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決戰前夕
國貿大廈A座，頂層辦公室。
周文青接過老妖遞來的報告，手指輕叩桌面。
他沒有立刻翻開，只是盯著老妖布滿血絲的眼睛。
「你確定？」
老妖后背挺直，汗珠卻從鬢角滑落。
「先生，百分之百確定。所有線索都指向他。『陳默』、『鍾馗』，不過是他拋出的煙霧彈。」
「這份報告，是他越界的鐵證。」
周文青這才拿起報告。標題赫然入目：
《關於中正律所合伙人張文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干預司法公正及利益輸送的初步調查報告》。
他快速瀏覽，目光在「非常規信息獲取手段」幾個字上停頓。
「竊聽、非法入侵數據、心理干預……」
老妖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這份報告的細節，只有通過這些手段才能獲取。
他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但這報告本身，就是他違規的證據。」
周文青閉上眼，孫部長的話在耳邊迴響：
「他不能直接動用官方力量，不能直接殺人，不能直接觸犯法律。」
「他只能像現在這樣，利用規則，利用你內部的矛盾……所以，只要他觸碰了紅線。」
「只要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他那些所謂的『背景』，也會保不住他。」
機會，來了。
周文青睜開眼，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本以為莫風會藏得更深，沒想到這麼快就露出了馬腳。
「這份報告，是如何到你手上的？」
周文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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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將張啟航的匯報，以及王建軍「撿到」SD卡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王建軍？」
周文青輕笑一聲，
「倒是條忠心的狗。」
「他以為自己很聰明，通過張啟航來試探。」
老妖說，
「殊不知，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周文青沒再說什麼。他將報告合上，放在桌角。
「去安排吧。」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
老妖心領神會。
他知道，一場針對莫風的「反清理」行動，即將拉開帷幕。
他大步走出辦公室，撥通一個加密電話。
「通知法務部，準備針對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非法侵入計算機信息系統罪的訴訟材料。」
「聯絡市局網安支隊，申請對一份涉嫌違法行為的SD卡內容進行技術鑑定和溯源。」
「還有，秘密調取王建軍和張啟航最近一個月的通訊記錄、消費記錄，以及所有軌跡信息。」
老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莫風，你自以為是獵人，卻不知，你已經踏入了我們為你準備的陷阱。
城西快捷酒店，1108房。
莫風坐在床邊， T480筆記本的屏幕上，是京城本地新聞的滾動頁面。
他沒有等來任何關於張文遠被調查的消息，卻等來一則不起眼的小新聞。
「市局網安支隊今日召開內部會議，強調打擊網絡黑灰產，維護公民信息安全。」
莫風的嘴角微微上揚。
魚，果然上鉤了。
周文青沒有直接對張文遠動手。
他選擇了最「合法」也最致命的方式，來反擊。
他要用法律的武器，來對付莫風。
這正是莫風希望看到的。
他製造那份「內部調查報告」，刻意留下「非常規信息獲取手段」的字眼，就是為了誘使周文青動用官方力量。
因為一旦官方介入，就意味著一切都要擺在檯面上。
而周文青的帝國，最怕的就是陽光。
莫風知道，老妖現在一定在全力追查那張SD卡的來源，試圖將「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的罪名，扣到自己頭上。
他更知道，周文青會利用他在官方的深厚人脈，將這件事推向高潮。
但周文青恐怕忘了，他手中的那份「證據」，本身就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
王建軍「撿到」SD卡的過程，看似天衣無縫，但老妖對王建軍和張啟航的秘密調查，很快就會發現端倪。
更重要的是，那份報告中關於「科創案」的詳細信息，以及王某的港澳通行記錄和消費明細，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信息，是莫風從北緬李文博的數據金礦中挖掘出來的。
而李文博的數據金礦，正是趙國棟帶隊，通過官方授權的行動繳獲的。
莫風沒有直接使用這些信息，而是將它們包裝成「非法獲取」的假象。
這就像一個精妙的魔術。
他讓周文青看到了一張「非法」的牌，卻沒告訴他，這張牌的背後，隱藏著一張更致命的「合法」牌。
「趙隊，是我。」
電話那頭，趙國棟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小莫？你小子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莫風笑了笑：
「趙隊，我這裡有個小忙，可能需要您在程序上幫我把把關。」
「哦？什麼事？」
趙國棟問。
莫風將那份「內部調查報告」的標題和核心內容，言簡意賅地告訴了趙國棟。
「關於中正律所合伙人張文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干預司法公正及利益輸送的初步調查報告。」
「報告中提及，為確保調查順利進行，行動小組採取了『非常規信息獲取手段』。」
趙國棟聽完，沉默了幾秒。
「小莫，你這是在玩火啊。」
趙國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這種事，一旦被對方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
莫風平靜地說，
「但我需要您幫我確認一件事。」
「您當時帶隊在北緬繳獲的李文博數據金礦，裡面有沒有關於張文遠，或者中正律所的資料？」
趙國棟回憶了一下：
「李文博那小子，跟京城不少資本圈的人都有聯繫。」
「他的數據金礦里，確實有不少律師事務所的往來帳目和一些不為人知的資料。」
「至於張文遠，我印象中好像是看到過他的名字，但具體內容記不清了。怎麼，你懷疑那份報告是真的？」
「報告內容是真是假不重要。」
莫風說，
「重要的是，如果周文青拿著這份報告，通過官方渠道，反過來調查我『非法獲取信息』。」
「您作為當時的專案組負責人，能否證明，這些信息本身，是來源於官方繳獲的合法數據？」
趙國棟瞬間明白了莫風的意圖。
他這是在用一個看似「非法」的誘餌，引誘周文青動用官方力量，然後，再用官方的「合法」來反擊。
「你小子，膽子真大。」
趙國棟感嘆，
「你這是要玩一出『請君入甕』啊。」
「周文青現在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莫風說，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撕咬任何他認為是威脅的人。」
「而我，需要他咬得更深一點。」
「放心吧，小莫。」
趙國棟的聲音變得堅定，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能證明的，都會證明。」
「但你也要小心，周文青不是省油的燈。他既然敢反擊，就一定有後手。」
「我明白。」
莫風掛斷電話，眼中閃過疲憊。
他不是神，他也會累，也會感到壓力。
但他知道，他沒有退路。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濃。
國貿大廈A座，三十六層。
老妖的辦公室里，燈火通明。
他將市局網安支隊反饋的初步鑑定結果，遞給周文青。
「先生，SD卡的物理特徵顯示，它曾被人為損壞後修復，無法溯源到具體設備。」
「但是，通過對報告內容的分析，我們發現其中提及的『科創案』，確實存在。」
「而且，證人王某的港澳通行記錄，在五年前的庭審記錄中，確實沒有提及。」
老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這說明什麼？」
周文青問。
「說明這份報告，並非空穴來風。」
老妖說，
「莫風確實掌握了張文遠的關鍵信息。只是，他獲取這些信息的方式，涉嫌非法。」
「也就是說，他利用了他『上面』的授權，但又越界使用了非法手段。」
周文青眼中寒光閃爍。
「正是如此。」
老妖點頭，
「我們將這份報告提交給法務部，法務部已經聯合律師團隊，準備起訴莫風『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罪』和『非法侵入計算機信息系統罪』。」
「同時，市局網安支隊也將在明天，對莫風展開正式調查。」
「好。」
周文青冷笑一聲，
「我要讓這個莫風，知道什麼叫規矩。」
「他不是要玩規則嗎？我就用規則，把他玩死。」
「另外，安排一下，明天早上十點，我要召開一個內部高層會議。」
「通知張啟航，侯斌，還有……張文遠，一起參加。」
老妖有些不解：
「先生，張文遠不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嗎？讓他參加……」
「受害者？」
周文青輕蔑地笑了笑，
「他只是一個被莫風利用的棋子。但現在，他也有了『價值』。」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誰才是真正的棋手。」
「是，先生。」
周文青接過老妖遞來的報告，手指輕叩桌面。
他沒有立刻翻開，只是盯著老妖布滿血絲的眼睛。
「你確定？」
老妖后背挺直，汗珠卻從鬢角滑落。
「先生，百分之百確定。所有線索都指向他。『陳默』、『鍾馗』，不過是他拋出的煙霧彈。」
「這份報告，是他越界的鐵證。」
周文青這才拿起報告。標題赫然入目：
《關於中正律所合伙人張文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干預司法公正及利益輸送的初步調查報告》。
他快速瀏覽，目光在「非常規信息獲取手段」幾個字上停頓。
「竊聽、非法入侵數據、心理干預……」
老妖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這份報告的細節，只有通過這些手段才能獲取。
他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但這報告本身，就是他違規的證據。」
周文青閉上眼，孫部長的話在耳邊迴響：
「他不能直接動用官方力量，不能直接殺人，不能直接觸犯法律。」
「他只能像現在這樣，利用規則，利用你內部的矛盾……所以，只要他觸碰了紅線。」
「只要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他那些所謂的『背景』，也會保不住他。」
機會，來了。
周文青睜開眼，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本以為莫風會藏得更深，沒想到這麼快就露出了馬腳。
「這份報告，是如何到你手上的？」
周文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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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將張啟航的匯報，以及王建軍「撿到」SD卡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王建軍？」
周文青輕笑一聲，
「倒是條忠心的狗。」
「他以為自己很聰明，通過張啟航來試探。」
老妖說，
「殊不知，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周文青沒再說什麼。他將報告合上，放在桌角。
「去安排吧。」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
老妖心領神會。
他知道，一場針對莫風的「反清理」行動，即將拉開帷幕。
他大步走出辦公室，撥通一個加密電話。
「通知法務部，準備針對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非法侵入計算機信息系統罪的訴訟材料。」
「聯絡市局網安支隊，申請對一份涉嫌違法行為的SD卡內容進行技術鑑定和溯源。」
「還有，秘密調取王建軍和張啟航最近一個月的通訊記錄、消費記錄，以及所有軌跡信息。」
老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莫風，你自以為是獵人，卻不知，你已經踏入了我們為你準備的陷阱。
城西快捷酒店，1108房。
莫風坐在床邊， T480筆記本的屏幕上，是京城本地新聞的滾動頁面。
他沒有等來任何關於張文遠被調查的消息，卻等來一則不起眼的小新聞。
「市局網安支隊今日召開內部會議，強調打擊網絡黑灰產，維護公民信息安全。」
莫風的嘴角微微上揚。
魚，果然上鉤了。
周文青沒有直接對張文遠動手。
他選擇了最「合法」也最致命的方式，來反擊。
他要用法律的武器，來對付莫風。
這正是莫風希望看到的。
他製造那份「內部調查報告」，刻意留下「非常規信息獲取手段」的字眼，就是為了誘使周文青動用官方力量。
因為一旦官方介入，就意味著一切都要擺在檯面上。
而周文青的帝國，最怕的就是陽光。
莫風知道，老妖現在一定在全力追查那張SD卡的來源，試圖將「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的罪名，扣到自己頭上。
他更知道，周文青會利用他在官方的深厚人脈，將這件事推向高潮。
但周文青恐怕忘了，他手中的那份「證據」，本身就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
王建軍「撿到」SD卡的過程，看似天衣無縫，但老妖對王建軍和張啟航的秘密調查，很快就會發現端倪。
更重要的是，那份報告中關於「科創案」的詳細信息，以及王某的港澳通行記錄和消費明細，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信息，是莫風從北緬李文博的數據金礦中挖掘出來的。
而李文博的數據金礦，正是趙國棟帶隊，通過官方授權的行動繳獲的。
莫風沒有直接使用這些信息，而是將它們包裝成「非法獲取」的假象。
這就像一個精妙的魔術。
他讓周文青看到了一張「非法」的牌，卻沒告訴他，這張牌的背後，隱藏著一張更致命的「合法」牌。
「趙隊，是我。」
電話那頭，趙國棟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小莫？你小子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莫風笑了笑：
「趙隊，我這裡有個小忙，可能需要您在程序上幫我把把關。」
「哦？什麼事？」
趙國棟問。
莫風將那份「內部調查報告」的標題和核心內容，言簡意賅地告訴了趙國棟。
「關於中正律所合伙人張文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干預司法公正及利益輸送的初步調查報告。」
「報告中提及，為確保調查順利進行，行動小組採取了『非常規信息獲取手段』。」
趙國棟聽完，沉默了幾秒。
「小莫，你這是在玩火啊。」
趙國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這種事，一旦被對方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
莫風平靜地說，
「但我需要您幫我確認一件事。」
「您當時帶隊在北緬繳獲的李文博數據金礦，裡面有沒有關於張文遠，或者中正律所的資料？」
趙國棟回憶了一下：
「李文博那小子，跟京城不少資本圈的人都有聯繫。」
「他的數據金礦里，確實有不少律師事務所的往來帳目和一些不為人知的資料。」
「至於張文遠，我印象中好像是看到過他的名字，但具體內容記不清了。怎麼，你懷疑那份報告是真的？」
「報告內容是真是假不重要。」
莫風說，
「重要的是，如果周文青拿著這份報告，通過官方渠道，反過來調查我『非法獲取信息』。」
「您作為當時的專案組負責人，能否證明，這些信息本身，是來源於官方繳獲的合法數據？」
趙國棟瞬間明白了莫風的意圖。
他這是在用一個看似「非法」的誘餌，引誘周文青動用官方力量，然後，再用官方的「合法」來反擊。
「你小子，膽子真大。」
趙國棟感嘆，
「你這是要玩一出『請君入甕』啊。」
「周文青現在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莫風說，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撕咬任何他認為是威脅的人。」
「而我，需要他咬得更深一點。」
「放心吧，小莫。」
趙國棟的聲音變得堅定，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能證明的，都會證明。」
「但你也要小心，周文青不是省油的燈。他既然敢反擊，就一定有後手。」
「我明白。」
莫風掛斷電話，眼中閃過疲憊。
他不是神，他也會累，也會感到壓力。
但他知道，他沒有退路。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濃。
國貿大廈A座，三十六層。
老妖的辦公室里，燈火通明。
他將市局網安支隊反饋的初步鑑定結果，遞給周文青。
「先生，SD卡的物理特徵顯示，它曾被人為損壞後修復，無法溯源到具體設備。」
「但是，通過對報告內容的分析，我們發現其中提及的『科創案』，確實存在。」
「而且，證人王某的港澳通行記錄，在五年前的庭審記錄中，確實沒有提及。」
老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這說明什麼？」
周文青問。
「說明這份報告，並非空穴來風。」
老妖說，
「莫風確實掌握了張文遠的關鍵信息。只是，他獲取這些信息的方式，涉嫌非法。」
「也就是說，他利用了他『上面』的授權，但又越界使用了非法手段。」
周文青眼中寒光閃爍。
「正是如此。」
老妖點頭，
「我們將這份報告提交給法務部，法務部已經聯合律師團隊，準備起訴莫風『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罪』和『非法侵入計算機信息系統罪』。」
「同時，市局網安支隊也將在明天，對莫風展開正式調查。」
「好。」
周文青冷笑一聲，
「我要讓這個莫風，知道什麼叫規矩。」
「他不是要玩規則嗎？我就用規則，把他玩死。」
「另外，安排一下，明天早上十點，我要召開一個內部高層會議。」
「通知張啟航，侯斌，還有……張文遠，一起參加。」
老妖有些不解：
「先生，張文遠不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嗎？讓他參加……」
「受害者？」
周文青輕蔑地笑了笑，
「他只是一個被莫風利用的棋子。但現在，他也有了『價值』。」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誰才是真正的棋手。」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