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管這叫恐怖的殺人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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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躺在地上,筋斷骨折的槐山三煞,左丘羊有些發懵。

  為了這三人,他處心積慮,準備了很久。

  先是故意暴露行蹤,引來對方的追殺。

  直到剛剛,他將計就計,利用對方消耗他的心思,將埋伏之人悉數斬殺,無生刀法的煞氣積攢到了巔峰,也讓自己再也沒有退路。

  今天的他,強的可怕。

  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準備殊死一搏,為師父,為村子的鄉親報仇。

  結果猝不及防,這三人就在他眼前差點被打死。

  出手的少年郎,看著還比他年輕許多。

  就,挺禿然的。

  「你們是何人?」

  「為何忽然對我動手,還笑的那麼難聽?」

  李墨蹲在不斷吐血的槐山三煞面前問道。

  他可是代表清淵宗,下山維持紫陽府城秩序的,將這幾人打成這樣,總要問清楚緣由。

  「我.......你。」

  躺在地上的刀疤大漢,目露凶光。

  忽的,異變陡生。

  旁邊一胖一瘦兩個歹徒,飛快將手按在中間那個疤臉大漢的肩膀上。

  竟是用自己最後的內息,全部聚集。

  「喝!」

  疤臉大漢拍碎地磚,猛的暴起,三團洶湧的內息,竟通過他的經脈擰成一股繩。

  無比的洶湧暴烈。


  他滿臉戾氣中,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這一招,力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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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們三人的內息,足夠將對方的丹田衝破。

  左丘羊才回過神,而蕭勤臉色劇變,想要救援卻已然是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見對方一掌拍下。

  重重的,打在了李墨的丹田上,內息瘋狂湧入,似要將少年的武功廢掉。

  砰——

  很響。

  但響聲迴蕩過後,驛館之中的空氣陷入了寂靜。

  少年連腳步都沒挪動分毫,只是眉頭皺了起來。

  槐山三煞,獰笑的表情凝固,眼中浮現恐懼的色彩。

  這.....

  特麼是人是鬼?

  槐山三煞走的不太安詳。

  異種內息入體,李墨沒什麼感覺。

  只是覺得這內息挺駁雜的,只是用粗糙的手段擰巴在一塊兒。

  於是想也沒想,便用自己的內息,將其驅離出去。

  原路返回。

  若只是如此也罷。

  他們化液的內息,在被驅離的同時,還詭異的『燃燒』了起來。

  噗——

  三傻.....哦不,三煞,頓時身體詭異的膨脹。

  當場就眼睛瞪得滾圓,七竅流血。

  竟死不瞑目。

  他丹田之廣闊,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而且他的內息可是神功之上的武學練出來的。

  連內息都能點燃,還帶著焚盡萬物的毀滅酷烈。

  這還是他頭回用以對敵。

  小李同學自己都覺得挺厲害。

  更別說旁人了。

  蕭勤張了張嘴,老半天沒說出話,身形止住後,在那站了半天。

  連千形武尊,也震撼的無以言表。

  「李師弟,你怎麼樣?」

  等回過神來,他連忙走上來打量。

  雖然李師弟看起來面色如常,但剛剛那可是三個內息玉液境高手的內息啊,哪怕沒有經過武學增幅,光是一股腦竄進他人身體,都讓人無法承受。

  李墨搖了搖頭,問道:

  「他們是......被細雨樓選中參加無間試煉的?」

  「額,他們都是來追殺一個人的。」

  蕭勤說著,看向不遠處。

  順著他的視線,李墨看向一旁,那個穿著蓑衣的身影。

  系統忽然在此時傳來提示:

  【恭喜宿主,成功幫『左丘羊』擊殺仇人。】

  【您有一份反饋待領取。】

  左丘羊?

  李墨眼中晦澀的光芒浮動。

  【姓名:左丘羊】

  【年齡:19】

  【根骨:九形兼備。】

  【境界:內息凝氣境。】

  【天命:紫中帶灰】

  【評價:此人生而具有九種適合練武的根骨,資質極佳,被叛出細雨樓的一位地煞殺手收徒,亦是槐山縣唯一的倖存者,未來將會是一尊恐怖的殺人機器。】

  【近期遭遇:幫凶已死,真兇難尋,身處無間試煉,希望以此尋找蛛絲馬跡。】

  「紫中帶灰.....」

  這是未來會有所成就,卻也因此付出了極大代價的天命。

  恐怖的殺人機器?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你....也參加了無間試煉?」

  左丘羊按住煞氣沸騰的短刀,忽然問道。

  「為什麼如此問?」

  「若是你也參加了,那我現在便退出。」

  「.....」

  李墨頭回有人一臉煞氣騰騰,嘴裡卻蹦出這麼從心的話。

  說好恐怖殺人機器的呢?

  「無間試煉是這麼好退的?」

  「自然不是,但我更不想和你競爭。」

  只有最後存活下來的幾人,才能被吸納進細雨樓。

  所以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的參與者,都是處在黑暗森林中的獵人......亦或者獵物。

  如果李墨是參與者....

  那毫無疑問,他絕對是這一屆的勝出者。

  「我對細雨樓沒什麼興趣。」

  「恰恰相反。」

  李墨掌中拿出一枚腰憑,笑道:

  「我是清淵宗弟子。」

  「我也是。」

  蕭勤也拿出腰憑來,表示自己是正義的夥伴。

  此時。

  「嗯?這裡頭怎麼個事兒?」

  商舞跨過驛館門檻,看著滿地的修羅場,眼神動都沒動一下。

  只是輕輕皺著眉頭,打量著這裡唯一的陌生人。

  咕咚——

  左丘羊咽了口唾沫,如臨大敵。

  他的刀又在發抖,但這次不是因為煞氣沸騰。

  是因為恐懼。

  跟隨死去的師父修習無生刀法時,他發現自己天生就對殺意,煞氣之類的東西比較敏感。

  以前,他見過身上煞氣最恐怖的人,是師父。

  現在換人了。

  驛館的場面一時間有點詭異。

  一個還未成為細雨樓正式成員的小殺手。

  還有四個清淵宗的正義夥伴。

  平心而論,而且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打不過,哪怕是蕭勤身上,千形武尊可不是個只能動口不能動手的老爺爺。

  「你也別那麼緊張。」

  「我們下山,主要是維護府城秩序,避免有人渾水摸魚,傷及無辜。」

  「至於無間試煉,我們對其唯一的希望,便是其儘快結束。」

  李墨此時示意他安心。

  「我知曉了。」

  左丘羊身體鬆弛了下來。

  他也當真光棍,又端起沒吃完的那碗面,蹲在地上嗦了起來。

  李墨則是走到槐山三煞身前,用赤霄劍挑開了他們的衣袋。

  一番搜索後,除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疤臉漢子懷中的一封信,引起了李墨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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