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G4，天王山的意志芝加哥
芝加哥，聯合中心。
系列賽2比1領先，公牛手握主場優勢。但更衣室里的氣氛，卻比任何一個客場都更加凝重。
賽前三小時，隊醫將林燃叫進了理療室。核磁共振的影像在觀片燈上閃爍著，膝關節內側韌帶的陰影區域在背光下呈現出模糊的白色條紋。隊醫用鐳射筆點了點那片陰影，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林，輕度韌帶拉傷。如果強行打G4，撕裂的風險會增加到百分之三十。我的建議是——休戰。」
林燃坐在理療床上，左膝上還纏著昨晚賽後冰敷的繃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隊醫。
「這是四連冠。」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能坐在場下看。」
隊醫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他從醫藥箱裡取出了一卷厚厚的彈性繃帶，開始往林燃的左膝上纏繞。他的動作很專業，每一圈的鬆緊都恰到好處，既能提供足夠的支撐，又不會影響血液迴圈。
「我可以給你打封閉，也可以給你纏最厚的繃帶。」隊醫說，聲音有些沙啞，「但你要知道，這些東西只能幫你撐過一場比賽。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你的膝蓋會在某個時刻徹底撐不住。」
林燃沒有說話。他只是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腳，感受著繃帶帶來的束縛感。膝蓋的疼痛被壓縮到了一個可以忍受的範圍，但他知道，那疼痛並沒有消失——它只是被壓制了，像一個被按在水下的氣球，隨時都可能浮上來。
他走出理療室時，大姚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他。
大姚的左腳上也纏著厚厚的繃帶——他的腳踝在G3之後也有些腫脹。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今晚，我會多打低位。」大姚說，「幫你分擔壓力。」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走進更衣室，隊友們已經到齊了。諾阿正在往手指上纏繃帶，鄧在做拉伸，辛里奇在戰術板上畫著什麼。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意味著什麼——如果拿下G4，公牛將帶著3比1的優勢重返俄克拉荷馬。如果輸了，系列賽將變成2比2平，一切歸零。
斯凱爾斯教練站在戰術板前，用馬克筆寫下了今晚的首發陣容。他轉過身，看著全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雷霆在G3輸得不甘心。杜蘭特賽後說，他們會在G4做出調整。他們會更瘋狂地包夾林燃，會更兇狠地衝擊內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但我們也有我們的調整。姚，今晚你在低位的戲份會增加。諾阿，你在高位多做掩護。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他放下馬克筆，看著全隊：「今晚，我們要讓他們知道，聯合中心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諾阿用力拍著儲物櫃的門，發出「咣」的一聲巨響：「拿下G4！」
「吼！」
晚上七點十五分，雙方球員入場。
聯合中心的燈光在六月的夜晚燒成了一片白晝。那是一種只屬於總決賽的光芒——比任何常規賽都更加刺眼，更加咄咄逼人，彷佛整座球館都在用它那刺目的白光告訴來訪者：這裡，是公牛的地盤。
全場球迷起立，揮舞著紅色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那聲音像是一股洪流，從看台上傾瀉而下，將客隊替補席淹沒在一片紅色的海洋中。
林燃跑進球場時，他的左膝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他的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每一步落地時，膝蓋都會傳來一陣微弱的酸脹——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警告。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客隊替補席上。
凱文·杜蘭特正站在那裡，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從容不迫的表情。但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種東西——那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專注，一種已經將所有雜念都剔除乾淨、只剩下純粹戰鬥欲望的專注。
拉塞爾·威斯布魯克站在他身邊，正在做著誇張的熱身動作。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那種渴望復仇、渴望證明自己、渴望將對手撕碎的火焰。
詹姆斯·哈登坐在替補席上，下巴上留著剛剛蓄起的鬍鬚，眼神慵懶而銳利。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穿過球場的燈光，與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言語，沒有微笑，沒有點頭致意。
只有三道目光，像三柄出鞘的利劍，在聯合中心的燈光下無聲交鋒。
跳球環節。
諾阿和伊巴卡站在中圈兩側。伊巴卡憑藉驚人的彈跳，指尖率先觸到籃球，將球撥向己方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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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的第一攻。
威斯布魯克持球推進，速度極快，像一道藍色的閃電。林燃在弧頂蹲守，壓低重心，張開雙臂。他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酸脹——繃帶雖然提供了支撐，但那種束縛感讓他的發力節奏有些不對勁。
威斯布魯克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林燃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林燃試圖橫移封堵，但他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不是劇痛，而是一種尖銳的警告。
威斯布魯克抓住了這半拍的延遲，用肩膀頂開林燃，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諾阿，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諾阿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威斯布魯克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的膝蓋撐不住了。」威斯布魯克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殘忍的確信。
林燃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雷霆的防守，比G3更加兇猛。
塞弗羅薩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林燃身上，不給他任何輕鬆接球的機會。杜蘭特在弱側游弋，隨時準備包夾。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他的長臂像一張網，覆蓋了整個禁區。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塞弗羅薩被擋住，伊巴卡換防過來。
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鄧。鄧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杜蘭特，起跳上籃——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伊巴卡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威斯布魯克。雷霆發動快攻，杜蘭特在快攻中接到威斯布魯克的傳球，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唰！」
空心入網！
5比0，雷霆領先！
全場再次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杜蘭特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你們贏不了。」杜蘭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的移動明顯受限。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試圖加速突破，但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讓他的速度慢了半拍。塞弗羅薩抓住這個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將球拍掉。
搶斷！
威斯布魯克撿到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隊友的跑位。然後，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哈登。哈登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辛里奇，一個歐洲步上籃，將球送入籃筐。
7比0，雷霆領先！
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左膝在隱隱作痛——那種被繃帶壓制住的疼痛，正在一點一點地浮上來。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雷霆在針對你的移動。」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需要減少突破，增加中遠距離跳投。姚，你在低位做好準備。我們需要把他們的防線拉開。」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7比0，雷霆領先。首節還剩8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回來，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很緊密——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7比2，分差縮小到5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他的左膝在落地時傳來一陣酸脹，但他咬著牙，沒有表現出來。
但雷霆的回應來得極快。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諾阿補防過來，杜蘭特在空中與諾阿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9比2，分差擴大到7分。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繼續嘗試中遠距離跳投。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利用大姚的掩護，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他的出手偏短了——左膝的傷勢影響了他的發力節奏。
他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杜蘭特，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出手——
「砰！」
籃球再次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他的腿部力量不足，出手弧線太平。
首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32比22，雷霆領先10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6分2助攻——首節6分2助，效率遠低於G3。他的左膝在第一節末段開始隱隱作痛，每一次起跳和急停都像是在提醒他：你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
他坐在替補席上，用冰袋敷著膝蓋。刺骨的冰冷暫時麻痺了部分痛感，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和更強烈的無力感，如同冰水般淹沒了他。
大姚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放在林燃的肩膀上，用力握了握。
林燃抬起頭，看著大姚。大姚的眼神里沒有懷疑，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第二節，我需要調整打法。」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我的膝蓋撐不住突破了。我需要更多跳投。」
大姚點了點頭：「好。我在低位等你。」
第二節，林燃調整了打法。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依然緊密——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32比24，分差縮小到8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再次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這一次，伊巴卡沒有換防，而是選擇了延誤——他在林燃突破的瞬間，向前邁了一步，試圖延緩林燃的推進速度。
但林燃的出手時機恰到好處。他在伊巴卡延誤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再次命中！
32比26，分差縮小到6分！
全場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塞弗羅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二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完全化身成為了一名中距離殺手。他在弧頂持球，利用大姚和諾阿的掩護，不斷地在中距離位置出手。他的出手精準而果斷，時而急停跳投，時而後仰跳投，時而接球就投。
第二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34比28，分差縮小到6分。
第二節進行到5分45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杜蘭特，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出手——
「唰！」
空心入網！
36比30，分差縮小到6分。
第二節進行到3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塞弗羅薩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塞弗羅薩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大姚。
大姚接球時，伊巴卡已經撲了過去。但大姚沒有猶豫，他在接球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林燃。
林燃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中距離出手——
「唰！」
空心入網！
38比32，分差縮小到6分。
半場結束時，比分定格在56比52，雷霆領先4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20分10助攻——半場20分10助，他已經送出了10次助攻。他的左膝在第二節末段開始隱隱作痛——那種被繃帶壓制住的疼痛，正在一點一點地浮上來。
更衣室里，氣氛緊張而亢奮。
「下半場，雷霆會繼續加強對林的防守。」斯凱爾斯教練站在戰術板前，聲音沉穩，「林，你需要繼續打無球。姚，你在低位做好準備。我們需要內外結合，把他們的防線撕開。」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用冰袋敷著膝蓋。他的左膝有些腫脹——那是長時間高強度比賽帶來的反應。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大姚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林，你的膝蓋……」大姚說，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林燃打斷了他，「下半場，我會在場上。」
大姚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第三節，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輪番衝擊。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59比52，分差擴大到7分。
杜蘭特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不上了。」杜蘭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個回合，威斯布魯克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林燃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林燃試圖橫移封堵，但他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讓他的速度慢了半拍。
威斯布魯克抓住了這半拍的延遲，用肩膀頂開林燃，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諾阿，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諾阿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61比52，分差擴大到9分。
第三節進行到8分12秒，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示意伊巴卡提上高位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杜蘭特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63比52，分差擴大到11分。
第三節進行到6分12秒，威斯布魯克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林燃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林燃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幾乎無法跟上威斯布魯克的速度。
威斯布魯克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大姚，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大姚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65比52，分差擴大到13分。
第三節進行到4分12秒，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68比52，分差擴大到16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杜蘭特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結束了。」杜蘭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那種被繃帶壓制住的疼痛，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力量。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雷霆在追分。」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需要更多突破。姚，你在低位做好準備。最後幾分鐘，球在你們兩個手上。」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68比52，雷霆領先16分。第三節還剩4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回來，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很緊密——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68比54，分差縮小到14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塞弗羅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雷霆的回應來得極快。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諾阿補防過來，杜蘭特在空中與諾阿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70比54，分差擴大到16分。
第三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繼續著他的個人表演。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70比56，分差縮小到14分。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諾阿補防過來，杜蘭特在空中與諾阿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72比56，分差擴大到16分。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塞弗羅薩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72比59，分差縮小到13分！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75比59，分差擴大到16分！
第三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82比70，雷霆領先12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36分14助攻——三節36分14助，但球隊落後12分。杜蘭特的資料定格在40分6籃板——三節40分，他一個人打爆了公牛的防線。
第四節，林燃打滿了整節。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杜蘭特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82比73，分差縮小到9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還沒結束。」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杜蘭特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林燃的手感已經完全開啟了。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向後撤步——
後撤步三分。
他的身體向後飄去，在空中與地面形成一道完美的夾角。杜蘭特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杜蘭特的指尖，朝著籃筐飛去。
全場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那顆籃球的軌跡。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籃球在空中旋轉著，越過籃筐的上方——
然後——
「唰！」
空心入網！
82比76，分差縮小到6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杜蘭特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雷霆的回應來得極快。威斯布魯克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林燃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劇痛，但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追上威斯布魯克的速度。
威斯布魯克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諾阿，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諾阿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第一罰命中。83比76，分差擴大到7分。
第二罰——威斯布魯克深吸一口氣，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林燃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杜蘭特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已經慢了很多——那是體能急劇下降的訊號。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伊巴卡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83比79，分差縮小到4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四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杜蘭特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83比82，分差縮小到1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四節進行到4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大姚。
大姚接球時，伊巴卡已經撲了過去。但大姚沒有猶豫，他在接球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林燃。
林燃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三分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3比85，公牛反超2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聯合中心徹底沸騰了！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
時間只剩最後2分12秒。雷霆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力量。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2分鐘，我們需要防住。」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來掌控進攻。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83比85，公牛領先2分。第四節還剩2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回來，雷霆的進攻回合。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他利用伊巴卡的掩護，向右側突破。鄧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杜蘭特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時間只剩最後1分42秒，公牛領先2分。
林燃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杜蘭特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已經慢了很多——那是體能急劇下降的訊號。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伊巴卡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83比88，公牛領先5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結束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時間只剩最後1分12秒。雷霆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鎖定勝局！鎖定勝局！」
大姚從替補席上站起來，走到林燃面前，伸出手，與林燃的手掌重重擊在一起。
「最後1分鐘，防住。」大姚說。
林燃點了點頭。
暫停回來，雷霆的進攻回合。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他利用伊巴卡的掩護，向右側突破。鄧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杜蘭特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威斯布魯克。
威斯布魯克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林燃，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林燃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第一罰命中。84比88，分差縮小到4分。
第二罰——威斯布魯克深吸一口氣，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5比88，分差縮小到3分。
時間只剩最後48秒。公牛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力量。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48秒，我們需要穩住。」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來掌控進攻。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85比88，公牛領先3分。第四節還剩48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底角的辛里奇。
辛里奇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三分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全場響起一陣惋惜的嘆息。
錢德勒搶下進攻籃板——泰森·錢德勒，公牛隊在賽季中期交易來的替補中鋒，他在關鍵時刻出現在了最正確的位置。
錢德勒搶下籃板後，雷霆立刻犯規，將他送上罰球線。
錢德勒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第一罰命中。85比89，分差擴大到4分。
第二罰——錢德勒深吸一口氣，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伊巴卡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威斯布魯克。時間只剩最後24秒，雷霆落後4分。
威斯布魯克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杜蘭特從底線繞出，藉助伊巴卡的掩護，在三分線外接到球。
時間只剩最後12秒。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5秒、4秒、3秒——
然後，他動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鄧的重心，然後突然向後撤步——
後撤步三分。
他的身體向後飄去，在空中與地面形成一道完美的夾角。鄧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鄧的指尖，朝著籃筐飛去。
全場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那顆籃球的軌跡。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籃球在空中旋轉著，越過籃筐的上方——
然後——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錢德勒搶下防守籃板，將球緊緊抱在懷裡。雷霆立刻犯規，將林燃送上罰球線。
時間只剩最後3秒。
林燃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但他的手腕依然穩如泰山。
第一罰——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5比90，公牛領先5分。
第二罰——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5比91，公牛領先6分。
時間只剩最後2秒。雷霆無力回天。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118比114。公牛隊主場獲勝，系列賽3比1領先！
全場沸騰！聯合中心的紅色海洋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資料定格在60分20助攻10籃板——連續兩場60+三雙！又一個恐怖的資料！
隊友們紛紛圍上來，抱住他，把他高高舉起。諾阿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60分！60分！你他媽又砍了60分！」
林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抬起頭，看向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118比114。然後，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左膝。
膝蓋的腫脹已經很明顯了，繃帶已經被汗水浸透，變成了深灰色。他試圖邁出一步，但左膝突然一軟，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下。
大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林！」大姚的聲音裡帶著焦急，「你的膝蓋——」
林燃擺了擺手，試圖自己站穩。但左膝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立，他不得不將大部分重量壓在大姚身上。
隊醫衝進場內，蹲在林燃身邊，檢查他的膝蓋。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抬起頭，看向斯凱爾斯教練：「膝蓋韌帶拉傷加重，需要立刻冰敷治療。」
林燃被攙扶著，一步一步地走向球員通道。他的左膝幾乎無法承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全場球迷的掌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那掌聲里，有敬意，有感動，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對一個偉大球員的尊重。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男人為了這場勝利，付出了什麼。
林燃走進更衣室，隊醫立刻迎了上來，用冰袋對他的膝蓋進行緊急處理。刺骨的冰冷暫時麻痺了部分痛感，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和更強烈的無力感，如同冰水般淹沒了他。
他坐在儲物櫃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60分。
20次助攻。
10個籃板。
連續兩場60+三雙。
系列賽3比1領先。
但他的膝蓋，還能撐多久？
他睜開眼睛，望向更衣室的天花板。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渙散。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彷佛跌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林燃！」隊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越來越遠，「快叫救護車！他暈倒了！」
更衣室里瞬間亂成一團。隊友們衝過來，圍在他身邊。大姚蹲下來，握住他的手，聲音有些顫抖：「林！林！你醒醒！」
但林燃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意識墜入了一片黑暗。
在那裡，他看到了聯合中心的燈光，看到了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看到了蘇晚晴站在場邊，微笑著朝他招手。
他想要走過去，但左膝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動彈。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片燈光，一點一點地遠去。
系列賽2比1領先，公牛手握主場優勢。但更衣室里的氣氛，卻比任何一個客場都更加凝重。
賽前三小時，隊醫將林燃叫進了理療室。核磁共振的影像在觀片燈上閃爍著，膝關節內側韌帶的陰影區域在背光下呈現出模糊的白色條紋。隊醫用鐳射筆點了點那片陰影，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林，輕度韌帶拉傷。如果強行打G4，撕裂的風險會增加到百分之三十。我的建議是——休戰。」
林燃坐在理療床上，左膝上還纏著昨晚賽後冰敷的繃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隊醫。
「這是四連冠。」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能坐在場下看。」
隊醫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他從醫藥箱裡取出了一卷厚厚的彈性繃帶，開始往林燃的左膝上纏繞。他的動作很專業，每一圈的鬆緊都恰到好處，既能提供足夠的支撐，又不會影響血液迴圈。
「我可以給你打封閉，也可以給你纏最厚的繃帶。」隊醫說，聲音有些沙啞，「但你要知道，這些東西只能幫你撐過一場比賽。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你的膝蓋會在某個時刻徹底撐不住。」
林燃沒有說話。他只是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腳，感受著繃帶帶來的束縛感。膝蓋的疼痛被壓縮到了一個可以忍受的範圍，但他知道，那疼痛並沒有消失——它只是被壓制了，像一個被按在水下的氣球，隨時都可能浮上來。
他走出理療室時，大姚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他。
大姚的左腳上也纏著厚厚的繃帶——他的腳踝在G3之後也有些腫脹。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今晚，我會多打低位。」大姚說，「幫你分擔壓力。」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走進更衣室，隊友們已經到齊了。諾阿正在往手指上纏繃帶，鄧在做拉伸，辛里奇在戰術板上畫著什麼。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意味著什麼——如果拿下G4，公牛將帶著3比1的優勢重返俄克拉荷馬。如果輸了，系列賽將變成2比2平，一切歸零。
斯凱爾斯教練站在戰術板前，用馬克筆寫下了今晚的首發陣容。他轉過身，看著全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雷霆在G3輸得不甘心。杜蘭特賽後說，他們會在G4做出調整。他們會更瘋狂地包夾林燃，會更兇狠地衝擊內線。」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但我們也有我們的調整。姚，今晚你在低位的戲份會增加。諾阿，你在高位多做掩護。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他放下馬克筆，看著全隊：「今晚，我們要讓他們知道，聯合中心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諾阿用力拍著儲物櫃的門，發出「咣」的一聲巨響：「拿下G4！」
「吼！」
晚上七點十五分，雙方球員入場。
聯合中心的燈光在六月的夜晚燒成了一片白晝。那是一種只屬於總決賽的光芒——比任何常規賽都更加刺眼，更加咄咄逼人，彷佛整座球館都在用它那刺目的白光告訴來訪者：這裡，是公牛的地盤。
全場球迷起立，揮舞著紅色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那聲音像是一股洪流，從看台上傾瀉而下，將客隊替補席淹沒在一片紅色的海洋中。
林燃跑進球場時，他的左膝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他的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每一步落地時，膝蓋都會傳來一陣微弱的酸脹——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警告。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客隊替補席上。
凱文·杜蘭特正站在那裡，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從容不迫的表情。但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種東西——那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專注，一種已經將所有雜念都剔除乾淨、只剩下純粹戰鬥欲望的專注。
拉塞爾·威斯布魯克站在他身邊，正在做著誇張的熱身動作。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那種渴望復仇、渴望證明自己、渴望將對手撕碎的火焰。
詹姆斯·哈登坐在替補席上，下巴上留著剛剛蓄起的鬍鬚，眼神慵懶而銳利。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穿過球場的燈光，與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言語，沒有微笑，沒有點頭致意。
只有三道目光，像三柄出鞘的利劍，在聯合中心的燈光下無聲交鋒。
跳球環節。
諾阿和伊巴卡站在中圈兩側。伊巴卡憑藉驚人的彈跳，指尖率先觸到籃球，將球撥向己方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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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的第一攻。
威斯布魯克持球推進，速度極快，像一道藍色的閃電。林燃在弧頂蹲守，壓低重心，張開雙臂。他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酸脹——繃帶雖然提供了支撐，但那種束縛感讓他的發力節奏有些不對勁。
威斯布魯克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林燃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林燃試圖橫移封堵，但他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不是劇痛，而是一種尖銳的警告。
威斯布魯克抓住了這半拍的延遲，用肩膀頂開林燃，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諾阿，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諾阿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威斯布魯克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的膝蓋撐不住了。」威斯布魯克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殘忍的確信。
林燃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雷霆的防守，比G3更加兇猛。
塞弗羅薩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林燃身上，不給他任何輕鬆接球的機會。杜蘭特在弱側游弋，隨時準備包夾。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他的長臂像一張網，覆蓋了整個禁區。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塞弗羅薩被擋住，伊巴卡換防過來。
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鄧。鄧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杜蘭特，起跳上籃——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伊巴卡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威斯布魯克。雷霆發動快攻，杜蘭特在快攻中接到威斯布魯克的傳球，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唰！」
空心入網！
5比0，雷霆領先！
全場再次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杜蘭特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你們贏不了。」杜蘭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的移動明顯受限。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試圖加速突破，但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讓他的速度慢了半拍。塞弗羅薩抓住這個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將球拍掉。
搶斷！
威斯布魯克撿到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隊友的跑位。然後，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哈登。哈登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辛里奇，一個歐洲步上籃，將球送入籃筐。
7比0，雷霆領先！
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左膝在隱隱作痛——那種被繃帶壓制住的疼痛，正在一點一點地浮上來。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雷霆在針對你的移動。」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需要減少突破，增加中遠距離跳投。姚，你在低位做好準備。我們需要把他們的防線拉開。」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7比0，雷霆領先。首節還剩8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回來，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很緊密——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7比2，分差縮小到5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他的左膝在落地時傳來一陣酸脹，但他咬著牙，沒有表現出來。
但雷霆的回應來得極快。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諾阿補防過來，杜蘭特在空中與諾阿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9比2，分差擴大到7分。
首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繼續嘗試中遠距離跳投。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利用大姚的掩護，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他的出手偏短了——左膝的傷勢影響了他的發力節奏。
他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杜蘭特，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出手——
「砰！」
籃球再次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他的腿部力量不足，出手弧線太平。
首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32比22，雷霆領先10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6分2助攻——首節6分2助，效率遠低於G3。他的左膝在第一節末段開始隱隱作痛，每一次起跳和急停都像是在提醒他：你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
他坐在替補席上，用冰袋敷著膝蓋。刺骨的冰冷暫時麻痺了部分痛感，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和更強烈的無力感，如同冰水般淹沒了他。
大姚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放在林燃的肩膀上，用力握了握。
林燃抬起頭，看著大姚。大姚的眼神里沒有懷疑，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第二節，我需要調整打法。」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我的膝蓋撐不住突破了。我需要更多跳投。」
大姚點了點頭：「好。我在低位等你。」
第二節，林燃調整了打法。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依然緊密——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32比24，分差縮小到8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再次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這一次，伊巴卡沒有換防，而是選擇了延誤——他在林燃突破的瞬間，向前邁了一步，試圖延緩林燃的推進速度。
但林燃的出手時機恰到好處。他在伊巴卡延誤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再次命中！
32比26，分差縮小到6分！
全場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塞弗羅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二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完全化身成為了一名中距離殺手。他在弧頂持球，利用大姚和諾阿的掩護，不斷地在中距離位置出手。他的出手精準而果斷，時而急停跳投，時而後仰跳投，時而接球就投。
第二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34比28，分差縮小到6分。
第二節進行到5分45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杜蘭特，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出手——
「唰！」
空心入網！
36比30，分差縮小到6分。
第二節進行到3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塞弗羅薩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塞弗羅薩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大姚。
大姚接球時，伊巴卡已經撲了過去。但大姚沒有猶豫，他在接球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林燃。
林燃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中距離出手——
「唰！」
空心入網！
38比32，分差縮小到6分。
半場結束時，比分定格在56比52，雷霆領先4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20分10助攻——半場20分10助，他已經送出了10次助攻。他的左膝在第二節末段開始隱隱作痛——那種被繃帶壓制住的疼痛，正在一點一點地浮上來。
更衣室里，氣氛緊張而亢奮。
「下半場，雷霆會繼續加強對林的防守。」斯凱爾斯教練站在戰術板前，聲音沉穩，「林，你需要繼續打無球。姚，你在低位做好準備。我們需要內外結合，把他們的防線撕開。」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用冰袋敷著膝蓋。他的左膝有些腫脹——那是長時間高強度比賽帶來的反應。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大姚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林，你的膝蓋……」大姚說，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林燃打斷了他，「下半場，我會在場上。」
大姚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第三節，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輪番衝擊。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59比52，分差擴大到7分。
杜蘭特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不上了。」杜蘭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個回合，威斯布魯克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林燃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林燃試圖橫移封堵，但他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讓他的速度慢了半拍。
威斯布魯克抓住了這半拍的延遲，用肩膀頂開林燃，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諾阿，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諾阿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61比52，分差擴大到9分。
第三節進行到8分12秒，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示意伊巴卡提上高位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杜蘭特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63比52，分差擴大到11分。
第三節進行到6分12秒，威斯布魯克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林燃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林燃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幾乎無法跟上威斯布魯克的速度。
威斯布魯克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大姚，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大姚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65比52，分差擴大到13分。
第三節進行到4分12秒，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68比52，分差擴大到16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杜蘭特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結束了。」杜蘭特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那種被繃帶壓制住的疼痛，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力量。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雷霆在追分。」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需要更多突破。姚，你在低位做好準備。最後幾分鐘，球在你們兩個手上。」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68比52，雷霆領先16分。第三節還剩4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回來，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雷霆的防守站位很緊密——伊巴卡在內線虎視眈眈，帕金斯在弱側卡位，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姚提上高位做掩護。大姚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伊巴卡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68比54，分差縮小到14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塞弗羅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雷霆的回應來得極快。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諾阿補防過來，杜蘭特在空中與諾阿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70比54，分差擴大到16分。
第三節剩下的時間裡，林燃繼續著他的個人表演。他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70比56，分差縮小到14分。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諾阿補防過來，杜蘭特在空中與諾阿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72比56，分差擴大到16分。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塞弗羅薩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塞弗羅薩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72比59，分差縮小到13分！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鄧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75比59，分差擴大到16分！
第三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82比70，雷霆領先12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36分14助攻——三節36分14助，但球隊落後12分。杜蘭特的資料定格在40分6籃板——三節40分，他一個人打爆了公牛的防線。
第四節，林燃打滿了整節。
他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杜蘭特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82比73，分差縮小到9分！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還沒結束。」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杜蘭特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林燃的手感已經完全開啟了。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向後撤步——
後撤步三分。
他的身體向後飄去，在空中與地面形成一道完美的夾角。杜蘭特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杜蘭特的指尖，朝著籃筐飛去。
全場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那顆籃球的軌跡。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籃球在空中旋轉著，越過籃筐的上方——
然後——
「唰！」
空心入網！
82比76，分差縮小到6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杜蘭特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雷霆的回應來得極快。威斯布魯克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林燃的左膝在發力的一瞬間傳來一陣劇痛，但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追上威斯布魯克的速度。
威斯布魯克殺入禁區，迎著補防過來的諾阿，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諾阿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第一罰命中。83比76，分差擴大到7分。
第二罰——威斯布魯克深吸一口氣，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林燃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杜蘭特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已經慢了很多——那是體能急劇下降的訊號。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伊巴卡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83比79，分差縮小到4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四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杜蘭特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83比82，分差縮小到1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四節進行到4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大姚。
大姚接球時，伊巴卡已經撲了過去。但大姚沒有猶豫，他在接球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林燃。
林燃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三分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3比85，公牛反超2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聯合中心徹底沸騰了！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
時間只剩最後2分12秒。雷霆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力量。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2分鐘，我們需要防住。」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來掌控進攻。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83比85，公牛領先2分。第四節還剩2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回來，雷霆的進攻回合。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他利用伊巴卡的掩護，向右側突破。鄧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杜蘭特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時間只剩最後1分42秒，公牛領先2分。
林燃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杜蘭特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已經慢了很多——那是體能急劇下降的訊號。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伊巴卡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83比88，公牛領先5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林燃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杜蘭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結束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時間只剩最後1分12秒。雷霆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鎖定勝局！鎖定勝局！」
大姚從替補席上站起來，走到林燃面前，伸出手，與林燃的手掌重重擊在一起。
「最後1分鐘，防住。」大姚說。
林燃點了點頭。
暫停回來，雷霆的進攻回合。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他利用伊巴卡的掩護，向右側突破。鄧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杜蘭特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威斯布魯克。
威斯布魯克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林燃，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林燃防守犯規。
威斯布魯克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第一罰命中。84比88，分差縮小到4分。
第二罰——威斯布魯克深吸一口氣，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5比88，分差縮小到3分。
時間只剩最後48秒。公牛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力量。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48秒，我們需要穩住。」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來掌控進攻。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85比88，公牛領先3分。第四節還剩48秒。
他抬起頭，看向大姚。
大姚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已經刻在三座總冠軍獎盃的紋路里了。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杜蘭特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杜蘭特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杜蘭特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伊巴卡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伊巴卡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底角的辛里奇。
辛里奇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三分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全場響起一陣惋惜的嘆息。
錢德勒搶下進攻籃板——泰森·錢德勒，公牛隊在賽季中期交易來的替補中鋒，他在關鍵時刻出現在了最正確的位置。
錢德勒搶下籃板後，雷霆立刻犯規，將他送上罰球線。
錢德勒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第一罰命中。85比89，分差擴大到4分。
第二罰——錢德勒深吸一口氣，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伊巴卡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威斯布魯克。時間只剩最後24秒，雷霆落後4分。
威斯布魯克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杜蘭特從底線繞出，藉助伊巴卡的掩護，在三分線外接到球。
時間只剩最後12秒。
杜蘭特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5秒、4秒、3秒——
然後，他動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鄧的重心，然後突然向後撤步——
後撤步三分。
他的身體向後飄去，在空中與地面形成一道完美的夾角。鄧的手封到了杜蘭特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杜蘭特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鄧的指尖，朝著籃筐飛去。
全場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那顆籃球的軌跡。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籃球在空中旋轉著，越過籃筐的上方——
然後——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錢德勒搶下防守籃板，將球緊緊抱在懷裡。雷霆立刻犯規，將林燃送上罰球線。
時間只剩最後3秒。
林燃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他的左膝在劇烈地疼痛，但他的手腕依然穩如泰山。
第一罰——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5比90，公牛領先5分。
第二罰——出手。
「唰！」
空心入網！
85比91，公牛領先6分。
時間只剩最後2秒。雷霆無力回天。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118比114。公牛隊主場獲勝，系列賽3比1領先！
全場沸騰！聯合中心的紅色海洋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公牛隊的名字！
林燃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資料定格在60分20助攻10籃板——連續兩場60+三雙！又一個恐怖的資料！
隊友們紛紛圍上來，抱住他，把他高高舉起。諾阿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60分！60分！你他媽又砍了60分！」
林燃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抬起頭，看向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118比114。然後，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左膝。
膝蓋的腫脹已經很明顯了，繃帶已經被汗水浸透，變成了深灰色。他試圖邁出一步，但左膝突然一軟，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下。
大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林！」大姚的聲音裡帶著焦急，「你的膝蓋——」
林燃擺了擺手，試圖自己站穩。但左膝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立，他不得不將大部分重量壓在大姚身上。
隊醫衝進場內，蹲在林燃身邊，檢查他的膝蓋。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抬起頭，看向斯凱爾斯教練：「膝蓋韌帶拉傷加重，需要立刻冰敷治療。」
林燃被攙扶著，一步一步地走向球員通道。他的左膝幾乎無法承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全場球迷的掌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那掌聲里，有敬意，有感動，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對一個偉大球員的尊重。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男人為了這場勝利，付出了什麼。
林燃走進更衣室，隊醫立刻迎了上來，用冰袋對他的膝蓋進行緊急處理。刺骨的冰冷暫時麻痺了部分痛感，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痛和更強烈的無力感，如同冰水般淹沒了他。
他坐在儲物櫃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60分。
20次助攻。
10個籃板。
連續兩場60+三雙。
系列賽3比1領先。
但他的膝蓋，還能撐多久？
他睜開眼睛，望向更衣室的天花板。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渙散。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彷佛跌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林燃！」隊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越來越遠，「快叫救護車！他暈倒了！」
更衣室里瞬間亂成一團。隊友們衝過來，圍在他身邊。大姚蹲下來，握住他的手，聲音有些顫抖：「林！林！你醒醒！」
但林燃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意識墜入了一片黑暗。
在那裡，他看到了聯合中心的燈光，看到了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看到了蘇晚晴站在場邊，微笑著朝他招手。
他想要走過去，但左膝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動彈。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片燈光，一點一點地遠去。