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想要的太多
鄭義心中想喊的本來是，『恕瑞瑪，你的皇帝回來了！』
但一想他爺爺1949年生人，都要七十歲了，根本就聽不懂這裡面的梗，於是還是換成了老人們最喜歡的方式。
呃，大概老人們最喜歡這種吧？不是說隔代親麼？那你的好大孫回來了，還是帶錢來的，這一定是老人最喜歡的方式吧？
是的，吧？
推門進去的他發現對方的辦公室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屏風，接著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他聞到了一股有點難聞的草木燒焦了的味道，猛吸一大口之後甚至感覺咽喉有點微微發乾。
這是在搞毛線？
隨即走過屏風的他就看到老鄭頭趴在一張單人床上，光著上半身，後背上鋪著一塊白布，白布上則是一長條黃了吧唧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而在那堆黃色不知名物體的上方，則是又放著一條看起來像泥巴似的東西正在緩緩燃燒。
而在他爺爺身側正有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坐在一旁觀察，碩大的辦公室內到處瀰漫著一股草木灰燒焦的味道。
這是在？中醫理療？
雖然鄭義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也沒接觸過，但是這操作，除了中醫理療也不會有別的可能了。
戴眼鏡的三十多歲男秘書跟進來想說些什麼，但一看這架勢，只能站在一旁悶不吭聲。而鄭義則是快步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即便開口問道：
「這玩意有用麼？我感覺不太科學呢？」
「你這個不學無術的！長蛇灸當然有用！」
卻是床下傳來一陣悶聲，鄭義隨即蹲下偏頭，果然從床下面開的洞裡看到了他爺爺的臉。
「呦，我相信有用了，看你這臉紅的，氣血可真足！」
接著他又用鼻子猛吸了一口瀰漫著草木燃燒氣味的空氣，對著洞裡面老人的臉直接比了個大拇指。
「味兒真足！」
顯然鄭瀚海同志理解不了良子的梗，只是陰著臉看著他，從喉嚨里擠出一道聲音。
「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我的重孫子沒了？」
雖然老爺子目前的臉和聲音可能會讓一般人毛骨悚然，但鄭義作為身負系統、顏體雙修的男人，可不會怕躺在中醫理療床上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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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朋友都不想生，我有啥辦法？」
鄭義滿不在乎的直接盤腿坐到了地上，直接告訴了爺爺原因。而老頭聞言一愣，隨即有些不解的問道：
「除了南航的嘟嘟，還有哪個？」
「還有上戲的小田。」
鄭義說著把手機打開跟老頭秀了一下手機壁紙。
「喏，左邊這個大眼睛笑的超甜的就是小田了，山城人，97年的。目前上戲大一表演系在讀，可愛吧？」
老頭仔細的端詳了一陣後嗯了一聲，隨即卻是嘀咕了一句：
「童子目，小懸膽鼻，地閣小巧圓潤，這女孩桃花有點旺啊。討媳婦還是嘟嘟那樣的好，清淨中自帶疏離，有分寸感。學校也好，學習也好。
這叫小田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普通公務員和國企職工。」
鄭義隨口答了一句，接著帶著笑意看著對方問道：
「怎麼，你又要給人背調？上次背調嘟嘟父母，嘟嘟媽都來找我了，說有人最近總打聽她，不僅打聽她，還打聽她父母！怎麼滴，是瞧不上她家的家世還是怎樣？」
鄭義覺得這件事比較有意思，但是老頭顯然不這麼認為，反而是很嚴肅的訓了他一句：
「找老婆當然知根知底！你連她的過去，她的家庭情況，她的社會關係都不清楚，你怎麼敢跟她結婚的？」
鄭義聞言又是一笑，同時點頭應道：
「還是您老當益壯，這話沒毛病。但我又不結婚！你整那麼多意義不大。爺爺，實話說，我真的是盡力了，但是嘟嘟表示生孩子可以，只要結婚她立刻就生。小田呢？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態度是一樣的，只要結婚立刻生，退學都沒問題！
但是我現在正在事業的起步階段，這個時候結婚，不論是對事業，還是對未來的財富影響都太大了。等到過幾年我身家有個上千億了，再考慮結婚的事也不遲。」
「上千億？過幾年？呵，你混了幾個月娛樂圈，別的沒學會，戲子張嘴胡謅的本事倒是沒少學！」
老頭看著他冷笑一聲，顯然是對自己好大孫張嘴就是上千億的說法嗤之以鼻。鄭義見狀也沒在意，畢竟哪怕是先知先覺之人，財富到了一定程度之後都是很難攀升的。
不過看爺爺對重孫子沒了這件事貌似有點失落，他想了想便寬慰道。
「我現在已經在物色新人了，雖然一般的女生對於這件事要求都比較多，但是總有不一般的女人對不對？沒準哪個就願意呢，重金求子，總是能求來的！」
說著他看到老頭的臉色發黑，顯然已經有了要罵人的前兆，立刻就轉移話題，把自己來還錢的意圖說了出來。
「2億本金，年化利率10%，那一個月利息就是0.83%。我借了兩個月，利息高高的算，1.7%！然後您明年就過68歲大壽了，我再給補0.3%！
到時候萬一我太忙了忘了買禮物，您就拿這60萬隨便買點樹葉子熏。
本息一共2億零4百萬，明天我讓私人銀行準備下，給你轉到哪個帳戶里？」
鄭義說完發現對方好一陣沒說話，正當他以為老頭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對方才發出了一道聲音。
「我不要錢，把我的重孫子給我送來！嗯......重孫女也行。」
鄭義一聽就樂了，
「那也得有人給我生才行啊！我總不能無性繁殖吧？」
老頭聽了卻是沒什麼反應，遲疑片刻後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其實我覺得做事業這種事，跟成不成家沒有關係。以前都講究成家立業。我也是生了你爸和你叔之後，才出的國。我們那輩人，和我爸爸，爺爺那輩人都是那樣。
先成家，留下幾個種保證不絕後，然後再出海闖蕩。那時候那麼窮都沒有人說怎麼樣的，結果現在條件好了，你們反倒不願意生了？多子才能多福，這種道理你應該懂的啊。」
「我當然懂，我準備以後生滿一個世界盃足球隊！但這東西，也不能為了生孩子隨便找人吧？我給你重孫子找個離異帶娃的媽，你同不同意？」
鄭義笑著調戲了老頭一句，結果他爺爺聽了這話頓時勃然大怒：
「當然不行！怎麼能養別人家的孩子？多爾袞都做不到的事情，你算個屁！」
「呃，雖然但是，爺爺，多爾袞娶孝莊那是野史......
真實歷史中，他沒當上皇帝是因為皇太極死後，豪格與多爾袞爭奪皇位。時任鑲黃旗護軍統領的鰲拜作為皇太極一脈的鐵桿，兩黃旗中最能打的，直接率兵包圍了崇政殿，強硬要求新皇帝必須立皇太極之子，絕不接受多爾袞登基。最終多方妥協之下，擁立了 6歲的順治。
爺爺，咱學歷史可不能看著電視劇學啊！」
身為政史地學得還可以的鄭義立刻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反駁了他爺爺的觀點，而床下圓洞中爺爺的臉頓時變得有點扭曲——
「我說的是道理！道理你懂麼？這是舉例子說明道理的正確性！」
行吧，你借錢給我，那你說的就都對。
鄭義見狀也不再吭聲，而他爺爺仿佛也有些疲倦。這種狀態直接持續到了老頭做完全部的中醫理療。
看著拿著手機敲敲打打的鄭義，鄭瀚海也是頗感欣慰。雖然娛樂圈在他看來不是什麼好去處，但是孫子現在也算有自己的事業和工作了，也交了正經女朋友，整個人都穩重了不少。
過去，對方可是沒耐心在這坐一個多小時的，往往是幾句話說完了轉身就走。唉，要是能成個家生幾個孩子就更好了。
「嘟嘟要是不願意，就等兩年再說，畢竟你們認識還不到半年，多考慮一下也是對的。但是，我堅決不同意你為了應付隨便找個人生孩子這種行為！
咱家也不是漢武帝，不能去母留子，孩子母親是能影響孩子一輩子的。妻賢夫禍少，子孝父心寬。找誰當老婆，是比大學畢業考公還是下海更重要的選擇！」
老爺子苦口婆心，鄭義的嘴角卻是微微勾起，立刻給了對方一個新的答案。
「要我說，誰也不娶，就沒有這些煩惱。只生孩子不結婚，東大朝歐美看齊，國男朝倪格看齊！大好男兒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怎麼能被兩三個女人就困住？」
饒是快七十歲了見過各種大風大浪，鄭瀚海仍然為孫子的這番言論震得精神恍惚。一時間他都忘了發怒，愣了一會兒才提出了一個問題。
「那都結婚，國家的未來怎麼辦？」
「所以我說了，只生孩子不結婚啊！有孩子不就有未來了？」
「呃，那誰來養？」
「祖國的花朵自然是祖國來養，就現在福利院的孩子不都是國家在養麼？以當代社會的生產力而言，國家不會差這兩口飯的！」
嘶~老頭子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一時間發覺自己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而鄭義見爺爺再次陷入了沉默中，便也不再說話，抬手看了看時間，便決定告辭走人。
「錢你真不要？」
被他一句話從沉思中驚醒的爺爺看了他一眼，隨即緩緩開口。
「不要。」
說著他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掏出一個文件夾來。
「借據和洛聖都的房產證，以後你再要錢我也沒有了。就這麼點活錢都給你了，你悠著點花，電影這東西，我總感覺風險很大。一會你找王律師給你辦一下手續。」
老人又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緩緩開口。
「日子都是你自己過得沒錯，但我覺得嘟嘟還是挺好的。學習好，長得好，溫柔還有分寸，家世也挺好。就算是我給你安排相親，也就是比她家有錢而已。再不就是找個家裡有個小領導的，但實話說，那些人對咱們家未必有益處，反而沒準惹一身騷。」
說完老人便擺了擺手，顯然是不願意再說。鄭義見狀也是有點觸動，只是和對方說了聲注意身體便轉身離開。
從自己家人的角度上來說，自己就這樣娶妻生子，肯定是最穩妥的。有那麼一個瞬間，鄭義也是有點動搖。
現在自己有七八個億，首都魔都洛聖都都有大房子，還有知書達理清秀可人的女朋友，就這麼安定下來以後當個綜藝咖普通演員什麼的，弄一弄愛妻好丈夫好爸爸的人設，賺個幾年米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麼？自己真的能安定下來麼？
呵，但凡自己還有一點坦誠，都知道這不可能！
他想要的更多，多到自己都數不過來。
同時他想占有的更多，而小富即安的自己肯定沒法守住這些財富。
他以前只想著帶著自己的便宜老爹轉型，今天看到便宜爺爺這個樣子，忽然有種同樣帶著對方一起轉型躲開房地產崩盤的衝動。
而想帶領集團轉型的首要條件是什麼？
那必須得是我的集團！
哎，娛樂圈創業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鄭義嘆了口氣，隨即便朝著電梯走去，他準備錄一首單曲先試試看，就像昨天和藍導說的，電影的片尾曲和推廣曲還是要傳唱度高一點才行，光指望口碑出圈未免太過於理想化。電影推廣，還是要有點能帶起流量的東西才行。
『如果雲層是天空的一封信，能不能再聽一聽~聽你的聲音。
就算是探秘，是貪玩而已，跟著潘彼得去無人島旅行。
我不會怪你的~』
不過在去了蘇州河邊的ROAR MEDIA錄音室後，鄭義卻是發覺出了一個問題——
自己這首歌不適合男的唱！
果然，還是得找個女歌手才行。
鄭義嘆了口氣，看著自己花了10萬塊從千和世紀買下的這首歌有點犯難。
找原唱？原唱任燃是典型的歌火人不火，哪怕十年後鄭義都不知道對方長啥樣，一度以為對方是個網絡歌手。這對電影的推廣顯然是不利的。
找專業歌手？張亮穎，鄧紫淇？感覺不很搭啊......黃鈴？嘶，感覺也不太合適。
有沒有什麼自帶流量、唱歌還可以、長得還好看，同時聽話事還少的女歌手？業餘的也行啊！
被問題困擾的鄭義想了好久都沒有頭緒，在告知自己的經紀人林煦自己的要求後，直接在上戲貼吧里發了一個帖子：
「現徵集一名女歌手，擅長抒情R&B。要求：能跟著電影劇組去首映禮及一些路演現場演唱，體力不好或者唱不了現場的就算了。
PS：長得要好看！
有意者聯繫187xxxxxxxxx，林先生
——華山路扣籃王」
把經紀人的電話放上去後，鄭義滿意地點了點頭——上戲這種地方，總有幾個唱歌好的吧？靜待佳音了！
但一想他爺爺1949年生人，都要七十歲了，根本就聽不懂這裡面的梗，於是還是換成了老人們最喜歡的方式。
呃，大概老人們最喜歡這種吧？不是說隔代親麼？那你的好大孫回來了，還是帶錢來的，這一定是老人最喜歡的方式吧？
是的，吧？
推門進去的他發現對方的辦公室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屏風，接著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他聞到了一股有點難聞的草木燒焦了的味道，猛吸一大口之後甚至感覺咽喉有點微微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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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走過屏風的他就看到老鄭頭趴在一張單人床上，光著上半身，後背上鋪著一塊白布，白布上則是一長條黃了吧唧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而在那堆黃色不知名物體的上方，則是又放著一條看起來像泥巴似的東西正在緩緩燃燒。
而在他爺爺身側正有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坐在一旁觀察，碩大的辦公室內到處瀰漫著一股草木灰燒焦的味道。
這是在？中醫理療？
雖然鄭義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也沒接觸過，但是這操作，除了中醫理療也不會有別的可能了。
戴眼鏡的三十多歲男秘書跟進來想說些什麼，但一看這架勢，只能站在一旁悶不吭聲。而鄭義則是快步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即便開口問道：
「這玩意有用麼？我感覺不太科學呢？」
「你這個不學無術的！長蛇灸當然有用！」
卻是床下傳來一陣悶聲，鄭義隨即蹲下偏頭，果然從床下面開的洞裡看到了他爺爺的臉。
「呦，我相信有用了，看你這臉紅的，氣血可真足！」
接著他又用鼻子猛吸了一口瀰漫著草木燃燒氣味的空氣，對著洞裡面老人的臉直接比了個大拇指。
「味兒真足！」
顯然鄭瀚海同志理解不了良子的梗，只是陰著臉看著他，從喉嚨里擠出一道聲音。
「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我的重孫子沒了？」
雖然老爺子目前的臉和聲音可能會讓一般人毛骨悚然，但鄭義作為身負系統、顏體雙修的男人，可不會怕躺在中醫理療床上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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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義滿不在乎的直接盤腿坐到了地上，直接告訴了爺爺原因。而老頭聞言一愣，隨即有些不解的問道：
「除了南航的嘟嘟，還有哪個？」
「還有上戲的小田。」
鄭義說著把手機打開跟老頭秀了一下手機壁紙。
「喏，左邊這個大眼睛笑的超甜的就是小田了，山城人，97年的。目前上戲大一表演系在讀，可愛吧？」
老頭仔細的端詳了一陣後嗯了一聲，隨即卻是嘀咕了一句：
「童子目，小懸膽鼻，地閣小巧圓潤，這女孩桃花有點旺啊。討媳婦還是嘟嘟那樣的好，清淨中自帶疏離，有分寸感。學校也好，學習也好。
這叫小田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普通公務員和國企職工。」
鄭義隨口答了一句，接著帶著笑意看著對方問道：
「怎麼，你又要給人背調？上次背調嘟嘟父母，嘟嘟媽都來找我了，說有人最近總打聽她，不僅打聽她，還打聽她父母！怎麼滴，是瞧不上她家的家世還是怎樣？」
鄭義覺得這件事比較有意思，但是老頭顯然不這麼認為，反而是很嚴肅的訓了他一句：
「找老婆當然知根知底！你連她的過去，她的家庭情況，她的社會關係都不清楚，你怎麼敢跟她結婚的？」
鄭義聞言又是一笑，同時點頭應道：
「還是您老當益壯，這話沒毛病。但我又不結婚！你整那麼多意義不大。爺爺，實話說，我真的是盡力了，但是嘟嘟表示生孩子可以，只要結婚她立刻就生。小田呢？雖然年紀小了點，但是態度是一樣的，只要結婚立刻生，退學都沒問題！
但是我現在正在事業的起步階段，這個時候結婚，不論是對事業，還是對未來的財富影響都太大了。等到過幾年我身家有個上千億了，再考慮結婚的事也不遲。」
「上千億？過幾年？呵，你混了幾個月娛樂圈，別的沒學會，戲子張嘴胡謅的本事倒是沒少學！」
老頭看著他冷笑一聲，顯然是對自己好大孫張嘴就是上千億的說法嗤之以鼻。鄭義見狀也沒在意，畢竟哪怕是先知先覺之人，財富到了一定程度之後都是很難攀升的。
不過看爺爺對重孫子沒了這件事貌似有點失落，他想了想便寬慰道。
「我現在已經在物色新人了，雖然一般的女生對於這件事要求都比較多，但是總有不一般的女人對不對？沒準哪個就願意呢，重金求子，總是能求來的！」
說著他看到老頭的臉色發黑，顯然已經有了要罵人的前兆，立刻就轉移話題，把自己來還錢的意圖說了出來。
「2億本金，年化利率10%，那一個月利息就是0.83%。我借了兩個月，利息高高的算，1.7%！然後您明年就過68歲大壽了，我再給補0.3%！
到時候萬一我太忙了忘了買禮物，您就拿這60萬隨便買點樹葉子熏。
本息一共2億零4百萬，明天我讓私人銀行準備下，給你轉到哪個帳戶里？」
鄭義說完發現對方好一陣沒說話，正當他以為老頭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對方才發出了一道聲音。
「我不要錢，把我的重孫子給我送來！嗯......重孫女也行。」
鄭義一聽就樂了，
「那也得有人給我生才行啊！我總不能無性繁殖吧？」
老頭聽了卻是沒什麼反應，遲疑片刻後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其實我覺得做事業這種事，跟成不成家沒有關係。以前都講究成家立業。我也是生了你爸和你叔之後，才出的國。我們那輩人，和我爸爸，爺爺那輩人都是那樣。
先成家，留下幾個種保證不絕後，然後再出海闖蕩。那時候那麼窮都沒有人說怎麼樣的，結果現在條件好了，你們反倒不願意生了？多子才能多福，這種道理你應該懂的啊。」
「我當然懂，我準備以後生滿一個世界盃足球隊！但這東西，也不能為了生孩子隨便找人吧？我給你重孫子找個離異帶娃的媽，你同不同意？」
鄭義笑著調戲了老頭一句，結果他爺爺聽了這話頓時勃然大怒：
「當然不行！怎麼能養別人家的孩子？多爾袞都做不到的事情，你算個屁！」
「呃，雖然但是，爺爺，多爾袞娶孝莊那是野史......
真實歷史中，他沒當上皇帝是因為皇太極死後，豪格與多爾袞爭奪皇位。時任鑲黃旗護軍統領的鰲拜作為皇太極一脈的鐵桿，兩黃旗中最能打的，直接率兵包圍了崇政殿，強硬要求新皇帝必須立皇太極之子，絕不接受多爾袞登基。最終多方妥協之下，擁立了 6歲的順治。
爺爺，咱學歷史可不能看著電視劇學啊！」
身為政史地學得還可以的鄭義立刻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反駁了他爺爺的觀點，而床下圓洞中爺爺的臉頓時變得有點扭曲——
「我說的是道理！道理你懂麼？這是舉例子說明道理的正確性！」
行吧，你借錢給我，那你說的就都對。
鄭義見狀也不再吭聲，而他爺爺仿佛也有些疲倦。這種狀態直接持續到了老頭做完全部的中醫理療。
看著拿著手機敲敲打打的鄭義，鄭瀚海也是頗感欣慰。雖然娛樂圈在他看來不是什麼好去處，但是孫子現在也算有自己的事業和工作了，也交了正經女朋友，整個人都穩重了不少。
過去，對方可是沒耐心在這坐一個多小時的，往往是幾句話說完了轉身就走。唉，要是能成個家生幾個孩子就更好了。
「嘟嘟要是不願意，就等兩年再說，畢竟你們認識還不到半年，多考慮一下也是對的。但是，我堅決不同意你為了應付隨便找個人生孩子這種行為！
咱家也不是漢武帝，不能去母留子，孩子母親是能影響孩子一輩子的。妻賢夫禍少，子孝父心寬。找誰當老婆，是比大學畢業考公還是下海更重要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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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又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緩緩開口。
「日子都是你自己過得沒錯，但我覺得嘟嘟還是挺好的。學習好，長得好，溫柔還有分寸，家世也挺好。就算是我給你安排相親，也就是比她家有錢而已。再不就是找個家裡有個小領導的，但實話說，那些人對咱們家未必有益處，反而沒準惹一身騷。」
說完老人便擺了擺手，顯然是不願意再說。鄭義見狀也是有點觸動，只是和對方說了聲注意身體便轉身離開。
從自己家人的角度上來說，自己就這樣娶妻生子，肯定是最穩妥的。有那麼一個瞬間，鄭義也是有點動搖。
現在自己有七八個億，首都魔都洛聖都都有大房子，還有知書達理清秀可人的女朋友，就這麼安定下來以後當個綜藝咖普通演員什麼的，弄一弄愛妻好丈夫好爸爸的人設，賺個幾年米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麼？自己真的能安定下來麼？
呵，但凡自己還有一點坦誠，都知道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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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首歌不適合男的唱！
果然，還是得找個女歌手才行。
鄭義嘆了口氣，看著自己花了10萬塊從千和世紀買下的這首歌有點犯難。
找原唱？原唱任燃是典型的歌火人不火，哪怕十年後鄭義都不知道對方長啥樣，一度以為對方是個網絡歌手。這對電影的推廣顯然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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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什麼自帶流量、唱歌還可以、長得還好看，同時聽話事還少的女歌手？業餘的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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