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給過你們機會了
王語楠捧著那幅古畫興高采烈地離開了聚寶閣，說要趕緊回去給爺爺報喜。
陳羽目送她上了車，轉身又走回了店裡。
王掌柜還癱在椅子裡沒緩過神來，見他去而復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陳羽沒看他，徑直走向店鋪最深處一個落滿灰塵的角落。
角落裡擺著一排雜亂的舊物件。
斷腿的銅香爐、缺了口的瓷碗、幾本蟲蛀的舊書。
最邊上放著一隻巴掌大的黑色陶瓶。
瓶身通體暗沉，釉面斑駁，乍一看跟路邊攤上的土罐子沒什麼區別。
陳羽早在進店之前就展開了神識，整個鋪子的角角落落都被他掃了一遍。
這隻瓶子裡透出的氣息和之前楚家那隻香爐如出一轍。
雙生邪祟的另一半，就封在這隻瓶子裡。
而且裡面的邪祟靈氣已經活躍到了臨界點，用不了多久就會破封而出。
他伸手拿起那隻黑瓶，走到櫃檯前，放在檯面上。
"老闆，這個我要了。"
王掌柜本來還在垂頭喪氣，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他眼皮一抬，目光落在那隻黑瓶上，心裡飛速盤算了起來。
這東西他壓根不知道是什麼。
是幾年前收一批雜貨的時候被人搭送來的，在他店裡蒙灰濛了三年，他一直當不值錢的破爛擺在那兒。
可眼前這小子剛才那副鑒寶的眼力他可是領教過的。
他看中的東西，絕不可能是破爛。
王掌柜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這個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伸出一隻手，比了個三的手勢。
"三千萬。"
陳羽低頭看了一眼瓶身上貼著的價簽。
白紙黑字，赫然寫著"¥2,000"。
"老闆，"
他伸手把那枚價簽撥正了，抬頭看著王掌柜。
"價簽上寫的是兩千，你這是臨時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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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心裡咯噔一下。
他飛快地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把聊天框裡提前編輯好的消息發了出去，然後面不改色地開口：
"什麼臨時加價？這東西我不賣了，剛剛有人預定了，我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撤下來。"
陳羽看著他，笑了笑。
"老闆，你這樣可壞了古玩圈的規矩了。"
"我沒壞規矩！"
王掌柜脖子一梗。
"這東西確實已經賣出去了，只是買家還沒來取，我還沒來得及撤標罷了！"
陳羽沒戳破他。
他神識早就掃到了。
這店裡後堂有個隔間，裡面坐著三個男人，從進門之前就一直沒離開過。
王掌柜剛才發出去的那條消息，就是發給那三人的。
拙劣的騙術。
真當他是三歲小孩了？
正說著，門口帘子一掀，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白色絲綢襯衫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手上戴了三枚戒指，渾身上下寫滿了我有錢三個字。
他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步子邁得虎虎生風。
"老闆，我來取東西了。"
白襯衫公子哥走到櫃檯前，目光落在陳羽手裡那隻黑瓶上，抬了抬下巴。
"喏，就這個。"
陳羽轉頭看向他，語氣客氣：
"既然是閣下預定的，那我願意出五倍的價格買回來，兩千的五倍，一萬，意下如何？"
白襯衫公子哥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櫃檯笑得滿臉通紅：
"一萬？一萬就想從我手裡買東西？你腦子被門擠了吧？五倍？」
「你怎麼不說五十倍？我拿一萬塊能幹什麼？去樓下吃碗麵嗎？"
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著陳羽的眼神里滿是嘲諷。
陳羽面色平靜：
"那你打算多少賣給我？"
陳浩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四千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陳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鬆開那隻黑瓶，把手插回兜里。
"這東西裡面有隻邪祟，而且快出來了，我本來想救你們一命，既然你們非要留著——"
他轉身往門口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那就讓它給你們陪葬吧。"
帘子落下，人已經走遠了。
店裡安靜了幾秒。
那幾人和王掌柜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邪祟？那小子是不是神經病啊？"
"估計是看古玩看出幻覺了，張嘴就是邪祟，他怎麼不說裡面有隻鬼呢？"
"還說什麼救我們一命？笑死我了，這種神經病還學人家鑒寶？"
那人笑夠了，伸手拿起那隻黑瓶翻來覆去看了幾眼：
"黑不溜秋的破罐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回頭找個鑑定師看看，要真是好貨，放拍賣會上好好賺他一筆。"
他的話音忽然頓住了。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
王掌柜也吸了吸鼻子：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像是肉放臭了的那種……"
"什麼味道這麼沖——"
"不對！"
旁邊一個保鏢猛地後退了兩步，指著那隻黑瓶，臉色煞白。
"這瓶子……剛才不是黑色的嗎？它怎麼變紅了？！"
陳羽目送她上了車，轉身又走回了店裡。
王掌柜還癱在椅子裡沒緩過神來，見他去而復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陳羽沒看他，徑直走向店鋪最深處一個落滿灰塵的角落。
角落裡擺著一排雜亂的舊物件。
斷腿的銅香爐、缺了口的瓷碗、幾本蟲蛀的舊書。
最邊上放著一隻巴掌大的黑色陶瓶。
瓶身通體暗沉，釉面斑駁，乍一看跟路邊攤上的土罐子沒什麼區別。
陳羽早在進店之前就展開了神識，整個鋪子的角角落落都被他掃了一遍。
這隻瓶子裡透出的氣息和之前楚家那隻香爐如出一轍。
雙生邪祟的另一半，就封在這隻瓶子裡。
而且裡面的邪祟靈氣已經活躍到了臨界點，用不了多久就會破封而出。
他伸手拿起那隻黑瓶，走到櫃檯前，放在檯面上。
"老闆，這個我要了。"
王掌柜本來還在垂頭喪氣，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他眼皮一抬，目光落在那隻黑瓶上，心裡飛速盤算了起來。
這東西他壓根不知道是什麼。
是幾年前收一批雜貨的時候被人搭送來的，在他店裡蒙灰濛了三年，他一直當不值錢的破爛擺在那兒。
可眼前這小子剛才那副鑒寶的眼力他可是領教過的。
他看中的東西，絕不可能是破爛。
王掌柜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這個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伸出一隻手，比了個三的手勢。
"三千萬。"
陳羽低頭看了一眼瓶身上貼著的價簽。
白紙黑字，赫然寫著"¥2,000"。
"老闆，"
他伸手把那枚價簽撥正了，抬頭看著王掌柜。
"價簽上寫的是兩千，你這是臨時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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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心裡咯噔一下。
他飛快地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把聊天框裡提前編輯好的消息發了出去，然後面不改色地開口：
"什麼臨時加價？這東西我不賣了，剛剛有人預定了，我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撤下來。"
陳羽看著他，笑了笑。
"老闆，你這樣可壞了古玩圈的規矩了。"
"我沒壞規矩！"
王掌柜脖子一梗。
"這東西確實已經賣出去了，只是買家還沒來取，我還沒來得及撤標罷了！"
陳羽沒戳破他。
他神識早就掃到了。
這店裡後堂有個隔間，裡面坐著三個男人，從進門之前就一直沒離開過。
王掌柜剛才發出去的那條消息，就是發給那三人的。
拙劣的騙術。
真當他是三歲小孩了？
正說著，門口帘子一掀，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白色絲綢襯衫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手上戴了三枚戒指，渾身上下寫滿了我有錢三個字。
他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步子邁得虎虎生風。
"老闆，我來取東西了。"
白襯衫公子哥走到櫃檯前，目光落在陳羽手裡那隻黑瓶上，抬了抬下巴。
"喏，就這個。"
陳羽轉頭看向他，語氣客氣：
"既然是閣下預定的，那我願意出五倍的價格買回來，兩千的五倍，一萬，意下如何？"
白襯衫公子哥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櫃檯笑得滿臉通紅：
"一萬？一萬就想從我手裡買東西？你腦子被門擠了吧？五倍？」
「你怎麼不說五十倍？我拿一萬塊能幹什麼？去樓下吃碗麵嗎？"
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著陳羽的眼神里滿是嘲諷。
陳羽面色平靜：
"那你打算多少賣給我？"
陳浩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四千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陳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鬆開那隻黑瓶，把手插回兜里。
"這東西裡面有隻邪祟，而且快出來了，我本來想救你們一命，既然你們非要留著——"
他轉身往門口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那就讓它給你們陪葬吧。"
帘子落下，人已經走遠了。
店裡安靜了幾秒。
那幾人和王掌柜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邪祟？那小子是不是神經病啊？"
"估計是看古玩看出幻覺了，張嘴就是邪祟，他怎麼不說裡面有隻鬼呢？"
"還說什麼救我們一命？笑死我了，這種神經病還學人家鑒寶？"
那人笑夠了，伸手拿起那隻黑瓶翻來覆去看了幾眼：
"黑不溜秋的破罐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回頭找個鑑定師看看，要真是好貨，放拍賣會上好好賺他一筆。"
他的話音忽然頓住了。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
王掌柜也吸了吸鼻子：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像是肉放臭了的那種……"
"什麼味道這麼沖——"
"不對！"
旁邊一個保鏢猛地後退了兩步，指著那隻黑瓶，臉色煞白。
"這瓶子……剛才不是黑色的嗎？它怎麼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