館接骨，趙美麗忽看見顧念拎著竹簍跑得比兔子還快，趕緊拉過趙氏指著顧念。
「娘，你快看，她跑得這麼快，哪像懷孕的人？」
「小賤人敢誣陷你哥哥，我遲早撕了她！」
趙氏滿眼憤怒。
趙美麗擔心：「周小姐生氣了，她就當不成我哥的妾了，她的藥鋪和宅子怎麼辦？」
「簡單，讓你哥生米煮成熟飯，她只能當低賤外室，待宅子鋪子都轉到我們名下，再不聽話就由她自生自滅。」
趙美麗聞言興奮：「娘，你太聰明了！我要帶那套紅寶頭面參加哥哥大婚。」
趙氏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好，給你買。你要打扮成千金小姐，才能選個好夫婿。」
趙美麗一臉嬌羞：「今日賠周寶珠來的那位貴公子就極好。」
趙氏笑道：「好，讓你哥哥給周寶珠灌碗迷魂湯，她定會幫你的。」
趙美麗嬌羞跺腳：「娘。」
趙氏抿嘴一笑，拉過趙美麗，附耳低語：「這事就交給你————」
趙美麗聽完，瞥向痛得冒汗的哥哥，「那也得看哥哥有沒有膽。
她哥是個軟性子，對顧念總是下不了狠手。
趙氏壓低聲音：「自然用不著你哥親自上，你哥的名聲可不能毀了。」
趙氏瞧女兒瞪著眼睛，一臉傻樣，嗔道：「傻丫頭，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漢子滿大街都是。」
趙美麗鬼鬼一笑：「懂了，我定尋個憐香惜玉的，好好折騰那賤人。」
趙氏冷笑。
膽敢當眾給她和謙兒沒臉，定要狠狠懲治那小賤人！
她回頭問大夫：「好了嗎？我們還要趕去通判周家呢。」
馬車上。
公孫煜擰眉：「你怎會看上這麼個東西？偌大的臨安府就沒優秀郎君了？」
周寶珠哭得梨花帶雨：「煜哥哥，你不要這樣說他，我也要臉的。」
公孫煜怒其不爭：「我沒砍了他那雙狗腿，就給你留面子了。」
「你最清楚，他的舉人非靠自己考的，仕途也止步於此，你又何必吊在這顆歪脖子樹上。不行就去京城，讓我母親給你做主選誰都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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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寶珠嘟嘴，抹掉眼淚：「我在臨安府可以橫著走，若是去了京城，我不過是京城貴女的小跟班，我才不去。」
公孫煜挑眉：「沒想到你很有見地。」
周寶珠自豪：「是姑姑教我的。」
周寶珠的姑姑正是公孫煜的母親、公孫家掌家主母、靖安侯的繼室。
「我選趙謙是因為他夠聽話。」
周寶珠擰著手帕：「在臨安府論才貌，趙謙算得上佼佼者。而他沒有根基，除一母一妹，並無其他親眷，我嫁與他，可留在臨安府，過得輕鬆自在，趙謙一家更不敢欺我。」
公孫煜深以為然。
慘死的皇后姑姑、隱忍了一輩子的母親，以及下落不明的表姑母女，都因嫁錯人，一輩子悽苦。
或許，周寶珠的選擇是對的。
看著哭腫了眼睛的周寶珠，想起被他弄丟的阿葭小表妹，心底隱隱作痛。
公孫煜彈了彈周寶珠的腦門：「好，我幫你解決那丫頭片子，保證不讓她影響你心情。」
周寶珠開心笑了：「煜哥哥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是我大雍最年輕的少將軍，對付區區鄉下丫頭定手到擒來。」
公孫煜淡然一笑：「什麼少將軍，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祖母大長公主病逝後，公孫氏又沒了兵權。如今，最大助力皇后姑姑也死了，太子失蹤，公孫家族漸漸式微。
他必須想辦法找到失蹤的太子，扶持太子重振公孫氏。
他的眼線在江南發現了太子行蹤的蛛絲馬跡。
另外，經歷十年，屬下終於查到，當年表姑母帶著七歲的小表妹出逃，意外落水失蹤，可能被一位採藥人救下。
那採藥人的口音是臨安府一帶的。
他的人對臨安府轄下的鄉鎮藥鋪、醫館及相關人員進行排查，最終查到十年前，富陽縣一位採藥人曾帶回一對外鄉母女。
他趕到臨安府時，正好被表妹周寶珠拉來替她撐腰。
公孫煜撩起車簾，正好看到一間關門的藥鋪，牌匾有三個字蘇汐堂」。
屬下查到那個採藥人開了間藥鋪，就叫「蘇汐堂」。
「停車！」
公孫煜徑直跳下馬車。
「寶珠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辦。」
他向藥鋪邊上擺攤的人丟下十個錢：「這個藥鋪為何大白天關門？」
擺攤人欣喜撿錢：「顧二夫婦掉崖死了，藥鋪可不就關門了嗎？」
「哪個顧二？」
「就是住在西頭永春巷的顧老二。」
竟是趙謙前未婚妻的顧家？
公孫煜臉一沉：「你可知顧二夫人姓名？」
「顧二娘姓容，名字嘛————哎呀，平日裡顧二娘在藥鋪忙裡忙外的，倒是沒聽見顧二
叫他娘子名字啊————」
擺攤的搖頭。
一般外人是不知道內宅女子大名的。
他忽地想起什麼，一回頭，指了指牌匾。
「聽聞牌匾名字是他們夫妻二人的名字，店主叫顧蘇木，夫人姓容，名汐吧？」
容汐？
表姑真名叫慕容熙，她若想大隱於市，定會改名換姓吧？
但是，表姑乃天下有名的大美人，又是西北大燕公主，怎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小表妹又生得粉雕玉琢，笑起來杏眼彎彎，說話嬌滴滴的，總是纏住他撒嬌，不可能是那丫頭般牙尖嘴利，不知廉恥。
公孫煜圍著藥鋪轉圈，想尋個地方進去。
發現藥鋪朝巷子一側有一扇窗，拔出匕首探入縫隙，熟練地將栓子敲開。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窗戶，裡面漆黑一片，亦無人聲。
他矯健地一躍而入，悄無聲息落地。
在黑黢黢的前廳站了一會，確認無人，掏出火摺子吹口氣，噌的一下冒起一簇火光。
蘇汐堂」已關門兩個月了，顧念一直沒有來過，怕觸景生情更想念爹娘。
顧念從後門進來，將竹簍放在案台上，順手拍了拍竹簍中活蹦亂跳的烏腳雞。
「乖乖呆著哈，我保證晚上一刀給你個痛快。」
彎腰在柜子里翻出一隻大布袋，去藥房裡挑揀給清倌療傷的藥材。
很快，裝了滿滿一兜子，將布袋子丟進竹簍中，再轉身直奔內室。
推開一個藥柜子，在背後隱蔽牆角抽出一塊磚，裡面出現一個暗格。
伸手進去，從裡面取出一隻黑檀木盒，用布仔細包好，抱在懷裡。
裡面裝了幾樣很貴重的藥材，值好幾百兩，平日裡爹爹都不捨得拿出來，有錢也不賣呢。
一群人對藥鋪虎視眈眈，貴重藥材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較安全。
顧念一手摟著竹筐，一手抱著方形布包，準備再從後門出去。
公孫煜舉著火摺子環顧一圈，藥鋪不算大，三面通天藥櫃，陳設簡單，布置得井井有條，卻看不出點什麼。
忽然，聽到內院有聲音。
他立刻吹滅火摺子，輕步朝裡面走去————
趙謙正在醫館接骨，趙美麗忽看見顧念拎著竹簍跑得比兔子還快，趕緊拉過趙氏指著顧念。
「娘，你快看，她跑得這麼快，哪像懷孕的人？」
「小賤人敢誣陷你哥哥，我遲早撕了她！」
趙氏滿眼憤怒。
趙美麗擔心：「周小姐生氣了，她就當不成我哥的妾了，她的藥鋪和宅子怎麼辦？」
「簡單，讓你哥生米煮成熟飯，她只能當低賤外室，待宅子鋪子都轉到我們名下，再不聽話就由她自生自滅。」
趙美麗聞言興奮：「娘，你太聰明了！我要帶那套紅寶頭面參加哥哥大婚。」
趙氏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好，給你買。你要打扮成千金小姐，才能選個好夫婿。」
趙美麗一臉嬌羞：「今日賠周寶珠來的那位貴公子就極好。」
趙氏笑道：「好，讓你哥哥給周寶珠灌碗迷魂湯，她定會幫你的。」
趙美麗嬌羞跺腳：「娘。」
趙氏抿嘴一笑，拉過趙美麗，附耳低語：「這事就交給你————」
趙美麗聽完，瞥向痛得冒汗的哥哥，「那也得看哥哥有沒有膽。
她哥是個軟性子，對顧念總是下不了狠手。
趙氏壓低聲音：「自然用不著你哥親自上，你哥的名聲可不能毀了。」
趙氏瞧女兒瞪著眼睛，一臉傻樣，嗔道：「傻丫頭，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漢子滿大街都是。」
趙美麗鬼鬼一笑：「懂了，我定尋個憐香惜玉的，好好折騰那賤人。」
趙氏冷笑。
膽敢當眾給她和謙兒沒臉，定要狠狠懲治那小賤人！
她回頭問大夫：「好了嗎？我們還要趕去通判周家呢。」
馬車上。
公孫煜擰眉：「你怎會看上這麼個東西？偌大的臨安府就沒優秀郎君了？」
周寶珠哭得梨花帶雨：「煜哥哥，你不要這樣說他，我也要臉的。」
公孫煜怒其不爭：「我沒砍了他那雙狗腿，就給你留面子了。」
「你最清楚，他的舉人非靠自己考的，仕途也止步於此，你又何必吊在這顆歪脖子樹上。不行就去京城，讓我母親給你做主選誰都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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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寶珠嘟嘴，抹掉眼淚：「我在臨安府可以橫著走，若是去了京城，我不過是京城貴女的小跟班，我才不去。」
公孫煜挑眉：「沒想到你很有見地。」
周寶珠自豪：「是姑姑教我的。」
周寶珠的姑姑正是公孫煜的母親、公孫家掌家主母、靖安侯的繼室。
「我選趙謙是因為他夠聽話。」
周寶珠擰著手帕：「在臨安府論才貌，趙謙算得上佼佼者。而他沒有根基，除一母一妹，並無其他親眷，我嫁與他，可留在臨安府，過得輕鬆自在，趙謙一家更不敢欺我。」
公孫煜深以為然。
慘死的皇后姑姑、隱忍了一輩子的母親，以及下落不明的表姑母女，都因嫁錯人，一輩子悽苦。
或許，周寶珠的選擇是對的。
看著哭腫了眼睛的周寶珠，想起被他弄丟的阿葭小表妹，心底隱隱作痛。
公孫煜彈了彈周寶珠的腦門：「好，我幫你解決那丫頭片子，保證不讓她影響你心情。」
周寶珠開心笑了：「煜哥哥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是我大雍最年輕的少將軍，對付區區鄉下丫頭定手到擒來。」
公孫煜淡然一笑：「什麼少將軍，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祖母大長公主病逝後，公孫氏又沒了兵權。如今，最大助力皇后姑姑也死了，太子失蹤，公孫家族漸漸式微。
他必須想辦法找到失蹤的太子，扶持太子重振公孫氏。
他的眼線在江南發現了太子行蹤的蛛絲馬跡。
另外，經歷十年，屬下終於查到，當年表姑母帶著七歲的小表妹出逃，意外落水失蹤，可能被一位採藥人救下。
那採藥人的口音是臨安府一帶的。
他的人對臨安府轄下的鄉鎮藥鋪、醫館及相關人員進行排查，最終查到十年前，富陽縣一位採藥人曾帶回一對外鄉母女。
他趕到臨安府時，正好被表妹周寶珠拉來替她撐腰。
公孫煜撩起車簾，正好看到一間關門的藥鋪，牌匾有三個字蘇汐堂」。
屬下查到那個採藥人開了間藥鋪，就叫「蘇汐堂」。
「停車！」
公孫煜徑直跳下馬車。
「寶珠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辦。」
他向藥鋪邊上擺攤的人丟下十個錢：「這個藥鋪為何大白天關門？」
擺攤人欣喜撿錢：「顧二夫婦掉崖死了，藥鋪可不就關門了嗎？」
「哪個顧二？」
「就是住在西頭永春巷的顧老二。」
竟是趙謙前未婚妻的顧家？
公孫煜臉一沉：「你可知顧二夫人姓名？」
「顧二娘姓容，名字嘛————哎呀，平日裡顧二娘在藥鋪忙裡忙外的，倒是沒聽見顧二
叫他娘子名字啊————」
擺攤的搖頭。
一般外人是不知道內宅女子大名的。
他忽地想起什麼，一回頭，指了指牌匾。
「聽聞牌匾名字是他們夫妻二人的名字，店主叫顧蘇木，夫人姓容，名汐吧？」
容汐？
表姑真名叫慕容熙，她若想大隱於市，定會改名換姓吧？
但是，表姑乃天下有名的大美人，又是西北大燕公主，怎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小表妹又生得粉雕玉琢，笑起來杏眼彎彎，說話嬌滴滴的，總是纏住他撒嬌，不可能是那丫頭般牙尖嘴利，不知廉恥。
公孫煜圍著藥鋪轉圈，想尋個地方進去。
發現藥鋪朝巷子一側有一扇窗，拔出匕首探入縫隙，熟練地將栓子敲開。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窗戶，裡面漆黑一片，亦無人聲。
他矯健地一躍而入，悄無聲息落地。
在黑黢黢的前廳站了一會，確認無人，掏出火摺子吹口氣，噌的一下冒起一簇火光。
蘇汐堂」已關門兩個月了，顧念一直沒有來過，怕觸景生情更想念爹娘。
顧念從後門進來，將竹簍放在案台上，順手拍了拍竹簍中活蹦亂跳的烏腳雞。
「乖乖呆著哈，我保證晚上一刀給你個痛快。」
彎腰在柜子里翻出一隻大布袋，去藥房裡挑揀給清倌療傷的藥材。
很快，裝了滿滿一兜子，將布袋子丟進竹簍中，再轉身直奔內室。
推開一個藥柜子，在背後隱蔽牆角抽出一塊磚，裡面出現一個暗格。
伸手進去，從裡面取出一隻黑檀木盒，用布仔細包好，抱在懷裡。
裡面裝了幾樣很貴重的藥材，值好幾百兩，平日裡爹爹都不捨得拿出來，有錢也不賣呢。
一群人對藥鋪虎視眈眈，貴重藥材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較安全。
顧念一手摟著竹筐，一手抱著方形布包，準備再從後門出去。
公孫煜舉著火摺子環顧一圈，藥鋪不算大，三面通天藥櫃，陳設簡單，布置得井井有條，卻看不出點什麼。
忽然，聽到內院有聲音。
他立刻吹滅火摺子，輕步朝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