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船妹原來是個渴望進步向前看的人
「你好，我是王楚燃，你可叫我船兒，劇組這邊都這麼叫我。」
「哦，楚燃你好，我是鄭義，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當視頻被接通，兩人看到對方第一眼，對話便如此展開。
這時候的船妹明顯還處於野生階段，女明星通用的微調美容等一系列項目還沒在她身上施展，看起來還帶著點嬰兒肥。
其實不光是她，嘟嘟和小田也跟完成體有點區別，但是瑕不掩瑜，她們仍是很漂亮的女孩。
看著手機屏幕中的鄭義，本來昨天覺得對方眼瞎決定放棄這次機會的船妹立刻發覺自己還是太草率了。眾所周知，微信視頻對話是沒有美顏功能的，手機攝像頭照出來你是什麼樣，現實中就是什麼樣。
看著對方，她甚至無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而對方看到她這反應也是有點迷惑。
「你很緊張麼？放輕鬆，這歌很簡單。我們直接開始吧。」
「啊，啊，沒，沒有的。」
你這樣很丟臉啊！她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隨即又咽了一口口水，這才冷靜下來，看著歌詞清唱了起來。
「黑色的背後是黎明~以為來日方長所以別把夢吵醒。
......
如果雲層是天空的一封信~能不能再聽一聽聽你的聲音
任憑海風穿行~漂向滄海那頭無人之境
我不會怪你的
天空一望無際，是海洋的倒影
藍色一望無際，我的你在哪裡
倘若漂泊不定
將牽掛寫進舊僑批
快寄給我別讓人擔心~」
很快，一首歌便演唱完畢，鄭義卻是微微有點皺眉。怎麼說呢，船妹肯定是練過的，但是她的音色清透、明亮、偏甜潤。整體上算合適了，但是低音厚度不足，缺少顆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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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穩定和弱混聲控制這塊明顯有所欠缺，不過對方是個演員，能有這種水準，其實已經是很出乎鄭義的意料了。
原來白粥姐真的會唱歌。
而船妹看著屏幕中沉默不語的鄭義則是有點緊張，皺眉是對我唱的不滿意的意思？難道我真就沒有掙這十五萬的命？
個性敏感同時很容易內部消化情緒的船妹頓時變得有些低落，想到十五萬票子要這樣離自己而去，比她之前發現鄭義從網上消失了都令她心痛！
鄭義又高又帥又會打籃球沒錯，但是不能當飯啊！而十五萬可是真真切切要給她的！
她目前還沒有簽經紀公司，藝術總監侶皓喆雖然有意簽她。但也表示得她考上上戲之後，她要是連上戲都考不上，那簽約可能還是會簽，但是推她的力度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父母離婚後，她就跟著媽媽在齊魯生活，連名字和姓氏都改了。但是為了考大學，還是來到了魔都，考取了上戲附屬的戲曲學校。
母親的壓力是她肉眼可見的，所以看帥哥扣籃吐槽對方找了個土肥圓女朋友是愛好，唱歌掙票子就是現實需要了！
這麼好的餅，她能眼睜睜的看著從自己手裡溜走麼！
「我現在還在拍戲，練習時間還短，等我再練一陣，肯定會比現在更好的。鄭義，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呃？鄭義被對方這話弄得一愣，對方對這首歌這麼渴求的麼？這要是嘟嘟或者小田，他必須得來一句『想要機會，你得用行動表現啊！』
但船妹就算了，目前對方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愛翻白眼的白粥姐區別真挺大的，而且倆人完全不熟，說這種話未免太過下頭。
「其實你唱的還行，沒有你想的那麼差。你硬體上的主要問題是氣聲有點大，同時氣息不夠穩定。氣聲這個我教不了，你得找專門的聲樂老師。氣息這塊麼，我建議你做練練有氧，跑步，爬山，爬樓梯，游泳什麼的都可以。
軟體上呢，可能因為你年齡還比較小，而且因為長得算漂亮，個子也高，屬於被他人關注的中心。所以你很難體會到那種身在鬧市中的孤獨，和那種克制的思念。
這首歌的內核不是悲傷，而是隱忍、漫長、無解的遺憾。
這樣的情緒才能更好的切合電影本身，因為首先，它是電影的片尾曲，推廣曲，它是為了電影服務的。它需要的，是留白式破碎感。
我這麼說，你能不能理解？」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體會那種孤獨感？船妹聞言立刻在心中反問了對方一句。但是目前對方是甲方，所以她很乖巧的把質問聲留在了心底，接著問出了昨天開始就藏在心裡的疑惑。
「我可以問一下是什麼電影麼？」
這話一出，鄭義忽然反應過來，應該給對方講講電影才行，不然光用歌詞也是確實很難共情。
於是他立刻快速把《給阿嬤的情書》的劇情概況大概講了一遍。
「電影中的女主角謝南枝，她對於鄭木生的感情就是克制的，對於生活是隱忍的，對於自己的感情是遺憾的。她見到了最好男人，最堅貞不渝的愛情，而自己卻只能抱憾終生。
同樣的，另一位女主角葉淑柔，她敢主動選擇命運，也能獨自承擔命運所有重量。她等待的不只是僑批中帶來的金錢，更多是雙向的惦記、是彼此終會歸鄉的承諾。同樣的，她也是堅強而有主見的。
當她看到那張謝南枝、鄭木生和僑胞孩子的照片時，她直接選擇了安靜搬離老宅、主動切斷僑批往來。而她在近四十年後得知丈夫早已在六十年前死去時，更多的是惋惜，是釋然，以及對謝南枝的情義。
本身呢，這首歌的原版是偏向戀人遺憾那種的，但是不契合電影，所以我改動了一些，有些部分就會感覺有些怪。但這個不要緊，等正式錄製的時候，可以讓錄音室的老師們再改一改。
你還有什麼問題？」
啊？沉浸在對方訴說中的船妹猛地被對方最後那句「你還有什麼問題」驚醒，隨即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真有謝南枝這個人麼？」
「沒有，這是一個多個真實人物碎片融合創造出來的複合角色。」
鄭義回答的無比乾脆，讓船妹感覺有點遺憾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呼，她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接著有些後怕似得拍了拍胸口。
「要是真有這樣的人，那她這一輩子也未免太苦太累了。苦了一輩子，背負了一輩子，結果晚年還得了老年痴呆，這根本是好人沒好報嘛！」
嗯？鄭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讀，他沉默片刻後卻是笑著點了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我們為了電影的衝擊力和戲劇感染力，把謝南枝寫得太苦了。不過現在電影都基本拍完了，就這樣了。」
船妹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卻是又問出一個問題。
「你這個電影很完整啊，為什麼我沒在網上看到相關的報導？感覺好低調的樣子。」
「因為是我自己投資的，算是獨立電影類型，而且宣發會在明年三月開始，然後大概4月末的時候，我準備把電影上映。」
「你自己投資的？」
船妹滿臉的不可置信，而鄭義則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我不投資怎麼演男主？我不投資，我怎麼安排女朋友演女主？沒關係還想演主角，不花錢怎麼行？我可沒興趣陪一群老登上床！」
呃，雖然現實可能是這樣，但請你也不要這麼直白。
船妹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即好奇問道：
「這種電影要花多少錢啊？」
「兩千萬吧，反正目前導演說是夠的。」
「你花兩千萬投資電影？」
此刻視頻中的船妹眼睛瞪得溜圓，感覺都想要飛出來一樣。而鄭義仍然是那副平平無奇的表情。
「嗯，小成本，也沒有什麼大咖，就女主角還算有名氣。」
「呃，我不是說少......」
船妹一時間有些無語，她覺得這人瘋了掏兩千萬拍電影，而對方卻以為自己說兩千萬投資太少......
等等，他說女主角有名氣？女主角不是他那個矮肥圓土豆子麼？對方有名氣？我怎麼不知道呢？
不過雖然迷惑重重，但一心向錢的船妹此刻的心思都在掙錢上，什麼帥哥男神土豆子的奇葩之戀一類的問題都可以放一放。
「那個，鄭義，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長得不錯，怎麼了？」
對方被她問得有些迷，而她也迅速發覺自己的問題有歧義，連忙又問了句。
「我是說我唱的怎麼樣？」
「還行吧，對於女演員算可以的，跟歌手沒法比。不過歌手的公司一般都要母帶版權，所以我不會用那幫人。對了，你有經紀公司麼？」
「沒，我還沒簽吶。」
船妹連連擺手，同時卻是在心中記下了四個字，母帶版權。
她本來還想說什麼，結果對方聽她沒有經紀公司後立刻看起來有興趣了許多。
「沒有經紀公司？那倒是比較方便了，你父母有跟著你麼？到時候簽合同得有個監護人一起簽才行。」
「我媽跟我在劇組的！」
她急忙回答，接著就看到視頻里的鄭義點了點頭。
「那之後我讓律師聯繫你簽合同，記住，下個月回魔都錄歌，4月末首映禮得來現場，這個錢是包含你來首映禮現場唱歌的錢，我說的夠清楚麼？」
「知道知道，這麼說我通過了？」
她點頭如搗蒜，臉上的喜悅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
「暫時也沒有比你合適的，先用你吧。行了，我還有事，一會律師聯繫你，掛了。」
「哦，好的，拜——」
她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這一時間讓她有點不舒服。
但隨即，她就想到了自己貌似談成了一單十五萬的生意，只需要唱一首歌！
那可是十五萬！她激動得難以自已，以至於不得不直接跑到走廊，直接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
「媽，開門，開門啊！」
房門被飛速打開，隨即裡面冒出一個面帶緊張之色的中年女性，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賺了十五萬，十五萬啊！就一次視頻！」
「啊？」中年女性聞言立刻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接著抬手就捏住了她的耳朵：
「你跟別人裸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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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侶導，謝謝謝謝，您幫著打聽了我們就放心了，真是麻煩你了。」
王媽媽不住的對著手機說出感謝聲，終於在掛斷電話之後才看想了一臉鬱悶同時揉著耳朵的女兒。
而鬱悶的船妹這才開口說道：
「我都說了對方對我沒興趣！他有女朋友！而且他都直接告訴我，女朋友就是他電影的女主角！我憑本事掙錢，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她越說越覺得窩火，明明我是憑才華吃飯的，怎麼別人總是懷疑我走後門搞不正當競爭？
不過，她想到了鄭義有錢，卻沒想到對方有錢到這種程度！三個月給圈裡投資三個億，這是什麼概念？
我是不是要少了？
「哦，楚燃你好，我是鄭義，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當視頻被接通，兩人看到對方第一眼，對話便如此展開。
這時候的船妹明顯還處於野生階段，女明星通用的微調美容等一系列項目還沒在她身上施展，看起來還帶著點嬰兒肥。
其實不光是她，嘟嘟和小田也跟完成體有點區別，但是瑕不掩瑜，她們仍是很漂亮的女孩。
看著手機屏幕中的鄭義，本來昨天覺得對方眼瞎決定放棄這次機會的船妹立刻發覺自己還是太草率了。眾所周知，微信視頻對話是沒有美顏功能的，手機攝像頭照出來你是什麼樣，現實中就是什麼樣。
看著對方，她甚至無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而對方看到她這反應也是有點迷惑。
「你很緊張麼？放輕鬆，這歌很簡單。我們直接開始吧。」
「啊，啊，沒，沒有的。」
你這樣很丟臉啊！她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隨即又咽了一口口水，這才冷靜下來，看著歌詞清唱了起來。
「黑色的背後是黎明~以為來日方長所以別把夢吵醒。
......
如果雲層是天空的一封信~能不能再聽一聽聽你的聲音
任憑海風穿行~漂向滄海那頭無人之境
我不會怪你的
天空一望無際，是海洋的倒影
藍色一望無際，我的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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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首歌便演唱完畢，鄭義卻是微微有點皺眉。怎麼說呢，船妹肯定是練過的，但是她的音色清透、明亮、偏甜潤。整體上算合適了，但是低音厚度不足，缺少顆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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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前還沒有簽經紀公司，藝術總監侶皓喆雖然有意簽她。但也表示得她考上上戲之後，她要是連上戲都考不上，那簽約可能還是會簽，但是推她的力度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父母離婚後，她就跟著媽媽在齊魯生活，連名字和姓氏都改了。但是為了考大學，還是來到了魔都，考取了上戲附屬的戲曲學校。
母親的壓力是她肉眼可見的，所以看帥哥扣籃吐槽對方找了個土肥圓女朋友是愛好，唱歌掙票子就是現實需要了！
這麼好的餅，她能眼睜睜的看著從自己手裡溜走麼！
「我現在還在拍戲，練習時間還短，等我再練一陣，肯定會比現在更好的。鄭義，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呃？鄭義被對方這話弄得一愣，對方對這首歌這麼渴求的麼？這要是嘟嘟或者小田，他必須得來一句『想要機會，你得用行動表現啊！』
但船妹就算了，目前對方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愛翻白眼的白粥姐區別真挺大的，而且倆人完全不熟，說這種話未免太過下頭。
「其實你唱的還行，沒有你想的那麼差。你硬體上的主要問題是氣聲有點大，同時氣息不夠穩定。氣聲這個我教不了，你得找專門的聲樂老師。氣息這塊麼，我建議你做練練有氧，跑步，爬山，爬樓梯，游泳什麼的都可以。
軟體上呢，可能因為你年齡還比較小，而且因為長得算漂亮，個子也高，屬於被他人關注的中心。所以你很難體會到那種身在鬧市中的孤獨，和那種克制的思念。
這首歌的內核不是悲傷，而是隱忍、漫長、無解的遺憾。
這樣的情緒才能更好的切合電影本身，因為首先，它是電影的片尾曲，推廣曲，它是為了電影服務的。它需要的，是留白式破碎感。
我這麼說，你能不能理解？」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體會那種孤獨感？船妹聞言立刻在心中反問了對方一句。但是目前對方是甲方，所以她很乖巧的把質問聲留在了心底，接著問出了昨天開始就藏在心裡的疑惑。
「我可以問一下是什麼電影麼？」
這話一出，鄭義忽然反應過來，應該給對方講講電影才行，不然光用歌詞也是確實很難共情。
於是他立刻快速把《給阿嬤的情書》的劇情概況大概講了一遍。
「電影中的女主角謝南枝，她對於鄭木生的感情就是克制的，對於生活是隱忍的，對於自己的感情是遺憾的。她見到了最好男人，最堅貞不渝的愛情，而自己卻只能抱憾終生。
同樣的，另一位女主角葉淑柔，她敢主動選擇命運，也能獨自承擔命運所有重量。她等待的不只是僑批中帶來的金錢，更多是雙向的惦記、是彼此終會歸鄉的承諾。同樣的，她也是堅強而有主見的。
當她看到那張謝南枝、鄭木生和僑胞孩子的照片時，她直接選擇了安靜搬離老宅、主動切斷僑批往來。而她在近四十年後得知丈夫早已在六十年前死去時，更多的是惋惜，是釋然，以及對謝南枝的情義。
本身呢，這首歌的原版是偏向戀人遺憾那種的，但是不契合電影，所以我改動了一些，有些部分就會感覺有些怪。但這個不要緊，等正式錄製的時候，可以讓錄音室的老師們再改一改。
你還有什麼問題？」
啊？沉浸在對方訴說中的船妹猛地被對方最後那句「你還有什麼問題」驚醒，隨即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真有謝南枝這個人麼？」
「沒有，這是一個多個真實人物碎片融合創造出來的複合角色。」
鄭義回答的無比乾脆，讓船妹感覺有點遺憾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呼，她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接著有些後怕似得拍了拍胸口。
「要是真有這樣的人，那她這一輩子也未免太苦太累了。苦了一輩子，背負了一輩子，結果晚年還得了老年痴呆，這根本是好人沒好報嘛！」
嗯？鄭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讀，他沉默片刻後卻是笑著點了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我們為了電影的衝擊力和戲劇感染力，把謝南枝寫得太苦了。不過現在電影都基本拍完了，就這樣了。」
船妹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卻是又問出一個問題。
「你這個電影很完整啊，為什麼我沒在網上看到相關的報導？感覺好低調的樣子。」
「因為是我自己投資的，算是獨立電影類型，而且宣發會在明年三月開始，然後大概4月末的時候，我準備把電影上映。」
「你自己投資的？」
船妹滿臉的不可置信，而鄭義則是點點頭嗯了一聲。
「我不投資怎麼演男主？我不投資，我怎麼安排女朋友演女主？沒關係還想演主角，不花錢怎麼行？我可沒興趣陪一群老登上床！」
呃，雖然現實可能是這樣，但請你也不要這麼直白。
船妹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即好奇問道：
「這種電影要花多少錢啊？」
「兩千萬吧，反正目前導演說是夠的。」
「你花兩千萬投資電影？」
此刻視頻中的船妹眼睛瞪得溜圓，感覺都想要飛出來一樣。而鄭義仍然是那副平平無奇的表情。
「嗯，小成本，也沒有什麼大咖，就女主角還算有名氣。」
「呃，我不是說少......」
船妹一時間有些無語，她覺得這人瘋了掏兩千萬拍電影，而對方卻以為自己說兩千萬投資太少......
等等，他說女主角有名氣？女主角不是他那個矮肥圓土豆子麼？對方有名氣？我怎麼不知道呢？
不過雖然迷惑重重，但一心向錢的船妹此刻的心思都在掙錢上，什麼帥哥男神土豆子的奇葩之戀一類的問題都可以放一放。
「那個，鄭義，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長得不錯，怎麼了？」
對方被她問得有些迷，而她也迅速發覺自己的問題有歧義，連忙又問了句。
「我是說我唱的怎麼樣？」
「還行吧，對於女演員算可以的，跟歌手沒法比。不過歌手的公司一般都要母帶版權，所以我不會用那幫人。對了，你有經紀公司麼？」
「沒，我還沒簽吶。」
船妹連連擺手，同時卻是在心中記下了四個字，母帶版權。
她本來還想說什麼，結果對方聽她沒有經紀公司後立刻看起來有興趣了許多。
「沒有經紀公司？那倒是比較方便了，你父母有跟著你麼？到時候簽合同得有個監護人一起簽才行。」
「我媽跟我在劇組的！」
她急忙回答，接著就看到視頻里的鄭義點了點頭。
「那之後我讓律師聯繫你簽合同，記住，下個月回魔都錄歌，4月末首映禮得來現場，這個錢是包含你來首映禮現場唱歌的錢，我說的夠清楚麼？」
「知道知道，這麼說我通過了？」
她點頭如搗蒜，臉上的喜悅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
「暫時也沒有比你合適的，先用你吧。行了，我還有事，一會律師聯繫你，掛了。」
「哦，好的，拜——」
她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這一時間讓她有點不舒服。
但隨即，她就想到了自己貌似談成了一單十五萬的生意，只需要唱一首歌！
那可是十五萬！她激動得難以自已，以至於不得不直接跑到走廊，直接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
「媽，開門，開門啊！」
房門被飛速打開，隨即裡面冒出一個面帶緊張之色的中年女性，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賺了十五萬，十五萬啊！就一次視頻！」
「啊？」中年女性聞言立刻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接著抬手就捏住了她的耳朵：
「你跟別人裸聊了？！！」
-----------------
「謝謝侶導，謝謝謝謝，您幫著打聽了我們就放心了，真是麻煩你了。」
王媽媽不住的對著手機說出感謝聲，終於在掛斷電話之後才看想了一臉鬱悶同時揉著耳朵的女兒。
而鬱悶的船妹這才開口說道：
「我都說了對方對我沒興趣！他有女朋友！而且他都直接告訴我，女朋友就是他電影的女主角！我憑本事掙錢，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她越說越覺得窩火，明明我是憑才華吃飯的，怎麼別人總是懷疑我走後門搞不正當競爭？
不過，她想到了鄭義有錢，卻沒想到對方有錢到這種程度！三個月給圈裡投資三個億，這是什麼概念？
我是不是要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