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不示警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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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清晝立刻點了接受。

  「小紅!!!」

  「紅月光!!!」

  剛開視頻,她就聽到叛逆小黑蟲與漁惑「嗚哇哇嗚」邊哭邊嚎的聲音。

  叛逆小黑蟲:「小紅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哪裡疼不疼?需要什麼嗎?我去給你挖!都可以挖!」

  紀清晝:「。」挖字後面是不是藏了個「墳」字沒說?

  漁惑:「紅月光!你——嗚嗚嗚嗚!!!」

  他話沒說完就忍不住哭,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少捂了嚎風的。」

  禿毛小雞一把捂住叛逆小黑蟲跟漁惑的嘴,「你們那麼多問題,紅月光哪有空講話?」

  頓了頓,他也忍不住問:「紅月光,你怎麼樣了?」

  叛逆小黑蟲掙扎開他的手:「你比我好得到哪裡去!」

  明明也忍不住問小紅問題呀!

  只是比我問的少了幾句而已。

  漁惑:「嗚嗚嗚……」

  小珍珠繼續噼里啪啦掉掉掉。

  這三天見不到紀清晝,可真是給他嚇得不輕。

  最近眾妖待著的地方,已經鋪滿了珍珠,地上沒有一塊能方便下腳的空位。

  不死樹:「再吵就把你們埋了,讓紅月光說話。」

  向來溫和閒散的不死樹第一次在紀清晝面前暴露她霸道的一面。

  畢竟她可是一醒來,就暴打叛逆小黑蟲,從禿毛小雞手裡搶純仙玉露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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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脾氣才是假象。

  玄龜與螣蛇聞言,本要開口說話的姐妹倆,欲言又止。

  在不死樹的威懾下,眾妖勉強安靜。

  紀清晝這才有機會開口:「我沒事。」

  她又想起希,自己從空中下墜時,希還想拉住她,卻因秘境即將崩潰而無法現身。

  看見眾妖這副反應,想必希也好不到哪兒去,得找個時間去報平安。

  紀清晝一受傷,才發現有如此多的人與妖記掛著她。

  她又道:「那天群視頻是怎麼關掉的?」

  不死樹一愣:「不是你主動關閉的?」

  紀清晝:「不是,我還以為我受傷睡著後,群視頻自動關了,翻閱記錄才發現,早在秘境中時,群視頻就關閉了。」

  不死樹:「我們還以為是你……」

  頓了頓,不死樹語氣凝重:「你可還記得,裴洛風化為紅光遁走前,對你說……」

  「我看見你了。」

  紀清晝喃喃,重複了裴洛風當初那句話。

  即便是現在,她也清晰記得,裴洛風那時的眼神、語氣。

  就好像毒蛇盯上了獵物,勢在必得。

  紀清晝不禁打了個寒顫:「那時,我只覺有一股視線,在冥冥之中盯上了我。」

  不死樹輕輕吸了一口氣:「……我就知道。」

  眾妖這副早有所料的表情,讓紀清晝隱約猜到了什麼。

  紀清晝:「當時對我說出那句話的人,並不是裴洛風,而是別的東西,對嗎?」

  不死樹:「對。」

  她沒有多做解釋。

  紀清晝同樣沒問,因為她已經猜到了。

  她道:「是你們與我提到的,那些不可言說的東西,對嗎?」

  不死樹:「沒錯。」

  也是因此,她無法對紀清晝說更多。

  禿毛小雞忍不住開口:「現在呢?你仍能感覺到那視線嗎?」

  「……不。」

  紀清晝搖頭,「盯著我的視線,消失了。」

  在白薇道人破開秘境救她的時候,那視線就已經消失了。

  紀清晝回想著當時的一切,沒有在記憶中翻找出什麼異樣。

  可直覺告訴她,她一定忽略了什麼。

  盯上她的視線,在她的記憶中,是突然消失的,毫無徵兆。

  紀清晝不覺得事情有那麼簡單,盯著她的「不可言說」的存在,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她。

  那視線為何消失了?

  紀清晝不由得想到了希。

  她初見希時,是在快要離開鏡花水月中,希出聲與她打了招呼。

  然而,在她離開鏡花水月後,就忘記了與希有關的事。

  直至文府秘境中,希再度現身,才將記憶還給她。

  那時,紀清晝也不記得,她與希初次見面的事,也沒有在記憶中察覺異樣。

  「不可言說」之物視線的消失,是否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使她遺忘了關鍵記憶?

  紀清晝眼底閃了閃,沒有將記憶缺失的猜想說出。

  直覺告訴她,此事不宜被除她以外之人知曉。

  「視線消失了?」

  在聽聞紀清晝的話後,眾妖十分詫異。

  不死樹這才說:「我們以為,你是被那視線影響,才關閉了群視頻。」

  她們這幾日擔驚受怕,唯恐紀清晝遭域外天魔的侵蝕。

  可見紀清晝雙目清明,她們又相信紀清晝沒說謊。

  盯上她的視線,不知因何消失了。

  無論如何,也是一件好事。

  不死樹鬆了口氣:「也算因禍得福。」

  紀清晝卻有些遺憾:「可惜沒能封印那魔種。」

  不死樹:「以後總有機會,你能平安才是要緊事。」

  玄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眾妖也紛紛出言安慰紀清晝,免得紀清晝記掛此事,思慮過重。

  紀清晝:「這幾日讓你們擔心了。」

  漁惑聞言,不禁又「嗚」了一聲,捂著嘴去旁邊掉小珍珠了,他低聲念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曾數次經歷至親的生死離別,對此事極為敏感。

  眾妖知曉他心事,此刻沒有打擾他。

  紀清晝聽漁惑哭得厲害,出言安慰他,又與眾妖說了好些話,要把這幾天空缺的都補回來。

  兩個時辰後,水渡塵與白薇道人回了。

  見小師妹沒事,水渡塵才安心。

  白薇道人開口:「渡塵,這幾日大約會有不少來客,你去跟宗內管事說一聲,讓她們都婉拒了,給清晝幾日清修。」

  水渡塵:「是。」

  他猜到師尊是要與紀清晝單獨說話,接了命令就走了。

  白薇道人看向紀清晝,問道:「你有話要與我說?」

  師尊還是了解自家弟子的。

  早在三日前回來途中,白薇道人已從紀清晝的反應,看出她有話沒說。

  「嗯。」

  紀清晝坐在床邊,伸手勾出掛在脖子上的鳳凰玉佩,「這是我一位好友贈與我的靈器,它可以探測旁人是否對我心懷殺意,我靠它躲過不少劫難。」

  白薇道人沒有出聲詢問,而是靜靜聽著。

  紀清晝接著道:「我與魔宮太子交手時,玉佩從頭到尾都沒有向我示警,這讓我……」

  「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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