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不會覺得自己比娜扎還好看吧？
船妹？每次聽到鄭義用這個稱呼叫自己，王楚燃都覺得有點彆扭，因為這個稱呼很多時候聽來就像是傳媒，感覺還不如船兒呢。
但這種想法只在她心中存在了不到零點五秒，因為原來坐在她身前的鄭義站起來了！
帶著點長方形的鵝蛋輪廓，下頜線分明利落，線條堅硬但又不顯得粗獷。濃重的眉毛落在高聳的眉骨上，尾端微微上揚，和那雙瞳色清亮卻又顯得冷冽異常的桃花眼交相呼應。
高聳而恰到好處的鼻子，厚薄適中，線條鋒利的嘴唇。典型的皮貼骨濃顏長相，但卻因為五官端正舒展，貴氣與少年英氣自然中和了本來頗具攻擊性的凌厲外表。
這是什麼天選男主？以前視頻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麼帥的！
還有，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高？對方百度百科不是才186麼？怎麼感覺比將軍在上的男主盛一侖高了足有半頭！
穿戰靴了？她劇組的男主就常年戰靴不離腳，她有時候都擔心對方會崴腳......
船妹本能地去看對方的腳，發現對方穿的竟然是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種深藍色男士拖鞋，這東西她在齊魯的大澡堂里很常見......
所以說？這麼優越的麼？正當她胡思亂想準備怎麼開場的時候，鄭義率先開口道，
「坐啊，發什麼呆呢？這是？」
啊，被對方一句話驚醒的船兒急忙跟鄭義介紹道，
「鄭義，這是我媽媽，她剛陪我藝考完。」
「王阿姨好，我是鄭義。」
說著鄭義跟面前同樣個子不低的中年女性握了下手，隨即指了下面前的幾把椅子，自己便坐了下來。
「藝考考的怎麼樣？能上大學麼？」
船兒聽到這話不禁感覺有點奇怪，並不是對方問她藝考這件事有什麼問題，而是對方靠在椅子上隨即發問的態度就好像對方是什麼大人物，而自己是上門的窮親戚一般。
尤其是對方帶著假髮，束髮戴冠，旁邊還坐著一個好像丫鬟一樣的漂亮小女生，更是加重了這種有錢有勢的大人問窮親戚家的小孩的觀感。
實話說，這感覺，她並不是很喜歡。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她卻是還記得自己是來掙錢的。有道是錢難掙，屎難吃，如今除了將軍在上那點片酬外沒有任何收入的她，對於鄭義這邊唱首歌就給十五萬的工作還是很看重的。
想掙錢，態度就得好一點。
本來有些冷漠的臉在看到鄭義後就解凍了不少，雖然有點不喜歡對方這種做派，但是她還是擠出了點笑容回答起對方的問題。
「上戲拿到合格證了，第四。」
她說完就閉上了嘴，而鄭義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說完了，頓時有點意外的問道：
「就考了上戲？北電中戲沒考？」
這話一出，船兒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對，本來驕傲的昂起的頭也低了下來。
「考了，成績不是太理想。」
好嘛，阿船兒的成績不是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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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義在心中無意識地吐槽了一句，隨即點點頭道，
「也行了，至少大學肯定有的上了，你是魔都本地學籍，應該有個二百六七十分就夠了。」
說著鄭義眉頭一皺，忽然提了個令對方有點意外的問題。
「今年高考還是總分600麼？還是已經改成660了？」
啊？船兒被問得一愣，身旁的王媽媽卻是開口說道：
「今年是新的，3+3模式，總分660。」
「數語外150，然後3科綜合210？」
「對對對，我聽楚燃說，鄭總也是魔都本地考生？」
鄭義聞言聳了聳肩膀，接著便說起自己的事來。
「我老家刺桐城的，高中的時候我媽為了讓我能考個好點的大學，就把家裡戶口轉到了魔都。本來我媽是想讓我上人大的，差一點呢，去她的母校北師大也行。
怎麼說呢，我媽首都出生，首都上學，看不上一切的外地學校，用她的話說，再怎麼樣也能上個中央民族吧？結果呢，2012年魔都高考六百滿分，438分的文科一本線，我只考了419，連加分投檔都夠不上。
最後只能是在一輪零投檔裡面選了個分最低的，卡著加分投檔的下限418上了個211。」
說著鄭義聳了聳肩，語氣中滿是自嘲：
「我媽覺得太過丟人，把原來要辦的升學宴都取消了。後來還想找關係讓去美國上一所好學校，結果被我爸嚴詞拒絕後大吵了一架。然後因為在出國還是在國內上學這件事上沒有支持她，大學四年基本都沒鳥我，上次我見到她還是因為她聽說我找了個女朋友，所以專門找我談了談。」
鄭義一番話的信息量有點大，以至於船妹母女和小菊都需要點時間消化。沉默了好一會兒後，船妹忽然問了個貌似不相干的問題：
「你說你媽大學四年都沒理你，那她和你爸爸呢？這四年是？」
「我3歲的時候我爸媽就分居了，7歲我上小學的時候我媽就回了首都，我考上大學那年他們終於是離了婚，你問我她跟我爸這四年是什麼情況？
在我的記憶中，他們上次說話還是幾年前我高考的時候，哪怕這次春節我媽回去老家，他倆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鄭義說著冷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下撇，直接對自家的情況做了個總結：
「普通人結婚是搭夥過日子，有錢有勢的是利益聯合，我爸媽？勉強還算是有點共同利益的集合體吧，至少我想，見親家或者是我結婚的時候，他們應該還是能坐到一起的。」
鄭義說完聳了聳肩膀，隨即看著面前的船妹認真說道：
「我本來是想在魔都發展的，結果投了幾部電影才發現，你在國內，想走到娛樂圈的頂端，不去首都是不可能的！
搞文藝，首都天然高人一等，你如果是只想當個普通小花，那麼憑你的身材長相，再有一家差不多的經紀公司，當個二線小花是問題不大的。
但當頂流花？那你要付出的可就難以想像了。」
實話說，聽鄭義嘟嘟嘟跟她說一堆有的沒的，王楚燃現在也是有點懵，不是說想見見她的人，聽聽她現場演唱是什麼樣麼？怎麼她來了，半個字都不提關於電影OST的事，反倒是給她上起課來了。
不過對方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去首都？問題她並沒有拿到中戲和北電的藝考合格證，她怎麼去首都？無論是從個人，還是家庭的角度來說，魔都對她來說都是目前的最優解。
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好在還有她母親在，對方見場面有點冷場，便主動開口問起了鄭義關於未來發展的問題。
「那鄭總，你覺得像我們家楚燃這樣的，適合往什麼方向發展？」
「她？」鄭義聞言微微皺眉，隨即輕笑了一聲。
「美就行了，做做微調，看起來更精緻一些，然後做好身材管理和表情管理。戀愛最好不要談，或者呢，趁自己是糊糊的時候找個靠譜的談談，不要拍私密照，省得後期被人拿來說事。
演戲麼？小製作女主，大製作女配，短期內她也拿不到大製作的女主，除非有金主死捧她。
玩得開，腦子好使就上上綜藝，要是控制不住火氣，就少上綜藝，省得人設崩塌。
不過我一直不建議小花上太多的綜藝，像船妹這種，古裝優先、兼顧現代，打造演技向實力派美人路線，同時多找找時尚商務，拉高整體檔次。
她這種外表大概就是這樣了，選劇的時候好好把關，以後發展的好的話，那種知名度比較高，但是沒有多少死忠粉的一線下游小花？」
鄭義仍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確實是實話實說，很誠懇的對船妹做出了評價。但他這個評價，卻是讓生性敏感的王楚燃有些難以接受。
「我這種外表是什麼意思？我就不能當流量花麼？」
嗯？看著貌似有點不忿的船妹，鄭義有點意外，白粥姐這是準備跟自己翻白眼了？不過對方既然問了，那他肯定也會如實回答。
「你又高又美，但這不代表你就吸粉啊！」
鄭義說著微笑著看了看身旁的小菊，弄得對方一陣緊張——這人不會要拿我舉例子吧？
鄭義只是看了看小菊，隨即便繼續對著船妹開口道：
「娜扎漂亮不漂亮？你看她有幾個粉絲？都是看熱鬧的，她真代言點什麼，有死忠粉咔咔買單麼？頂流小花，拍雜誌單冊銷量過千萬！這就是頂流小花的標誌性入場券！
現在這個年代，你沒有商品號召力，再漂亮也是個花瓶。
娜扎光論外表是絕對的T0級，都只能是個二三線小花。所以，光漂亮、身材好，在圈裡是走不到頂的，不過她那種也不會缺工作就是了。」
說完鄭義看著表情已經開始有點不對的船妹笑了一下，接著問了一個很扎心的問題，
「你不會覺得自己比娜扎還好看吧？」
看著船妹一聲不吭的樣子，鄭義沒再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菊，這操作弄得小菊又是一陣迷惑——你總看我是想表達什麼？
「對了，王阿姨來簽個字，等你們回魔都了有空去Soundhub把歌錄了，這事就算結了。」
說著鄭義舉起手招了招手，不遠處的小助理立刻拿了一個文件夾過來，而王媽媽則是立刻接過看了起來，發現上面的要求極其簡單，只需要去錄音室錄一版電影特供版的OST，同時，如果甲方有要求，那麼需要去《給阿嬤的情書》首映禮上唱首歌。
這個寫法？王媽媽有點疑惑，看著鄭義指著合同問道：
「這個意思是，不一定需要楚燃去首映禮獻唱？」
船妹聽到這裡頓時緊張起來，而鄭義卻是直接點點頭說道：
「對，她其實是這份工作的B崗，如果A崗人員沒法到現場的話，那就找她去。不過目前看來，船妹去錄音室把這歌錄了就結束了，首映禮也不需要她來。」
這？王媽媽有點遲疑，鄭義說的這件事，理論上來說對她們沒什麼壞處，本身那個時候女兒就要準備高考了，去參加首映禮什麼的還要耽誤時間。
但是，被當做備選？怕是女兒的自尊心有點難以接受啊。
果不其然，本來今天就被鄭義說的心情不太好的船妹立刻就控制不住了。
「你把我當備選？」
她眼裡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竟然會有男人在看到自己後還把自己當備選？這合理麼？剛才對方說她不會覺得自己比娜扎還好看的時候，就有些不是滋味，結果現在對方又來了一句，你其實是這首歌的B崗，這讓又敏感又心高氣傲的她如何忍得了？
可她忘了，她的美貌在鄭義這裡效果真的不明顯，就如同兩人第一次視頻時，對方表現得就很平淡，這次見她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肯定啊，你也不是正規歌手，我第一選擇肯定不是你啊！不是，這有什麼問題麼？當時我首選的人很難搞，所以我就發消息讓經紀人去選備選，然後才找到了你。
現在我的第一人選搞定了，我肯定要讓最適合的人上。這次讓你來這，主要還是我想見見你本人。一般人不太適合我的公司，但你的外形和氣質都比較特殊，我覺得你來了也不會和公司一姐有資源衝突。
所以呢，我是希望能跟你談談，如果雙方合拍的話，我還是很歡迎你能來我這的。」
(⊙_⊙)?本來有些不高興的船妹聽到頓時愣住，鄭義竟然想簽自己？這，這真的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你不是說我不是流量小花的料麼？」
「對啊，但公司也不可能只有流量花吧？也是需要正統美人青衣的，你就很合適。」
鄭義說著打量了一下對方，隨即再次點了點頭。
「你這個身高跟我搭戲，我都能輕鬆不少。我現在演戲沒事就要扎馬步，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麼？」
哎，不是，怎麼又說到我頭上來了！小菊在聽到對方唱歌AB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結果對方話鋒一轉就開始嘲諷自己，我招誰惹誰了！
想到這，一直裝啞巴的小菊終於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你另一個女朋友不就是典型的青衣美人麼？你讓楚燃來了，那你的校花女朋友怎麼辦？」
但這種想法只在她心中存在了不到零點五秒，因為原來坐在她身前的鄭義站起來了！
帶著點長方形的鵝蛋輪廓，下頜線分明利落，線條堅硬但又不顯得粗獷。濃重的眉毛落在高聳的眉骨上，尾端微微上揚，和那雙瞳色清亮卻又顯得冷冽異常的桃花眼交相呼應。
高聳而恰到好處的鼻子，厚薄適中，線條鋒利的嘴唇。典型的皮貼骨濃顏長相，但卻因為五官端正舒展，貴氣與少年英氣自然中和了本來頗具攻擊性的凌厲外表。
這是什麼天選男主？以前視頻的時候明明沒有這麼帥的！
還有，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高？對方百度百科不是才186麼？怎麼感覺比將軍在上的男主盛一侖高了足有半頭！
穿戰靴了？她劇組的男主就常年戰靴不離腳，她有時候都擔心對方會崴腳......
船妹本能地去看對方的腳，發現對方穿的竟然是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種深藍色男士拖鞋，這東西她在齊魯的大澡堂里很常見......
所以說？這麼優越的麼？正當她胡思亂想準備怎麼開場的時候，鄭義率先開口道，
「坐啊，發什麼呆呢？這是？」
啊，被對方一句話驚醒的船兒急忙跟鄭義介紹道，
「鄭義，這是我媽媽，她剛陪我藝考完。」
「王阿姨好，我是鄭義。」
說著鄭義跟面前同樣個子不低的中年女性握了下手，隨即指了下面前的幾把椅子，自己便坐了下來。
「藝考考的怎麼樣？能上大學麼？」
船兒聽到這話不禁感覺有點奇怪，並不是對方問她藝考這件事有什麼問題，而是對方靠在椅子上隨即發問的態度就好像對方是什麼大人物，而自己是上門的窮親戚一般。
尤其是對方帶著假髮，束髮戴冠，旁邊還坐著一個好像丫鬟一樣的漂亮小女生，更是加重了這種有錢有勢的大人問窮親戚家的小孩的觀感。
實話說，這感覺，她並不是很喜歡。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她卻是還記得自己是來掙錢的。有道是錢難掙，屎難吃，如今除了將軍在上那點片酬外沒有任何收入的她，對於鄭義這邊唱首歌就給十五萬的工作還是很看重的。
想掙錢，態度就得好一點。
本來有些冷漠的臉在看到鄭義後就解凍了不少，雖然有點不喜歡對方這種做派，但是她還是擠出了點笑容回答起對方的問題。
「上戲拿到合格證了，第四。」
她說完就閉上了嘴，而鄭義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說完了，頓時有點意外的問道：
「就考了上戲？北電中戲沒考？」
這話一出，船兒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對，本來驕傲的昂起的頭也低了下來。
「考了，成績不是太理想。」
好嘛，阿船兒的成績不是太理想。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鄭義在心中無意識地吐槽了一句，隨即點點頭道，
「也行了，至少大學肯定有的上了，你是魔都本地學籍，應該有個二百六七十分就夠了。」
說著鄭義眉頭一皺，忽然提了個令對方有點意外的問題。
「今年高考還是總分600麼？還是已經改成660了？」
啊？船兒被問得一愣，身旁的王媽媽卻是開口說道：
「今年是新的，3+3模式，總分660。」
「數語外150，然後3科綜合210？」
「對對對，我聽楚燃說，鄭總也是魔都本地考生？」
鄭義聞言聳了聳肩膀，接著便說起自己的事來。
「我老家刺桐城的，高中的時候我媽為了讓我能考個好點的大學，就把家裡戶口轉到了魔都。本來我媽是想讓我上人大的，差一點呢，去她的母校北師大也行。
怎麼說呢，我媽首都出生，首都上學，看不上一切的外地學校，用她的話說，再怎麼樣也能上個中央民族吧？結果呢，2012年魔都高考六百滿分，438分的文科一本線，我只考了419，連加分投檔都夠不上。
最後只能是在一輪零投檔裡面選了個分最低的，卡著加分投檔的下限418上了個211。」
說著鄭義聳了聳肩，語氣中滿是自嘲：
「我媽覺得太過丟人，把原來要辦的升學宴都取消了。後來還想找關係讓去美國上一所好學校，結果被我爸嚴詞拒絕後大吵了一架。然後因為在出國還是在國內上學這件事上沒有支持她，大學四年基本都沒鳥我，上次我見到她還是因為她聽說我找了個女朋友，所以專門找我談了談。」
鄭義一番話的信息量有點大，以至於船妹母女和小菊都需要點時間消化。沉默了好一會兒後，船妹忽然問了個貌似不相干的問題：
「你說你媽大學四年都沒理你，那她和你爸爸呢？這四年是？」
「我3歲的時候我爸媽就分居了，7歲我上小學的時候我媽就回了首都，我考上大學那年他們終於是離了婚，你問我她跟我爸這四年是什麼情況？
在我的記憶中，他們上次說話還是幾年前我高考的時候，哪怕這次春節我媽回去老家，他倆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鄭義說著冷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下撇，直接對自家的情況做了個總結：
「普通人結婚是搭夥過日子，有錢有勢的是利益聯合，我爸媽？勉強還算是有點共同利益的集合體吧，至少我想，見親家或者是我結婚的時候，他們應該還是能坐到一起的。」
鄭義說完聳了聳肩膀，隨即看著面前的船妹認真說道：
「我本來是想在魔都發展的，結果投了幾部電影才發現，你在國內，想走到娛樂圈的頂端，不去首都是不可能的！
搞文藝，首都天然高人一等，你如果是只想當個普通小花，那麼憑你的身材長相，再有一家差不多的經紀公司，當個二線小花是問題不大的。
但當頂流花？那你要付出的可就難以想像了。」
實話說，聽鄭義嘟嘟嘟跟她說一堆有的沒的，王楚燃現在也是有點懵，不是說想見見她的人，聽聽她現場演唱是什麼樣麼？怎麼她來了，半個字都不提關於電影OST的事，反倒是給她上起課來了。
不過對方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去首都？問題她並沒有拿到中戲和北電的藝考合格證，她怎麼去首都？無論是從個人，還是家庭的角度來說，魔都對她來說都是目前的最優解。
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好在還有她母親在，對方見場面有點冷場，便主動開口問起了鄭義關於未來發展的問題。
「那鄭總，你覺得像我們家楚燃這樣的，適合往什麼方向發展？」
「她？」鄭義聞言微微皺眉，隨即輕笑了一聲。
「美就行了，做做微調，看起來更精緻一些，然後做好身材管理和表情管理。戀愛最好不要談，或者呢，趁自己是糊糊的時候找個靠譜的談談，不要拍私密照，省得後期被人拿來說事。
演戲麼？小製作女主，大製作女配，短期內她也拿不到大製作的女主，除非有金主死捧她。
玩得開，腦子好使就上上綜藝，要是控制不住火氣，就少上綜藝，省得人設崩塌。
不過我一直不建議小花上太多的綜藝，像船妹這種，古裝優先、兼顧現代，打造演技向實力派美人路線，同時多找找時尚商務，拉高整體檔次。
她這種外表大概就是這樣了，選劇的時候好好把關，以後發展的好的話，那種知名度比較高，但是沒有多少死忠粉的一線下游小花？」
鄭義仍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確實是實話實說，很誠懇的對船妹做出了評價。但他這個評價，卻是讓生性敏感的王楚燃有些難以接受。
「我這種外表是什麼意思？我就不能當流量花麼？」
嗯？看著貌似有點不忿的船妹，鄭義有點意外，白粥姐這是準備跟自己翻白眼了？不過對方既然問了，那他肯定也會如實回答。
「你又高又美，但這不代表你就吸粉啊！」
鄭義說著微笑著看了看身旁的小菊，弄得對方一陣緊張——這人不會要拿我舉例子吧？
鄭義只是看了看小菊，隨即便繼續對著船妹開口道：
「娜扎漂亮不漂亮？你看她有幾個粉絲？都是看熱鬧的，她真代言點什麼，有死忠粉咔咔買單麼？頂流小花，拍雜誌單冊銷量過千萬！這就是頂流小花的標誌性入場券！
現在這個年代，你沒有商品號召力，再漂亮也是個花瓶。
娜扎光論外表是絕對的T0級，都只能是個二三線小花。所以，光漂亮、身材好，在圈裡是走不到頂的，不過她那種也不會缺工作就是了。」
說完鄭義看著表情已經開始有點不對的船妹笑了一下，接著問了一個很扎心的問題，
「你不會覺得自己比娜扎還好看吧？」
看著船妹一聲不吭的樣子，鄭義沒再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菊，這操作弄得小菊又是一陣迷惑——你總看我是想表達什麼？
「對了，王阿姨來簽個字，等你們回魔都了有空去Soundhub把歌錄了，這事就算結了。」
說著鄭義舉起手招了招手，不遠處的小助理立刻拿了一個文件夾過來，而王媽媽則是立刻接過看了起來，發現上面的要求極其簡單，只需要去錄音室錄一版電影特供版的OST，同時，如果甲方有要求，那麼需要去《給阿嬤的情書》首映禮上唱首歌。
這個寫法？王媽媽有點疑惑，看著鄭義指著合同問道：
「這個意思是，不一定需要楚燃去首映禮獻唱？」
船妹聽到這裡頓時緊張起來，而鄭義卻是直接點點頭說道：
「對，她其實是這份工作的B崗，如果A崗人員沒法到現場的話，那就找她去。不過目前看來，船妹去錄音室把這歌錄了就結束了，首映禮也不需要她來。」
這？王媽媽有點遲疑，鄭義說的這件事，理論上來說對她們沒什麼壞處，本身那個時候女兒就要準備高考了，去參加首映禮什麼的還要耽誤時間。
但是，被當做備選？怕是女兒的自尊心有點難以接受啊。
果不其然，本來今天就被鄭義說的心情不太好的船妹立刻就控制不住了。
「你把我當備選？」
她眼裡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竟然會有男人在看到自己後還把自己當備選？這合理麼？剛才對方說她不會覺得自己比娜扎還好看的時候，就有些不是滋味，結果現在對方又來了一句，你其實是這首歌的B崗，這讓又敏感又心高氣傲的她如何忍得了？
可她忘了，她的美貌在鄭義這裡效果真的不明顯，就如同兩人第一次視頻時，對方表現得就很平淡，這次見她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肯定啊，你也不是正規歌手，我第一選擇肯定不是你啊！不是，這有什麼問題麼？當時我首選的人很難搞，所以我就發消息讓經紀人去選備選，然後才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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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我是希望能跟你談談，如果雙方合拍的話，我還是很歡迎你能來我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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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我不是流量小花的料麼？」
「對啊，但公司也不可能只有流量花吧？也是需要正統美人青衣的，你就很合適。」
鄭義說著打量了一下對方，隨即再次點了點頭。
「你這個身高跟我搭戲，我都能輕鬆不少。我現在演戲沒事就要扎馬步，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麼？」
哎，不是，怎麼又說到我頭上來了！小菊在聽到對方唱歌AB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結果對方話鋒一轉就開始嘲諷自己，我招誰惹誰了！
想到這，一直裝啞巴的小菊終於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你另一個女朋友不就是典型的青衣美人麼？你讓楚燃來了，那你的校花女朋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