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
李玉玲告訴宋璃那張紙條上什麼都沒寫，只說了一句道歉的話。
宋璃聞言難以置信，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李玉玲的臉，渴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不一樣的答案。
因為李玉玲平常老是愛開她的玩笑，從小到大沒少捉弄她。
「宋璃，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那上面寫的真的不是地址。」李玉玲面不改色。
「那到底寫了什麼？」
「寫了……」李玉玲欲言又止，故作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下宋璃更急了。
「玉玲，你快說，那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李玉玲嘆了口氣，「小璃，我勸你還是別問了，我怕你受不了。」
「不，你快跟我說，快說，我受得了。」
宋璃激動地用力抓住李玉玲的手，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玉玲的嘴唇。
「好吧，那我告訴你好了，不過，咱們先說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宋璃的心臟此刻撲通撲通跳得厲害，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點頭，「你說吧，我做好準備了。」
宋璃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
李玉玲用另一隻手在宋璃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略作停頓後才緩聲道：「紙條上寫的是：今晚對不起了，希望你以後能嫁個好人。」
宋璃聽完後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她一用力猛地推開了李玉玲，沖她大喊：
「不，我不信，他明明跟我說的是會對我負責的，他明明說是留了地址給我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李玉玲趕緊上前捂住了宋璃的嘴。
「小璃，你瘋了，你喊這麼大聲做什麼，萬一被人聽到你以後還怎麼活？」
宋璃也是氣急了，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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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玉玲這麼一提醒，她頓時害怕了。
「玉玲，你是不是沒有跟我說實話，那紙條上真的寫的不是他的地址嗎？玉玲，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我求求你了……」
宋璃使勁兒地搖晃著李玉玲，壓低聲音哀求她。
不知怎的，昨天晚上當那個男人告訴她，是他奪走了她的清白，並且還承諾會對她負責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就選擇了相信他。
相信他是一個說話算話的好人。
可這個好人為什麼又騙了她呢？
「小璃，你別激動，我就知道你聽完肯定會受不了的，可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那張紙條上就是這麼寫的，我剛才把那個紙條燒掉就是不想讓你知道真相，怕你傷心難過的啊！」
這一番話李玉玲說得情真意切，一副全都是為了宋璃好的樣子。
一邊是跟她有過一晚肌膚之親的陌生男人，一邊是相處了多年的好姐妹，心中的那杆天秤不由自主地就傾向了李玉玲。
得知被騙，那些委屈的、不甘的、絕望的情緒在宋璃心底瘋狂蔓延，眼淚不受控地再次掉了下來。
整個人也頹然倒向了一旁的椅子。
她好想放聲大哭一場，不知道命運為何如此不公，被人拋棄，又被一個陌生男人玷污。
她好恨自己，昨晚為什麼那麼輕易地就相信了那個男人的鬼話，那麼輕易就放他走了呢？
現在好了，她上哪兒去再把他找回來啊！
她這個樣子，一個髒了身子的女人，以後誰還會要她啊！
早知道她昨晚就不該回來，就該再次跳進河裡，免得被人這樣戲弄。
「玉玲啊！我那件藍色褂子你給我補好了沒有？」
外面突然傳來李玉玲他爹李木頭的聲音，同時還有他的腳步聲，在朝著門口靠近。
宋璃知道她得走了，若不然等會李木頭問起來，弄不好就露餡了。
於是她起身猛地沖向門口，然後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把站在門口的李木頭給嚇了一跳，趕緊往一旁閃了閃。
「這……不是宋璃嗎？她這是咋了？」李木頭指著已經沖向大門口的宋璃扭頭問李玉玲。
李玉玲手裡拿著一件上衣，不慌不忙地走到門口。
「她能咋的，還不是在家裡受了點兒氣，找我訴苦來了。」
說著，李玉玲將手裡的衣服往李木頭懷裡一塞。
「我累了，今晚得早點兒休息，你記得讓大龍他們幾個水缸挑滿。」
李玉玲說完，也不等她爹應聲，咣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插好門後，李玉玲彎腰拾起地上較大的一塊灰燼碎片，放在手心裡得意地欣賞了一會兒，用嘴輕輕一吹。
那點兒碎片瞬間又化作無數的小碎片，飄散在空氣里。
李玉玲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李玉玲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等笑夠後，她轉身走到床頭跟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紙筆，將已經記在腦子裡的那個聯繫地址趕緊寫在了紙上。
「京市海新區復興路甲48號院 霍靖北」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只有記在紙上才能更安心一些。
李玉玲寫完拿在手上看了又看，她突然覺得趙春生都不香了。
能住在軍區大院裡的，大小也得是個領導，軍銜應該比趙春生高，既如此，那她還猶豫什麼，直接來個冒名頂替不就好了。
反正這男人跟宋璃誰都不認識誰，現在那張小紙條也被她給燒了，宋璃這輩子也別想知道真相了。
想到這兒，李玉玲嘴角往上勾了勾，臉上露出一個陰險又得意的笑容。
她跟宋璃表面上好了這麼多年，實際上一點兒也不喜歡她。
原因無它，就是因為宋璃長得太好看，村里人沒有一個不說宋璃好看的，尤其是那些未婚的小伙子也都喜歡找宋璃搭訕。
只要有宋璃在，她就跟個小透明似的，沒有哪個小伙子願意多看她一眼。
最可氣的是，宋璃居然把趙春生也給迷住了。
李玉玲跟趙春生是同學，兩人還坐過同桌。
小學還沒畢業，她就在心裡悄悄地喜歡上了趙春生，只是當時年紀小，她把那份喜歡悄悄地埋進了心裡。
後來大了，她想去跟趙春生表白的時候，發現趙春生已經跟宋璃好上了。
她當時又氣又恨又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
後來她還是想了個法子，那就是跟宋璃處成好姐妹。
這樣她才能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趙春生，也能對他多了解一些。
李玉玲的目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反正宋璃跟趙春生又沒結婚，時間還長著呢，說不定她就有機會了呢。
所以趙春生當兵的這幾年，李玉玲也是心甘情願的幫宋璃看信、給趙春生回信。
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麻煩，甚至趙春生要是時間長了不來信，她比宋璃還著急，主動提出給趙春生去信。
這幾年趙春生在部隊裡越混越好，當李玉玲看到趙春生在信里說他升為了連長，還要把宋璃帶去隨軍後，李玉玲嫉妒到要發瘋。
憑什麼？
她一個連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文盲憑什麼能嫁給那麼優秀的趙春生。
憑什麼她就能脫離農村生活，去部隊裡享福。
就憑她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嗎？
嫉妒讓李玉玲失去了理智，於是她悄悄地給趙春生寫了一封信，把自己積攢多年的愛慕全都傾訴在紙上，然後寄了過去。
宋璃聞言難以置信，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李玉玲的臉，渴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不一樣的答案。
因為李玉玲平常老是愛開她的玩笑，從小到大沒少捉弄她。
「宋璃，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那上面寫的真的不是地址。」李玉玲面不改色。
「那到底寫了什麼？」
「寫了……」李玉玲欲言又止，故作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下宋璃更急了。
「玉玲，你快說，那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李玉玲嘆了口氣，「小璃，我勸你還是別問了，我怕你受不了。」
「不，你快跟我說，快說，我受得了。」
宋璃激動地用力抓住李玉玲的手，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玉玲的嘴唇。
「好吧，那我告訴你好了，不過，咱們先說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宋璃的心臟此刻撲通撲通跳得厲害，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點頭，「你說吧，我做好準備了。」
宋璃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
李玉玲用另一隻手在宋璃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略作停頓後才緩聲道：「紙條上寫的是：今晚對不起了，希望你以後能嫁個好人。」
宋璃聽完後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她一用力猛地推開了李玉玲，沖她大喊：
「不，我不信，他明明跟我說的是會對我負責的，他明明說是留了地址給我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李玉玲趕緊上前捂住了宋璃的嘴。
「小璃，你瘋了，你喊這麼大聲做什麼，萬一被人聽到你以後還怎麼活？」
宋璃也是氣急了，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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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玉玲這麼一提醒，她頓時害怕了。
「玉玲，你是不是沒有跟我說實話，那紙條上真的寫的不是他的地址嗎？玉玲，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我求求你了……」
宋璃使勁兒地搖晃著李玉玲，壓低聲音哀求她。
不知怎的，昨天晚上當那個男人告訴她，是他奪走了她的清白，並且還承諾會對她負責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就選擇了相信他。
相信他是一個說話算話的好人。
可這個好人為什麼又騙了她呢？
「小璃，你別激動，我就知道你聽完肯定會受不了的，可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那張紙條上就是這麼寫的，我剛才把那個紙條燒掉就是不想讓你知道真相，怕你傷心難過的啊！」
這一番話李玉玲說得情真意切，一副全都是為了宋璃好的樣子。
一邊是跟她有過一晚肌膚之親的陌生男人，一邊是相處了多年的好姐妹，心中的那杆天秤不由自主地就傾向了李玉玲。
得知被騙，那些委屈的、不甘的、絕望的情緒在宋璃心底瘋狂蔓延，眼淚不受控地再次掉了下來。
整個人也頹然倒向了一旁的椅子。
她好想放聲大哭一場，不知道命運為何如此不公，被人拋棄，又被一個陌生男人玷污。
她好恨自己，昨晚為什麼那麼輕易地就相信了那個男人的鬼話，那麼輕易就放他走了呢？
現在好了，她上哪兒去再把他找回來啊！
她這個樣子，一個髒了身子的女人，以後誰還會要她啊！
早知道她昨晚就不該回來，就該再次跳進河裡，免得被人這樣戲弄。
「玉玲啊！我那件藍色褂子你給我補好了沒有？」
外面突然傳來李玉玲他爹李木頭的聲音，同時還有他的腳步聲，在朝著門口靠近。
宋璃知道她得走了，若不然等會李木頭問起來，弄不好就露餡了。
於是她起身猛地沖向門口，然後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把站在門口的李木頭給嚇了一跳，趕緊往一旁閃了閃。
「這……不是宋璃嗎？她這是咋了？」李木頭指著已經沖向大門口的宋璃扭頭問李玉玲。
李玉玲手裡拿著一件上衣，不慌不忙地走到門口。
「她能咋的，還不是在家裡受了點兒氣，找我訴苦來了。」
說著，李玉玲將手裡的衣服往李木頭懷裡一塞。
「我累了，今晚得早點兒休息，你記得讓大龍他們幾個水缸挑滿。」
李玉玲說完，也不等她爹應聲，咣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插好門後，李玉玲彎腰拾起地上較大的一塊灰燼碎片，放在手心裡得意地欣賞了一會兒，用嘴輕輕一吹。
那點兒碎片瞬間又化作無數的小碎片，飄散在空氣里。
李玉玲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李玉玲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等笑夠後，她轉身走到床頭跟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紙筆，將已經記在腦子裡的那個聯繫地址趕緊寫在了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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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玲寫完拿在手上看了又看，她突然覺得趙春生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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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男人跟宋璃誰都不認識誰，現在那張小紙條也被她給燒了，宋璃這輩子也別想知道真相了。
想到這兒，李玉玲嘴角往上勾了勾，臉上露出一個陰險又得意的笑容。
她跟宋璃表面上好了這麼多年，實際上一點兒也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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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宋璃在，她就跟個小透明似的，沒有哪個小伙子願意多看她一眼。
最可氣的是，宋璃居然把趙春生也給迷住了。
李玉玲跟趙春生是同學，兩人還坐過同桌。
小學還沒畢業，她就在心裡悄悄地喜歡上了趙春生，只是當時年紀小，她把那份喜歡悄悄地埋進了心裡。
後來大了，她想去跟趙春生表白的時候，發現趙春生已經跟宋璃好上了。
她當時又氣又恨又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
後來她還是想了個法子，那就是跟宋璃處成好姐妹。
這樣她才能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趙春生，也能對他多了解一些。
李玉玲的目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反正宋璃跟趙春生又沒結婚，時間還長著呢，說不定她就有機會了呢。
所以趙春生當兵的這幾年，李玉玲也是心甘情願的幫宋璃看信、給趙春生回信。
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麻煩，甚至趙春生要是時間長了不來信，她比宋璃還著急，主動提出給趙春生去信。
這幾年趙春生在部隊裡越混越好，當李玉玲看到趙春生在信里說他升為了連長，還要把宋璃帶去隨軍後，李玉玲嫉妒到要發瘋。
憑什麼？
她一個連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文盲憑什麼能嫁給那麼優秀的趙春生。
憑什麼她就能脫離農村生活，去部隊裡享福。
就憑她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嗎？
嫉妒讓李玉玲失去了理智，於是她悄悄地給趙春生寫了一封信，把自己積攢多年的愛慕全都傾訴在紙上，然後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